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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哑巴小夫郎(穿越重生)——爱喝豆汁

时间:2026-02-07 19:57:11  作者:爱喝豆汁
  “呼。”
  “对不起。”
  “事出有因,我回去与你解释。”
  他的呼吸终于恢复平缓,一脸歉疚地朝萧常禹伸出手,“我们先回家。”
  萧常禹忽然感觉鼻子酸酸的,紧接着眼泪便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向外奔涌。
  他用拳头捶着莫松言,“你去了哪里?”
  还未待对方回答,锤了几下之后,他忽然跳起来扑过去。
  莫松言原本想要握住萧常禹的手,见这阵势既吃惊又欣喜,赶忙做出迎接的动作,展开双臂将人抱在怀里。
  他用脸蹭着萧常禹的头,轻声呢喃,“对不起,萧哥,令你担心了,我当真不是故意的,待到家后我向你赔罪解释。”
  萧常禹只不说话,双手圈着他的腰,在他怀里流泪,哭诉着心里的担忧与心悸。
  眼泪带着热意,将莫松言的肩膀洇湿一大片,这些泪水却仿佛顺着肌肤流进他的心里。
  萧哥……
  莫松言心里被温暖的春水包裹着。
  从前他不敢确定萧常禹对他的感情,他很怕那只是一纸婚书下的不得已而为之。
  但是如今,他有些确定了,他的萧哥应当是倾心于他的。
  他有些高兴,却又因为这份高兴而更觉亏欠。
  萧常禹正因为寻不到他而忧心,他却在此时感到高兴……
  这本就不应当,再加上他的萧哥还在哭泣。
  他怎么舍得让萧常禹流眼泪?
  莫松言侧过头趁周围人不注意悄悄吻了一下萧常禹的额头。
  “萧哥,我错了,都怨我令你担心了,你莫哭,我会心疼的。”
  萧常禹在他肩膀上擦净眼泪,然后盯着那片湿痕有些不好意思,局促地松开他,站到一旁,仿佛方才趴在对方肩头哭泣的是另一个人。
  “去找王大哥。”
  莫松言笑笑,他怎么会不知道萧常禹这种反应便说明他又害羞了?
  他牵着对方的手,“走,我们去找王大哥。”
  萧常禹低着头,任由他牵着往前走。
  两人找了一阵才寻见王佑疆夫妇,莫松言见时候不早,正是午饭的点,便邀请他们二人一同到酒楼用餐。
  席间他借口自己去找说书先生商议合作之事,相谈甚欢便忘了时间。
  乔子衿听后看了眼萧常禹,笑道:“那你日后可要多加注意,今日若不是我们劝着,弟夫郎都要报官了。”
  莫松言端起茶杯:“感谢王大哥和嫂子,我以茶代酒敬二位一杯,日后我定会多加小心,不会再让萧哥为我如此这般着急了。”
  萧常禹也跟着举起茶杯:“多谢二位。”
  四人相谈甚欢,一餐结束后,下午的相声要开场了。
  莫松言没有回家,带着萧常禹直接来到韬略茶馆。
  “萧哥,今日之事晚上我再与你细说可好?外面人多眼杂。”
  萧常禹点点头。
  他在后屋等莫松言演出结束,陈皖韬却因为上午之事起了好奇心,坐在里面与他闲聊。
  “最后人在哪里寻到的?”
  萧常禹这时方才觉得那个位置有些熟悉,竟是东阳县最为富庶的街市。
  莫松言为何会在那里?去找了谁?
  他只知道徐竞执住在哪里,不然他也认不出那个地方来。
  可是莫松言就算再难也决计不会去找徐竞执的,他不是这样的人。
  想到对方说的晚上细说,他便对陈皖韬道:“不知。”
  “不知?”
  萧常禹:“我不识路。”
  陈皖韬摇扇而笑,“原来如此。”
  过了片刻,他问道:“你是本身便会说话还是突然会说话了?”
  “我……”
  萧常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早知如此麻烦,当时他就应当要来纸笔,也好过如今要回答这么多问题。
  现在人家既然已经提问,他又当如何回答?
  要说出自己原本是口吃的事实吗?
  还是再扯一个其他的慌?
  两个他都不愿意,于是便只好转移话题。
  “陈大哥为何离开?”
  陈皖韬被这突兀的问题问得一愣,折扇在手中顿了顿,随后莞尔道:“自然是有不得不离开的原因。”
  “因为廖掌柜?”
  “松言与你说的?”
  “春桥会。”
  听见这三个字,陈皖韬脸上忽然浮出一抹晚霞,仿佛想起什么一般,摇着扇子的手再一次停顿。
  萧常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表情变化,敏锐地发问:“陈大哥为何脸红?”
  陈皖韬大声笑笑,起身离开后屋。
  莫松言在台上演出的时候心里又生出些对萧常禹的感激来。
  若不是对方为他缝制了许多长衫,今日下午他恐怕便要穿着常服演出了。
  那样太不拿表演当回事了。
  演出结束后,陈皖韬仿佛专等着他下台一般,走上前问:“你上午去了何处?”
  莫松言看着他叹了口气:“一言难尽,陈大哥,我先与萧哥回家,旁的再说。”
  ••••••••
  作者留言:
  莫松言心里幸福感爆棚:萧哥是爱我的,是爱我的,是爱我的!
  萧常禹看着他在那傻乐走过去贴心地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烧啊……
  莫松言抓住他的手:“萧哥,我额头不烧,心里烧。”
  萧常禹不明所以:“多吃苦瓜。”
  **
  芜湖~
  收藏190+了,与小莫的身高差不多了耶~
  旎旎敲开醺!!!
 
 
第50章 道真相打赌显心计
  好不容易晚上的演出也结束了, 莫松言牵着萧常禹的手回到家,一番梳洗沐浴过后,终于有时间诉说上午的经历。
  油灯已熄, 只有月亮的光辉洒进来。
  两人肩并肩躺在床上, 萧常禹枕着莫松言的胳膊, 静静听着。
  被迷晕后莫松言半梦半醒的,最清晰的感觉便是挤得慌。
  他仿佛被挤进一个木箱子里, 双腿弯曲着,膝盖紧紧贴向身体, 整个人宛如要被折断一般。
  这木箱子还极其结实, 偏偏他现在浑身都是软绵绵的,再使力也踹不开它。
  周围漆黑一片, 不知是他的头被黑色的布套着还是天已然黑了。
  嘴里被塞着布团, 他使劲往外吐, 舌头却因为被布团紧紧压着而使不上力,只能发出呜咽声。
  耳边传来车辙的声音, 似乎是马车正在行进。
  莫松言心里恢复一丝清明。
  自己这是被人绑架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谁敢当街绑人?!
  关键是绑架他做什么?
  为财?
  看他穿着打扮也能知道他没钱;
  为命?
  自打穿越过来, 他没得罪任何人。
  当然有两个人视他为眼中钉,不过纵使继母和莫松谦再恨他,他们也没那个胆当街绑架他。
  为名?
  他不过是个说相声的,绑了他能获得什么名利?
  莫松言琢磨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脑子里唯一担心的就是万一自己命不久矣, 他萧哥怎么办?
  欠了一屁股债还没还也就罢了, 死了还要给萧常禹留下那么一大摊麻烦。
  他心里再次祭拜起各路神仙, 祈求能够顺利度过此番磨难。
  马车在颠簸中停下, 莫松言的心却跳得越发激荡。
  他似乎被人搬下了马车, 然后又被人抬着往什么方向走, 路上有流水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最后开门声传来,他感觉自己被放在了地上。
  莫松言心道: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旁边有人说话:“公子,人给您带来了。”
  另一人呵斥道:“谁让你们这样把人带来的?!”
  “公子,往常不都是这样吗?”
  “能一样吗?!往常的那些是谁让你们送来的?!这次的又是谁让你们送来的?!能一样吗?!”
  “公子……不这样的话我们没办法将人抬进来……”
  “罢了,赶紧将人放出来!”
  听声音公子很生气。
  莫松言心里则更生气。
  天杀的廖释臻!!!
  这是在做什么!?
  今日要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他莫字倒着写!
  木箱子被人从外面打开,莫松言的腿终于能伸开了,但是长时间蜷曲着不动血液有些循环不畅,他还站不起身。
  耳边廖释臻的呵斥声又来了。
  “你们为何将他的头蒙上?啊?怎么还往嘴里塞了东西?!”
  家丁唯唯诺诺道:“公子,不是……不是你告诉我们要……要好生关照他的吗?”
  “我让你们这般好生关照他了?”
  “您说‘好生’的时候咬牙切齿的……”
  廖释臻:“……”
  “我那是疼得!赶紧把那些都给我撤了!”
  莫松言头上的布套被人摘下,终于得以重见天日。
  随后,嘴里的布团也被人拿了出去。
  嘴巴很痛,他一边用手揉着,一边观察身处的环境。
  对面的家丁惴惴不安地看着他。
  莫松言朝那人笑笑,活动着手腕。
  家丁见状颤颤发抖,忙不迭道:“公子,人给您带到了,我先出去了。”
  没有人回话。
  莫松言转着手腕左顾右看,瞧见了廖释臻,却并不搭理他,也不看他。
  这是一间极大的屋子,中间类似于厅堂,往左瞧屏风后面是架子床;往右瞧多宝阁后面是书房。
  廖释臻被锁链捆住手脚绑在正厅里,上衣微敞着,露出身上还未愈合的伤痕。
  猩红得触目惊心。
  莫松言只当看不见。
  他活动完手腕便尝试着将腿伸直,一开始极其不易,但当他努力伸直之后,瞬间感觉血液开始恢复正常循环,腿上的酸软感也渐渐没了。
  随后他站起来活动脚腕,之后又向上蹦了蹦,然后才面向廖释臻。
  “廖公子,别来无恙啊。”
  他绕着对方走了一圈,啧道:“面黄肌瘦,嘴唇泛白,怎么,廖公子饱受相思苦,在闹绝食?”
  “那个……他们……”
  廖释臻面上带竟着莫松言从未见过的歉意。
  “他们误解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要这样把你绑来的。”
  见他这副样子,莫松言觉得可怜又活该。
  “那么请问廖公子,从前都是这样绑谁?陈大哥?”
  “不是,我怎会如此绑他?”
  莫松言眉梢一挑,“哦?那廖公子是如何绑陈大哥的?”
  廖释臻语噎,瞪着他,语气凶狠道:“与你何干,不该问的少打听!”
  “好,那我走了。”
  莫松言便作势便要打开房门。
  廖释臻忙道:“是我不对,莫先生!”
  “呦,廖公子竟会认错?”
  莫松言回过身,“但我家萧哥还在等我回家做饭,耽误不得,我得先回去。”
  廖释臻颓丧道:“莫先生,此门被上了锁,没有我爹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打开。”
  “那我又是如何进来的?”
  “我让他们骗看管的人说你是我爹送来给我解闷的……”
  莫松言皱眉疑惑地看着他。
  廖释臻缓缓叹气,无奈道:“我爹娘为了让我忘记韬哥,给我寻了无数郎倌儿……”
  莫松言更疑惑了:“郎倌儿要被如此这般送进来?”
  “只是我爹娘为了掩人耳目……”
  莫松言鄙夷地调侃道:“廖公子倒是有兴致,被绑成这副样子还能鏖战,莫某佩服,无怪乎陈大哥坚决要离开你。”
  “尽快让我出去,不然我家萧哥要着急了。”
  廖释臻摇头:“你莫要多想,我从未做过任何对韬哥不忠之事。”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速速让我出去。”
  廖释臻苍白的嘴唇干裂不已,说话的时候扯出些血丝。
  “莫先生,我求你,帮帮我,我对韬哥的心是真的,他一直觉得我未曾长大,如今我悟了,我要跟着韬哥一起离开,求你帮帮我,那日你在韬略茶馆说的那番关于‘乳臭男’的话非常到位,我廖某从前便是你口中的乳臭男,但从今往后不再是了,我已然大彻大悟,如今我只想脱离廖家,与韬哥双宿双飞。”
  这一连串话说完,他仿佛用尽力气一般,喘了好几口气。
  莫松言听完问道:“你双宿双飞了,可曾想过你爹娘由谁照顾?”
  “现下他们仍旧年富力强,待韬哥与我成婚之后再回来也好,或是将他们接走也好,总之不会全然抛弃他们,只是用时间和我的实际行动强迫他们接受。”
  莫松言一摊手,“你既然已经想得万全,直接逃出去便好,挤进这木箱子里被人抬出去不就成了?还要我来做什么?”
  廖释臻道:“我若是逃出去,这些家丁怕是要被我爹送到人伢子那里卖给那些有特殊癖好之人。”
  “你不也是有特殊癖好吗?”
  廖释臻眉目一凛:“那不一样,我这是怡情,那些人的癖好是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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