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娇宠哑巴小夫郎(穿越重生)——爱喝豆汁

时间:2026-02-07 19:57:11  作者:爱喝豆汁
  羡慕的同时他也因此而烦闷——
  与莫松言待在一起他愈发觉得自己相形见绌。
  人家出口成章,还会唱曲逗趣,自己呢,话都说不完整,幼时被爹娘和胞弟耻笑,以至于发誓此生再也不开口说话。
  有时他会莫名厌烦莫松言,厌烦他喋喋不休的言语,厌烦他总是笑着一张脸说那些没什么营养的趣事,厌烦他时不时地表达着对自己的关心……
  萧常禹心里很矛盾,这种矛盾令他在听莫松言说话的时候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多想,有时是想莫松言这句话背后有没有其他意思,有时是联想自己的口齿而心生感慨。
  很多时候不是他不想笑,是他心思太多以至于总是错过了笑的最佳时机,等到他自我宽慰之后再露出笑容便有些不合时宜了。
  所以当莫松言说他笑点高时,他是不同意的——他不是笑点高,只是笑之前总是会想起一些心酸之事。
  他也想笑,但人生太苦了,笑过之后依旧是一地鸡毛,笑有何用?
  但今日不知为何,听了莫松言那一连串的问话他忽然就有些想笑,也不知是因为那几句关心的话还是因为夜宵,或许兼而有之。
  萧常禹进到院子里之后就放慢了脚步,耳朵听着身后莫松言的脚步声。
  莫松言追上来:“萧哥,你听说过煎饼果子吗?”
  那是什么东西?萧常禹疑惑的目光探过去。
  莫松言得意地笑笑,揽着萧常禹的肩膀往院子深处走:“嘿嘿,今日我就让你开开眼,见识一下什么叫煎饼果子。”
  不过这话说完莫松言心里就咯噔一下:薄脆怎么做?大晚上炸薄脆那得什么时候才能吃上宵夜?
  考虑到时间太晚以及萧常禹没吃过这个,他决定偷工减料,做没有薄脆的煎饼果子。
  吃夜宵的时候照例是莫松言说着这一晚上的经历,萧常禹边吃边听,在知道有人在破庙里翻找东西的时候心猛地一颤——
  自己儿时的那一片净土里会有什么东西让人趁着夜色去挖掘?他出出进进那么多次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现过的。
  萧常禹低头咬下一口煎饼,借着这个动作垂下眼帘,将眼中的探究藏起来。
  莫松言继续分享着晚上的见闻,萧常禹却听得不甚认真了,满脑子都是破庙,他觉得有时间他得去里面看看。
  吃过夜宵,萧常禹如往常一般洗碗收拾,莫松言简单地烧了锅热水就去洗澡了。
  泡在浴桶里的那一瞬间,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这一天的疲累都被热水给蒸腾出去了。
  结果,这一泡就是好长时间,萧常禹左等右等等不来莫松言回卧房,转眼一看莫松言要换的里衣还在屏风上挂着。
  萧常禹摇摇头:当真是马虎得可以。
  他从屏风上取下莫松言的里衣往浴房走,到门口之后敲敲门,没有声音,他又加大力气敲了敲,还是没人回应。
  萧常禹狐疑着推开门,结果看见莫松言坐在浴桶里,胳膊架在浴桶的边缘,头歪向一侧……睡着了……
  烛光昏黄摇曳不定,影影幢幢间令萧常禹看呆了——
  倾斜到一侧的脸庞轮廓立体,肤色匀白,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料想到那定然是一双分外好看的杏眼,睫毛浓黑稠密卷翘,在下眼睑处落上一轮弧形的阴影,鼻梁高挺,嘴唇薄厚均匀,唇色透着健康的红润,唇角总是带着微微地笑意,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不会令他烦恼。
  下巴的线条也是极美的,脖颈修长,锁骨明晰,肩膀胸膛上都是健硕的肌肉,连放在浴桶上的胳膊也全是结实的肌肉。
  再往下看的话,虬结的腹肌块块结实紧致,让人不得不感叹这副好身材。
  他的视线鬼使神差地继续往下……
  萧常禹:“!!!”
  他瞬间两颊发红,慌忙将里衣挂在屏风上,然后捂住嘴落荒而逃!
  跑出几步之后他却忽然折返回来,悄声关上门,然后寻来一把扫帚,用扫帚把大力地敲门。
  “咚咚咚!”
  “咚咚咚!”
  莫松言迷迷糊糊间听见敲门声还以为是外卖到了,伸着懒腰打着哈欠逐渐睁眼,结果发现自己泡在浴桶里,这才想起来他早就已经穿越到古代了。
  一定是最近太累了所以泡个澡的工夫就睡着了。
  他朝门外道:“萧哥,何事?”
  萧常禹听见他的声音后放下扫帚,推开门,结果眼睛往里一探顿时懊恼——
  他怎么先把里衣挂在屏风上了?这样不是摆明了自己已然先进来过一次吗?进来过一次再敲门那是妥妥的欲盖弥彰啊!
  他这一懊恼,眼神里就带着些情绪,又不敢再看向莫松言,连里衣在屏风上都不敢指给对方看,只期待凭莫松言马虎的性子根本不会记得拿没拿里衣来浴房。
  于是他余光瞥一眼莫松言后关上门就疾步往卧房走去,然后迅速地躺在床榻上闭目养神,可眼睛一闭上,方才那副美男沐浴图就在脑海中浮现,令他只能睁着眼睛看床幔。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莫松言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脸倏然一红,翻身面向墙壁侧卧假寐。
  莫松言走到床榻边坐下,悄声道:“萧哥,睡了吗?”
  等了一会儿没见动静,他以为萧常禹已经睡着了,便自言自语道:“睡着得还挺快,还好你敲门把我敲醒了,不然今晚我得在浴桶里睡觉了。”
  他吹灭蜡烛,裹着自己的被子躺在床榻外侧,一秒入睡。
  萧常禹听见他的呼吸声逐渐缓慢均匀,知道他睡着了,这才转过身来平躺着。
  他感觉现在自己就像做了贼一样,心跳得异常剧烈,明明只是送了趟里衣,怎么这么大反应?
  真是奇也怪哉?!
  他侧过头在夜色中看了看莫松言,这一看他的心跳声更剧烈了,仿佛要跳出胸膛一般!
  巧的是他刚侧过头,莫松言就翻了个身面向他,这下萧常禹的心跳声更是如锣鼓喧天!
  他瞬间转过头,翻身背对着莫松言,凝视着黑暗中的墙壁忏悔:他不该盯着别人看,以至于现在在对方身边跟做贼一样,如果能重来他绝对不会推开浴房的门!
  窗外明月皎洁,夜风朗朗,花草随风起舞,飘飘荡荡地晃进人的梦乡……
  第二日,莫松言如常到点就起,起床后先是练了会功,然后估摸着萧常禹该醒了就跑到厨房做午饭,然后趁等萧常禹起床的工夫准备今日的节目。
  按莫松言的经验,昨日的口技表演结束之后观看过的观众相互之间肯定会琢磨交流,同时还会和亲朋好友吹嘘,保不齐今日会有更多的人为了查看虚实来一探究竟。
  所以短期之内他尽可以重复表演口技,不过内容还是要有所不同才行,不然就会失去第一波观众。
  艺术,常演常新才能源远流长。
  他正在院子里琢磨,萧常禹起来了,看见他的时候竟有些局促,这令莫松言分外好奇。
  “萧哥,怎么了?做噩梦了?”他笑着问道。
  他不问还好,一问,萧常禹更是一副羞赧地无地自容的表情,蹦着一张脸似羞似怒似怨,最后抿紧嘴唇愤愤地瞪了莫松言一眼便跑去盥洗。
  这令莫松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了这是?自己一大早醒来没做什么错事吧?
  他仔细回顾了一遍自己起床后做的事,最后得出结论:也许是练功的声音有些大,吵得萧常禹没睡足觉?
  于是等萧常禹盥洗完毕坐于石桌前之后,他笑中带着歉意道:“萧哥,你别生气,我以后练功的声音会小点的,绝不会再打扰你休息……”
  “我这个人比较糙,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就指出来,我会改,你要是不告诉我的话,我自己可是猜不着哪里会惹你不高兴的……”
  “如今你我二人以后定然是要长久相处得,如此便得把一切话都说透,你告诉我我哪里需要改,二人之间沟通是最重要的,你不可生闷气,生闷气的话你不高兴我也不明白,于你我二人没有任何益处……”
  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大推,萧常禹越听脸色越差,眉头就要拧在一处了,脸色也不知为何越来越红,一直红到脖根。
  莫松言正奇怪呢,只见萧常禹仿佛泄愤一般往嘴里送进一大口馒头用力地嚼着……
  ••••••••
  作者留言:
  莫松言:???起床气?以前也没有啊……
  萧常禹:一定是我生病了!
 
 
第18章 怨他嗔他心却惦他
  莫松言犹自在一旁关切地问话,萧常禹的脸色却越来越红、眉头越皱越紧。
  他本就懊恼自己为何霪虫入脑,再经莫松言那一番刨根究底地问话,更是羞恼得无地自容,也幸好他口吃拒绝说话,不然此时他恐怕会把莫松言骂个狗血淋头。
  虽然这事和莫松言没有关系。
  ……也不对,若是追究责任的话还真和莫松言脱不开干系,一切都是因为莫松言沐浴时睡着又忘记带换洗的里衣才发生的,不然他怎会去查看,他不去查看又怎会无端生出那许多事?
  终究还是要怪莫松言!
  萧常禹一双凤眼瞪得似铜铃一般,撒气般咬一口馒头,嘴巴里鼓鼓的,气冲冲地嚼着。
  跟人家有何关系?!
  说到底还不是自己定力不行?
  不过是送了一趟里衣、看了一副身体,就霪虫入脑成这般模样,对得起自己多年来心如止水吗?
  还怪别人!
  萧常禹,你可真是……
  萧常禹回避着莫松言的视线,一顿饭吃得如坐针毡。
  而莫松言那头则是疑惑不解,可看着对方一副快要气哭的样子他又不敢继续逼问,万一真把人气哭了可怎么哄?
  他上辈子可没哄过哭鼻子的男人啊……
  两人心思各异的吃完饭,莫松言和萧常禹打声招呼便出门了。
  萧常禹正洗着碗没有没有回头应他,只是点点头,然而在莫松言转身往外走之后萧常禹回过头看着莫松言的背影发愣——
  自己是不是应该和莫松言保持距离?
  ……
  下午的时候,萧常禹拿着荷包出门,他打算去百草堂把欠的账先还了。
  到了地方,他拿出莫松言留的那份欠条给店里的伙计看,伙计看完傲慢道:“怎么,现在能还上这笔钱了?”
  萧常禹点点头,从荷包里掏出一粒银锭子给伙计,伙计顿时眉开眼笑地接过去:“够分量,待我秤一秤。”
  伙计过秤之后道:“欠款五百文,这锭银子刚好半两,不多也不少,这是店里的那份欠条,这是您的那份欠条,我盖个清缴章这账就还清了。”
  萧常禹犹豫了一下。
  那锭银子可不止半两,起码有六两,店家至少得退给他一百文铜板才行,但是他隐约感觉背后凉飕飕的,回头一看两个彪形大汉站在他身后凶神恶煞地盯着他。
  他再转过头看着一脸志在必得的伙计,心里懊悔自己为何不直接拿五百个铜板来?为何图轻松拿了银锭子?
  难道莫松言当时也是因为这样才签的欠条?
  莫松言能言善辩都吃了这个亏,自己有口却不能言,怕是也只能吃下这个黄连了。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伙计把银锭子收走,眼睁睁看着伙计给两份欠条上盖上清缴章,眼睁睁看着伙计笑得如鲜花一般灿烂把欠条递给自己……
  萧常禹心里气闷得脸色都变白了。
  原本就因为定力不行而懊恼,现在又因为蠢善弱小被人坑了一百多文钱而气愤!
  人一倒霉真是喝凉水都塞牙!
  他忿忿不平地从百草堂出来,正预备往家走,却听见路人在说“莫松言”三个字,一时来了兴趣便不远不近地跟着那几人听着。
  “你该不会不知道莫松言的大名吧?”
  “宋公子你瞧不起谁呢?他第一场节目,叫做……对,《闭口胡言》,第一场我就看过,还给不少赏钱的!”
  “那你为何不知他要表演新节目?”
  “只因这几日家中有事外出次数变少,是以听闻的消息自然变少了。”
  “家中有事?怕不是惧内吧?”
  “钱公子未婚未育自然不懂成婚之后的那些事,此话休要再提。据说今日的《闭口胡言》又会是新内容,你我二人一起去看看?”
  “走。”
  萧常禹就这样一路跟着一路听,不知不觉便来到韬略茶馆门口,看看门口放置的牌子,又瞅瞅店里摩肩接踵的人群,便忽然萌生出一个想法来——
  不知道莫松言在台上表演相声是何种风貌?
  这样想着,他便找了一个不容易被人发现的角落,站在那里等表演开始。
  片刻过后,莫松言在一众宾客们的掌声中走上台,英俊的脸上洋溢着春风一般的笑容,令见者不自觉地心头一暖,跟着笑起来。
  “列位都来了?”莫松言在台上如聊家常一般做着自我介绍,“在下莫松言,这名字不错吧?里面可是有讲究的。”
  “余幼时即好言能语,终日妙语连珠,然家中长辈喜静,故赐名‘莫松言’,意为勿发言……”
  他之乎者也地说了一通,最后忽然来一句:“其实就是让我别张嘴、别说话!”
  莫松言还随着话语做出适当的表情和动作,使现场的宾客产生一种身临其境之感,最后又忽然来一句白话,宾客听得猝不及防的同时便被逗笑了。
  萧常禹听了却眉头一皱:能说话多好,为何不想让人说话?当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闲聊片刻之后莫松言开始今日的表演。
  这场演出里,他把这几日走访街市听闻到的家长里短编纂成几个小包袱,通过口技的形式展现出来,台下的宾客听了无不叫好鼓掌。
  就连站在角落的萧常禹听了也抿唇微笑。
  待到节目表演完毕,店里的伙计照例拿着碗感谢各位客人的打赏,走到萧常禹这的时候,他从荷包里拿出一锭银子放在碗里,伙计直接看呆了,好一会儿才吆喝道:“感谢这位客官赏的银子!”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