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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前妻不想拿我be剧本(GL百合)——鸽子不会咕咕咕

时间:2026-02-07 19:33:38  作者:鸽子不会咕咕咕
  “我记住了。”商今樾点头。
  明翌的关心让她的心暖暖的,她从没有这样热爱过现在的生活。
  时岫看着商今樾倏然放缓的神色,跟在她后面给明翌挥手告别。
  她想了想,还是在进电梯的时候伸过手去,主动握住了商今樾,告诉她:“妈刚刚要我给她买佛经,你有没有渠道能淘来什么孤本?”
  商今樾顿了一下,接着点头:“有。”
  “妈似乎做了决定。”时岫淡声。
  “嗯。”商今樾很淡的应了一声。
  她从刚刚时岫开口说明翌要读佛经的瞬间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所以她一时分不清该为时岫的这声“妈”感到欣喜,还是该为明翌做出的决定而忧愁。
  “那姑姑呢?”时岫又问。
  她还是不好改口。
  人的情绪总是比书面上能写出来的复杂太多,面对商至善,她跟商今樾一样难以接受,心沉甸甸的
  只是情绪上的复杂并不能阻碍商今樾的理智。
  商至善大抵还到不了时岫的程度,能让商今樾抛弃自己的原则:“她要为她的行为赎罪。”
  人上辈子犯得错误可以追溯到下辈子吗?
  时岫不知道,她只知道商今樾为了找到凶手,这一路走的艰难。
  她清楚的看到过商今樾的悲痛欲绝,看到过她的痛不欲生。
  就像商今樾不能替她原谅带给她伤害的人,所以她没资格替商今樾原谅什么人。
  “阿岫。”
  时岫这么想着,忽然听到商今樾喊她。
  她蓦然抬头,就看到随着电梯门打开,走廊的窗户向室内投映起一场纷纷扬扬的雪。
  白雪落了满地,外面的世界一片素白。
  “下雪了!”
  时岫惊喜,快步走出去,伸出手来接着落雪。
  那雪冰冰凉凉的,六角晶莹剔透,是她在小岛上不曾看到的景象。
  太久没有见到雪,时岫的眼睛都是亮的。
  商今樾静静的注视着时岫,看着她头顶慢慢落下的积雪,忍不住对她说:“阿岫,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时岫正摆弄她捧起来的雪,好像要做一个雪人,听到商今樾这句话,接着就对商今樾表示道:“谁要和你共白头了,商今樾。”
  说罢,时岫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只留商今樾一个人站在原地。
  雪下的纷纷扬扬,商今樾眉眼低垂,看上去好像只被人丢弃的小狗。
  这人坏了脑袋,听不出时岫话裏的傲娇,一时间只有一个想法:阿岫不要她了。
  可怎么可能呢?
  没过一会儿,察觉到商今樾情绪的时岫就朝身后人伸出手来:“喂,要不要跟我回家。”
  这人声音明亮,穿过雪花落进商今樾的耳中。
  她一抬头,就看到时岫手裏捧着个刚刚做好的雪人,好像要一并送给她的样子。
  如果人类有尾巴的话,商今樾怕是要摇断了。
  这个刚刚解决了集团叛乱的继承人哪裏还有什么沉稳从容,说了声“要”,就立刻跑过去握住了时岫的手。
  小雪人嘴角弯弯的笑着,好像在笑商今樾这幅没出息的样子。
  可商今樾哪裏在乎呢?
  她看着手裏的小雪人,视若珍宝,非要得寸进尺的给它一个定义:“阿岫,这算是你给我的定情信物吗?”
  雪下满了土地,给冬天涂上一层萧瑟。
  时岫握住商今樾的手,很喜欢掌心攒起的这份温暖。
  “算。”
  时岫点头,轻盈的声音比落雪声要悦耳:“今天我们就算正式在一起了,阿樾。”
 
 
第106章
  跟商今樾正式在一起后, 时岫的生活也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她的人生已经不会因为只是跟谁多了层关系就瞬间变样了,她按部就班,向大奖赛提交了自己的作品, 宁城和佛罗伦萨两头跑。
  倒是商今樾。
  似乎因为时岫跟她确定了关系, 她终于能够理所应当的待在时岫身边了, 一下变得比过去都要粘人起来, 就好像是要把过去几年她失去的统统都补回来一样。
  又下了几场雪, 春天压着料峭催人的风来到了宁城。
  尽管春风料峭,可春光已然明媚。
  清晨的阳光照进商今樾的房子,整洁的室内只有一张床乱糟糟的, 好像在无声控诉昨晚这两人做的有多过分。
  没人收拾床铺,床单还一团乱麻的被丢在地上。
  衣帽间裏传来忙忙碌碌的声音,流水时断时续, 时岫头顶的炸毛终于服帖下来。
  “真的不需要我吗?”
  时岫还站在镜子前,仔细观察自己的脸究竟有没有水肿,商今樾就从她背后环了过来。
  温热相贴,初春的亲昵让人觉得舒适。
  商今樾说着,就轻轻将自己的下巴放在时岫的肩上, 也看向面前的镜子。
  只是不同于时岫的观察,她目光贪婪,沿着时岫的唇瓣一寸一寸的欣赏着这人漂亮的脸蛋。
  好像吻她。
  商今樾暗暗想着,就看到时岫抬手,沿着自己的脖颈摸上了自己的脸:“你今天不是还有就职仪式吗?不用了。”
  这人只化了很薄的妆, 温吞的灯光下透着白皙的肌肤底色。
  时岫摸着又忍不住转手捏了一下,商今樾盈着点肉感的小脸手感很好, 叫人忍不住伸手。
  随着商家逐渐稳定,商今樾的就职仪式在这个春天举办。
  但日子不巧, 今天也是时岫大奖赛宣布名次颁奖的日子。
  两个人就这样撞了日程。
  前些天商今樾得知时岫的颁奖典礼也在这天的时候,就想把就职仪式改日。
  可时岫觉得没必要,公司的人都忙了这么久了,实在没必要因为她重新改动,打工人都很不容易的。
  而且她也不觉得商今樾不能陪自己有什么很遗憾的,反正有录像可以回放,她到时候可以跟商今樾窝在家裏,倒上两杯她喜欢喝的酒,跟这人靠在一起分享自己的荣誉时刻。
  灯影昏黄,酒色缱绻。
  时岫对在沙发上跟商今樾做些事情,很是向往。
  毕竟上辈子都是商今樾对她做。
  “你怎么看起来好像早就有所打算一样?”商今樾的声音贴着时岫的耳廓,朝她心底吹来。
  不知道是不是时岫神色暴露的太过明显,商今樾透过镜子,眼眸深邃的望着时岫。
  “哪有。”时岫条件反射的否认。
  受不了商今樾在镜子裏深邃的眼神,她接着就转过身去。
  只是不转过身去还好,一转过身去,时岫就看到商今樾领口大开的衬衫。
  她皱眉:“你就穿着一身吗?”
  “嗯。”商今樾点点头,毫不意外的看到时岫的手指沿着故意敞开的领口,摸到了扣子上。
  “不好吗?”
  “不好。”
  占有欲来的快,时岫看着面前袒露的一片白皙,只想将它重新合上。
  扣起来还不够,最好拿针线缝死,让这个人怎么也不能敞开,谁也看不到。
  “那你帮我扣上吧。”商今樾淡声,凑过去吻了吻时岫的眼尾。
  眼尾痒痒的,春光落在商今樾白皙细腻的肌肤上,叫时岫想要回吻。
  她灵光一现,莫名想到除了自己扣上扣子,还有另一个方法让商今樾不敢解开。
  “阿樾。”时岫轻声唤道。
  商今樾抬眼,却看到时岫眼底浮现露出充满笑意的狡黠。
  温热的吻猝不及防的贴了过来,却不是在她的唇上,而是她的脖颈,锁骨。
  镜子裏,两相浓密的头发交织在一起,露出商今樾微微扬起的侧脸。
  时岫的吻不偏不倚,就落在昨晚她曾徘徊折磨过的地方。
  脆弱的肌肤不堪折磨,很快就浮现出了红印。
  商今樾脑袋空白了一瞬,接着她就想到今天要出席的场合,下意识的想推开时岫,重新扣好口子——
  谁承想,时岫预料到了商今樾的动作,落在她脖颈的吻重了几分。
  商今樾沉沉的吐出一口浊气,手臂失力,轻而易举的就被时岫单手扣住,半压着将她拉回到自己面前。
  真是要命。
  原来并不只有接吻才会让人呼吸艰难,时岫蹭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叫人双眼涣散。
  商今樾仰着头,头顶的吊灯在她瞳子裏一晃一晃,好像细碎的星辰,让她感觉自己随时都会跟着时岫,跌进这无尽的银河深渊中。
  但再往下,时岫也没有更多的动作。
  她抵着商今樾的脖颈,细细的磨了一番,声音有些浑浊:“是不是不用我帮你扣好扣子了?”
  “阿岫……”商今樾滚着喉咙,有些恼羞,又有些食髓知味。
  春日的阳光挤满了这件衣帽间,每一件衣服都熨烫的熨帖,不叫人觉得没有什么备选。
  反正都已经被挑起来了,商今樾也不想就这样的草草结束,她捧过时岫的脸,柔声表示:“用。”
  那轻薄的衣料隔绝不了多少温度,时岫的裙摆下挤进某人的膝盖。
  她被推着靠在了镜子上,另一个世界裏清晰的描绘着商今樾轻轻探进的舌尖。
  这天的早上可真安静,飞鸟略过窗外落下一阵忽明忽暗的光。
  没人听到房间裏出来的喘息,涌起的风听起来像融化的水声。
  .
  “这就是大奖赛颁奖现场啊,我还以为会是礼堂那种颁奖典礼呢,合着就是在画廊啊。”
  大奖赛的会场素白简洁,偌大的场馆摆满了入围的画作。
  冯新阳四处看看,好奇的目光停不下来。
  “毕竟画廊是展示画作的最好场馆了,不要小看光线对画作的影响,画廊最大的意义就是给参观者调试出画作最好的效果。”时岫在一旁给冯新阳介绍,分析的很是专业。
  冯新阳听着不由得诧异:“时姐,我怎么觉得你说的这些话都这么专业啊?就好像你已经开过好多个画廊似的。”
  察觉到自己暴露,时岫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笑称:“咱们画画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光线不同出现来的效果也不一样,我只是类推而已。”
  “倒也是。”冯新阳被说服了,接着环顾四周,“那这些被盖着的画,就是获奖作品喽?待会哪幅画获奖,就到哪幅画前面颁奖,揭晓帷幕?”
  “是这样的。”时岫点点头。
  “那我准备好了。”冯新阳架起手裏的相机。
  时岫看着这个镜头,莫名的心跳加快了些,她按下冯新阳的手,表示:“你给我鼓掌就好了。”
  “别啊。我可是随时要给你记录下耀眼时刻的!”冯新阳不以为然。
  “当当。”
  随着两声香槟杯被敲响的声音,颁奖仪式开始了。
  圈子就那么大,又相对封闭,这届大赛的评委们时岫不只认识哈洛特,其他几人上辈子她也分别跟他们都打过交道。
  画廊不是那么好开的,交际宴请,硬是把人逼的八面玲珑。
  时岫将画廊下的画家们捧上宝座,也羡慕她们能站在自己的画前,熠熠生辉的接受属于她们的荣誉。
  而这一次,时岫终于也有机会站到自己的画前了。
  她紧攥了攥手裏的香槟杯,神色紧张。
  尽管过去出入过无数次这种场合,可角色变换,她的掌心还是沁出一片湿汗。
  “本次大奖赛金奖获奖作品——”
  大赛主席拿着卡片,郑重的看向臺下。
  他故作悬念,停顿了好久,只是周围记者的闪光灯更快了起来。
  偌大的场馆挤满了人,谁都不想错过这个时刻。
  闪光灯的咔咔声盖不过主席的声音,接着就听到他宣布:“《卡尔波的秋》。”
  “嗡——”
  一段长长的电流穿过时岫的耳廓,她看着冯新阳笑着朝她举起的相机,恍惚不已。
  过去从来都没经历过这样的场合,她只觉得心脏跳的飞快,好像就要从喉咙掉出来一样。
  时岫看着面前盖在画上的帷幕被揭开,卡尔波披散着她卷曲的长发出现在众人面前,由她绘制的少女突然变得熟悉又陌生。
  这竟然真的是她的画。
  她做梦都想得到的奖,竟然真的到了她的手裏。
  时岫腿不听使唤,在哈洛特的招呼下就走到了臺前。
  她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打扮是否得体,但也没有重新来过的机会,闪光灯早就记下了她此刻的样子。
  望着这些人与镜头,时岫的脑袋裏不由得冒出一个想法:要是商今樾也在就好了。
  她突然有点后悔。
  后悔今天早上只跟商今樾亲了那么一小会儿。
  后悔前几天商今樾提出要推迟她的就职仪式,而她潇洒地表示不用。
  这样的时刻,她真的很想让商今樾亲眼看到。
  “有请本次大奖赛金奖的颁奖嘉宾——”
  随着周围掌声响起,走转角处走出来的人盖过了主持人的介绍。
  那微微被提起的裙摆随着人的步伐,踢出一道优雅曼妙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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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今樾长身玉立,慢步走来,不断闪烁的灯光将她整张脸衬得明艳透亮。
  她只站在那裏,就是一副明眸皓齿,秾纤得衷的样子,天然的矜贵。
  时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睛钉在商今樾的身上。
  而商今樾表现比她从容太多。
  她温和的朝时岫露出笑意,接过礼仪小姐递来的金奖奖杯,交到时岫面前:“祝贺你获得金奖,我的大画家。”
  沉甸甸的奖杯压得时岫手腕一坠,她看着商今樾一本正经的样子,蓦地笑了一下:“商今樾,谁是你的。”
  商今樾注视着时岫,看她浓密的眼睫沾着星光,用只有她们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我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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