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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Alpha决定去死(近代现代)——穆时愿

时间:2026-02-05 15:40:06  作者:穆时愿
  沈祈眠问:“怎么忍。”
  “就尽量控制一下,对身体不好。”
  “怎么控制。”
  很生气。
  分明可以等他自己软下去,时屿非要碰,现在又要管呼吸,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怎么控制。
  这么一想,呼吸更快了。
  “好好好。”时屿道:“那我动作快一点,延长快感会更难受,我们速战速决,你尽快出来。”
  他做了决定,也不管沈祈眠点不点头,手继续往回摸,累了就慢,恢复一点就加快,没有规律可言,沈祈眠呼吸破碎,几分钟过去仍旧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时屿真不懂了,“是不舒服吗?”
  沈祈眠抿唇,扯出手:“我要继续睡觉了。”
  “什么意思,你默认了。”
  时屿拦住沈祈眠想系好衣服带子的动作,重新打开,一点点咕蛹进被子里,呼吸划过锁骨、胸口、小腹。
  不谈那些没用的胜负欲,这样放着不管总归会很难受。
  舌尖在那里轻点几下,速度极快,沈祈眠腰线猛然绷紧,那里有些过于舒服了,他指尖发颤,搭在时屿肩膀,轻念他的名字,直到感觉他似乎恶作剧般吸了一口,沈祈眠没控制住动作,同时想把人扯开。
  到最后,不知道有没有让时屿的嘴巴遭殃。
  沈祈眠掀开被子,扯着时屿手臂拽他回来,时屿神色一如往常,伸手拽柜子上的纸巾,擦干净脸,回来就继续抱住沈祈眠,顺着他脊背抚摸:“跟着我呼吸的频率来,你现在有点超出健康范畴了。”
  沈祈眠听话照做,好半天才让频率恢复到接近正常的状态。
  等缓过来些,脸色再度红润几分,想翻个身背对着时屿睡,正好听到时屿轻笑一声,调戏一般:“下次还想要吗?”
  沈祈眠没有情绪地回答:“不想。”
  时屿笑得更开心。
  “要嘛要嘛。”他语气像哄人:“我技术好像没有很差,你多试几次就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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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管天管地管人呼吸
 
 
第77章 镜中花水中月
  沈祈眠闭上眼睛。
  时屿等不到回答,不再执着,在被子里摸到沈祈眠的手,也跟着阖上双目,现在时间还早,能再睡会儿回笼觉。
  沈祈眠往外侧挪动几寸,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隔开一段距离才睁眼,倦怠地注视着时屿。
  呼吸很慢,好像已经睡着了。
  唇角泛红,不严重,但一眼就可以看出来。是刚才磨的。
  沈祈眠下意识想摸时屿唇角,手刚一动,后者便有了反应,慵懒地掀开眼皮,对视在刹那间发生,他奇怪地问:“怎么了?”
  沈祈眠没回答这个问题,转而询问道:“为什么一直捏我的手。”
  “我没有。”时屿深深觉得自己冤枉:“我就是揉一揉你的手指尖,哪里捏了,应该不用力吧?”
  是不用力,还有些舒服,像在做按摩。
  沈祈眠:“为什么揉指尖。”
  时屿一下有些不自在,凑近几分,方才被沈祈眠故意拉开的距离又缩短了:“因为你那天在医院病房里,神志不清时说,手指很痛,指甲里也痛。”
  “……我还说什么了?”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沈祈眠脸色顿时白了几分,指尖泛起冷意。
  时屿轻声问:“是因为小时候的经历吗,为什么会痛?”
  “因为他会让人用针扎我的手指,在手指和指甲的缝隙用力扎进去。”沈祈眠才说完,只觉时屿动作停下来,转而用力攥住他指尖,力气大得让骨节有些痛。
  “他还做过什么?”时屿问。
  “还用盐水泼过我的伤口,很多次,折磨完了就把我关进小黑屋里,偶尔还会用烫水淋我的皮肤,精神上打压我,身体上虐待我。如果了解过去的我,那么,你会放过现在的我吗?”
  时屿的心脏被一直无形的手用力攥住。
  这还仅仅是他年幼时的经历,再大一些,又被丢到春景园。
  时屿想到那天沈祈眠做催眠回来时说过的话。
  痛苦无时无刻不在穿透他的记忆,他的骨骼。
  强留,反而是折磨他。
  时屿不敢再与沈祈眠对视,强撑着起身要下床,才起来一点就再度被沈祈眠拽回去,冷漠的声音在耳边传来:“时屿,这样下去真的很没意思。”
  时屿眼底升起几分雾气:“你不要逼我了。”
  沈祈眠道:“是你在逼我。”
  “可是我不甘心。”时屿说:“我不甘心,凭什么,你十七岁之前那么多苦难,后来好不容易都慢慢好起来了,我们竟然依旧不能在一起。你和我,本来可以像正常人那样一辈子在一起,我们已经距离幸福很近了。”
  沈祈眠眼尾绯红,一点点松开手,冰做的瞳孔深处似乎可以捕捉到几分梦幻般的温存。
  然而,却是打碎一切希望的决绝,他说:“我没有义务为你的不甘买单。”
  时屿唇线紧绷着,他没有生气,只是难过:“我想问你,你有一点爱我吗,对我有一点不舍吗?你只需要回答我,有,或是没有。”
  沈祈眠看向别处。
  “时屿,我没有那么丰沛的感情了。”
  时屿帮他盖好被子,只说了一声“好”。
  很想知道,此时此刻,沈祈眠的心也会流泪吗?他希望不会,他宁愿沈祈眠真如表现出来的这么冷漠,又怕他是真绝情。
  下床前,时屿用调整好的状态说:“没关系,我有就行了。”
  时屿觉得现在自己在沈祈眠心里的形象就五个字——听不懂人话。
  时间还来得及,他监视沈祈眠洗澡,期间叫了个外卖,不是熟食,买的都是一些食材,想自己下厨,等沈祈眠从水里出来,正好也送到了。
  最主要的菜是一条处理好的鱼,时屿不太会做这么复杂的东西,期间一直在看食谱。
  蒸鱼清淡,对胃好些。
  料理台被乱七八糟的东西放满了,他只能蹲在地上研究一起送过来的姜,手机放在旁边,一条视频看了不下十遍才起身,动作太猛,旁边来喝水的沈祈眠吓了一跳,本能用手挡住斜上方坚硬的边角。
  时屿很熟练,没磕上,没发现沈祈眠的不对劲,转头去切姜丝了,叮嘱道:“你离远一点,尤其不要碰这些刀具,我走以后会把它们锁起来的。”
  沈祈眠双手拿着水杯,里面装的温水,指腹摩挲温热的玻璃,“随意。反正这是你家,你想做什么不用过问我,我也不敢问。”
  时屿低着头,没忍住笑了:“那你怎么还敢对我阴阳怪气呢。”
  沈祈眠回卧室了,再次出来已是半个小时后,早餐全部放在餐桌上,饭也盛好了。
  清蒸鱼的鱼肉很嫩,表面有一层青椒丝和葱丝,滚烫的热油淋上去,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冒着小泡泡,混合着鱼肉的香味瞬间激发而出。
  时屿用公筷给沈祈眠夹里面的白肉,桂花鱼刺很少,不用担心扎到嗓子。
  沈祈眠吃饭时不喜欢说话,好多次就要放下筷子,被时屿一声严厉的“吃完”打断,艰难吃了一碗饭,他抬头望去,果然,就连餐厅也有监控。
  他一直盯着看,不着急走:“其实把我关到你家里,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死法有那么多,比如咬舌,实在不行,撞墙其实也能死得成。”
  “撞墙。”时屿很平静地把这两个字重复一遍,笑了笑,不达眼底,阴鸷与怒火交融:“你是在和我开玩笑的,对吗?”
  沈祈眠才要说我没有,就听见时屿接着说:“你是不是觉得我给你留的锁链太长了,好像把你直接铐在床头也很好。”
  沈祈眠收回视线,终于品出了时屿语气中的异样,闪过几分慌乱。
  “我开玩笑的。”他说。
  时屿笑容扩散几分:“我也是开玩笑的,你只要听话不想其他的,我就不会对你做什么。”
  这样的时屿更陌生了,沈祈眠有点坐不住:“如果我不听话呢?”
  “也不会怎么样。”时屿说:“无非就是逼着你,做一些之前就做过的事。”
  沈祈眠脑袋迟钝,没太反应过来,“做什么。”
  时屿的回答只有一个字。
  ——爱。
  这下不是迟钝了,思绪都变得空白,想不出任何能应付的话,稀里糊涂地说胡话:“你是Alpha,我也是Alpha.”
  时屿没急着回答,拽着沈祈眠回卧室,这一路上他大气不敢喘一口,推想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想到,才坐在床边,时屿便蹲下去锁住他脚腕。
  金属制品贴上皮肤,冰得沈祈眠下意识往后躲,立刻发出链条和地板触碰的声音。
  时屿调整到舒服的大小,不紧不慢:“两个Alpha究竟能不能做,你比谁都清楚。既然从前可以,现在当然也没问题,我没有在吓唬你。”
  “好了,我要去上班了,你要乖乖在家里,好吗?”
  时屿扶着膝盖站起身,沈祈眠下意识想把手伸出去扶一把,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立刻收回来放在床沿。
  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时屿道:“你要和我说‘晚上见’。”
  沈祈眠抿唇,抬头:“晚上见,时屿——”
  他一眼看见时屿突然偏头躲开的动作,像在拒绝这个突然的对视。
  沈祈眠心中了然。
  “你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是觉得愧对我吗?”
  一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就喜欢逃避,这是时屿一贯擅长的事情。
  他装聋作哑地去上班了。
  沈祈眠叹了口气,在房间里走动两圈,锁链拖着走有些重,行动难免迟缓,测量一下长度,要去卫生间是没问题的,如果要离开卧室,大概连沙发区都到不了,还隔着一小段距离。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期间不知怎么绕在门旁的落地灯上,卡得哪都去不了,只能返回来再一圈圈绕回去,链条哗啦哗啦响个没完。
  好不容易解脱,这时外面响起一阵开门声,沈祈眠一只手扶着落地灯,意料之中的,看到时屿请的阿姨过来上班,面相熟悉,还真是之前那位。
  沈祈眠松开手,微微颔首,算打了个招呼。
  “他怎么和你说的?”
  “他只是说让我看好刀具,不能让你自杀,还有要做一顿午餐。”
  还有如果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做了什么奇怪的事,都要一一告诉他。不过这种话她当然不能说。
  阿姨看到沈祈眠脚腕上的锁链,又想到时屿说过的话——你要照顾的人有情绪问题,稍稍不注意可能他就会寻死,所以劳烦你多多上心。还有,他说的话,一个字都不用信。
  同时,之前沈祈眠说过的话也在脑海中徘徊。
  那时,沈祈眠说,是时屿喜欢他,所以安排人在监视他,他因为得罪不起而不敢反抗,所以现在这是不满足于在楼下监视,直接带到家里囚禁了?
  真相到底是什么,不得而知,也不是她该问的。
  她清了清嗓子,掩饰尴尬:“那个,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沈祈眠看出了对方眼底的怜悯意味,不大在意,只说:“去书房里帮我拿几本书吧,随便什么书都好。”
  阿姨“诶”了一声答应下来,问清楚哪间是书房才进去,出来时手里多了两本书。
  沈祈眠说了声谢谢才回去,摊开一本放在膝盖上。
  好复杂好长的人名,故事似乎也听过。
  他硬着头皮翻了几页,这些文字,像伴随着声音,那个声音来自八年前的盛夏,那时时屿要给他读睡前故事,但他脑子不太聪明,记不住人名,渐渐不想再听。
  他向来不喜欢听什么故事,他只想让时屿躺下来陪着自己一起睡,他想抱着他。
  ‘啪’的一声,沈祈眠合上书,躺回去,身体蜷缩,那本精装书被他用力按在胸口。
  ——为什么本来可以像正常人那样一辈子在一起却非要中途而废。
  言犹在耳。
  眼底愈发酸涩,每个人承受痛苦的能力不同,或许该怪自己太脆弱,轻而易举被这些过往压垮,无力再去支撑。
  他们注定只能做彼此生命里的镜中花、水中月。
  如果能回到年少时,回到一切羁绊开始前,他一定不会让时屿动心。
  掐灭所有希望和未来,总好过现在无休止地折磨。
  纵使不愿意承认,但他清楚地明白,他已毁了时屿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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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饿了
 
 
第78章 不会算计我的
  发病时,沈祈眠不再掩藏和忍受自己的疼痛,他就是想让时屿看到自己的苦楚,他要破开时屿本就不坚固的心墙。
  他想让时屿明白,自己活得有艰难。
  他想用自己的方式,逼着时屿妥协,
  忍受折磨的,当然从来都不会只有一人。
  沈祈眠是真快要神经衰弱了,无时无刻不在想,是不是下一秒痛感又会找上门。他很难不去恐惧,他害怕精神上的失控感,躯体化时,身体忍不住发抖,无数个声音掺杂在一起,在身体里叫嚣着,让他如同被掐住喉咙。
  意识不清时,每次割裂般的疼痛都会被一一唤醒,他记得每次自杀时的心境和疼痛,它们也会成为他恐惧的一部分,无孔不入。
  这段时间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他怎么会不明白,眼前的局面不是时屿想要的,可是他们都没有办法各退一步。
  被迫吃了一点早饭,被时屿扶到卧室,他坐在床边,听到时屿脚步声越来越远,今天时屿不用去上班,应该是去收拾餐厅了。
  他看着床头柜上的灯,一时出神。
  这是当初时屿送的那一盏,玻璃薄脆,轻轻磕一下就能坏掉,沈祈眠没忍住用手指摩挲冰冷的玻璃罩,幻想用它刺进手腕……算了,成功率太低,可能划开脖子的大动脉更容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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