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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前妻不想拿我be剧本(GL百合)——鸽子不会咕咕咕

时间:2026-02-07 19:33:38  作者:鸽子不会咕咕咕
  商至善闻言神色一喜:“那不如跟我一起。”
  她举着手,热情的邀请时岫:“明天我跟小樾也要上山。这裏刚下了雪,你一个人不要独自行动了,山上路况复杂,我一个成年人都不一定应付的过来,还得有当地人领路呢。”
  “可是,我会走走停停,你们考察应该不用这么细致吧。”时岫犹豫。
  “怎么不用,像是溪流啊,断崖啊,我们都要考察到。要是遇到温泉、瀑布什么的,还要停下来多看一会的。”商至善一边给时岫举着例子,一边估摸,“估计一天也逛不完。”
  “而且你跟我们看待事物的思维方式不一样,或许你的眼睛能发现很多我们这些人发现不了的景致。”商今樾在一旁轻声补充。
  时岫听着,有些意外的转头看了看商今樾。
  她看不清这人黑色的眸子裏写着的是什么,也不知道她这话算不算在夸奖自己。
  只是心裏动摇得厉害。
  寿喜锅还咕嘟咕嘟的滚着热气,新放进去的茼蒿熟了。
  时岫看着面前的美食,觉得自己也不好拿人手短。
  更何况商至善刚才给自己的理由就挺充足的,岑安宁也叮嘱过自己要注意安全。
  时岫抿了下唇,还是点头了:“那就明天一起吧。”
  “好!吃完饭就睡觉,明天五点准时起床!”商至善激动的举起手来,那样子就像个孩子。
  .
  民宿是日式房间,所以连床铺也是日式的。
  时岫洗漱完出来,就看到客房服务已经给她们三位铺好床。
  偌大的卧房,平铺着三个床铺。
  白色的床褥像摊开的豆腐一样,一个挨一个的并排在一起。
  时岫眨了眨眼,觉得今晚自己不一定能够好眠。
  “怎么样,我让她们这样摆的,还不错吧。”商至善从一旁出来,得意的揽了揽时岫的肩膀。
  “为什么这么摆啊?”时岫不解,很想抱着被子去睡客厅。
  “安全啊。”商至善回答。
  “小樾你也知道的,身子弱,也怕冷,所以呢她睡最裏面。”
  “然后小岫你作为未成年的小孩,不能睡外面,就睡在中间这个位置,姑姑也能保护你。”
  “而我。”商至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做为咱们团队裏唯一的成年人,当然要睡在靠近门口的床铺。有什么事情发生,我也能第一时间反应。”
  时岫闻言,伸手摸了摸口袋裏岑安宁叮嘱自己的防狼喷雾。
  她突然觉得商至善警惕性比自己高多了。
  远在国外,时岫有了点住集体宿舍的感觉。
  等大家都收拾好,商至善就举手按着墙上的开关,提示大家要熄灯了。
  这夜格外安静,雪已经停了,月亮挂在被洗涤一新的天空,皎洁明亮。
  几片落雪吹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搅动了房间裏月光。
  它就这样洒在睡在最中间的那名少女的脸上,在她的脸上铺开安详与平静。
  房间裏呼吸声浅浅,好像都进入了睡眠。
  没人会注意到商今樾睁开了眼,正静静的注视着睡着的时岫。
  她睡不着。
  时隔这么久又跟时岫睡在同一空间,她只想多看这人一会儿。
  就一会儿。
  看看十七岁的她是什么样子。
  看看她的眉间是不是还有那么多的阴郁。
  现在的她应该还没有那么喜欢喝酒,微抿在一起的唇瓣轻轻吐出气流,温热的,也是洁净的,没有酒精的味道。
  真好。
  她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商今樾沾着月光的眼神黯淡了一瞬,接着又重新在时岫的侧脸游走。
  她看看她眼睫,又描绘着她的鼻峰,就像是她过去经常同她厮磨的吻。
  于是商今樾眼神描摹勾勒,接着又落在了时岫的唇上。
  殷红,小巧。
  刚刚睡前她喝过水,唇瓣上还沾着点月光晶莹。
  商今樾眼睛平静,却又在月亮看不到的地方,偷偷滚了下喉咙。
  她比谁都克制。
  也比谁都贪婪。
  “嗡嗡嗡嗡……”
  疯狂的消息提示贴着床褥震动起来,时岫放在枕边的手机像疯了一样。
  商今樾心都要被吓得跳出来了。
  在刺眼的光亮起来的瞬间,她忙收回视线。
  可就是这样,还是撞上了时岫猛然睁开的眼睛:“你这样看我多久了?”
 
 
第43章
  月光照映在商今樾的脸上, 她有一双冷淡而明亮的眼睛。
  雾黑的眼睛藏着月亮,于昏暗中凝望过来,平静而深邃。
  时岫懵懵的。
  她竟以为自己看到了上一世的商今樾。
  而她刚刚就做了这么一个梦
  梦裏她还活在上一世, 一个人在家等商今樾回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等这个人, 心裏是清楚这个人又不会回来。
  可偏偏她半梦半醒的时候, 商今樾真的回来了。
  这人身上还沾着从外面来的寒气, 风尘仆仆, 连肩膀的落雪都没有扫干净。
  只是,这样的画面也就是梦中能实现了。
  先不说商今樾会不会真这样做。
  时岫在这个时候可是睡着了的,又怎么能看到商今樾进来时的模样呢?
  时岫静静的睡着,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一前一后,没个默契。
  可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者也就几秒, 商今樾的呼吸节奏竟跟她同步起来。
  时岫枕着枕头,闭上了的眼睛能感觉到面前有一道视线。
  她也好像听到了,商今樾的眼睛合着她呼吸的频率轻轻眨动。
  “我回来了。”
  这人的呼吸还带着凉气,说着就落在了时岫的脸上。
  时岫被这温度刺了一下,但接着就被商今樾的掌心拂去了。
  这人冰凉的手贴着一层热气, 令人意外。
  又好像她刚刚在床前的停顿,是在让自己的掌心暖和一点。
  感受到爱人的用心,还有她归家的真实感,时岫的心脏咚咚咚的跳起来。
  她的身体裏好像有一支鼓乐队,吹着小号, 撒着彩带,一路欢欣鼓舞。
  可这种快乐对现实的时岫来说很不好。
  她并不喜欢自己在梦裏的这种欣喜。
  好像她有多放不下商今樾似的。
  所以当时岫睁开眼, 又一次看到商今樾,而且她也跟梦裏一样, 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的时候,条件反射的就问她:“你这样看我多久了?”
  仿佛这样她就可以把自己这场糟糕的梦归咎为商今樾偷看自己。
  而她本人对这个人一点想法都没有。
  手机的光亮比月光刺眼,商今樾看到时岫充满敌意的目光。
  她的心前所未有的跳得发慌,仿佛自己说错一句,就会被时岫丢弃。
  商今樾紧攥了下藏在被褥下的手。
  天晓得,她是怎样稳住自己的表情,甚至面对时岫的质问,还能平静的跟她说:“你的手机一直在震动。”
  谎言没办法圆,但选择性回答可以。
  商今樾的话可以在暗示是时岫手机的消息把她吵醒了。
  她同时也在赌,赌时岫还记得自己睡眠浅这件事。
  “……这样啊。”
  时岫眼睛裏的不友好消失了。
  商今樾赌对了。
  相对爱意与实际关切,日常生活中的习惯太过细微。
  时岫还没能注意到她忘记把这些东西从大脑裏删除了,这件事到最后,反成了她给商今樾道歉:“不好意思啊。”
  枕头发出摩擦的声音,商今樾摇摇头:“你不用跟我道歉。”
  因为怕吵到睡觉的商至善,她们两个的声音都很小。
  商今樾的脸正对着时岫,声音轻轻,却还能感觉到气流的温热。
  就跟时岫刚刚做的那场梦一样。
  时岫觉得自己好奇怪,怎么会做这样一场梦。
  难道在陌生的环境遇到认识的人总是格外容易让人松懈吗?
  她看着这个十七岁的商今樾,为什么会有种相处已久的熟悉感?
  这种问题,时岫无从找起,越想也越让她困惑。
  手机那头又发来了一条新消息,她赶紧接着打开手机,截断了她脑袋裏乱糟糟的思绪。
  只是看到手裏收到的消息。
  时岫脑袋更大了。
  时岫打开手机,入目就是岑安宁给自己发来的独身在外小贴士。
  什么“如何防色狼”、“四招教你防偷袭”,甚至还有“震惊,女子独自出门在外竟做了三件大错事”。
  时岫看的两眼一黑,心想这都什么跟什么。
  这种蒙骗老年人的营销号东西,岑安宁也信?
  各种夸张标题映入眼帘,时岫看得头疼。
  甚至因为刚才的事,她对岑安宁发来的这些消息,有点迁怒:“这个岑安宁,大晚上不睡觉发这些,明天不用上学的吗?”
  商今樾听着时岫的小声嘀咕,对“岑安宁”这个名字皱起了眉头。
  只是眼睛裏又有种果不其然的神色。
  屏幕光填满了时岫蹙起的眉头,商今樾不动声色的看着。
  这夜安静的好像什么声音都藏不住,商今樾忍不住想,时岫会跟岑安宁又聊起来吗?
  “明翌!小心!”
  还不等商今樾去印证,房间的另一边忽然传来商至善的大喊。
  时岫正拨着手机,查看岑安宁给自己发的东西。
  她喊没反应过来即将要发生什么事,就感觉有股力量兀的把朝商今樾的方向拉。
  电子光穿插进月光中,时岫眼前是极速变化的光线。
  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心跳声在商至善手臂“咚”的一声砸在她刚刚躺着的床褥上后,也失控的跳动起来。
  “你……”时岫愣愣的看着商今樾,眼睛睁得溜圆,惊恐意外,还有失控的心跳都装在裏面。
  “我姑姑睡相不是很好,今天时间有些来不及,明天我会让民宿在多调出一间房间给咱们的。”商今樾告诉时岫。
  黑暗裏,静静的响着人心跳的声音。
  却不知道是时岫心跳的太大声。
  还是还有一个人的也心有余悸的疯狂跳了起来。
  她们靠得太近了,时岫垂眼就能看到商今樾只被一层薄棉遮掩住的胸口。
  呼吸带着它们在起伏,时岫眼神一顿,接着就不自然的闪躲。
  只是无论她的视线落在商今樾的哪裏,好像都显得不是那么合适。
  她皱皱眉,理智压制心跳,声音沉沉:“所以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不好意思。”商今樾顺从,礼貌的松开了揽着时岫腰肢的手臂。
  只是这样做着,商今樾还主动向后挪了挪身子。
  她看着时岫被商至善霸占了小半边的床位,示意时岫:“挤挤一起睡?”
  时岫看了看商今樾,毫不犹豫的抱着自己的被子起身:“不用了,我去客厅沙发上睡就好。”
  开什么玩笑。
  让她跟商今樾挤一晚上,怕是今天晚上要做一晚上商今樾突然回家的梦了。
  还说不准,还会在梦裏做出什么更过火的事情。
  她可绝对不要!
  “时……”商今樾想挽留,伸出的手指却只是擦过时岫的被褥。
  时岫走的干脆,逃一样的离开了房间。
  而商至善像是察觉到似的,腿一伸,干脆一个人霸占了两个床位,睡得四仰八叉的。
  明明睡前还说,要保护她们两个未成年人呢。
  商今樾越过商至善的身影,看向推门的时岫。
  她的背影走得毫不留恋,一手关门,便把她放在她身上的视线斩断了个干净。
  失落像是荒野无处落根的野草,铺满了商今樾的心腔。
  “明翌,走了,别看了……”
  月光在白雪的衬托下愈发皎洁。
  而商今樾却在商至善的霸道下,显得格外纤瘦,无依无靠的坐在房间的最裏面。
  轻盈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被褥慢慢蜷缩在一起。
  商今樾小心翼翼的收起了自己的手臂,抱着刚刚抱过时岫的身体,闭上了眼睛。
  她从没像现在这样,对自己视若珍宝。
  .
  翌日,白雪覆盖着房屋,世界一片安静。
  商至善起床,就看到睡在沙发上的时岫,格外震惊:“小岫?你怎么睡这裏来了!我昨天明明没听到有人开门啊!”
  时岫听着这话,苦笑一声:“姑姑,你昨天差点把我谋杀了。”
  商至善听到这句话,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脑袋:“不好意思啊小岫,姑姑挺多年没跟人挤在一起睡了。”
  “是啊,所以格外霸道。”时岫无力,顶着一头乱毛从沙发上缓缓坐起。
  “您好,早餐来了。”
  就在这时,服务员敲门,打断了时岫跟商至善的对话。
  “哎?我昨天有说早饭时间吗?”商至善懵了一下。
  “我刚刚联系的前臺。”商今樾不紧不慢的从洗手间出来。
  明明大家是同一个清晨,这人已经收拾妥帖,柔顺的头发一丝不茍。
  相比一脸懵的商至善,商今樾看起来更像团队裏的那个靠谱成年人。
  “我们小樾真棒。”商至善立刻给予商今樾大人的肯定,又有些不好意思的问她:“我昨天是不是吵到你了?我说梦话了吗?”
  不知道是听到商至善的哪句话,商今樾眼神微微变了一下。
  时岫从沙发挪到餐桌前,莫名感觉商今樾的神色有些阴沉。
  难道是商至善的话,让商今樾想起昨天自己那堆消息打扰了她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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