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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前妻不想拿我be剧本(GL百合)——鸽子不会咕咕咕

时间:2026-02-07 19:33:38  作者:鸽子不会咕咕咕
  “那边的架子上。”时岫忽略了商今樾近乎条件反射的第一句话,给商今樾指了指自己放药的柜子,就坐到餐厅椅子上,想先给自己倒杯水喝。
  发烧烧得人口干舌燥的,喉咙也不舒服。
  时岫庆幸自己早上给自己烧好了热水才出门,提起水壶来就给自己倒水。
  “哗啦!”
  是所有生病的人反应都会变得迟钝,还是只有她这样?
  时岫听着玻璃碎掉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手裏的杯子不见了。
  她低头一看,玻璃折过的光零散而刺眼的割在她的瞳子裏,她这才发现拿来倒水的杯子摔在了地上。
  这一刻时岫感觉自己的脑袋一下清晰了,大脑向她发出蹲下收拾残局的命令,她也思路清晰的执行。
  就是没注意到自己马上就要踩到玻璃碎片上……
  “时岫!”
  时岫还没反应过来要发生什么,一只手就先握住了她。
  急匆匆的步伐带起了风,吹开时岫眼侧的头发,她顺着这只手看上去,看到了商今樾紧张的表情。
  这个人在紧张什么?
  时岫不以为意,条件反射的撇开商今樾握着自己手腕的手:“干什么?”
  商今樾手指一颤,接着又按下这些多余的情绪,跟时岫说:“这裏我来收拾,你把药吃上就去睡觉。”
  “你?”时岫对商今樾能收拾好地上的玻璃碎片持怀疑态度。
  “我。”商今樾点头,把药跟更安全的纸杯递给时岫。
  时岫眼睛没力,勉勉强强抬了一半,有点不认识这个人了。
  话说的真笃定啊,真不怕被打脸。
  时岫到底也是没信任商今樾,拿着杯子跟药,一边往房间走,一边跟商今樾说:“行了,你也别动了,我睡醒起来再收拾就行,没人会傻到看着玻璃碴往上踩的。”
  时岫说的潇洒,如果没有刚才她自己就差点踩上去了,商今樾是能放心的。
  可没有如果。
  商今樾也放心不了。
  感冒药带来的副作用就是嗜睡,时岫吃上药没一会,就左眼皮右眼皮打架,躺在床上睡着了。
  梦裏她好像听到了手机接收消息的声音,嗡嗡的贴在餐厅的桌子上,震动声明显。
  可过了一会儿,这声音就没有了,换而是玻璃制品碰撞在一起的清脆声,叮叮当当的,倒还有些好听……
  午间的阳光透着和煦,似乎能治愈一切。
  商今樾坐在时岫的床边,收回了温度计,39度2,太阳不起作用,发烧的人烧得更高了。
  商今樾拿出手机,时岫不想去医院,她可以让医生过来。
  只是她还没找到陈医生的电话,另一通电话就跳了出来。
  “奶奶。”商今樾接起电话,低声唤了对面人一声。
  “小樾,为什么陈姨说联系不到你。”商秀年声音有些不满,不等商今樾解释,就跟她说,“你温叔叔一家回国了,晚饭要在咱们家用,你现在回家。”
  几乎没有迟疑,商今樾回答商秀年:“抱歉奶奶,我今晚到不了。”
  商秀年拧了下眉:“小樾,你清楚这句话的后果是什么,对吗?”
  “我知道。”
  商今樾神色平静,听着商秀年说了句“很好”,就把电话挂掉了。
  她的耳边传来一阵挂机的嘟嘟声,好像是一堵充满了回声的墙。
  商秀年有她的规则,违背规则的后果是什么商今樾太知道了。
  可她也做不到把时岫一个人丢在宿舍。
  这本来就不是一件需要衡量的事情,不是吗?
 
 
第29章
  结束跟商秀年的通话后, 商今樾就联系了陈医生。
  在等待陈医生接起电话的时间裏,她面色平静,对商家的事情好不洒脱。
  在商秀年挂掉电话的那一瞬间, 商今樾心口猛地坠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奶奶对自己的失望, 可紧接着, 她就感觉自己的喉咙灌进了更多空气。
  好像这么些年来她终于有了喘气的机会。
  放下商家, 好像也不是很难。
  她为什么一定要“听话”。
  “商小姐。”
  电话接通, 商今樾的耳边传来陈医生的声音。
  商今樾赶忙收回自己的思绪,跟那边开口:“陈医生你好,我朋, 同学生病了,她现在有些发烧,体温变化很快, 半小时前还38度4,现在已经39度2了。”
  “升温这么快,需要我过去一趟吗?”陈医生立刻请示。
  “暂时先不用了。”商今樾回道。
  她都是时岫带进来的,陈医生又该怎么进来呢。
  “有什么方法可以让她降温吗?刚刚她吃了布洛芬和小柴胡。”
  听到着,陈医生考虑了一下, 保险起见还是建议商今樾:“商小姐,虽然目前不是流感高发期,我想还是先给这位同学测一下有没有感染甲流或者乙流,如果有的话对症下药,没有的话, 照顾起来也更简单。”
  “陈医生您稍等一下,先不要挂断电话, 我很快。”商今樾说着,就拿着电话走到刚刚拿下来的药箱, 她记得自己刚刚在药箱裏看到过流感组合试纸。
  商今樾记忆没错,她很快就从箱子裏找出试纸,按照说明拿出了取样签,朝时岫的鼻腔伸去。
  “唔……”
  取样签刚探进去,时岫就难受的哼了一声。
  高烧拖着她进入沉睡,鼻腔裏的酸涩又让她整张小脸都委屈的皱了起来。
  商今樾动作顿了一下。
  理性还没让她昏了头,依旧捻着手裏的取样签,只是抬起另一只手朝时岫的额头抚去:“很快就好。”
  日光斜斜的落进房内,衬得人声音轻柔。
  陈医生在电话那头朦朦胧胧的听着,有种自己耳朵出问题的错觉。
  这是商小姐会发出的声音吗?
  这不仅是商小姐发出的声音,那温柔的安抚时岫情绪的动作也是她做的。
  取样签剐蹭过时岫的鼻腔壁,她就摸摸时岫的额头、侧脸,冰凉的掌心抵着时岫滚烫的小脸,指背的轻轻刮着时岫的耳廓。
  “好了,接着睡吧。”商今樾很快做完这些,给时岫掖了掖被子。
  试剂的结果还算乐观,甲流、乙流、支气管都是阴性。
  “我就说,现在不是流感高发,商小姐你这个同学就是得的普通感冒。”陈医生下了定论,开始给商今樾提意见,“既然感冒药和退烧药都吃了,商小姐就多关注一下这位同学的体温,可以拿凉水打湿毛巾放在她的额头物理退烧,差不等烧退了也就没问题了。”
  “好,我知道了。”商今樾点点头,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不过普通感冒一般高烧不会持续太久,如果夜间高烧不退,反而烧的更厉害了,我建议您还是带这位同学去医院。”陈医生补充。
  “如果真出现这样的情况,就要麻烦陈医生来一趟了。”商今樾说。
  “商小姐放心,我一定随叫随到。”陈医生点头。
  商家是她雇主,这种事情她怎么会推辞呢。
  没多寒暄,商今樾随后就挂掉了电话。
  当务之急是给时岫降温,她处理掉试纸,就去到了卫生间。
  裏面挂着两条毛巾,一黄一白。
  分辨哪一条是时岫的,商今樾不成问题。
  她毫不犹豫的拿过那条纯色的黄毛巾,在凑近嗅到时岫身上的味道后,更加笃定。
  打湿后的毛巾透着凉意,商今樾放到时岫额上,这人的表情肉眼可见的舒展。
  于是她给自己定了半小时一响的闹钟,盯着时岫的身体状况,按时记录体温。
  这看似容易的任务,实际上格外枯燥。
  时间被分割成了一块一块,平板裏新建的记录表让人像臺机器。
  商今樾对这样的工作还算适应,查看完时岫的状况,就去看时岫这周的作业本。
  思路断断续续,却又异常充盈,她把自己的时间掰开分布在跟时岫有关的各种事情上,好像她也是时岫的。
  太阳也被切成了一块一块,就像是老式的定格动画。
  商今樾每抬头朝窗户看一次,它就在窗棂裏挪一格。
  在第十二次闹钟响起,太阳已经掉到了窗棂的最后一格。
  在第十三次闹钟响起,月亮接替了它。
  陈姨发消息的频率也在这时频繁起来,不断的劝说商今樾回去。
  在这个家,如果说跟商今樾还有什么感情的,大概就是这个跟商今樾没有血缘关系的阿姨。
  她告诉商今樾,商秀年是真生气了,她刚刚让管家把西南角的小屋收拾了出来。
  看到这几个字,商今樾的目光难以克制的紧了一下。
  她已经很多年没听过这个小屋了,商秀年死后,她就让人把这个地方推平,挖了一个池塘。
  雨后总会有青蛙在裏面停留,在这片池塘聒噪一晚上。
  就像在替谁诉说压在心裏无法言语的故事。
  “葡萄……别去那边,都是,都是水……”
  少女含含糊糊的呢喃响起,额上的毛巾也随着她的动作掉了下来。
  那个商今樾再熟悉不过的名字连接起她与时岫的羁绊。
  她静静的看着为梦裏的葡萄着急的时岫,目光晦涩。
  原来她还记着葡萄是条不会水的小狗。
  “不去,我把它抱回来了。”商今樾顺着时岫的梦说着,抬手又一次抚上她的额头。
  时岫脸上的红意已经褪去很多了,额头摸起来也没有那么烫。
  “乖狗狗。”时岫呓语。
  她好似把商今樾的掌心当成了葡萄,蹭了蹭,又稳稳睡了下去。
  【小姐,您还不回来吗?温先生和他女儿已经来了。】
  “嗡嗡嗡嗡。”
  家裏的消息跟闹钟一起响起,好像是两道难以衡量的选择题。
  对过去的商今樾来说。
  现在的商今樾在收回被时岫蹭过的手后,将跳出闹钟和短信的手机关掉重新放回口袋。
  她不会回去,她该给时岫重新打湿毛巾了。
  .
  入夜后,时间仿佛消失了运动的轨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时岫的体温降到了37度8,安静的房间裏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一束亮光从玄关处透来,接着随着推开的门,撕开了昏暗的房间。
  冯新阳提着自己的高跟鞋,蹑手蹑脚的走进了宿舍……
  “哎呀妈呀!”
  天晓得冯新阳在进门后,看到从时岫房间望过来一双眼睛有多吓人。
  她扶着鞋柜,差点没坐地上。
  “是我。”商今樾从夜灯中起身,跟冯新阳打招呼。
  “商今樾?”冯新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看商今樾,又看看卧室裏躺在床上的时岫。
  “你们,你们……”
  “时岫发烧了,从中午睡到现在了。”商今樾打断了冯新阳结结巴巴的话。
  “哦~”冯新阳松了口气,抚了抚自己的小心脏。
  接着她就跟商今樾关心起时岫的情况:“现在怎么样,退烧了吗?”
  “从39度降到37度了,不是高烧就没什么问题了。”商今樾低声回答冯新阳。
  “那就好,那就好。”冯新阳点点头,接着又像是意识到什么,定定的看着商今樾,“你不会,从下午就一直在这裏照顾时姐吧?”
  “你不在,她出意外就不好了。”商今樾没敢点头。
  她小心翼翼的跟时岫的朋友解释,生怕自己被冯新阳从时岫身边推开。
  “那真是辛苦你了。”冯新阳听着,心裏生出好多感慨。
  上次她发烧烧成这样,也只有她两个妈围在床边,关心备至。
  那个时候还是她们俩轮班呢。
  今天就商今樾自己一个人,也不知道她怎么撑到凌晨的。
  该说这是同学之间的责任感吗?
  如果自己今天在,商今樾还会留下吗?
  冯新阳脑袋裏冒出好多奇怪的想法,她赶忙晃了晃脑袋,跟商今樾说:“那你快回去休息吧,我回来了,时姐后半夜交给我就好了。”
  “你喝酒了。”商今樾不放心冯新阳。
  “我这次还真没有。”冯新阳摇头,眼睛裏透着诚恳,以及得意,“她们打牌都打不过我,我今天晚上乱杀,赢了好几百的颜料钱呢。”
  的确,商今樾跟冯新阳站了这么久,也没闻到她身上有酒味。
  这人过去在时岫身边,好像就一直都很靠谱。
  “哎对了。”说到这裏,冯新阳就想起一件事。
  她把自己背着的包翻过来,问商今樾:“樾姐,你知道这个是什么文吗?我去官网打英文没找到这个颜料系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商今樾照顾时岫这件事,冯新阳对她的称呼都变了。
  商今樾不适应的听着这个称呼,接着夜灯微弱的光,看清楚了冯新阳从她包裏掏出来的东西。
  ——是她给时岫的那盒颜料。
  锡铝棱角折过温和的光线,刺得人眼睛疼。
  商今樾看着这熟悉的包装,顺着冯新阳的话问道:“那你怎么会有这管颜料。”
  “时姐给我的啊。”冯新阳脱口而出,还有些炫耀,“时姐当时老爽快了,把盒裏的两管白颜料都给我了。”
  “别说贵就是有贵的道理,这颜料真的挺好用的,我也想买些屯着了。”
  她喜滋滋的掂量着自己得到的宝贝,跟商今樾寻求认可:“安宁那天给了时姐那么多白色颜料,时姐当时顺手给我这两只也不算什么了,樾姐你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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