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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哑巴小夫郎(穿越重生)——爱喝豆汁

时间:2026-02-07 19:57:11  作者:爱喝豆汁
  他顿时了然,看来对方已经开始行动了。
  推开侧门,进入后屋,陈皖韬正在里面等他,见他来了马上道:“松言,你可算来了。”
  莫松言放下包袱,笑问:“陈大哥,打听到了?”
  “果然如你所料,那几人开始在自己所在的茶馆里模仿我们的形式招徕顾客,不止五家,还有许多家,想来应是他们一道商议好的。”
  陈皖韬继续道,“你进来之前也看到了吧?我们的宾客肉眼可见的减少了。”
  “无碍,都会回来的,画虎画皮难画骨,我这一套本事也不是听几日就能学来的,大伙儿去听听他们的,再跟我的一对比,自然就回来了。”
  放下这句话,莫松言换上长衫。
  陈皖韬扫一眼后,打趣道:“又是一身新的?”
  莫松言原地转了一圈:“是,如何?萧哥的手艺是不是巧夺天工?你看看这针脚,这剪裁,这配色,别说东阳县,放眼整个晟朝恐怕都没人能有这手艺吧?”
  “……是,确实无人能敌。”
  陈皖韬在脑海中搜寻一圈,挑出好几个手艺能盖过萧常禹的裁缝,但最终还是笑着应合。
  何必较这个真扫人家的兴呢。
  他又捧道:“你与弟郎二人还真是伉俪情深、琴瑟和鸣,曾经你说你羡慕我,现在该是我羡慕你了。”
  莫松言听了这话微微一哂。
  若要照实说,他与萧常禹根本算不上伉俪,反而更像兄弟,或者说是关系好的合约夫夫。
  但从另一角度看,他们二人你关心我、我关心你,虽是兄弟,却又比兄弟亲密得多,似乎更像处在暧昧期的情侣?
  这个发现令莫松言心里震了一下:不对啊,自己一直标榜无性恋,怎么还跟人暧昧上了?
  他呵呵一乐:“也没那么情深,也吵架。”
  “床头吵来床尾和,这才证明感情深呐。”
  “这倒也是,陈大哥,我先准备准备今日的节目。”
  陈皖韬点点头出去了,莫松言留在后屋心里发闷:哪有什么吵架,萧常禹都不会说话,他怎么会和他吵架?那不是欺负人吗?
  倒是萧常禹一生气就不搭理他,可是过一会儿总是会塞给他一封信,把他心里想的写在纸上告诉他。
  有时候萧常禹也会写一些嘱咐的话给他。
  两人发生争执的时候其实并不多,但截止到现在莫松言也攒了十几封信,大部分都是萧常禹嘱咐他的话。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那些信得留着,所以看完之后就按照原来的纹路叠得整整齐齐,然后收进一个小匣子里。
  如果这些信可以当作聊天记录的话,莫松言回忆了一下,上一世他并没有保留聊天记录的习惯……
  所以是因为穿越之后只有一个兄弟的原因才会有这个变化吗?
  总不可能是他这个无性恋者在跟人家搞暧昧吧?!
  那太匪夷所思了。
  推断出这个结论后,他稍稍松心,专心准备演出。
  第一场的时候,台底下坐了平日里三分之一的宾客;
  第二场,连三分之一都不到;
  到第三场的时候,只剩下寥寥几人。
  莫松言越演心里越慌:这个结果与他估计的可是截然相反呐!
  按理说人应该越来越多才对,尤其是听完那些人的相声对比之后就更应该跑回来听他的节目了。
  人怎么会越来越少呢?
  他在台上镇定自若,来了几个现挂活络气氛,倒是不至于冷场,但观众少了,演出效果终归是会大打折扣的。
  好不容易下午场演完,他垂着头走到后屋,往日里赏钱垒成小山一般的碗里,今日只有将将一个碗底。
  事情出乎了他的意料。
  到了后屋,陈皖韬也是满脸的担忧:“松言,你预想的结果可是这般?”
  莫松言摇摇头:“自然不是。我的猜想是宾客们听完那几位先生说的相声就该知道还是我说得好,咱这里的宾客应该一场该比一场多才对,哪成想会是这种情况。”
  他拣起一枚铜钱捏在手里转了转,又说:“陈大哥,你猜那些茶馆晚上可会营业?”
  陈皖韬思考半晌后道:“不好说,若是按常理推断,茶馆不会于夜间营业,但咱们茶馆不是开了这个头吗?”
  莫松言将手里的铜钱又扔进碗里,问道:“那陈大哥,你再派人到其他茶馆打探一番,看看他们说的是什么,我与萧哥吃过饭后也出来探听敌情。”
  陈皖韬点头应了。
  回家的路上莫松言买了些包子,因为要去刺探敌情,他打算节省点时间,晚上便不做饭了。
  谁知到了家,却见着一个不速之客——王佑疆竟然来了!?
  再一看,石桌上竟然还有各种小菜?!
  莫松言放下手里的包子,笑着问道:“王大哥是如何知道这里的?又为何事而来?”
  萧常禹拍拍他肩膀让他坐下,然后将包子放在盘里,催他快些吃饭。
  莫松言却仍旧盯着王佑疆,大有一副不听到答案不吃饭的架势。
  王佑疆与萧常禹对视一眼,微微一笑:“今日在路上碰见小禹,刚好我有急事要告知与你,小禹便带我来这了。”
  莫松言给萧常禹的碗里放了一个包子:“那还真是巧了,今日我正好有急事不能做饭,多谢王大哥款待了。”
  “……呃,”王佑疆顿了一顿,道,“客气了,这些菜是小禹买的。”
  “原来如此,王大哥是有何急事?”莫松言将萧常禹碗里的包子夹到自己碗里,又给萧常禹添了很多菜。
  “萧哥,你快吃,多吃些。”
  萧常禹看着面前如小山一般冒尖的碗无奈点头,却在动筷前给了王佑疆一个眼神。
  莫松言将这些小动作看在眼里,莫名有些不快,催促道:“你们是在打哑谜?有事便直言。”
  王佑疆这才道:“我今日到一个茶馆里送账本,恰巧听见先生在说书,只是说的不是平日里的书,而是什么闲人轶事,里面宾客坐得很满,听得还津津有味,我便停留片刻听了一下……”
  “然后呢?”莫松言的耳朵竖了起来。
  “然后……”王佑疆瞧了眼萧常禹,又看向莫松言,“那说书先生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是我感觉,他说的大概是你……”
  莫松言放下筷子,忽然笑了:“哦?他都说了些何事?”
  ……
  ••••••••
  作者留言:
  莫松言:无性恋只会对兄弟好,绝不会搞暧昧。
  萧常禹:……
  王佑疆:说相声的果然脸皮厚啊。
  *
  宝贝们,这篇文你们一定要看看,真的,不看的话你们会损失一个青梅竹马小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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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鸷竹马继位后非要娶我》★----------
  杜岳渟,出身武将世家,家中名将辈出,戍边卫国,战功赫赫。
  担心功高盖主,为表忠心,杜岳渟从小就被送到太子身边作伴读。
  太子龙钧熠,光风霁月,谦逊有礼,世人眼里的未来仁君。
  杜岳渟很喜欢太子殿下,每日追随在他身后。
  “太子哥哥,等等我。”
  “太子哥哥,你尝尝这个。”
  “渟儿最喜爱太子哥哥了。”
  两人形影不离,人人都说,若杜岳渟是个姑娘,他日必定与太子鸾凤和鸣,成为皇后。
  坊间闲谈渐渐地传到太子耳中。
  他看着正在给他研墨的杜岳渟,凤眸微挑,闪过一丝笑意。
  世人眼里仙姿玉质的太子,竟破天荒地做了一件怪诞不羁之事——
  向陛下请旨,求娶杜岳渟。
  可那杜岳渟偏偏是个男儿身,如何担得起为皇家开枝散叶的重任?
  京中流言四起,皇家与杜家均颜面尽失。
  皇帝感念杜家世代忠心,为了不伤君臣之义,亲自给杜岳渟赐婚。
  三次赐婚,均以太子的百般阻挠而告终。
  最后,皇帝允了杜岳渟从军的意愿,镇守边关,不再入京城一步。
  那天晚上,太子在养心殿跪了整整一夜,只为恳求父皇收回承命。
  一年后,杜岳渟收到新君诏令,命他回京成婚,凤仪天下。
  再见面时,从前那个谦逊有礼的太子殿下变得阴晴不定,鸷狠狼戾:
  “渟儿,再无人能阻止朕娶你为后了。”
  ——————————
  入梦指南:
  # 双洁&互宠小甜饼
  # 朝代背景参照唐代,但会根据自己的需要进行改动,勿考究呦~
  *
  *
  现挂:根据现场情况即兴发挥,临时抓哏逗趣儿。
 
 
第23章 谣言起自损挽狂澜
  晚上的场次宾客人数更少了, 莫松言反而轻松,他并没有表演计划好的节目,反而与几位宾客随意地聊天。
  再往后一场的时候, 已经没有人来了。
  陈皖韬坐在大厅里沉思, 几位伙计愁容满面却又小心翼翼地不敢大声说话, 只能在收拾东西去后厨的时候讨论。
  然而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宾客都没来, 能有多少碗碟等着他们?
  “你们说这茶馆该不会又要黄吧?”
  “说不好,我看莫先生都有些破罐子破摔了, 居然不演节目聊闲天。”
  “就那几人, 他的节目也不好演吧。”
  “我看陈掌柜也挺发愁的,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度过难关。”
  “说起这个, 你们说这么艰难的时刻, 廖公子怎么不出现了?”
  “估计又被家里人拦住了吧, 唉,你还有闲心关心这个, 还是担心担心你的月俸能不能领吧。”
  “这才一日你便如此沉不住气, 陈掌柜何时候克扣过我们的月俸?哪回不是在月俸的基础上多给我们一些?”
  “就是,无需太过担心,就算生意真黄了,陈掌柜也决计不会亏待我们的。”
  “现在就希望莫先生和陈掌柜能再一次把店救活喽。”
  “定然没问题的。”
  ……
  大厅里, 莫松言与陈皖韬对坐喝茶, 表面皆是气定神闲, 内心却想法各异。
  陈皖韬已经将晚上打探到的信息尽数告知莫松言, 他希望从莫松言这里听到明确的解决办法, 可莫松言却总是说再等等。
  等什么?
  他摸不着头脑, 却又放心不下, 只能边喝茶边陪着莫松言等。
  “陈大哥,廖公子近日不常来啊。”
  陈皖韬端起茶碗的手一顿,垂眼看着茶汤道:“别的我不清楚,但这件事与他绝无干系。”
  莫松言马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闲来无事过问一下,纳闷廖公子对您究竟是什么心思。”
  “还是关注眼前的正事吧。”
  莫松言一笑,转而聊其他话题。
  ……
  过一会儿,陈皖韬问:“那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做?”
  “等。”
  “松言,莫怪我絮叨,今日你也瞧见了,宾客越来越少,到现在一个人都没有,才只一天伙计们就开始担忧他们的月俸了,你一个等字实在是无法让人安心。”
  莫松言给陈皖韬倒了碗茶:“陈大哥,最迟不超过后天,韬略茶馆还是会宾客盈门,你且信我一次,从旁人口中听谣言远没有从正主口那亲见谣言内容来得刺激。”
  陈皖韬站起身拍拍他肩膀,抬眼却看见门口站了个人,便迎道:“呦!您来了,快请进,莫先生还在。”
  莫松言闻言回过头,一看来人,笑得灿烂:“陈大哥,这是萧哥。”
  “呦!原来是弟郎,瞧我,快进来坐坐。”陈皖韬继续招呼人。
  莫松言直接站起身,“莫大哥,我们不坐了,今儿我先回去了,明日再来,你踏实住,信我一次。”
  言罢,他拿起包袱揽着萧常禹的肩膀离开了。
  走在路上,他发现萧常禹比往日更加沉闷,绷着脸蹙着眉,比身处谣言漩涡之中的他还要严肃。
  他逗趣道:“萧哥,放心,小场面而已,我都不担心,你也不用担心,大不了也就是这几日赏钱没有,不过今日还是赚了些的,一会到家后你点一下。”
  韬略茶馆所处的街道晚上并没有什么店家营业,所以路上没什么人烟,只有夏日的热风徐徐吹着,腻得人身上黏糊糊的。
  萧常禹挣脱了莫松言的胳膊,睨他一眼之后又拍拍他肩膀,然后与他肩挨着肩走着。
  从主道拐进巷子里之后,忽然冒出一个醉醺醺的人,打着酒嗝对他们二人出言侮辱。
  “窝囊……窝囊才娶……男人为妻,你们……你们两个……都窝囊!”
  萧常禹本就烦闷,碰上往枪口上撞的醉汉也没了往日的耐心,上去便给了一脚,把人踹倒在地。
  莫松言本想挡在他身前的,结果还没反应过来醉汉就倒了,他吃惊之余拽着萧常禹的手就跑。
  怕那人尾随,他还特意带萧常禹绕了个远路。
  到家后,他称赞道:“萧哥,你这身手可以啊,不过对方是个醉汉,要是清醒的人可就不一定能被你一脚踹倒了,以后夜里还是不要出门的好,外面不安全,像你这样的更不安全,遇到危险你都没办法大声求助。”
  萧常禹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神色却依旧怏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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