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娇宠哑巴小夫郎(穿越重生)——爱喝豆汁

时间:2026-02-07 19:57:11  作者:爱喝豆汁
  莫松言点头道:“怡情……”
  廖释臻瞋目:“你!”
  “别我你的了。”莫松言继续问:“那你究竟要如何做?”
  “很简单,我们商定好日期,届时我从廖府离开,你去人伢子处蹲守,将我府上这些家丁全买了,银钱由我来出。”
  莫松言问:“我又如何知道哪些是你廖府的,哪些不是?再说我买了他们,之后呢?”
  廖释臻答:“很简单,他们的身契上会有廖府的章,你朝人伢子要这些人即可,买回去放他们自由,随他们想去哪里皆可。”
  “可是你为何非要我来帮你?你那些朋友呢?”
  廖释臻低下头:“他们……”
  “患难见真情?罢了罢了。”莫松言想了想,“如今我倒是对你刮目相看,这顿打没白挨,可是你又如何知道陈大哥是否愿意你追随他?”
  “他一定愿意。”廖释臻笃定道:“韬哥他只心悦我,而我也只心悦他。”
  莫松言:“得了得了,听得我牙都酸了,既然心悦你为何香桥会之后他便决定离开?”
  “因为……因为我当时……割舍不下爹娘……”
  “你何日逃走?我们尽快商定个日期,我萧哥要着急了,赶紧放我走。”
  “韬哥离开前一日。”
  两人定下日期,之后莫松言又被放进木箱子里,只是这一次他是清醒的,看得见光的,出去的速度也比进来时快了许多,几名家丁将他抬出廖府侧门的巷子里之后便把他放了出来。
  莫松言又与那名家丁敲定了联络的地点,然后便迅速朝家的方向跑去,结果正好碰见前来寻他的萧常禹,二人撞个正着。
  ……
  萧常禹听完整个故事,忽然一笑。
  莫松言忙问:“笑什么呢?”
  萧常禹原本平躺着枕着他的胳膊,此时翻了个身钻进对他里:“郎有心君有意,何不成全他们?”
  莫松言抚摸着他的脸,就着月光双眼迷离地看过去:“你怎知陈大哥对他有意?万一一切都是廖释臻的臆想该当如何?”
  萧常禹娇俏一笑,“打赌?”
  莫松言笑着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和眉梢,“赌什么?”
  萧常禹想了半天,却道:“不知。”
  莫松言蹭了蹭他的鼻子,亲昵道:“这样如何,若是萧哥赢了,我便答应你一个条件;若是我赢了,萧哥,你……让我看看你的胎记在何处,可好?”
  萧常禹闻言,羞红了脸,却在莫松言的追问下同意了。
  ••••••••
  作者留言:
  莫松言:很多事我只是面上不说,心里可都记着呢。
  说着便拿出心里的小账本翻阅起来……
  青天白日下,很多人感觉身后冷风阵阵。
  *
  呜呜呜!
  我好坚强,手被划了个口子依然在码字;
  呜呜呜!
  我好坚强,手腕酸痛嘎嘣响依然在码字。
  坚强旎旎求夸夸(?????????)~
 
 
第51章 赏梁祝只叹世无情
  虽说有这个插曲, 但生活还是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莫松言早就看明白了,人生在世,永远会有各种困难在你志得意满的时候给你当头一棒。
  但是能怎么办呢?
  还不是得咬牙站起来继续奋进?
  都说“生命不息, 奋斗不止”, 这句话没错, 但是中间少了一个关键因素。
  生命不息,磨难不断, 奋斗不止。
  这才是完整的表达,否则生命不息, 躺着不就好了?
  以莫松言的经历来说, 躺是不可能躺的。
  上辈子他就奋斗了二十多年,穿越过来依然还得奋斗。
  他自己倒是对此持乐观态度, 人生嘛, 不就那么点事, 冲就完了。
  作品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一个人的内心,因此他的很多段子都是具有积极向上意义的, 许多人听后放声大笑之余还会受到些启发和激励。
  没人喜欢愁眉苦脸怨声载道的人, 所以来韬略茶馆听他说相声的人越加得多了。
  从前偶尔会有东阳周围郡县的人来,到如今则是每日都会有隔壁郡县的人光临韬略茶馆。
  来的人大致可以分为两类。
  一类是仪态雍容的公子,乘着马车来到此地,因为路途遥远, 他们很少有当天来回的, 向来都是在客栈住几日再回去。
  白天来韬略茶馆听相声, 挥金如土;晚上又被新结识的当地公子拉去各种地方消遣, 一掷千金。
  另一类人则看起来朴素得多, 从脚下的鞋子来看应当是走过来的, 他们也不会当天来回, 但住客栈又太贵,于是衣裳便穿得很厚,似乎是做好了夜宿街头的准备。
  他们赏钱给得少,最关键的是从早到晚,只要莫松言有演出,这些人便会进来站在最后边看。
  神情极为认真。
  偶尔,他们还会在莫松言下场后与他聊几句。
  莫松言对他们的目的有些猜测。
  一个营生能赚钱,自然少不了其他人想来分一杯羹。
  对此,莫松言表示:欢迎!太欢迎了!
  如果有个能很快入门的人,他就能从单口相声转成双口相声,保不齐某日还能转成群口相声。
  他当真需要有人与他一起壮大说相声的队伍。
  但是相声这门艺术虽说门槛低,会说话、勤练习就能学到不少,但练习的时候则是相当辛苦,一般人很难坚持下去。
  君不见他从小练口条的时候,嘴里长年累月都是被石头子磨破的伤口。
  所以萧常禹吃东西一皱眉他就猜测对方嘴里破了,这都是经验之谈!
  萧常禹含的还是圆珠子,他幼时含的那可是见棱见角的石头子儿,更考验面部肌肉的控制力,一不小心嘴里就被扎破了。
  再者,这一行前期学艺的时候当真是一分钱也不挣。
  这一般人谁能坚持得住?
  很少。
  所以,对于那些有心想学的人,莫松言心里是欢迎的,但是表面上却装出一副藏活的样子。
  常言道“容易得到的总是不被珍惜”,学技艺更是如此,轻易就能拜师,徒弟肯定不会多努力。
  这群人年岁各不相同,有年轻的也有年长的,莫松言对此倒是觉得无所谓。
  孔夫子云:有教无类。
  只要认真学,他倒是不介意徒弟比自己年龄大。
  年长之人有年长之人的长处,年幼之人也有年幼之人的长处,年龄从来不是收徒标准。
  不过收徒这事倒也不急,还需了解对方的性格人品,更何况如今他还要操持茶馆升级的事。
  莫松言便一边观察一边着手准备着。
  纸张、印章的事情解决了,伶人等王家嫂子考虑清楚,还缺个说书先生。
  还有茶馆的改造要求也得提前罗列出来,这个倒是可以回家之后求萧常禹帮忙,毕竟他自己的字工匠们可能识不得。
  于是第二日一早他便去了章爷爷家。
  之前他找的那几位说书先生都是章爷爷推荐的,但是人家都认为他的想法不靠谱,因此拒绝了。
  莫松言思来想去,觉得还是找章爷爷最合适。
  德高望重,年岁最长,精神奕奕,最关键的是老先生曾考过科举,肚子里有的是墨水。
  这样的组合最为合适,他自己负责说笑取乐,王家嫂子负责唱曲儿怡人,章爷爷负责说书讲故事。
  动静皆宜,齐头并进,能最大限度的吸引宾客。
  到了章爷爷家,老爷子起得也早,见他来了很是高兴。
  “松言,你来了。”
  莫松言咧嘴一笑,阳光灿烂地:“章爷爷,我来了,一点花生米,您老别嫌弃。”
  “有心了。”
  老爷子接过花生米,去厨房倒出一碟摆在桌子上。
  “吃吧,怎么有时间来我这了?”
  莫松言把心里的想法说了,然后在章老爷子几次三番的客气下,大手抓了一把花生米,一粒一粒不间断地往嘴里送。
  章老爷子有些心疼地皱皱眉,但是也没说什么,任由他这样大大咧咧地吃着。
  老爷子想了想,然后问:“他们都不同意?”
  莫松言点点头。
  “我去合适吗?”
  “有何不合适的?”莫松言吃完一把花生米,拍拍手上的盐粒儿。
  “章爷爷,您去是最合适的,比他们都合适,您多德高望重啊,在说书这一块,东阳县谁不知道您的大名?”
  “有您的威望和名气,再加上我新改良的表演形式,咱们两人绝对能赚更多的钱,到时候您还用心疼这点花生米吗?”
  老爷子用指节扣了扣桌子:“我哪是心疼这点花生米,我是怕你吃多了上火!”
  莫松言忙不迭点头:“跟您开个玩笑,您别跟我计较。”
  老爷子笑一下然后说:“你容我想想,我怕抢了小辈们的营生。”
  “抢这个字从何而来?我可是找过他们的,是他们看不上,待我们混的风生水起,他们便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了。”
  “你总是有话说!”老爷子晃着手指着他,笑道。
  莫松言:“我本就是干这行的,自然不能让话撂地上了。”
  两人又聊了些别的之后,他便告辞离开了。
  -
  中午吃过饭,萧常禹送他到大门口,两人拥抱着难舍难分,仿佛这一别便要许多年之后才能相见一般。
  萧常禹拍着他的胸膛:“好了,你该走了。”
  莫松言略带撒娇道:“萧哥,你怎能赶我走?是厌弃我了吗?”
  靠在他肩头的人翻了个白眼,双手搂紧他的腰,嘴上却道:“是,我厌弃你了。”
  莫松言抬手将对方的下巴托起,四目相对,委屈道:“萧哥,你……我会伤心的……”
  萧常禹娇嗔地瞥他一眼,然后得逞似地笑笑,踮起脚在他脸颊印上一吻。
  “现在呢?”
  莫松言双臂紧紧拥住他:“现在分外开心。”
  然后低头,口中呢喃:“萧哥,你嘴里的伤可好了?”
  萧常禹摇摇头。
  莫松言轻笑一声,在他唇上轻吻一下,然后凑到他耳边,悄声道:“改日我可要检查一番。”
  垂眸,见那瞬间透红的耳轮,他心动不已,轻轻含住薄嫩的耳垂。
  萧常禹不由自主地轻哼一下,推了推他。
  莫松言这才将人松开,双眼中满含春情,又吻了一下对方的额头。
  “萧哥,我走了,等我回来。”
  萧常禹红着脸点点头。
  莫松言走后,他双手捧着自己发烫的面颊,良久,呼吸才恢复平缓……
  -
  韬略茶馆。
  莫松言在后屋换长衫,脑海中回忆着词儿,陈皖韬走了进来。
  “现在可有时间说说你昨日上午去了何处?”
  莫松言一直在等着他发问,此时却犹豫道:“……倒也不是不能说,只是陈大哥……”
  他注视着陈皖韬:“说之前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对廖释臻究竟是什么感情。”
  “我……”陈皖韬低头沉默片刻,最后道,“你不说便罢了。”
  莫松言有些意外,又有些惋惜。
  他未曾想过陈皖韬会对他与廖释臻的关系这般讳莫如深,甚至都不愿意提及他对他的感情,似乎是下定决心要与对方断绝关系一般。
  不过也许是不想与他这个外人诉说心里最真实的感受吧……
  转念一想,这似乎可以证明陈皖韬对廖释臻并无多少情分,如此一来,赌局便是他赢了。
  他有些迫不及待,终于可以知道萧哥的胎记究竟是在左侧锁骨还是右侧锁骨上了……
  脑海中的画面突然变得旖旎而温馨,直到陈皖韬的咳嗽声提醒了他。
  “你脸上的笑容为何……”
  莫松言疑惑地看过去。
  陈皖韬却没再继续往下说,而是转身离开了后屋。
  “你好生准备吧。”
  莫松言看着他的背影,突然犯起了难:究竟帮不帮廖释臻?
  帮的话会不会失去陈皖韬这个朋友?
  不帮的话会不会令一段佳话无疾而终?
  他带着这个烦恼走上舞台……
  另一边,陈皖韬心里宛如有一只蚂蚁在不断地攀爬,弄得他心痒难耐,但事关廖释臻,他又不愿动摇他好不容易才下定的决心。
  他已经为了这个人在东阳县逗留多年,他不是没给过对方机会,也不是没等过对方成长。
  为了这个人,他尝尽了各种此生都未曾体验过的辱骂、等待、冷眼……
  可到头来,一切努力付之东流,甚至一丝涟漪都未曾留下。
  廖释臻有割舍不下的孝义亲情,他又怎会不理解?
  他也不愿对方因自己而与家人决裂,所以,既然无法兼得,那他便主动退出。
  陈皖韬站在前厅的角落里,看着莫松言在台上讲梁祝化蝶的故事。
  他心里嗤笑:说甚么情深似海,终归是各走一边。
  ••••••••
  作者留言:
  莫松言晚上回到家扑过去抱住萧常禹。
  “萧哥,你想我了吗?”
  萧常禹抱紧他,嘴上却道:“没有。”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