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冰山前妻不想拿我be剧本(GL百合)——鸽子不会咕咕咕

时间:2026-02-07 19:33:38  作者:鸽子不会咕咕咕
  时岫说到做到,上楼就开始收拾东西。
  她动作暴力,毫无章法,似乎正在宣洩自己的怒意。
  又似乎正急于逃离这个跟她上一世高度重合的地方。
  情绪来的迅猛而激烈,好像一口猛地咽下喉咙的烈酒。
  时岫被这陌生又熟悉的感觉攻击着,烧得她心口发疼。
  时岫感觉自从重生回来,她的脾气像宁城九月的天气一样,放松过后就会暴怒,开心的不够彻底,乖戾的反复无常。
  只是看到商今樾跟时文东站在一起而已,为什么她会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
  她对商今樾哪裏来的占有欲与归属欲。
  明明她都发誓不再在乎她了。
  “该死的。”时岫拒绝接受自己的真实想法,抹了把自己的脸,恨得咬牙切齿。
  她的眼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红了,好像还有颗泪悬在上面,要掉不掉的,惹得人心烦意乱。
  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对商今樾,连“恨”的情绪都不会有。
  愈发滚圆的泪珠终于是不堪重负,啪嗒一下落在时岫丢进箱子的颜料盒上。
  颜料盒是存货,塑封用的薄膜上覆着一层陈年积灰。
  时岫定定的看着这团因为她的泪水变得泥泞的尘土,悬着的手不知道该不该伸过去把它拂去。
  “当当。”
  “我可以进来吗?”
  尽管门敞着,岑安宁在要走进时岫房间的时候还是敲了敲门。
  时岫抬头就看到这人正站在门口,眼裏露出的神情好像叫做关心。
  门是划分她私人领域的界限,而岑安宁正很好的尊重着她的隐私。
  “进来吧。”时岫点头,不动声色的收敛起自己的情绪。
  只是时岫没注意到,她刚刚条件反射的抬头,就已经透过眼睛出卖了她的情绪。
  那殷红的眼眶好像一圈红霞,让窗外刺眼的太阳变得惨白,世界荒凉。
  岑安宁眉眼明显拧了一下。
  她进门跟时岫一起在行李箱前蹲下,帮她整理丢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开口问:“需要帮你一起骂人吗?”
  听到这句话,时岫噗的一声笑了。
  她的笑点来的莫名其妙的,也可能是感觉到有人在照顾她的情绪。
  不过谁知道呢?
  时岫也没细想。
  面对岑安宁的邀请,她只是笑着摇摇头:“不用了。”
  她真正想骂的人,是不能跟岑安宁说的。
  她有她的骄傲。
  而岑安宁。
  说实话,还不是能让时岫放下这份骄傲的人。
  二十七年来,只有一个人……
  想到这裏,时岫眉头拧了起来。
  她是个情绪化的人,因为不能说,所以刚刚她已经通过叮呤咣啷砸了一通来发洩情绪。
  就是发洩完,时岫发现自己的行李箱变得有点难收拾。
  岑安宁也发现了,主动跟时岫表示:“我帮你?”
  “你不去吃饭啊?”时岫反问。
  岑安宁看着时岫的眼睛摇摇头,太阳从一侧窗户落进来,让她的眼神看起来格外深邃。
  “能不能收留我?”岑安宁问。
  她的脸上含着足够诚心的笑意,以及足够叛逆的坦白,眼底裏都是对时岫提到这件事的厌恶。
  而从这件事情上来说,时岫跟岑安宁是一样的。
  所以她也没拒绝她的理由,打趣儿着跟她表示:“那你得帮我收拾行李。”
  “乐意效劳。”岑安宁笑,从时岫手裏拿过她的速写本。
  有了第二个人的存在,时岫刚刚不失控的思绪被遏制住了。
  她跟岑安宁算不上默契,东西收拾起来缓慢。
  “周六有空吗?”很突然的,岑安宁的声音从一团乱麻中响起。
  这让时岫的思绪更乱了:“什么?”
  “你不是要请我吃饭吗?”岑安宁平静。
  时岫想起来了。
  刚刚她还在玄关答应岑安宁来着。
  画室是有休息日的,时岫周六没问题:“可以,你定我定?”
  “你。”岑安宁看着时岫。
  不知怎么得,时岫觉得岑安宁这个“你”说的怪怪的。
  不过她这个继妹脾气一直都挺奇怪的,她也就没多想,继续说:“那我到时候给你发地址,可能要周三周四,这两天要办画室的事情。”
  “好。”岑安宁点点头。
  接着她又示意时岫:“你等等。”
  时岫不解。
  就看到岑安宁抬起手,跟她在眼下比划:“你刚刚揉过眼睛吗?睫毛掉了。”
  岑安宁想,趁虚而入不应该叫做卑劣。
  这是那些不懂珍惜的人的报应。
  时岫刚刚的确揉过眼睛,也信了岑安宁的话。
  只是她看着这双手,莫名感觉岑安宁不是朝她的脸,而是要朝她的心触碰来。
  这让她有些想逃。
  “岑……”
  “时岫。”
  也是在岑安宁的手要触到时岫侧脸的时候,某人独特的清冷声线划破了房间裏的安静。
  商今樾不知道怎么也上楼来了,就站在门口静静的盯着时岫。
  以及某人悬她脸侧的手。
 
 
第21章
  不知道为什么, 商今樾的出现让时岫松了口气。
  她看着这个人站在房间门口,竟然有一种该死的踏实感。
  商今樾静静的看着岑安宁悬在时岫脸侧的手,为她这个“不速之客”停住了, 也抬起了她的手:“郭老师的电话, 她有事情跟你说。”
  手机显示正在通话中, “国小”两个字错的格外明显。
  这一看就是时文东的风格。
  时岫没来得及细究, 为什么时文东的手机会在商今樾手裏。
  商今樾递来的电话正好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她起身拿过手机就跑了:“谢了。”
  时岫走得很快,想逃走的心像一阵风,擦过商今樾就离开了。
  宁城九月的天气变化多端, 几朵厚重的云转眼遮过了太阳。
  窗户裏落不进多余的阳光,房间就剩下岑安宁和商今樾两个人。
  两人谁都没有跟对方打招呼寒暄。
  商今樾一言不发的走进屋裏,蹲在刚刚时岫的位置, 看着她摊开的行李箱。
  “很乱。”岑安宁对余光裏那道人影先开口。
  商今樾不语,依旧看着时岫的行李箱。
  岑安宁接着又说:“她刚刚很生气。”
  “看得出来。”
  商今樾终于有了回应。
  她似乎看够了时岫的行李箱,伸出手去,开始着手挪动裏面的东西。
  那乱七八糟的护肤品、衣服一看就是被主人无序的丢进来的。
  她的手边再也没有酒了。
  所以她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宣洩情绪。
  商今樾就像过去时岫喝醉之后那样,替她收拾烂摊子。
  而跟过去不同的点在于。
  这一次, 她知道时岫为什么心情会不好了。
  或许,这个答案可以代进过去每一次时岫的酗酒。
  商今樾眼神暗了一下。
  接着她就听到岑安宁冷声问她:“既然看得出来,怎么还在这裏?”
  这个人的声音比刚刚宣告胜利的时候还要张扬一些。
  商今樾看了岑安宁一眼,平静的不予理睬,接着就越过岑安宁放在时岫笔袋上的手, 道:“让一让。”
  岑安宁不喜欢商今樾这样的反应。
  就是刚刚自己告诉她,她来晚了的时候, 也不能从她眼裏看到点什么波动。
  这个人的脸上永远都看不到多余的表情,心裏竖着个高墙, 在想什么根本不会有人猜到。
  这种人根本配不上时岫。
  岑安宁看商今樾正在把时岫的东西有条不紊的归置,自己也不落下风。
  只是她一边整理,一边也不忘挑衅商今樾的情绪:“没想到商小姐会对整理东西这么精通。”
  “毕竟过去出门,她的行李到最后都会变乱。不给她收拾好,我们怎么回家呢?”
  商今樾不疾不徐的说着,抬头看向岑安宁。
  岑安宁从刚刚就一直在看着商今樾,就着这样顺理成章的与商今樾四目相对。
  “可惜这次阿岫收拾行李不是要回家,而是要离家了。”岑安宁回商今樾。
  这人的声音依旧毫无掩饰,挑衅得明显。
  商今樾静静的注视着岑安宁的眼睛。
  她可以确定,那天晚上她送时岫回家,在黑暗裏同她对视的那双眼睛就是岑安宁的。
  阴沉沉的天色压得世界沉寂,好似山雨来之前的安静。
  那两双不同的眼睛或冷淡,或张扬,却同样锐利。
  她们谁看不出谁来呢?
  行李箱被一分为二,两个人无言默契的分别收拾着时岫的东西。
  就好像是分工合作。
  直到她们拿到了同一个东西。
  窗外忽然打闪,惊雷将两人手裏握着的水笔颜料筒照的明亮。
  时间好像回到了十年后的那天。
  她们两个人也是在时岫的房间,为着这样一件东西,同样僵持在原地。
  岑安宁赶了最近时间的航班飞回来,衣服都没做到多得体。
  她一夜未睡,整双眼睛红得像头发了疯的野兽,就攥着时岫的东西,同商今樾对峙着。
  而站在她对面的商今樾好像比她好很多。
  她着装得体,言行举止一如既往的挑不出错。
  一张阴沉的脸上冷仄的瞧不见表情,同岑安宁对峙的手端得笔直,看起来好似没使多少力,也没多少在乎时岫的东西。
  只是仔细看过去,就能看到她眼底是遮瑕也遮不去的乌青。
  衬衫下小臂青筋绷起,整个人都绷在高度紧张中。
  商今樾沉默不语。
  像是笼罩在城市上方的庞大怪物。
  “放手。”商今樾冷冷的,说着跟上一世一样的警告。
  “我已经放过一次了。”岑安宁回敬商今樾,手握的异常紧。
  可就是这样,她也没能从商今樾手裏拿过时岫的东西。
  商今樾看着岑安宁,用轻蔑的眼神反问她:“是啊,所以有什么资格来争呢?”
  “你先抛弃了她。”
  这句话无异刺痛了岑安宁心口最深处。
  即使是在这一世,她依旧为这件事无法纾解。
  岑安宁沉吸了一口气,笑着反问商今樾:“那你呢?”
  “既然抛弃的人没有资格,那被抛弃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呢?”岑安宁冷冷的注视着商今樾,等她一个回答。
  有场雨要下,窗外的世界忽然闷沉下来。
  屋裏屋外都没有空气在流通。
  灯光悬在商今樾视线,像是窗外不见了的太阳,人工光源却比太阳还要刺眼。
  上一世的岑安宁在听到商今樾这个问题,失控的跟商今樾大打出手。
  而现在岑安宁发现,拳头带来的攻击性似乎远没有言语有效。
  她的问题比当初要要尖锐太多,商今樾那看起来永远不会失控的脸明显有了变化。
  “商总,商小姐,这些年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没有什么人会忤逆你,但你别忘了,感情向来都是你情我愿,她现在不中意你了,你就是说一百遍可以,也是不可以。”
  岑安宁乘胜追击,想要看商今樾脸上出现更彻底的崩溃。
  想扯下这个人虚僞的面具,让她自惭形秽。
  更想让她看清楚现实,离时岫远远的。
  然后将时岫私有。
  可偏偏商今樾的表情始终没有垮掉。
  她手裏还握着时岫的笔筒,平静的描着包装壳上的那一行烫银字体,就是没有什么变化。
  岑安宁这句话,时岫也跟她说过差不多的。
  商今樾向来有着极强的领地意识,她对岑安宁不应该有那么大的耐心。
  “那你就可以了吗?”
  商今樾的声音同她手臂一同发动,刚刚还势均力敌的现状被倏地改变。
  岑安宁根本没得准备,就这样很突然的握着时岫的笔筒,被商今樾带了过去。
  乌云撤去了太阳的光亮,少女漆黑的影子笼罩在岑安宁的视线。
  她被迫抬头注视着商今樾,轻盈的裙摆摊开的地上,那居高临下的人将她压住,被迫灌进某个残忍的真相。
  商今樾静静的注视着她:“你通过这样的方式,妄想让我放弃时岫,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依旧认为我跟时岫才是伴侣?”
  “你做梦!”岑安宁不接受商今樾的结论,一瞬暴怒,松开攥着时岫笔筒的手,径直朝商今樾的衣领揪去。
  “你松手了。”商今樾淡淡的提醒岑安宁。
  在岑安宁这番逐渐激动,句句刺耳的话语下,商今樾的冷静显得格外刺眼。
  她被商今樾的视线带着往下看去。
  看到的是完全被商今樾握在手裏的笔筒。
  接着商今樾便不紧不慢,拨开了她的手,将她的衣领从她手裏拿开。
  那柔软的料子突然锋利,割过她逐渐空空的两手。
  岑安宁惊颤。
  到最后,她连商今樾的衣领也没有揪皱一点。
  岑安宁觉得,从一开始商今樾的目的就只是那个笔筒。
  她从来都没有把自己放在眼裏。
  “商今樾,你别太自信了。”岑安宁低声,看着面前这个一尘不染的人,“你对时岫做出的那些事,不是你一时半会就能弥补的。”
  “我知道。”商今樾答。
  她早就意识到这件事了。
  用不着岑安宁来提醒。
  “所以我这辈子都不能摆脱她。”商今樾面色不改,用很平静的回应岑安宁。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