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被迫和鬼王成婚后(古代架空)——千山别鹤

时间:2026-02-07 19:38:37  作者:千山别鹤
  巨大的震惊、被欺骗的愤怒、以及失去至亲的悲痛,轰然爆发,瞬间淹灭了他所有的理智。
  云霁白猛地扯下那碍事的盖头,甩在地上,华美的凤冠因他动作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他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眼睛死死盯住苍梧,里面是滔天的怒火与不敢置信的绝望。
  “苍梧!”他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嘶哑破裂,响彻了整个寂静的大殿:“你骗我!!!”
  “你告诉我他们安然无恙!你用水镜给我看!!”
  “那他们现在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告诉我啊!!!”
  最后一句歇斯底里的怒吼,他指着游魂中父母那虚幻的身影,整个人开始摇摇欲坠。
  刚刚的喜庆氛围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阴风吹乱了小鬼们脸上贴着的囍字 ,所有观礼的鬼臣、游魂都僵住了,连礼乐都戛然而止。
  他们奇怪的看着鬼王与鬼后,似乎在艰难的消化着现在发生的一切,原来鬼王和鬼后的感情并不像看起来的那般美好。
  一直刻意营造的甜蜜与幸福瞬间被撕碎,并狠狠删了苍梧两个大耳刮子,他脸上的温柔与喜悦瞬间凝固。
  他看着云霁白眼中的恨意与痛苦,紫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道:“阿渊,本王……”
  “别过来!”云霁白猛地后退一步,仿佛他是世间最可怕的毒蛇猛兽,泪水终于决堤,混合着无尽的失望与心碎,“解释?你还要怎么解释?!还要继续欺骗我吗?!”
  拇指上的红线无声飘摇,他只觉得心如刀绞,整个世界都在眼前崩塌。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骗我……”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充满了伤心与绝望,“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骗我,我明明已经很听话了……”
  盖头飘落在地,千年前没能成婚,千年后依旧没有进行到最后。盛大的婚礼,瞬间沦为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与笑话。
  苍梧站在他对面,喜服在幽暗光线下显得无比沉重:“本王从未骗你,本王没有对他们动手 ,本王也在查杀他们的凶手。”
  短短的三句话在那两个游魂面前显得无力又可笑。他也不知道怎么也找不到的游魂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这实在是太巧了,巧到像一场预谋。
  “你骗我!!!”
  云霁白的嘶吼声撕裂了大婚的喜庆,他眼眶赤红,指着游魂中父母的身影,浑身都在发抖。
  “你没有对他们动手,那是什么?你告诉我那是什么!?难道他们是自己自杀的吗!?”
  “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一次又一次骗我!是怕没有威胁我的把柄吗?”
  他一步步后退,避开苍梧伸来的手,眼神里是锥心的痛苦。
  “我以后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再也不会!”
  苍梧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微微颤动。
  刚刚完成的血契仪式,那根以他心头精血凝结而成的红线,此刻连接着两人的灵魂。他能无比清晰地感知到,从红线另一端传来的情绪——悲伤,愤怒,失望……
  两个人的情绪在他灵魂深处撕扯,让他濒临失控的边缘。
  “云霁白!”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之威,震得殿内鬼火摇曳,“在你眼里,本王就是这么无情无义、满口谎言、连你至亲都要算计的恶鬼?!”
  此时此刻,他也分不清是自己得心更痛,还是云霁白的心更痛。
  云霁白已被愤怒和悲伤冲昏了头脑,闻言更是口不择言,泪水和决绝的话语狠狠砸下:“是!我就是不信你!你这个冷血无情的鬼!是我鬼迷心窍了才会信你的鬼话!连活人都敢杀,你眼里还有没有天道!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你就活该被迫亲手杀死你最爱的人!”
  最后这句话,就像一把钝刀,狠狠地豁开了苍梧心底那道从未愈合、日夜渗血的伤疤。
  他曾向林中那些小鸟保证过,要护凤渊周全,纵使与三界为敌也在所不惜。
  结果,那柄穿透他心爱之人胸膛的利刃,是出自他之手——千百年来,这件事一直是他心中一根刺,日日夜夜凌虐着他。
  他更没想到,这句伤人的话竟是从云霁白口中说出。谁都可以责怪他,谩骂他,唯有云霁白不可以。
  不是不可以责怪,而是他害怕云霁白的责怪,害怕云霁白因此仇恨他,抛弃他。
  “你说什么!?”苍梧的声音陡然变了调,紫眸深处情绪碎裂,脑子里涌出无数个疯狂的念头,他要做点什么,必须做点什么,才能证明云霁白属于自己,才能证明自己完完全全拥有云霁白。
  云霁白继续道:“你活该一个人,活该没有人爱,活该亲手杀死你最爱的人。”
  “你个无情无义的恶鬼。我是凤渊的转世又怎样?我也不会爱你,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你在一起。”云霁白冷笑一声,可是另一种痛却从心底蔓延开来,针扎似的,密密麻麻的痛苦。
  他的心为什么会那么痛?
  他的身体为什么会背叛他的意愿。
  为什么……
  伤人的话变成利刃,捅向两个人。
  说的人不好受,听的人更不好受。
  “好!好!好!”苍梧连说三个好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周身的鬼气再也压制不住,轰然爆发,将整个寝殿笼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中!
  他猛地逼近,一把攥住云霁白挣扎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紫眸中翻涌着骇人的风暴,是怒火,是占有欲,更是被逼到绝境的疯狂。
  “你就是这么看本王的?”苍梧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种玉石俱焚般的狠绝,“在你眼里本王就是那样的恶鬼?!”
  他不由分说,猛地将人打横抱起,鬼气呼啸着卷起两人,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一群呆若木鸡的鬼客。
  那方盖头孤零零地躺在地上,深沉的黑色,此刻显得格外刺眼。
  寝殿内,重重结界落下,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苍梧任凭云霁白的拳头和怒骂落在身上,径直走向那张铺着玄色锦被的婚床。
  “苍梧!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云霁白预感到将要发生什么,疯狂挣扎着。
  被冤枉的恼怒,混合天生的偏执与占有欲,瞬间冲垮了苍梧的理智。
  “云霁白!”苍梧狠狠攥住云霁白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声音冰冷刺骨,带着讥讽,“你既然如此认定是本王做的在你心里本王就是如此不堪,言而无信连两个凡人都不放过,那本王就做给你看。”
  “除了你还有谁!!”云霁白用力挣扎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只有你会用他们威胁我!只有你!!”
  “好!好!”苍梧怒极反笑,他猛地将云霁白拦腰抱起,毫不怜惜地扔在铺着大红锦被的床榻上。
  云霁白惊呼一声,挣扎着想要起身。
  苍梧俯身压下,用身体的重量轻易制住了他所有的反抗。他一只手牢牢扣住云霁白的双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嫁衣的领口,猛地一撕!
  锦缎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刺耳。墨色的嫁衣被粗暴地扯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和圆润的肩头。
  “那你便好好看着!”苍梧的眼眸深处翻涌着怒火,他低头,冰冷的唇带着惩罚意味,重重地落在云霁白的颈侧,留下暧昧刺眼的痕迹,“看看你这般忤逆本王,不相信本王,会得到怎样的‘惩罚’!”
  “放开我!苍梧!你这个混蛋!我恨你!我恨你!”云霁白拼命地扭动身体,双腿乱蹬,哭喊着,咒骂着。恐惧、悲痛、愤怒和被欺骗的绝望,几乎要将他的灵魂撕裂。
  然而,他的力量在苍梧面前,如同蜉蝣撼树。
  苍梧无视他的哭喊和挣扎,用近乎残忍的力气撕开他剩余的衣物,冰冷的指尖在他温热的肌肤上留下战栗的触感。他封住了他那张不断吐出恨意和咒骂的唇,给了他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充满掠夺和惩罚的吻。
  云霁白起初还在剧烈地反抗,指甲在苍梧背上抓出血痕,牙齿咬破了他的唇瓣。但渐渐地,力气在绝望中流逝,挣扎变成了无力的颤抖。
  当撕裂般的剧痛传来的那一刻,他猛地睁大了眼睛,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鸳鸯戏水的枕头。
  他不再挣扎,像一具失去生气的玩偶,任由身上的人索取、占有。
  眼神空洞地望着殿顶摇曳的鬼火,那里面,倒映着父母奄奄一息的游魂,和他再无光亮的世界。
  苍梧在暴怒与占有欲的驱使下,完成了这场如同献祭般的结合。当他宣泄完毕,理智稍稍回笼,看到身下人那副破碎麻木、眼神死寂的模样时,心中猛地一揪。
  他伸出手,想去擦他脸上的泪,却被云霁白猛地偏头躲开。
  那无声的抗拒,比任何咒骂都更让苍梧烦躁。
  他俯视着身下伤痕累累毫无生气的人儿,紫眸中是疯狂与偏执。
  他的声音贴着云霁白的耳廓,冰冷而残忍。
  “云霁白。”
  “爱和恨本王总要得到一个吧?”
  带着惩罚意味的不容拒绝的吻再次落下,封堵了所有未尽的斥责与哭泣。
  红烛帐暖,映照着的却是一场爱恨无休的纠缠。
  反抗是徒劳的。
  一场本该充满温情与誓言的洞房花烛,演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征服与惩罚。
  强势的占有,带着怒火,带着痛楚,也带着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确认归属感的疯狂。
  云霁白起初还有挣扎、痛骂,到最后,只剩下破碎的哽咽和空洞的眼神。他望着殿顶摇曳的鬼火,只觉得身心俱冷,仿佛坠入了无间地狱。
  他闭上眼,不再看他。
  爱与恨,信与疑,在这一夜,被彻底搅成了混沌的带着血腥气的泥沼。
  苍梧看着他紧闭的双眸和脸上干涸的泪痕,心中的怒火变成更深的刺痛与绝望。
  他用最错误的方式,将彼此推向了更深的深渊。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难堪
  快见天明, 狂暴的宣泄终于停止。
  寝殿里只剩下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云霁白蜷缩在床榻最里侧,玄色的锦被凌乱地遮挡住大部分身躯,却遮不住那细微的、无法自控的颤抖。
  他将脸深深埋入被褥中, 试图隔绝一切,包括身后那个刚刚对他施加了暴行的存在。裸露在外的肩头白皙皮肤上, 清晰的指痕与暧昧红痕交错,触目惊心,昭示着方才的激烈与失控。
  他没有再嘶吼, 也没有质问, 只是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躲在自以为安全的角落,独自舔舐着鲜血淋漓的伤口。
  压抑的呜咽, 比任何哭喊都更让人心碎。
  À¼S苍梧白发凌乱站在床榻边, 背对着他,玄色的喜服衣襟微敞, 露出带着指甲划痕的苍白胸膛。殿内幽蓝的鬼火跳跃着, 照着他紧绷的侧脸线条和紧握的双拳, 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寝殿内死寂一片,唯有云霁白那破碎的呼吸声, 如同细针, 一下下扎在苍梧的心上。
  他胸腔里足够毁灭一切的怒火, 早已在云霁白最后那空洞麻木的眼神中熄灭, 取而代之的, 是悔恨与自我厌恶。
  他做了什么?
  他对他视若珍宝,愿以半身修为和半条命换回的人, 做了什么?
  用最不堪的方式,强行占有了他, 在他最痛苦最难过的时候,给了他最沉重的一击,将他眼中最后一点光亮亲手掐灭。
  “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可信吗?”
  他当时为什么会问出那样的话?是被那全然不信任的眼神刺痛,是被那句“活该亲手杀死最爱的人”激怒。可他明明,明明只是想云霁白留在他身边。
  为什么就是不能相信我呢。
  “无情无义……”苍梧在心底麻木的重复着这四个字,唇角勾起一抹苦涩到极致的弧度。是啊,他就是个无情无义,心狠毒辣的恶鬼,被愤怒和占有欲操控,做出了无可挽回的蠢事。
  明明这件事有更好的处理方式,偏偏他选择了最愚蠢的方式。
  他只是,只是太害怕了,害怕云霁白厌恶的眼神,害怕云霁白会随时远离自己。
  苍梧能感受到身后那具身躯的颤抖,能听到强忍的哽咽。云霁白发出的每一丝哽咽,都是对自己的凌迟。
  他想转身,想将他拥入怀中,想告诉他真相,想抹去他所有的痛苦和眼泪……
  可他不敢。
  他怕看到那双银眸中更深的恨意与恐惧,怕自己的触碰会引来他更剧烈的抗拒和恶心。
  更怕自己会因患得患失而陷入某种失控的暴怒,就像昨夜一样。
  他甚至连一句“对不起”都说不出口。在这铁一般的事实面前,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是他,亲手将可能缓和的关系,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苍梧缓缓闭上眼,紫眸中被无尽的痛楚与孤独淹没。他独自站立在这片由他制造的狼藉之中,周身散发着比幽冥深渊更冷的寂寥。
  他赢了么?
  用暴力证明了拥有?
  不,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他失去了云霁白可能重新给予的信任,将他推得更远。
  良久,他终究还是没有勇气回头。
  只是哑声开口,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休息吧。”
  说完这句干涩的话,他像是无法再在这空间里多停留一刻,身形一闪,便已消失在寝殿之内。只留下满室冰冷的寂静,和那个依旧在黑暗中瑟瑟发抖,心如死灰的云霁白。
  厚重的殿门隔绝了内外。
  门外,苍梧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仰起头,紫眸望昏暗的穹顶,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血肉,鲜血顺着指缝流出,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嘀嗒嘀嗒。
  冰凉的血堆积在地上。
  门内,云霁白将自己蜷缩得更紧,泪水无声地浸湿了软枕。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