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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调未解之谜(近代现代)——柏君

时间:2026-02-07 18:47:50  作者:柏君
  看来是没少吃,又是大晚上的高油高盐,难怪今天涨那么多称,完全咎由自取。
  纪方驰对待爱徒如此生气严格,也是情有可原。
  “你学学你的教练行不行?”瞿青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据我了解,你教练不仅饮食健康均衡,除了训练刻苦努力,平常也很勤劳的,在家里还要做好多家务,连养的猫都是他全权负责洗干净。你呢?平时在家写写作业,水果都你爸削完端你书桌上。”
  纪方驰虽然生气,此刻面色也和缓不少。
  万小汀被这么一训,肃然起敬:“这样啊。”他果然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实在太热,纪方驰没再让对象作陪。瞿青坐在室内的看台上悠闲吹着冷气,过了会儿终于看见万小汀满脸通红地出现。
  小孩一脸肃穆地上称,然后发出一声凤凰般清脆的鸣叫,跪在地上喜极而泣:“我做到了!”
  瞿青心道这是拿冠军了不成,他一手拎着新买的饮料,一手举着自己吃到一半的冰激凌下去道贺:“恭喜恭喜。”
  万小汀头发都滴水,瞿青给他拿了常温的电解质饮料,嘱咐说:“你还是小口小口喝啊,不能一口气喝完。”
  说话间,另只手一轻。旁边那人自说自话,把他手里半根雪糕叼走了。
  天气太热,陪跑的也是一脑门汗。场馆外有一排露天水池,纪方驰拧开龙头,低下头开始冲脑袋。
  万小汀劫后余生,开始反应过来:“偶像,你今天咋来了?”
  最近一段时间,偶像来看他练习空和道的次数真多。他深感荣幸。
  瞿青点头:“嗯,不是很忙,就来看看。”
  运用这样暧昧的话术,就能达成微妙的平衡。
  这样万小汀以为他是来陪自己,纪方驰也理所当然认为他是在陪自己,一碗水才能好好地端平。
  万小汀的视线在两人中间轮转,然后很八卦地问:“那你每次都送纪教练回家吗?”
  “对啊。”瞿青往脑袋胡乱甩水的纪方驰身上抽了一巴掌,递毛巾过去,“我很善良的。”
  万小汀想起前面瞿青说的话,想套近乎,问:“纪教练,你也养猫了吗?”
  “嗯。”
  “什么品种的?”
  “……没品种,就田园猫。”
  “这么巧啊。”万小汀很惊喜,透露给他,“偶像家里也是一只田园猫,我见过,叫小绿,特别可爱。你们可以交流养猫心得。”
  纪方驰擦了擦头发,说:“我了解下来,他不怎么管猫,只喜欢玩猫。”
  万小汀“啊?”了声。
  瞿青正喝水,闻言呛了一下,说:“提供情绪价值也是很重要的,知道吗?”
  纪方驰不置可否,看着他的眼睛隐隐有笑意。
  万小汀并未察觉不对,很认可地说:“也是的。”
  第二天就要比赛,自然得安分守己。
  唠完嗑回到家,瞿青开始专心工作。
  既然再版的合同流程已经走完,那接下来就要开始交出版稿子了。
  尽管稿子在第一次出版时就修过,但五年时间过去,现在回头看,难免认为不圆满,有许多值得重新斟酌的细节。
  他工作时专心,纪方驰也不打扰,就在客厅练习动作,保持竞赛状态。
  临近睡觉,他看瞿青还没有结束的迹象,一个人静悄悄拿着药盒去了卫生间。
  修完十个章节,瞿青敲了最后一个标点,长舒一口气,合上笔记本。
  他头昏眼花,摘了防蓝光眼镜准备找狗睡觉。等了半天没声音,走出去看,所有房间的灯都关了,小绿也蜷缩在窝里已经睡着。
  人呢?瞿青未设防,推开卫生间的门,就看到堪称惊悚的一幕。
  黑暗中,Alpha一言不发,举着什么东西,对着镜子默默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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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方驰:俺是原始入不懂什么是玩具
  让大家看了好多错别字真的很抱歉………………(
 
 
第39章 我进去陪他
  “你在干什么呢?”瞿青被吓得一哆嗦,“啪”地将电灯打开,“黑灯瞎火的。”
  纪方驰反应极快,在开灯前就将手迅速放了下来,但还是被瞿青看到了手中的东西。
  ——那是一支针筒。
  他讲苍白的废话:“在打针。”
  瞿青显然误解了什么,大脑发蒙站了三秒,旋即神情中充满不可置信,声音有些颤抖地问:“你打的什么东西啊?那种运动员的禁药?”
  纪方驰意识到瞿青误会了什么,立刻否认:“不是,是腺体的,帮助调整易感期的。”
  鉴于最近段时间易感期实在不正常,距离上一次易感期又已经半个月有余,为了确保明天比赛不出意外,他决定额外再补上一针。
  瞿青夺过水池旁那个药盒看,发现上面的字一个都不认识:“这个地方生产的药那你也敢用?其他Alpha也要用这个东西吗?”
  “……也会用,这个是仿制药,原研药就是漫国的凯尔馨,你放心。”
  生怕瞿青要阻拦,纪方驰抬起手就往腺体扎针。
  这一针扎得极猛,药水注入的速度也极快。纪方驰疼得屏住呼吸,几秒后才说话,声音甚至有点发虚:“你放心,是正经的。”
  瞿青阻拦不及,眼睁睁看完他做这件事,反应过来,生气地说:“正规的为什么要背着我偷偷打?灯也不开?你当我傻的吗!”
  纪方驰:“……”
  瞿青音量拔高:“到底怎么回事?”
  小绿都被吵醒了,睡眼惺忪荡过来看热闹。
  瞿青用这个音量和语气说话,史无前例。纪方驰知道他是真着急了,赶紧费劲解释:“怕你看到打针会担心,真的没什么事。”
  他要拿走药盒,被瞿青拍开手。
  “我当然会担心!”瞿青看他眼睛,说,“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没有,只是易感期的确不太规律,不想影响比赛。”纪方驰移开视线,道,“药盒你可以拿去查,就是仿制药,别担心。很多运动员都会用的。”
  瞿青被这么吓了一遭,心事重重。他扭头一个人躲到厨房,反锁门,拿着药盒反复识图,看了看网上仅有的几条消息,好像的确是纪方驰说的那种药。没那么……惊悚。
  他又开始懊悔自己刚才的反应似乎太过激和失态。走出去,卧室的门和灯都开着,纪方驰已经收拾好床铺,把小绿也重新送去睡了。
  瞿青将药盒丢还给他,掀开被子上床,不做声。
  纪方驰关了大灯凑上去,试探喊了声:“崽崽。”
  “嗯。”
  纪方驰低头亲了亲瞿青,从后抱住他,说:“早点睡吧。”
  瞿青很快翻过身看他,说:“明天好好比赛,比赛完找个时间,和我去医院看看你的易感期。”
  “再说吧。”纪方驰道,“现在这样没什么问题。”
  瞿青:“哪里没问题了?这药盒已经全空了,你到底背着我用过多少次了?”
  纪方驰不答,偷偷嗅瞿青头发的香气。
  “你怎么那么……”瞿青本想说“这么小就”,想起之前不谈年龄的承诺,又硬生生改口成,“你忌讳就医?为什么不去看,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纪方驰不说话,瞿青猜到什么,问:“怕花钱吗?”
  尽管身后人依旧没有任何回答给他,但搂着他的那双手更紧了。
  “家里有钱啊。”瞿青说,“而且像我这样精明的人,现在看似不需要你付出什么,日后肯定要你用身体加倍偿还的。”
  怎么都感觉不太正经。
  纪方驰耳朵发热,偏偏有点期待来一句:“什么?”
  “想哪里去了?”瞿青很嫌弃地说,“以后当长工每天给我捶肩捶腿。”
  第二天一早,瞿青开车将长工送到比赛场馆。签到处当场抽签顺序,Alpha被安排至上午最后一组。
  瞿青说:“那吃饭得好晚。”
  “回家给你做好吃的。”纪方驰正牵着他手哄,背后冒出洪盛和侯越两人。
  “青哥!好久不见——”洪盛的音调由欢乐转为一声婉转的惨叫,“啊——你们的手为什么交叠在一起?”
  瞿青下意识要把自己的手抽回来,没想到纪方驰的手跟铁焊似的纹丝不动,还顺势凑过来,低头亲了他一下。
  重新站直后,纪方驰冷硬而淡淡地说 :“就是这样。”
  洪盛随着纪方驰的动作又爆发出一声惨叫,大喊:“我好难受!”
  虽然在道场上班时候,他早就知道纪方驰谈恋爱了——经常和他们反方向,骑车去另一头的市场买菜,此外,还会展示自己手腕上的皮筋,偶尔面对手机,会露出一种从未有过的,令洪盛感到恶心的淡淡笑容。
  但现实看到,难免备受冲击。
  侯越站在旁边,笑着打了个招呼,解释:“意晴明天比赛,我先来看看。”
  签到处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待洪盛也抽完签,要去报道了,他拽着纪方驰的包,很不耐烦地说:“走吧!”
  瞿青笑着拍拍Alpha:“好啦去吧,比赛加油。”
  纪方驰杵在那不动,提要求:“亲我一下。”
  ……很得寸进尺,想要显摆的心已经溢于言表。
  瞿青只得凑上去亲了他一下,无意中引得旁边洪盛又哀嚎:“到底什么意思啊!小猴子你给我介绍对象吧求你了!”
  好不容易送走两个Alpha,瞿青和侯越坐到高台上。
  半小时后,比赛正式开始。
  和瞿青先前观摩过的比赛一样,因为还在预赛阶段,赛场上共有三组选手同时比赛,轮换速度很快。
  哨响声中,侯越忽然说:“怪不得呢。”他开玩笑,“就觉得你们俩气氛不一般。”
  瞿青心有抱歉,笑笑解释:“之前分手好久了,去文和的时候还在吵架呢。”
  “意晴在回来的飞机上还和我打赌,说小纪三个月内肯定会和你表白。”侯越说,“因为我们观察过了,他真的很爱盯着你看。”
  “早知道我再等等了。”瞿青装得很懊悔,“应该等他主动找我的。”
  一组组选手接连上场,左上角,洪盛已经打败对手轻松晋级,盘算时间,差不多也该轮到纪方驰了。
  只见右下角的比赛场地上,下一组的选手却一直迟迟没有上场。
  周围人有点躁动。
  瞿青心里也焦躁,没话找话地说:“怎么还不比,都饿了。”
  侯越分了自己带的能量棒给他,从包递出来那刹那,忽而抬头,表情有点讶异。
  “……不太对。”侯越捂住鼻子,皱起眉道,“天,我可能要回避一下。”
  如若身上粘上别的Alpha信息素的气味,家里那个麻烦的肯定会发飙。
  似乎为了印证了他的话,忽而有前排的观众开始也捂着鼻子往后走:“什么情况啊。”
  “这什么气味啊?”
  “怎么回事,信息素的气味?”
  ……
  场面越来越混乱。原本在看台的人都站了起来,质疑的声音越来越多。
  瞿青迷惘地和大家一样站起身,忽而有很不好的预感。
  他当机立断护送侯越出场馆,临近出口,他问:“小猴子,你闻得出是什么气味吗?”
  “嗯……”被临时标记会影响对别的Alpha信息素的识别能力,侯越面带犹豫说,“我不太确定,只知道应该是Alpha的信息素,可能……”
  “是海洋调的吗?”
  下一秒,警报声骤然出现,天花板的喷洒装置发出强力运转的声音,场馆内开始落下大量的白色水雾,那是高浓度的信息素屏蔽素。
  广播声在混乱中响起:“各位观众,因有选手状态不稳定,比赛中止、比赛中止。请大家保持冷静,在工作人员的指导下有序离场,感谢您的配合。”
  场馆内狭窄的阶梯挤满了人,开始有大批量的观众聚集到出口处想要快速撤离,争吵声、招呼声中混杂着孩童因不知缘由的恐惧而发出的哭声。
  洪盛不知从哪冒出来,说:“走吧,好像有个Alpha信息素失控了。”
  “纪方驰呢?”瞿青问。
  “他还没比完,估计从后门出去的。”洪盛道,“没事儿,咱们先出去再汇合。”
  “不行。”瞿青立刻做了决定,“我要回去看看。”
  “诶——”侯越下意识担心地拉住他,“先出去吧。”
  “我没事。”瞿青看着这个比他矮半个头的Omega,很快眨眨眼,“我闻不到。注意安全,跟着小洪。”
  叮嘱完侯越,瞿青立刻逆着人流回到场馆内。
  不一会儿的功夫,座位几乎都空了,越往里走越安静。
  空气的能见度很低,像穿梭在一场浓雾天。
  屏蔽素黏在皮肤上、脸上,给予瞿青的感受只有潮湿。
  人生大部分的时候,也就像这样,独自一个人晃荡在未来很缥缈的当下。
  现在,无论是虚惊一场,又或者是他多此一举,都好。
  他要找到他。
  走到场馆后方候场的走廊,瞿青被两个戴着防毒面具的工作人员拦住:“无关人员请尽快撤离,不要走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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