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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前妻不想拿我be剧本(GL百合)——鸽子不会咕咕咕

时间:2026-02-07 19:33:38  作者:鸽子不会咕咕咕
  时岫立刻回怼:“嫌我麻烦,你今天不来不就行了。”
  时文东也不落下风:“我是送你吗?小媛不放心安宁,才让我跟来的。”
  “……”
  是了,这个人从来看中的只有自己的利益。
  无论是商家的人还是岑媛,都是在他上面的人,所以他言听计从。
  而自己,他从来都不放在眼裏,所以才总做这样仰卧起坐的事。
  时岫抄兜,不想跟时文东说话。
  而这时时文东口袋裏的手机响了。
  扣款短信来的合时宜,又不是很合时宜。
  “就是去一周日本,看你大包小包的,又多花老子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跟情人私奔去了呢。”时文东从羽绒服裏掏出手机,看着短信,没好气的吐槽。
  “你有完没完啊,给钱的时候说随便用的是你,现在真花出去了嫌贵的也是你,不就是超重的托运费吗,我还你就是了。”时岫真觉得自己跟这个人没话说,说着就要从口袋裏掏出手机给时文东转账。
  岑安宁见状赶紧压住时岫的手,对时文东说:“叔叔,阿岫带的都是画画用的东西,青森那边比这边冷多了,多点些衣服也不容易感冒。”
  岑安宁这么一说,时文东顿时没理了,接着瞥了眼穿着还没自己厚的时岫,挑起了错:“你最好别感冒,不然作品集画不出来,老子还得找人去日本捞你。”
  时岫立刻回敬:“放心,我一定全须全尾的回来,你那么多钱,我可不想还没花完就死了。”
  时文东听着时岫这话,觉得格外刺耳。
  他刚要开口教训时岫,就听到岑安宁不满的看着他们两个:“你们两个人到底怎么回事,都要出门了,也不嫌晦气。”
  岑安宁绷起脸来有点岑媛的样子,时文东是真的有点害怕。
  时岫听着瘪了嘴,拽着包就想离开这个人。
  她现在觉得去意大利就是最好的选择。
  这样她就能离得时文东远远的,留在国外再也不回来。
  岑安宁看着时岫,好像猜到了她在想什么似的,过去握了握她的手:“不跟不值得的人生气,也别在这种时候做决定。”
  这人的手有点凉,时岫感觉自己恼火的情绪好像因此撤了半分:“谢谢你,我知道了。”
  岑安宁接着拍了拍时岫的肩膀,对她笑了笑:“行了,时间不多了,快进安检吧。”
  “那我走了。”时岫难得听话,垮了垮自己顺着羽绒服滑下来的包。
  “注意安全。”
  “到了发个消息。”
  岑安宁跟时文东的叮嘱一前一后。
  却也没等时岫分清哪句是谁说的,很快就被机场嘈杂的人声吞没。
  冬日的暖阳晒进机场大厅,安检时脱掉羽绒服也还算暖和。
  时岫回头看向安检外,排队的人都不同程度穿着保暖的衣服,膨胀起来的衣服织成了稀疏的墙,让她看不到另一侧的人。
  意大利没有高考,美术学院会要求申请学生提供作品集。
  时岫通过跟教授的沟通取经,给自己明年五月份要提交的作品集定了“四季”的主题。
  目前时岫已经完成了夏和秋的作品,时间转眼就来到了冬日。
  时岫就计划在这个季节找到她关于雪的灵感。
  可偏偏今年北方海边的雪少得可怜。
  时岫守着天气预报等了很久,海边的雪都没来,倒是在互联网上看到日本青森那边已经下了几场大雪了。
  也不能算是一时冲动。
  时岫决定背着画板去日本。
  飞机起飞,穿过云层。
  时岫从窗户往下看去,她熟悉的宁城正逐渐变小,城市变成了一个接一个的方块,最后被灰褐色的颜色替代。
  时岫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罕见的有些紧张。
  这当然不是时岫第一次做飞机。
  上一世为了给筹备中的画廊找一幅匹配的画,她经常天南海北的飞。
  只是,这是她第一次为了自己的一幅画奔波。
  宁城没有直达青森的飞机,时岫这趟是先从国内飞东京,接着转青森机场。
  她现在的睡眠质量比二十七岁好多了,上了头等舱就习惯挂上免打扰,没一会就睡着了。
  “……温馨提醒,飞机将在14点42到达羽田机场,地面温度为2摄氏度。目前日本东北部有降雪,请去往东北部转机的旅客根据温差适当调整衣物。”
  半梦半醒间,时岫好像听到了广播的声音。
  因为广播的第一遍是日文,时岫听得稀裏糊涂的,好像听到了雪的字眼。
  不知怎么得,时岫心裏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忙打开手机一看,订阅的天气预报刚刚就给自己发了好几条青森天气的推送。
  而最新推送的降雪标志变成了暴雪。
  时岫觉得,飞青森的飞机够呛能准时起飞了。
  比这还糟糕。
  下了飞机的时岫还在等转机,就看到机场大屏上去往青森的机械牌子咔哒转动了起来。
  刚才还标着延误字样的牌子,一转就成了“停飞”。
  机场人来人往,陌生的语言连成一片嘈杂的声响,几乎就要把机械牌子翻转的声音盖过去。
  可那声音却又是那样清晰,敲在时岫的耳朵裏,让她神色严肃。
  时岫几乎是没有犹豫,握着手机就去买去往青森的新干线的票。
  谁能想到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时候,另一个世界却下起了雪。
  时岫抱着自己的箱子看着窗外繁华温暖的景色,根本看不出来目的地是会下雪的样子。
  她心裏还存着侥幸,万一呢。
  万一到了那边就不再是暴雪了呢。
  可是没有万一。
  时岫拖着两个大行李箱走出动车,站臺漫天的大雪就给了她一个结实的拥抱。
  时文东简直是个乌鸦嘴,时岫露在外面得手被冷风刮得冰凉,让她真有种自己要有去无回的感觉了。
  “Excuse me,can i……”
  “私密马赛……”
  时岫耳边都是各种各样的声音,异国他乡的感觉愈发强烈。
  暴雪的天气,就连昂贵的出租车都打不到。
  时岫有些头疼,觉得现在的情况比她那次跑到英国去找商今樾还糟糕。
  雪花以一种不讲理的方式纷纷扬扬的往下落,光线撒在上面,却又的确漂亮。
  时岫望着眼前的景色,觉得自己不应该觉得现在的情况糟糕。
  毕竟上次她是因为无法忍受分离,而这次她可是为了她自己。
  可有时候想想,为自己是世界上最难得事情。
  为了别人,起码你会觉得在终点处,你还可以看到有一个人等你。
  “不对不对不对。”
  时岫拖着行李,用力的摇了摇头。
  她感觉自己被这孤独的环境搞混乱了,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也是软弱的。
  重点不一定有人等你,或许那个人早就走了。
  她也不用别人等,她自己就能走完自己的路。
  这么想着,时岫逐渐坚定起来。
  人流穿梭,三两成群的人将时岫包裹着。
  她吃力的在雪地裏拖起自己的行李,想着往前走找个人少的地方打车去酒店。
  总不能今晚露宿街头吧。
  “等一下。”
  在一声有点急迫的日语后,时岫就被人握住了手腕。
  时岫站在雪地裏愣了一下,低头就看到视线裏伸进了一只带着红绳的手腕。
  周围噪杂,不知道是不是消耗了太多体力的原因,时岫的耳朵裏心跳声大的吓人。
  她好像认出了这只手腕的主人。
  又好像迟迟没有确定。
  大雪无声的落了一阵,时岫回头朝身后看去。
  就看到商今樾出现在她的眼前。
  她穿着厚实的白色羽绒服,柔白的毛领拥簇着她干净的小脸。
  霓虹灯火,大雪纷飞,一切虚幻的好像梦裏一样。
  时岫愣愣的,觉得自己好像是那个卖火柴的小女孩。
  她划下了最后一根火柴,看到了一个不该看到的人。
  而这个时岫不该看到的人,紧张的看了时岫好一阵,接着就用流畅的中文对她说:“时岫,你要去哪儿。”
 
 
第41章
  路灯照亮天空, 漫天大雪。
  整个世界都被裹进了无限的白色中,行人慌慌。
  大街上人来人往,像是一道要将时岫与商今樾冲散吞没的河流。
  可无论周围环境多么混乱, 甚至有人不注意撞到了时岫的行李, 商今樾都没有松开握着的时岫的手腕。
  时岫对眼前的画面难以置信:“商今樾?”
  商今樾神色平静, 回答时岫:“是我。”
  “可是你怎么会在这裏?”时岫不解, 甚至觉得这巧合的仿佛商今樾在跟踪自己。
  而商今樾简单的吐出两个字:“出差。”
  时岫听着这个答案, 眼睛裏的怀疑并没有消失。
  这话从这个人嘴巴裏说出来,怎么就这么违和。
  现在商今樾还没成年,讲什么出差。
  时岫不信。
  只是不等她问出质疑的话, 那边就传来一个着急忙慌的声音:“小樾,你怎么突然跑走了?”
  女人成熟的声线透着着急,棕色大衣在风雪中飘摇。
  她踩着高跟鞋, 步子迈的很大,风风火火的就朝时岫这边走了过来。
  时岫认得她。
  这是商今樾的姑姑商至善。
  商至善喜欢游山玩水,上一世时岫跟她的交集不多。
  但就是寥寥的接触,时岫也觉得她人不错,她不仅每次都要来给自己送她旅行时买来的当地特产, 还一直照顾商今樾的妈妈。
  这样的回忆,给时岫眼裏的商至善添了一层和善。
  而她看了看跟商今樾站在一起的时岫,紧张的神色接着变成了恍然:“你是时家那个小姑娘……时柚是不是!”
  “柚”字就像是这世界上最锋利的刀子,在青森冷涩的冬夜裏刮过时岫的耳朵。
  她近乎条件反射的阴沉下了脸,低声更正:“岫。”
  “我叫时岫。”
  时岫的表情并不友善, 商至善不由得心紧了一下。
  连带着一旁握着时岫手的商今樾也心悸起来。
  时岫从来都没有忘记那件事。
  那份她签了字的离婚文件只是没来到这个世界,并没有消失。
  商至善意识到自己喊错了时岫的名字, 顿时有些尴尬:“不好意思啊小岫,姑姑我的语文都还给语文老师了, 我回去就给你把名字抄一百遍。”
  商至善态度诚恳,说着还举手发起誓来。
  其实叫错名字,也没什么,毕竟这个“岫”字,也不是常用字。
  时岫拎得清,迅速收敛了自己的条件反射,对商至善摇了摇头:“没关系,您只是不认识我这个字,总比有人故意的好。”
  少女声音平淡,句尾还透着点开玩笑似的笑意。
  可商今樾在旁听着,胸腔兀的被戳进了一枚楔子。
  不,她不是故意的。
  是她表述有问题,让时岫理解错了。
  “还会有人故意呢,也太不尊重人了吧。”商至善皱眉,跟时岫表现出了同样的厌恶。
  商今樾静静的站在一旁听着,她的手还抓着时岫的手腕,从掌心到指尖却全是无力感。
  说了这么一会儿,商至善也注意到了时岫身旁的大包小包,不由得问道:“可是小岫啊,你怎么来这了?学校放假了吗?你家大人呢?”
  这么说着,商至善就朝时岫身后看去。
  街道上行人神色匆匆,哪个看起来都不像跟时岫认识的样子。
  商至善有点难以置信:“你不会是,自己来的吧?”
  “嗯,我自己来这裏采风。”时岫认真点头。
  “你这个小姑娘胆子倒是不小 ,还没成年呢就敢自己一个人大老远来这裏。”商至善有点佩服,说着就拉过了时岫手裏的一个行李箱,“行了,跟姑姑走吧,姑姑送你去酒店。”
  “谢谢您。”时岫识趣儿,这种情况下,她怕是要在寒风裏冻上个把小时才能打到一辆车。
  “好孩子。”商至善说着就伸手过去揉了揉时岫的脑袋。
  这人看起来穿的单薄,可掌心是热的。
  时岫顿时感觉顶着寒风的头顶暖暖的。
  在这异国他乡,有个可靠的大人在可真幸运啊。
  这么想着,时岫就感觉自己的掌心贴过来一股热流。
  商今樾站在她身侧,淡声说了一句:“呶。”
  时岫不明所以。
  她低头一看,就见商今樾不知道从哪裏变出来了一个充电暖宝宝,正塞进了她手裏。
  那是一颗白色的自嘲熊脑袋。
  小熊肉嘟嘟的,正笑眯眯的躺在她掌心裏看着她。
  好幼稚的东西。
  时岫在心裏吐槽,抬头又看向商今樾:“你给我了你用什么?”
  “我还有。”商今樾说着就抬起手来给时岫示意。
  纷纷扬扬的雪花中,黑色格外明显。
  那完全没有图案的充电暖宝握在商今樾的掌心,格外适配她今天这一身装扮。
  这才是她的风格。
  所以说这个自嘲熊是什么意思?
  商今樾是觉得自己适合这个风格吗?
  时岫看了看自己手裏这颗熊脑袋,用力握了握。
  小熊被她握得皱起了眉头,瞧着格外可怜,但接着又很快恢复了设定的表情,好像刚刚的可怜不曾存在过。
  简直跟某人一模一样。
  时岫想着,又用力握了握小熊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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