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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前妻不想拿我be剧本(GL百合)——鸽子不会咕咕咕

时间:2026-02-07 19:33:38  作者:鸽子不会咕咕咕
  商今樾还有事情没有做,当然点头:“好。”
  等待花茶的时候,商今樾就在看着时岫现在的这个家。
  她的眼神克制而礼貌,不会让时文东觉得失礼。
  而很快,商今樾的视线就说巧不巧的落在了一旁柜子的角落。
  一副快要落灰的小画上。
  “这是,时岫画的吗?”商今樾淡声问道。
  时文东看着那画,不以为意:“是买的吧,她哪能画得了这么好。”
  商今樾却起身走过去把小画拿起来,仔细瞧着对画面右下角的文字:“可这裏写着她的名字。”
  时文东顿时尴尬起来。
  他根本就没想到时岫能画的这么好。
  甚至他都忘了,这是小时候的时岫送给他的父亲节礼物。
  而商今樾记得。
  她没有把这幅画放回原位的意思,拿在手裏认真看着:“时岫很有绘画天赋。”
  “什么天赋啊,小孩子登不上臺面。”时文东笑笑,有些不屑。
  商今樾眼底闪过一抹不易被察觉的嫌恶,她克制着,跟时文东说:“时叔叔,时岫的画板报在学校评上一等奖,已经送到省裏比赛了。”
  “这样吗?”时文东有些尴尬,又有些得意,“这孩子的确是有天赋,想起来,我们家往上数几辈,还出过了不起的画师呢。”
  听到这副言论,商今樾扯过嘴角笑了一下。
  她轻蔑的,也不屑,拿着画框的手不紧不慢的摩挲着时岫的画。
  她想,时岫的天赋可不是因为时文东这条可笑的x染色体。
  “没想到叔叔家还出过这种人物。”商今樾淡声说着,听不出什么情绪,“可只有天赋,不加以培养不免让人觉得遗憾。奶奶听说叔叔不同意时岫走这条路,还觉得很惋惜。”
  时文东在某些领域的确一点就透。
  比如他很快就联想到中秋家宴的帖子是不是跟时岫这件事有关。
  比如商秀年是不是看到了时岫价值。
  想到这裏,时文东脑袋裏写着利益的那个铃铛响了:“我听说商家有几个画廊,也投资了不少画家。”
  没费商今樾很大功夫,时文东自己上鈎了。
  她不想这么做,将时岫的天赋跟金钱利益挂鈎,是对时岫的的不尊重。
  可现在当务之急,是让时岫尽快去画室不是吗?
  商今樾透露:“画廊这两年逐渐走上正轨,能卖到百万千万的画大有人在。”
  时文东眼睛一亮,在利益下想起了他那个女儿:“没想到老夫人这么惦记我们家时岫。”
  商今樾暗示:“奶奶现在年纪大了,很少会记住什么人。”
  听到这,时文东嗅到了攀附商家的机会,立刻表示:“那我们也不能让老夫人失望。”
  “其实我没有不同意时岫去学画画,谁愿意看自己孩子读完书,没办法养活自己呢。”时文东做出一副好父亲的样子,脸上还有释然,“不过现在老夫人都这么说了,我也就安心了。”
  “那叔叔可要尽快准备时岫需要的材料。”商今樾提醒。
  “也不复杂,我签个字的事。”时文东表示,声音裏还有些拿捏到时岫的洋洋得意。
  目的达到,商今樾就没有再留下去的理由了:“帖子送到,我也不多留了。”
  时文东忙挽留:“商小姐留下吃个午饭吧。”
  “谢谢叔叔,家裏还有事。”商今樾礼貌拒绝,说着便起身离开。
  而门也在这时开了。
  室外灰蒙蒙的天空下站着个穿着卫衣的人。
  长风吹进室内,从来人身上掠过一片沾着颜料的馥郁花香。
  她看起来心情不错,开门时还哼着小曲。
  商今樾听着这歌声,看向时岫难得舒展的眉眼。
  她想她待会儿一定会比现在还高兴。
  而时岫看到站在玄关前的人,眼睛裏悦然变成了意外,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裏?”
  面对女儿的无礼,时文东开口就呵:“你什么口气,商小姐来给咱家送中秋家宴的帖子,你以为欠你的啊。”
  时岫听到时文东这话脸色垮了下来。
  她厌恶极了时文东对商家人挂着的那副谄媚样子,只想一个白眼翻过去,回自己房间清静。
  谁知时岫还没抬脚,背后就传来一声热切的招呼:“商小姐。”
  车子都没停好,岑媛就下来了。
  她听闻商今樾来的,街都不逛了,拉着岑安宁转战菜市场。
  在她后面是替她提着大兜小兜的岑安宁。
  岑媛看商今樾要走,狠狠睨了时文东一眼,接着满脸堆笑,挤着时岫过去,要挽留商今樾:“这才来没一会儿,怎么就要走啊。我买了很多菜,今天我亲自下厨,中午咱一家人一起吃个饭。”
  时岫根本没站稳,被岑媛这番无视推挤,差点踩空臺阶……
  “小心。”
  时岫刚要为自己命途多舛的脚踝哀悼,一道力就稳稳拦住了她的腰。
  芹菜的气味轻轻荡在空中,时岫余光裏出现了岑安宁的身影。
  这人手裏明明拎满了东西,却依旧身手矫健。
  时岫喉咙裏还卡着声“谢谢”,就注意到商今樾朝她看来,目光似乎落在她被岑安宁扶住的腰上:“好啊。”
 
 
第19章
  在商今樾的同意下,堵在玄关的阻塞解决了。
  岑媛欢天喜地的朝厨房走,时文东也松一口气,邀请商今樾坐回客厅。
  玄关就剩下了刚进门的时岫和提着大兜小兜的岑安宁。
  商今樾不动声色的看着换鞋的时岫跟岑安宁,脑海裏不由得浮现出刚刚那一幕。
  时岫的腰很细,宽松的卫衣被人从后面握住,反差格外清晰。
  而岑安宁的手就这样靠在时岫的腰上,骨骼分明,紧紧相贴。
  她们刚刚是……意外?
  “都办好了?”
  时岫正在换鞋,就听到岑安宁压低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
  明明同样是从外面回来的,这人身上却带着热气。
  温热的吐息不偏不倚的落在时岫的耳后,叫她觉得耳朵痒痒的。
  时岫不自然的歪了下头,面对岑安宁的低声关心,点了点头:“多谢你。”
  这人脸上带着笑意,倒映在岑安宁的眸子裏。
  她静默注视着,继续用压低的嗓音说:“别忘了请我吃饭就好。”
  “记着呢。”时岫说着,就抬头朝岑安宁笑得更明显了。
  所以商今樾在客厅看得也明显。
  时岫跟岑安宁靠得很近,玄关的灯光将她们两个的影子交迭在一起。
  商今樾听不到她们说了什么,只看得到时岫脸上慢慢浮现出的笑意。
  灯光在少女的脸上落下一层漂亮的金色。
  时岫笑起来总是带着种朝气,让看到的人不由得也被感染。
  只是这一次,时岫的笑不再是对着自己。
  商今樾不动声色的看着,眉头慢慢拧在了一起。
  她不记得上一世这两个人有这样关系好过。
  就在这时时岫换好了鞋,准备回房间。
  时文东看着她走过来,抬手招呼:“时岫,你去把你那个知情书给我一份,去画室的事我同意了。”
  这是此行商今樾的目的,她期待的看着时岫,期待时岫的脸上露出的表情。
  她想这个消息时岫一定会高兴。
  她会感谢自己。
  她会跟自己生疏的关系稍微进一步。
  ……
  商今樾狐假虎威,好像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却不想时岫远远的站着,跟时文东冷淡的“哦”了一声:“不用了,安宁已经帮我拿到阿姨的签字了,我已经办好了。”
  安宁。
  时岫的话在商今樾耳边炸开。
  不知道是因为那声极其自然的“安宁”,还是意识到自己白费一番功夫。
  “办好了?”时文东也意外。
  他看了眼在厨房忙碌的岑媛,并不敢招惹,只能低声问时岫:“你哪来的钱?你阿姨给的?”
  “我妈留的。”时岫直白,音量不减。
  听到时岫提到自己早逝的前妻,时文东彻底没话说了。
  只是他想到时岫这件被商家认可的,颇有前途的事,他一点都没有参与,多少有些不甘。
  于是时文东为了挽尊,开始对时岫“慈爱”的叮嘱:“既然都办好了,你这次去画室一定要好好学,珍惜这次机会啊,别动你妈那钱了,每个月我给你往卡裏打钱。”
  听到这话,时岫不由得挑眉看了眼时文东。
  她可不觉得时文东会突然转性儿,对这人此刻格外像个人的办事方式,充满警惕与怀疑。
  “不要辜负我,辜负你妈妈,你阿姨,还有商家的期待,知道吗?”
  商家……
  果然。
  时岫还奇怪送帖子的事要商今樾亲自跑一趟,心下一片哂笑:“我去画室,商家这么期待干什么?”
  “你别商家商家的,咱是一家人。”时文东当着商今樾的面强调。
  “时岫,老夫人对你有着不小的期待,你可千万要对得起她老人家。”
  时文东说着这话,就语重心长的拍了拍时岫的肩膀,好似一副让时岫识趣的样子。
  可时岫偏就不识趣儿。
  她闪肩避开了时文东的触碰,拧眉反问:“怎么算对得起?”
  她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商今樾,当着时文东的面讥笑:“是要我未来给商家带去多少利益吗?”
  她是炸了刺的刺猬,对人充满敌意。
  她上一世给商家赚钱还不够吗?
  难道还要她这辈子也赔给商家?
  “你这话说的。”时文东的脸登时就挂不住了,“那画廊和画家不是相辅相成吗?商家这么好的一个平臺,多少人上赶着巴结,你别不知趣啊!”
  时岫听着,只想冷笑。
  她当然不会不知趣,画廊多值钱她能不知道吗?
  画廊和画家当然是相辅相成,还是在她手下相辅相成的。
  有多少人上赶着巴结,她比时文东知道的还清楚。
  怪不得商今樾这么关心自己去画室的事情。
  除了看到自己身上的利益,还有什么能撬动她商今樾?
  难道还能因为爱吗?
  开什么玩笑。
  过去十年,她都没见过商今樾对自己上心过。
  时岫想着,就笑了出来:“那我多谢商小姐给我送来这样一个难能可贵的机会。”
  这笑跟刚刚在玄关处时岫给岑安宁的完全不一样。
  少女的瞳子压着失望,越是漆黑,越是锋利,叫商今樾的心咯噔一下。
  时岫误会她了。
  她今天来,只是为了让时岫遂心所愿。
  完全没有时文东说的那些利益纠葛。
  “时岫,你误会了。”商今樾看似冷静的起身,想同时岫解释。
  时岫却先打断了她:“我误会什么了?”
  这地方并不是一个很好的谈话地点,时文东听到时岫这话,立刻起身怒斥:“时岫,你这是对商小姐说话的语气吗!”
  清油浇到热锅裏,腾得燃气火来。
  时岫看了眼跟商今樾站在同一方向的时文东,自然而然将她们划为一类。
  商人追逐利益,是最轻贱感情的人。
  少女的眼底铺着一片讥诮,接着便开口:“对不起商小姐,我不该这样跟您说话。我以后对您一定毕恭毕敬,俯首帖耳。”
  这话时岫是看着商今樾说的。
  吐字清晰,一字一句,好不卑微。
  可她昂起的头颅却比在场的几位都要骄傲,笔直着背,没有人能让她真的低头。
  霎时间,商今樾感觉整个人都被时岫推远了。
  她裏裏外外被冷水浇了个干净。
  是个人都能听出时岫话裏有话,客厅的气氛降至了冰点。
  而时岫并没有要缓和这份气氛的想法,干脆将气氛一冰到底:“商小姐,恕我失陪。我这就去收拾行李,明天去画室报到,不辜负商家的期待。”
  话裏带刺,每句都是刀子。
  时文东在商今樾身边一个劲儿的道歉,商今樾已经没兴趣听他说什么了。
  她想她应该比谁都知道时岫不喜欢她爸爸。
  是她急功近利,选了这条捷径。
  她应该更仔细的计划这件事,像做一个大型企划案那样,具体到每个步骤细节。
  甚至自己都不必出现。
  是啊,如果她真想让时岫接受她的帮助,她就不该出现。
  毕竟时岫现在是那样的排斥她。
  商今樾这么想着,脑袋裏冒出一个惊惧的意识。
  ——这样的想法,她竟在过去从没为时岫想过。
  不怪时岫不爱她了。
  她从不是个合格的爱人。
  商今樾被自己的发现骤然拉进深海,胸口被挤压着难以呼吸。
  也是这个时候,商今樾的肩头落下一道人影。
  刚刚一言不发的岑安宁站了过来,用一种给故事总结结局的声音对她说:“或许,没有那份我妈妈签字的知情书,阿岫今天会感谢你的。”
  “但商小姐,你来晚了。”
  商今樾蓦然转头看向岑安宁。
  却见灯光下,那人以一种堂而皇之的态度看着她,无声的对视,是胜利者的宣告。
  商今樾五指倏地紧攥在一起,她在岑安宁的眼裏意识到什么。
 
 
第20章
  敞着门的房间不断传出东西被从高出丢下的声音,干净的木地板上躺着一个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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