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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点这个开小号的人,看着他的某条评论,不以为然的讲道:“而且我觉得我还是挺拿得出手的。”
商今樾却摇头,否定着时岫的说法:“不,你是我的妻子,永远都没有拿不拿得出手一说。”
自己只是看了一眼这样的评论就觉得胆战心惊,商今樾真的不想让时岫想起过去的事情。
她说着就扣住时岫的手机,跟她说:“阿岫,对不起是我疏忽了,我们别看了,好不好。”
“你这么在意?”时岫看着商今樾握住自己手的指节,被不在意忽略的难过隐隐有些露头。
“我很在意。”商今樾注视着时岫,神色认真又难过,“原来我过去带给你的痛苦,不止源自于我本身。”
“为什么我总是要在事情发生后,才明白我过去多可恶……”
商今樾说的难过,低垂的眼睫下悬悬挂着颗泪珠。
时岫看得清楚,一时间都分不清自己的难受是因为过去的经历,还是商今樾的眼泪。
她不想看到这个人哭,过去的事情真的已经过去了。
那晶莹的泪珠眼看就要顺着商今樾的眼眶流下来,接着却被一条领带勒住。
商今樾懵懂,她刚听到有什么东西被抽出的声音,视线就猝不及防的蒙上一道黑色。
光穿过布料透进商今樾的视线,她隐隐约约看到时岫的身影。
她感到茫然,也有一点点不安,被蒙住了眼睛,感觉也因此被放大了。
“你说的,不要看。”时岫的声音落在商今樾耳廓,挑起一阵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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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见~
第112章
视线被剥离,商今樾连时岫的吻落下的地方都不能预判。
那扑簌簌的吐息灼在她的肌肤上,完全是在她意料之外的地方,她忍不住,在时岫怀裏颤抖。
脚下没个落脚的地方,商今樾下意识的想抬手解开眼上的领带。
可接着时岫钳在她脖颈上的手就用了用力,双手被反绞住,袒露的肩膀就又落下一记温软的吻。
脚底发软,商今樾无力挣扎,只能依附时岫。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数值全部都被重新调整了,过去不觉得痒得地方被时岫吻的痒不可耐,过去不觉得发麻的吐息,灼得她神经突跳,脊柱骤麻。
过去时岫的吻也是这样没有章法吗?
商今樾昂起脖颈,吐气被时岫吻的忽轻忽重,血液沸腾。
午后的阳光格外灼眼,可偏偏她被捂住了眼睛,这道强光成了她眼裏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东西,就像她的时岫。
忽而,一阵缓慢到几乎都要静止的风贴在了商今樾的腿上。
手指的温度比太阳明显,贴着肌肤游走徘徊。
商今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时岫松开的手兀的攥住了时岫的衣摆,她只庆幸她这处的房产远离闹市,别墅外花园前不会有人驻足观赏,长腿违心的并在了一起。
似乎也是察觉到了商今樾这个动作,逐渐向上游走的手指停了下来。
时岫凑到商今樾跟前,看看自己的手指,缓声问她:“不想?”
那有什么不想。
不过是羞耻心作怪。
这个地方,商今樾还没有跟时岫……
“唔。”
没等商今樾想完,刚抽离的手指就拂过了她的唇瓣。
她被蒙着眼,看不到自己的脸色,那团烧红了的颜色挤满了她的脸颊,也深深的烙在时岫的视线裏。
她也知道商今樾不是不想。
就是单纯的恶劣。
“那我走了。”这么说着,时岫作势就要松开扣着商今樾腰的手。
羞耻心不算什么,真的被念谷欠冲昏了头,也就顾不得这些了。
商今樾看不到时岫的手腕会挪到哪裏,察觉到她要离开就赶紧顺着自己的腿往上寻去。
谁知道,她的手指还没寻到,就好像羊入虎口,被人抓住了。
轻笑倏地从商今樾耳边传来,好像无声地在说她上当了。
她被抓着手,朝自己那边去,整个人都绷紧了。
“阿,阿……”
呼唤的声音断在喉咙裏,商今樾的心彻底乱了,整个人栽进了在时岫的怀裏。
她屏着呼吸,暖阳照得她从肩膀到脚趾都滚烫,她却好像冷一样,身体颤抖。
自己不是没做过,可被人引导着,却是头一遭。
商今樾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成了时岫的,她被人支配,被人采撷。
她一颗鲜红的心跳来跳去,抵着对方的唇,也送到了对方心裏。
春日的午后热的好像盛夏,商今樾在时岫怀裏紧绷,泪水划过她的眼眶落在时岫的头发。
裙子的吊带还挂在她的肩上,甚至衣冠楚楚。
可视线裏看不到,沾湿的感觉比任何一次都要明显,叫人难耐。
商今樾双目微微涣散,完全失了力气。
她被时岫抱着,连询问那件事处理怎么样的想法都没有了,更不要说愧疚。
不过纵然商今樾没有定睛流程,陈助理还是迅速处理了微博上的谣言。
甚至很快就抓出了罪魁祸首——是最近跟商氏集团竞争一个项目的京都某公司。
对方为了取得项目,不惜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甚至一开始还放置了烟雾弹,让公司舆论严控判断营销号的视频对商今樾没有负面影响,只是在蹭热度。
找到了罪魁祸首,陈助理动作利落。
又有冯新阳配合,接着就有人“意外”发现了商今樾手指的戒指很独特,还“顺手”科普了品牌,证明其不是所谓的廉价戒指。
舆论发酵的快,翻转的也快。
剎那间广场上的吃瓜群众一片哗然。
【所以我们商总,还是个妻奴?】
【她好像有点爱哦。】
【等等,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你说。】
【这个戒指,我还真的看过另一个人带。】
【你不要开玩笑,怎么这么巧。】
【真的,你看[图片]】
这样的戒指太难得,偏偏还有人对这个戒指有印象。
时岫作为国内第三位拿到大奖赛金奖的画家,短时间内受到了很多关注,今天的吃瓜群众裏就有人是她的粉丝。
那人发出的图片,是时岫前不久发的日常微博,她拿酒杯的手正巧是她带着戒指的手。
当时就有人发现她结婚了的事情,纷纷在评论区恭喜,时岫还发了红包。
【这个世界这么小的吗?】
【完了,这好像是真的……】
【不对啊,她们是怎么认识的啊!看起来完全是两个不同的圈子啊!】
……
就在大家都困惑的时候,冯新阳穿着马甲又跑了出来。
作为一个独自磕了很久cp的人,她能说的可太多了:【因为她们是高中同学的!高中毕业照她们都站在一起,真的不能再真了!】
【?!】
【靠,我女神跟我女神是一对?】
【所以时岫的大奖赛金奖是靠商今樾得的?】
【不会吧……】
【我好像还发现了一件事,大奖赛颁奖嘉宾好像有写商今樾的名字。】
【别猜了,大奖赛官博发微博了。】
在商今樾那句话说完后,陈助理就去联系了大奖赛官方。
大奖赛官方在微博开设了个专题,介绍每一届的金奖得主,第一个介绍的就是时岫。
在对时岫洋洋洒洒的溢美之词前,还放了一张她获奖时的照片。
干净的背景下,时岫跟商今樾并肩而立。
她笑容灿烂同表情温和的商今樾站在一起,两人眉眼相似,好不相配。
似乎还怕大家领会不到,一向并不关心得奖者感情状况的大奖赛官网还在图片下备注:时岫和她的妻子。
陈助理想,没有什么比大奖赛时岫跟商今樾的合影还能表明她们夫妻感情好的证据了。
那张被商氏集团公关表示最好不展示的合照,终于还是在商今樾的许可下,发了出来。
【伟大的一张脸旁,是更伟大的一张脸,对我眼睛很友好。】
【如果这是拿不出手,那我还是不要出门了。】
【时岫和她的妻子,哈哈哈哈哈,商总也有今天。】
【可以磕的吗?不要是豪门假婚姻。】
【磕吧,你没看到这个时候时岫跟商今樾手上都还没有戒指吗?】
【所以是近期才求婚成功的吗?谁跟谁求婚的啊?!】
【我只记得岫老师领完奖就去度假了,可以去她微博扒一扒。】
……
浩浩荡荡一群人,说着就涌入了时岫的微博。
也不能怪时岫喜欢分享生活,她实在是有很多东西想跟自己粉丝分享。
所以连她是被求婚的,大家都直接从她微博评论区发现了。
【所以商总她超爱的好吗,乐颠颠的给老婆去当颁奖嘉宾。】
【来!那些说我岫不好的人,给我站出来!】
【对不起我错了orz】
【所以那个小号不是爆料,是在造谣了?】
【如果这个小号被抓进监狱了,我就信商总超爱岫老师。】
……
【喜报,抓了!】
网上的八卦群众讨论了还没多久,那个造谣账号就迅速清空了。
这人以为自己销号就能溜之大吉,结果还是被抓到了,甚至是警察直接上门把他从家裏带走了,连带那些跟在他号后面造谣生事的人,也接到了警察局打来的电话,收到了商氏集团的律师函。
这样的处理速度前所未有,看的八卦群众一愣一愣的。
【所以是真的可以处理的这么快。】
【我说了商今樾她超爱。】
【请以后硬凹霸总人设的参考商今樾,不然一律打入冷宫!】
【姐姐姐姐,我不是来拆散你们家的,我是来加入你们家的。】
【妈妈们,我是你们失散二十多年的女儿啊!】
……
冯新阳看着广场讨论贴风评逆转,停下了自己敲键盘的手。
她事了拂身去,深藏功与名,点点她们四人群裏时岫和商今樾的头像。
只是冯新阳的拍一拍,时岫跟商今樾短时间内事无法回复了。
就在大家高呼磕到了,舔商今樾颜值和能力的时候,却无法知晓某人的脚趾已经不知道绷直了多少次。
太阳半挂不挂的垂在窗边,就像商今樾此刻眼睛上蒙着的半遮不遮的领带。
她吐息未平,整个人陷在卧室柔软的床褥中,借着夕阳,望向眼前时岫影影绰绰的身形。
从画室到卧室要走多远的路,商今樾不记得了,她只记得时岫抱她抱得很稳,时岫的怀抱包裹着她,叫她快要忘记时间。
谁知道外面的人有多么磕她跟时岫,她只知道她对时岫的爱意比别人看到的多得多。
她牵着时岫的手,手指颤抖的拂过她的脖颈。
时岫的手指吻过她的唇时候,她感觉自己心跳快要突破桎梏,从一个喉咙掉进另一个喉咙。
可明明从一开始的时候,她就感觉自己把自己的心送给了时岫。
“阿樾,再来一次好不好?”时岫吻吻商今樾的唇,感受着她身体的变化,好像再跟她打预防针。
商今樾感觉浑身的血液又烧热了起来,一时失声。
她绞着唇,声音稀稀落落的从喉咙与鼻腔裏哼出来,像是小猫的爪子,挠过时岫的耳廓。
于是她更想了,让她在她的手裏攀上高峰。
时岫出没在夕阳的手背青筋明显,打湿的水渍透着晶莹。
商今樾兀的扣住了时岫手腕,泪水一颗接一颗的往下掉。
她感觉她要疯掉,她迟早要溺死在时岫的怀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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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更新预计要在下午晚上orz,是安宁的小番外~
第113章
商今樾跟时岫的事情好像一阵翻涌上岸的浪潮,忽得冲上热搜,又忽得落了下去。
她们的热搜来得快又去得快,然后人觉得商今樾做这一遭是专门为了给大家介绍她的妻子。
她是打了胜仗的将军,大手一挥,让手下五星级酒店每月这天对所有入住客人提供无门槛8折优惠。
一场抹黑的混战被商今樾打成了一个人的炫耀。
现在网上所有人都知道商氏集团的总裁是个妻奴,羡慕时岫好命。
当然这样的消息不用传,时文东就知道到了。
总有人阿谀奉承不到商今樾那裏,走偏门来讨好时文东。
听着电话那头的恭维,时文东好一阵洋洋得意:“孩子争气,咱们做家长的也不用费心,是不是。”
“我家这个孩子啊,就是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实际上你看呢,最有本事了。”
“是啊,我这个女媳也是好,等她给我几个项目,我们一起啊哈哈哈哈……”
时文东的声音透着喜悦,关都关不住。
偏偏他还没想关,就坐在客厅,大咧咧的跟人打着电话吹嘘。
岑媛在餐厅煮咖啡,不知道对时文东这幅做派翻了几个白眼了。
她也不是嫉妒时岫跟商今樾喜结连理,她就是觉得时文东说话没个把门的。
“咱都是什么关系啊,当然是……”
“咔哒。”
就在时文东越说越没边的时候,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也不用岑媛过去打断他,他自己先停下了说话的声音,看向门。
只可惜,玄关出现的不是他“心心念念”的时岫,而是放学回来的岑安宁。
时文东的表情肉眼可见的落了下来,接着就要再跟电话那头的人继续吹牛。
岑媛咔哒一声把煮好的咖啡放他面前,二话不说就把他手裏的电话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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