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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哑巴小夫郎(穿越重生)——爱喝豆汁

时间:2026-02-07 19:57:11  作者:爱喝豆汁
  而未时过半刚好是这群人睡醒午觉后享用茶点的时辰,各大茶馆里也是这个时辰客人最多。
  不过这样的人也不好伺候——他们愿意为享乐买单的前提是他们真的享受到了乐趣。
  所以今天的演出虽然观众数量有保证,但能不能挣到赏钱还得看莫松言的活好不好,也就是现场演出效果如何。
  怀着憧憬与忐忑的心情,莫松言走到韬略茶馆。
  刚到门口往里一瞧:好家伙!来的人可真不少!
  韬略茶馆的规模本就比一般的茶馆大,里面的座位数本就多,现在坐满了人,但这还不是全部,大堂里能落脚的地方也密密麻麻的占满了,前面的人坐在小木凳上,后面的人只能站着。
  伙计满头大汗地在人群中穿梭,有的端茶送水,有的奉上精品茶点,宾客们无论是站着的还是坐着的无一不是边吃边讨论着稍后的演出。
  陈皖韬见莫松言来,眼前一亮,趁着没人注意把莫松言拉到侧门处:“今日发髻不错,日后你来演出便从侧门进来,我已和伙计们打好招呼了。”
  莫松言进得茶馆后屋,道了声得罪后便脱去外袍,陈皖韬忙抬手制止:“松言,你这是合意?”
  “换演出服。”莫松言手上的动作不停,一边将脱下的外袍折起放好,一边拿出萧常禹给他缝制的长衫穿上,“说相声不能穿普通的衣裳,要穿演出服,这是仪式也是规矩。”
  他扣好领侧的盘扣,转了一圈展示道:“怎么样陈大哥?这可是萧哥给我缝的,这手艺真是好得没话说!”
  陈皖韬笑得温润:“的确很好,尺寸合适,颜色雅致,你这发髻也是他给你梳的吧?”
  “那是自然。”莫松言扬扬下巴,莫名骄傲道。
  过一会儿,伙计来敲后屋的门:“掌柜,莫先生,演出时辰快到了。”
  莫松言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然后在一众宾客的喧闹声中走向茶馆中央的台子,站定在长桌旁从左至右地扫视着前来观看他演出的人们。
  宾客们看着台上忽然出现的人先是一愣,然后便有前几日见识过莫松言试演的观众大喝一声:“来了,来了!”
  话音未落,所有人都回过神来打量着站在台子上的人——
  只见莫松言着一月白色长衫,身高体长,模样俊俏,眉毛英气浓黑,杏眼笑弯成月牙,唇红齿白的笑容带着感染力,让人不自觉地跟着笑。
  不少人心里生出疑惑:此人看起来年纪尚轻,莫不是找噱头唬人的吧?!
  不待他们深想,莫松言弯腰鞠了一躬开始做自我介绍。
  自我介绍这一环看似简单,但其实非常有必要。作为一名相声演员,最大的愿望就是让观众在演出中记住自己,只有出名了才能获得更多的演出机会赚更多的钱。
  莫松言的自我介绍是他这几日特意设计好的,他拿起条桌上的醒木往桌上一拍,声音朗朗笑容灿灿道:
  “醒木一拍震天响,感谢大伙来捧场!”
  “在下名叫莫松言,相声说得比蜜甜!”
  台下有心急的人嚎道:“我记得节目名称是《闭嘴胡言》吧,你这可是张着嘴说话呢,该不是诓我们的吧?”
  “对啊,就是就是……”
  有人带头,自然有无数人跟着应和,一时间整个茶馆全是质疑的声音。
  莫松言对此见怪不怪,依旧笑津津的:“您别急啊,先听我做完自我介绍,再给您说说这《闭口胡言》的来龙去脉,不然我若是上来就闭着嘴说话不得把您各位吓坏喽?!”
  他这样一说,底下观众一琢磨,确实是这个理,便耐心喝茶听他继续说下去。
  “《闭口胡言》是节目名称,其实这是一门失传已久的绝活。”莫松言五官夸张,故作神秘道,“这门绝活只传身高八尺以上的男儿,您可知为何?”
  有人话赶话接道:“为何?”
  莫松言停顿片刻,双手一摊:“我也不知道,只知这是祖师爷定下来的规矩。”
  “哎,你这不是废话吗!”
  有宾客快人快语,竟然意外充当了捧哏的角色,这可把莫松言乐坏了,他马上趁势道:“那咱接下来说点有用的,大家伙都知道今天我要表演的是《闭口胡言》,说白了就是闭着嘴说话,在座的各位都是见多识广的主,今日我莫松言就问问您,若一个人能闭着嘴说话,您信吗?”
  “不信!”台下的宾客摇摇头。
  “若一个人不仅能闭着嘴说话,他还能闭着嘴唱曲儿,您信吗?”莫松言又问道。
  “不信!”台下的宾客依旧摇头。
  莫松言继续问:“若是我做出来了,您列位该当如何?”
  茶馆里忽然喧哗起来,说什么的都有,莫松言拿起醒木一敲:“我给大伙儿提个建议,若是我做出来了,您就多喝点水茶吃些点心,多给我鼓鼓掌!”
  台下马上有宾客道:“好!”
  掌声响起,莫松言起势说:“那您瞧好喽,嘴不动,我来给您讲一个小故事——”
  于是台下的宾客全都专注地盯着莫松言的嘴,恨不得用视线将那张嘴缝死。
  只见莫松言嘴唇微张,却并没有一开一合,但声音却依旧从台上传过来,与方才莫松言开口讲话时的声音一致,都是那种浑厚醇正的男中音,充满磁性。
  有的人以为是台子后面有什么关卡,还特意跑过去查看,结果什么也没发现。
  众人一心三用,一边听故事,一边盯着莫松言的嘴,一边猜想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但直到莫松言的故事讲完,宾客也没能发现猫腻,有的人甚至猜想是不是莫松言还有一张别人看不见的嘴!
  看着众位宾客一脸的好奇、纳闷和意犹未尽,莫松言在台上转了一圈后问道:“怎么样各位?我莫松言是不是闭嘴口胡言了?”
  一众宾客此时才不得不收回迷思,热烈地鼓掌。
  “是真不错,是吧,魏公子?”
  “确实不错,现在倒让我越发期待他是如何闭嘴唱曲儿的了。”
  “闭嘴唱曲儿应该比说话更容易露出破绽吧?”
  “那是定然。”
  莫松言对掌声和呼声照单全收,然后继续道:“那接下来,我莫松言就给列位展示一下闭嘴唱曲儿的绝活,您可听好喽——”
  这回他唱的是传统的京剧曲目《四郎探母》,激昂处如惊涛拍浪,低沉处似小河潺潺,台下有的宾客被他的曲调打动,霎时间竟然都忘记观察他的嘴动没动了。
  不过还是有不少人保持着警觉性,一眼不眨地盯着莫松言的嘴,一直到一曲终了……
  曲终,有的宾客泪眼婆娑——唱得太感人了;有的宾客怅然若失——怎么嘴没动呢;有的宾客眉头紧皱——声音到底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莫松言狡黠地扫过在场众人,默默记下这一场开箱演出的观众反馈,待下场后总结反思。
  他眉眼一弯,笑呵呵道:“如何啊各位?此时是不是应该给我点掌声?”
  话音未落经久不息的掌声便响起来,其中还带着叫好声,莫松言道:“我莫松言在此感谢大伙的捧场,既然大伙喜欢,我提个小小的要求不知是否可以?”
  可以之声纷至沓来。
  莫松言继续道:“相声这门艺术主要是为了让大伙高兴逗大伙笑,所以如果我的表演让您喜欢、让您高兴了,您可以发出‘噫’的声音来给我捧捧场,这也是相声独有的捧场方式,我莫松言在此谢大伙儿抬爱了!”
  话音一落,众人反应了一下,直言直语的宾客直接开问:“此话当真?这种捧场方式我们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是叫好?”
  “您还真问对了,听到精彩的地方‘噫’一声还真就是我们相声这门艺术里喝彩捧场的方式,我第一次听师父说起的时候也是纳闷了好一阵子呢。”莫松言朝那位宾客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他这样一解释,众人才如梦初醒般响起经久不绝的“噫”声,整个茶馆一片热络的气氛。
  一场表演结束,莫松言开始攒底,也就是收尾,依旧是一段不甚工整的七言:
  “闭口胡言头遭闻,闭口唱曲儿首回见;”
  “欢迎您常听相声,记住我是莫松言!”
  说罢一鞠躬,台下宾客一边“噫”一边把赏钱放到他托店里伙计帮忙捧的碗里,莫松言笑着盯着碗里越垒越高的铜钱,嘴唇向上弯曲的弧度越来越大……
 
 
第15章 叹收入想对策密谋
  算上中场休息,莫松言一连表演了两个时辰,待宾客们意犹未尽地逐渐离场之后,他走到韬略茶馆后屋换衣裳,然后看着一碗的铜板笑得五味杂陈。
  想当年他也是个一票难求的角儿啊,结果蹉跎一生归来要从铜板挣起,不过好在通过这场演出证明说相声赚钱这条路子是行得通的。
  这可比收获一碗铜钱还要让他高兴!
  他瞬间忘记惆怅,把碗里的铜钱倒在桌上开始数钱。
  那一口碗其实挺大的,大小跟汤盆一样,铜钱在桌上推成一座小山,笑得莫松言合不拢嘴!
  但是等他把这座铜钱山一枚一枚地穿在绳上系在一起之后,他笑不出来了——
  看着明晃晃一大推的铜钱数完之后才二百四十九文……
  二百四十九文!
  都不够还欠药铺的本金的……
  莫松言一时间又开始发愁:按一场演出赚二百五十文算,一千文等于一两银子,五百两银子就是五十万个铜板,他得演出两千场才能挣出五百两银子啊!
  两千场?!
  一年才多少天?!
  这还没减去赋税的钱,要再算上税钱,那真是遥遥无期了啊……
  虽然一场演出就能收获这么多铜板已经超出莫松言的预期了,而且这个收入并不是固定的,它没有上限,保不齐哪天他一场就能赚一两银子出来呢。
  但也说不准哪天一个子儿都不挣啊,这收入不确定因素太多,太不稳定!
  为了能早日实现他的目标打脸便宜爹,他得掌握主动权才行……
  思来想去,莫松言决定——得加演!
  古时候晚间娱乐项目不比21世纪种类繁多,但也有不少一到夜晚就灯火通明的娱乐场所,只是茶馆一般不在此列。
  茶馆和茶楼都是以经营茶点为生,都讲究一个“雅”字,但一字之差也略有不同。
  茶楼的规模较大,一般都是两层楼以上,一楼大堂听书,楼上雅间听曲儿,但是到晚上一楼大堂就从听书改成听曲儿了——长夜漫漫,谁愿意晚上听那些历史典故?
  而楼上雅间则依旧是专属的听曲儿空间。
  茶馆规模较小,一般只请说书先生来坐镇吸引宾客,但来听书的人一般只会下午来,是以晚上只有少量闲来无事找清净的人才会来茶馆品茗。
  韬略茶馆就是这样,基本上晚饭时间一到,店里就没什么宾客了。
  莫松言决定再演出几场之后找陈皖韬商量加演的事,他得把晚上的时间也利用起来。
  想曹操曹操到,他刚收拾完铜板,陈皖韬就进到后屋寻他来了:“我找你可真是找对了,我这韬略茶馆头一回生意这么好!多亏了你啊松言!”
  “您客气了,陈大哥,都是咱们配合得好,您前期造势做得太好了,不然也不会有这么热闹的场子,我还得感谢您!”莫松言站起身拘了一礼道。
  陈皖韬佯怒道:“欸!咱兄弟二人就不要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了,你这相声着实有些门道,我看有几个说书的一边听一边学,琢磨半天都没琢磨明白你是怎么不动嘴却能说话唱曲儿的。”
  “那他们可得琢磨个一二十年的。”莫松言收好包袱放好铜板,“我还有的是绝活没拿出来呢,他们慢慢琢磨……”
  两人闲聊一阵之后,莫松言与陈皖韬说定明日的节目名称之后告辞还家。
  这人有了钱呐,就有一种想要消费的欲望。
  莫松言走在回家的路上头一次发觉街边小吃摊怎么这么香?那包子看着就皮包馅大,那卤货一闻就咸香入味,那栗子糕一看就粉糯香甜……
  还有街边卖那些小物件的,啧啧!怎么这么精美?古人的手工艺水平真的是无可挑剔,一个普普通通的簪子都能雕出那么精细的花纹来,当真是巧夺天工!
  他一路走一路瞧,有好几次抑制不动逐渐膨胀的购买欲差点儿把铜板掏出来,幸好每次都会被那五百两银子束住手。
  先不能买!
  美食他可以自己下厨做,簪子美则美矣却与萧常禹的气质不匹配,还是等以后赚够了钱直接给他买湖笔,这样他肯定更喜欢!
  回到家,萧常禹依旧在石桌那盘账,桌上依旧放着晾温了可以立马喝的茶,莫松言喜滋滋地坐过去朝萧常禹分享他今日的演出成果,说罢还把铜板拿出来:
  “这是今日赚得的,一共是二百四十九文,你收着吧,以后我赚的钱全交由你管,支出你来决定,不过上次去药铺看诊买药的钱是欠的,这是欠条,等赚够了钱咱把这笔钱先还上,不然第二月就要还一两银子了。话说晟朝这样的借贷方式真的合法吗?”
  萧常禹点点头。
  据传晟朝的皇帝非常痛恨民间借贷,所以为了减少民间借贷的情况,他便想通过提高借贷利率的方式抑制百姓的借贷欲望,以期能够最大程度的减少民间借贷行为。
  但谁知此举是把双刃剑,它确实抑制了百姓的借贷欲望,但也滋长了商贾的借款热情,甚至出现强卖强借的情况。
  萧常禹不知道药铺的钱是莫松言签了欠条的,他还以为是对方私藏的小金库,要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当时他就不应该顺着莫松言的意坐在原地,他应该去抓药结账……
  现在二百五十文变成五百文,还要一月之内还清,否则到第二月金额就变成一千文。
  幸好莫松言告诉自己了,不然要真拖到第二月还没还上钱,那就真要白白给人家七百五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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