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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哑巴小夫郎(穿越重生)——爱喝豆汁

时间:2026-02-07 19:57:11  作者:爱喝豆汁
  莫松言感受着萧常禹细长的手指和掌心间粗糙的茧子,心里的保护欲愈发强烈。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是不会起茧子的,萧常禹掌心里的茧子一定是长年累月干粗活的结果。
  那些茧子粗粝得很,磨的却是莫松言的心。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居然还问萧常禹是不是去娘家……娘家怕是早就当他不存在了吧……
  他怀着一种复杂的心情牵着萧常禹的手登上山顶,两人坐在草丛上,望着天空。
  繁星在夜空里熠熠闪耀,璀璨无比,在这漫天的繁星中,莫松言看见有两颗星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靠近彼此……
  ••••••••
  作者留言:
  莫松言:“耶!带着萧哥上下班了!”
  萧常禹:还不是因为你太不让人放心……
 
 
第25章 肩并肩晚星落梦乡
  晚风徐徐, 蝉鸣阵阵,莫松言换了个姿势,躺在草丛上给萧常禹讲星星的故事。
  那边是北斗七星, 这边是织女星, 林林总总, 讲得也不甚专业,只是把他从别处听来的说给身边的人听。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无比渺小, 不过是浩瀚星河中的一只蚂蚁,但好在他不是孤独的, 至少有人陪着他在这世间攀行。
  他拉拉萧常禹的胳膊, 让对方也躺下,两人便肩并肩地以地为床欣赏天空之被上的点点光芒。
  有一瞬间莫松言很想问:萧哥, 最近这段日子你过得如何?有快乐一些吗?
  但是话到嘴边, 他又说不出口, 总觉得他没资格问这个问题,答案显而易见, 最近的生活虽然不至于比之前差, 但终归是充满波折的。
  且不说那五百两银子的巨债,单论最近他说相声遇到的困难都或多或少地影响到萧常禹,否则对方怎么会提出接送他上下班的要求呢?
  还不是因为不放心。
  他侧过头,萧常禹的侧脸在月光的清辉下更显莹白, 仿佛皮肤本身就发着光, 这样一位标志的人为何会经历如此多的磨难?
  心忽然抽动一下, 他拍拍对方的手, “萧哥, 无需过于担忧, 以后都会变好的……”
  萧常禹闻言转过头, 两人四目相对,瞳仁闪耀着星光,那一瞬间仿佛诉尽了无数心里话,又仿佛一切都未言明。
  两人这样对视一会之后,莫松言突然来一句:“萧哥,你有没有感觉有蚊子?”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时远时近的蝉鸣声便变成近在耳边的嗡鸣,莫松言唰一下拉着萧常禹站起来。
  “不看了,回家。”
  萧常禹心道:回家。
  返程的路上,手仍旧牵着……
  到家之后,莫松言发现他被蚊子咬了好多包。
  沐浴过后,他立于床畔,朝躺在床榻里侧的萧常禹道:“萧哥,蚊子咬你了吗?”
  对方摇头。
  莫松言爬上床躺下,兀自吐槽道:“也不知为何,从小我就容易被蚊虫叮咬,而且一被叮咬就会起好大的包,你瞅瞅,就是这种红肿一片的包。”
  他撩起里衣,萧常禹便坐起身查看,果不其然,块块分明的腹肌上起了两个又红又肿的包。
  萧常禹鬼使神差地伸出一根手指去碰,却惹得莫松言扭着身子大笑:“萧哥!我怕痒,你用力一些!”
  见他在床上扭曲地笑,萧常禹轻轻拍了他一下,然后下床从妆奁里拿出一个小瓷盒,递到莫松言面前。
  “这是何物?”莫松言依旧躺着,没伸手接。
  萧常禹也懒得多做解释,直接打开瓷盒,食指指腹沾了些里面的膏状物抹到莫松言腹部的包上。
  他的手不轻不重,怕痒的莫松言却觉得奇痒难耐,又开始在床榻上乱扭。
  萧常禹冷着脸,一只手摁住他的肩膀,一条腿压在他的腿上固定住他,空余的一只手抹药膏。
  莫松言便不敢动了,他怕摔着萧常禹,只得艰难地忍住抓肺挠心的痒意。
  等抹完药,他感受着腹部的丝丝清凉,问道:“这是治疗蚊虫叮咬的药膏?”
  萧常禹松开他,将瓷盒盖好又放回妆奁里,点点头,然后吹灭油灯。
  光线骤然由明转暗的时候,人的双眼会出现片刻的失明,萧常禹一时不察,摸黑返回床榻上的时候便跌倒了!
  身下是宽阔的胸膛,耳边是温热的呼吸……
  他正要挪开的时候,莫松言双手扶上他的肩膀,轻声问道:“萧哥,你没磕着哪里吧?”
  耳侧的气息仿佛是点燃引线的火苗,呲啦一声便引燃爆竹。
  萧常禹摇摇头,又恍然想起摇头对方可能也看不见,便迅速地挪到床榻里侧躺下。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安静得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然后翻了个身,面向墙壁,佯装入睡。
  莫松言听见声音也翻了个身,在黑暗中瞄着萧常禹的背影,若有所思……
  转天,生活照旧,莫松言开始说书。
  晟朝当代的说书形式比较单一,更注重知识的传递性,说得一般都是历史故事,故而史学性较强。
  而莫松言的书则另辟蹊径,更注重娱乐性。
  他讲的也是历史故事,不过于晟朝人而言这些历史故事则更像是话本小说,再加上莫松言又在这些故事中夹杂了很多有趣的笑料,于是便更加诙谐易懂,引人发笑了。
  另一方面,传统的说书先生是以人物列传的方式讲史料,基本上一场说完一个历史人物。
  而莫松言则是按时间线讲,于是这故事便怎么也说不完,宾客总想留下来接着听下一场。
  然而莫松言是当天讲的全是同一个内容,只不过笑料会略有不同。
  尽管如此,依旧有宾客觉得不过瘾,留下来连听好几场。
  等到第二天他继续讲下一段内容,前一日听过的宾客为了知道后续内容,早早便等在茶馆门口等他开讲了。
  但因为茶馆大小有限,每场能落座的宾客不过百人,于是便有许多到得稍晚的宾客站在大厅里听。
  一连好几天,很多宾客来了又来,又纷纷向陈皖韬建议每日再多加几场。
  陈皖韬笑着答道:“这需要与莫先生商议。”
  一日说书结束,莫松言回到后屋坐在萧常禹身侧,刚想说些什么,陈皖韬推门而入。
  “松言,可还能再加些场次?”
  萧常禹的目光从两人身上逡巡,最后落到莫松言身上。
  “是有人提议要加场吗?”
  陈皖韬点头,坐在莫松言身侧的位置上。
  “不止三五人,是许多人,都扬言听不够。”
  莫松言目视陈皖韬,身体却靠向萧常禹,笑道:“陈大哥,你可知如何让鱼儿上钩?”
  “自然是用饵”
  “不错。”莫松言的身子再度往萧常禹那边靠了靠,“每一场书我都会留个饵,等着宾客下次再来,可要是我的书说完了,从头开始再讲一遍的话还有人来吗?”
  陈皖韬:“那自然是不会了。”
  “但也有一种情况例外。”
  “什么情况?”
  “有人没有听到前面的内容,或者有人从头至尾都没听过。”
  陈皖韬听后略一思索,“懂了,吊着对吧?”
  “不错。”
  莫松言站起身,将包袱背在身上,拉起萧常禹的手:“萧哥,我们回家。”
  临出门前他朝陈皖韬道别:“告辞,陈大哥。”
  陈皖韬应一声,萧常禹朝他点头便随着莫松言出去了。
  看着他们二人肩并肩的背影,陈皖韬摇头笑笑,嘴里呢喃:谁说贫贱夫妻百日哀?巨富之家才是寻不得真心人罢……
  说书持续一段时日后,其余茶馆遇到了困境。
  首先是一些不起眼的说书先生坐镇的茶馆里宾客逐渐减少,到最后直接一人没有,弄得茶馆老板和说书先生争竞起来,纷纷指责对方的过错,甚至好几家茶馆还在协议约定期内就把书说先生请走了。
  再接着便是稍有名气的说书先生所在的茶馆了,这些茶馆一开始宾客人数也逐渐减少,但因为说书先生的名气在,所以速度不是很快,等到门可罗雀的时候,茶馆老板才开始着急。
  最后便是名气较大的说书先生坐镇的茶馆了,他们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坚持的时间较久,但因为店面较大,所以平日里养的人也多,日常经营成本也高,所以人一少,账面上的亏损便异常明显,因此与说书先生之间的争吵更加激烈。
  弄到最后,许多茶馆基本上都快与说书先生反目成仇了。
  那五位说书联盟的领袖日日被人围追堵截,一开始是要他们想对策,后来发现他们根本无计可施之后,便开始要求退还盟费,解散联盟。
  “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还在这装什么,早日把钱退给我们!”
  “就是,还说书联盟,当初要不是你要求我们别去韬略茶馆,哪里还有莫松言蹦哒的份?”
  “对,你们领导不力,五个人都对付不了他一个,怎么还有脸对我们吆五喝六?”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群情激愤,惹得那五位说书先生又怒又惧。
  到最后,最为年长的先生站起来,他扫视着眼前面红耳赤险些动手的说书人,咳了一声。
  众人顿时安静下来。
  老先生精神矍铄,开口道:“东阳县的说书联盟是我牵头组建的,因这个联盟的存在,大伙儿才终于能够踏实地在茶馆里说书,无需担心第二日的去处,不仅吃饱了还穿暖了,茶馆也不敢找我们麻烦了……”
  “但如今,不过是遇到一个年轻人就让大伙儿都快吃不上饭了,说书联盟确实有责任,但说到解散,你们就不担心解散后生计更差吗?到那时谁帮你们谋福利,谁帮你们解冲突,遇到不平等待遇时谁帮你们去争取?”
  “之前你们争着吵着也要入盟,如今这一点困境便要求脱盟,还要将盟费收回,我们几人的付出难道是义务的?都是读书人,也不能太没有节气,没得让人家笑话!”
  “你们尽可放心,此事定能解决,我们这么多人,还说不过一个毛头小子吗?如今大伙儿都没书可说了,那便去韬略茶馆瞧瞧去,他们不是宾客多吗,我们排前面进去进后面的宾客进不来;他们不是赚得多吗,我们自带茶点,一桌一个铜板当赏钱!”
  “让韬略茶馆的掌柜想赶我们走都寻不到由头!”
  人群中忽然爆出喝彩声:“好!”
  “就这么做!”
  “我们场场去蹲点!”
  “他莫松言何时认输我们何时罢休!”
  “对!把莫松言赶出东阳县!”
  ……
  一声声呼喊中,老先生微微点头,嘱托道:“切记不可寻衅滋事惹来官兵。”
  ……
  ••••••••
  作者留言:
  夜里,床榻之上。
  莫松言拍拍萧常禹的后背:“萧哥,转过身来,你老背对着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萧常禹:“……”
 
 
第26章 巧设计专走对家路
  那边说书先生们紧锣密鼓地准备将他驱逐出东阳县, 这边莫松言却成了人人争抢的香饽饽。
  下午他往韬略茶馆走的路上被一个人拦住,也不知对方怎么知道他的必经之路的。
  那人矮他不少,莫松言低头去瞧, 莫名觉得有些眼熟, 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只见对方拿出一枚银锭子, 目测应该有十两,生拉硬拽就要塞到莫松言包袱里。
  上哪来的天上送银锭子?绝对没好事!
  莫松言左躲右躲推开对方, 掌心推着那人脑门,伸直了胳膊不让他靠近一步, 问道:“您是哪位?这又是何意?”
  对方扑棱着双手, 却因为臂长的问题怎么也碰不着他;脚下迈着步子,却因为莫松言一直使劲推着如何都无法前进一步。
  最终那人停在原地放下手。
  “莫先生贵人多忘事, 应是不记得我了, 当初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如今我可知错了,这十两银子您尽管收下, 日后还有更多。”
  莫松言低头打量对方, 好一会儿才反应道:“噢!原来是您啊!当初让伙计挥着抹布把我赶出来的那位掌柜,怎么样现在?店还在铁器街上有延残喘呢?”
  “在呢,在呢,亏您的福, 还在苟延残喘。”那人想点头, 却因为脑门被莫松言的掌心推着低不下去, 只能卖笑脸。
  莫松言心领神会:“您这是想请我去您那说书?”
  “说书说相声都行, 随您心意, 只要您愿意来, 小店必定给您一个绝好的价钱。”
  “我哪有那排面, 抹布别甩我脸上便不错了,还随我心意?”莫松言推开那人,“趁我好言好语的时候您还是赶紧走,不然……”
  他突然攥起拳头往那人脸上招呼,在即将锤到对方的时候猛然停住,对方被吓得一激灵,马上逃走了。
  边跑还边嘟囔:“不就是有点名气吗,神气什么!”
  莫松言朝那人的背影喊着问道:“你在说什么?”
  “什么都没说!”那人回应着急忙跑没影了。
  耽搁了这一会儿,莫松言快步走向韬略茶馆,一到后屋就急忙换长衫。
  陈皖韬早就等在里面了,见他到得晚了忙问:“可是出了什么事?”
  莫松言边换衣裳边道:“来不及细说,等演完一场休息的时候我再和你说。”
  ……
  等一场书说完,他来到后屋,却见屋里多坐了一人,于是便要退出去,“陈大哥,你们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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