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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哑巴小夫郎(穿越重生)——爱喝豆汁

时间:2026-02-07 19:57:11  作者:爱喝豆汁
  沉吟片刻,他说道:“时间太长,也是不正常的……”
  说完,萧常禹低下头,仿佛做错事的孩子一般。
  莫松言脑子里“嗡”地一下。
  时间太长、时间太长、时间太长……
  原来是觉得自己时间太长……
  时间太长怎么就不正常了?!啊?!
  莫松言突然眼皮不跳了,眉头不皱了,双手也松开了萧常禹,他一边拍桌一边笑,到最后眼泪都笑出来了。
  悬着的心瞬间豁然开朗:“萧哥,我们……”
  他深情地望向萧常禹:“萧哥,谁与你说的时间长是不正常的?”
  萧常禹面色红如晚霞,躲着他的眼神回道:“我问过医馆的大夫,即使是那般行事,你的时间也是长的。”
  “若是,若是,”他低头看着膝盖,“我们须得等你调理好才可,才可行云雨之事,否则……”
  莫松言一手托起他的下巴:“否则如何?”
  “否则……”
  突然间,莫松言双手托腰将他抱进自己怀里,萧常禹整个人便面对面坐在他大腿上。
  “否则,”莫松言凑近他的耳朵,魅惑道,“萧哥,不如我们提前试验一番,看看大夫说的可是真话?”
  热气吹拂在耳侧,两人紧紧相贴在一起,心房剧烈地跳动,秋日的凉意都掩盖不住他们心底的热情。
  萧常禹面色更红了。
  莫松言没有等他回复,仅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耳垂,然后便拿起筷子,道:“萧哥莫怕,我们先用饭,用过饭后再议不迟。”
  于是这一顿饭,萧常禹宛如孩童一般坐在莫松言腿上,等着对方给自己夹菜喂进嘴里。
  他搂着莫松言的肩背:“你也吃。”
  莫松言顺手夹起一块山药送进他嘴里,调笑道:“萧哥,你多吃些,这几日你的虚耗太多了,应当大补。”
  萧常禹羞恼地皱眉,眼波流转,却别有一番风味,令莫松言瞬间想要将人按在地上,直到他眼角溢出情泪也不愿停止。
  心随意动,身随心动,萧常禹吃着吃着,忽然脸色更红了……
  ••••••••
  作者留言:
  怎么办,我真的好喜欢写小莫和小萧的互动
  感觉这个过程不是我写出来的,是他们的自己在键盘上蹦出来的
  各种小细节,小动作,小想法唰唰唰就出来了
  我真的没有在水字数啊
  我真的想要继续走剧情的
  但是,但是,他们两个那么粘,我又不忍心突然中断
  嘤嘤嘤~
  希望宝子们对这种密集的甜甜不厌烦
  求求了~
 
 
第64章 人世间总是过客多
  陈皖韬自小生性恬淡柔善, 自知注定做不成甚么大事,族中长辈也不指望他光耀门楣,所以也未曾对他的性子加以干涉。
  于是在仕途上毫无志向且家财万贯的陈皖韬爱上了游山玩水, 他喜欢这种行走在路上的感觉, 他想要游遍大晟的山河, 感受不同地方的风土人情,若是可以, 他还想要离开大晟,去边疆周围的国土看看。
  谁知偏在路上遇见了廖释臻。
  拒绝廖释臻、离开廖释臻恐怕是他此生做过的最心狠果决之事了, 尤其是看着对方满脸的泪痕, 若是按他以往的性子,断然是再也说不出拒绝之话的。
  但这一次, 他知道自己决不能心软。
  若是他心软了, 廖家那两位老人惦念的子孙后辈该当如何?
  廖释臻处事素来随心所欲, 从来不曾瞻前顾后,自己比他年长一些, 是以更应当比他想得长远。
  人走在路上自会遇见无数人, 有些人打声招呼便分道扬镳,有些人同行一段路程之后也会各自离开,过客,是行路之人最不缺少的伙伴。
  长痛不如短痛, 既然廖释臻注定只是他的过客, 倒不如就此一别, 此生不复再见。
  陈皖韬甩开廖释臻的手, 站起身走到窗边, 望着楼下的夜色, 悠悠道:“你年岁尚小, 许多事考虑得不甚周全,因此还是听你爹娘的安排为好,你我之间的事,你……便当做了一场梦罢。”
  窗外的夜空中,秋月已不似前几日那般圆,但依旧是亮的,只是这亮光送来的不是暖意,而是清冷的萧索之感。
  陈皖韬叹息一声,继续道:“你爹娘本就是老来得子,素来对你宠爱备至,也到了你回报他们的时刻,所以,阿臻,你的梦早该醒了,梦醒后,生活依旧,回去罢,过你该过的日子。”
  廖释臻猝然跑过去,双手抓着陈皖韬的肩膀问:“什么是我该过的日子?你告诉我什么是我该过的日子?”
  他双眼猩红,热泪滚滚而落:“为什么我廖释臻该过的日子不是我想过的日子?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放弃?韬哥,你告诉我,你为何要放弃?为何我们不能一起过我们的想过的日子?”
  陈皖韬见他这副模样,内心凄然,即使肩膀被他抓疼了也任由着他。
  “阿臻,”他抬起双手,捧着廖释臻的脸,拭去他脸上的泪,“人的一生不止为自己而活啊,你的爹娘还在身后期盼着你,你还年轻,却已然成人,是时候该扛起家族的担子,人生在世几十载,多得是身不由己的时刻……”
  他手指轻微发颤,声音也似乎在哽咽,廖释臻的眼泪仿佛带着无与伦比的热量将他的手烫得生疼。
  停顿片刻,他悠悠吐出一口气,还是道:“你该接受命运了……”
  廖释臻抓着他的肩膀,赤红的双眼凝视着他,哭喊道:“我不!我不!谁说人生不是自己的?我从小到大没有什么得不到的,你我也必须得到,韬哥,你就让我跟着你,你去哪都行,你只要让我跟着你就行,韬哥……”
  他抽了一下鼻子,继续道:“生而为人,先有自己,才有族人,韬哥,无论你同不同意,无论我回去也好,跟着你也罢,此生我廖释臻定然不会如爹娘所愿娶妻荫子的,所以,你不如让我跟着你……”
  陈皖韬正欲再说些拒绝的话,窗户边忽然出现一个人的脑袋,吓了廖释臻一跳,然而即使自己被吓到,他也未曾忘记将陈皖韬护在身后:“你,你要干什么?!”
  李谨行冷冷看他一眼,翻了个身进入房间。
  站好之后,他微微一顿,犹豫着是否要行礼,恰好看见陈皖韬在廖释臻身后朝他摆了摆手。
  “可是有何发现了?”
  李谨行瞥一眼廖释臻,欲言又止却不言自明。
  陈皖韬拨开身前的人,走近他:“说吧。”
  李谨行便凑到他耳边道:“方才截获了一只信鸽,身上带着一封密函。”
  说着将密函塞进陈皖韬手里。
  廖释臻在一旁大呼小叫:“你凑那么近做什么?韬哥,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他为何从窗子里翻进来?”
  陈皖韬手里攥着密函,方才悲凉的情绪被李谨行的闯入及时中断,他淡淡看向廖释臻,说道:“廖公子,你先出去罢。”
  “廖公子?”廖释臻大骇,“方才屋里只有你我二人之时你还唤我阿臻,为何现在他进来之后我的称呼便成了廖公子?你们究竟是何关系?”
  他一只手颤抖地指着李谨行,难以置信道:“莫不是你当真与他有些什么?!”
  李谨行肃然未动,等待着命令。
  陈皖韬叹一口气,没有回答廖释臻的质问,朝李谨行抬了抬手。
  廖释臻疑惑地看着这两人的一举一动,不明白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忽然间,李谨行飞速接近自己,就在他反应过来转身欲跑之际,后颈处传来一阵痛击,他双眼一黑,再度昏倒过去。
  门外的安子听见屋内传来一声重重地钝响,马上敲门道:“公子,可是有事?”
  “无事,你进来。”
  安子听令进去后,陈皖韬道:“再开一间房,将……”
  他指着躺倒在地的廖释臻:“将此人挪过去歇息。”
  “是。”
  安子依令将人挪出去后,房间里只剩下陈皖韬和李谨行。
  他在烛光下展开密函看了,然后问:“可知信鸽是哪家的?”
  李谨行恭敬行礼道:“白身黑尾,应当是……”
  他犹豫着是否要将话完整的说出来,陈皖韬却站在窗边,望着月光,没等他说完便悠悠道:“倒是小瞧了他们,如此也好……”
  李谨行默然不语,低头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片刻后,陈皖韬道:“将密函按原样封好,放信鸽离开。”
  “是。”得令后的李谨行本应离开,却在屋内踟蹰。
  陈皖韬便问道:“还有事?”
  李谨行薄唇微抿,犹豫片刻后才开口问:“是否要将廖公子连夜送回去?”
  “不必了,”陈皖韬摇摇头,“让安子再送一碗药进来,你可以退下了。”
  “是。”李谨行躬身行礼,找到安子后将一颗糖放在他手里,嘱咐道:“药苦,你记得待公子喝完药后将糖给他。”
  安子满口答应:“您放心吧,不会忘记的。”
  等到安子熬好药端上楼,路过廖释臻房间的时候,门突然开了,吓得安子手里的药差点儿撒出来。
  他本想定一间远离陈皖韬的房,可谁知天公不作美,偏偏只剩下隔壁的一间上房是空着的,安子没办法,只能定下房间将人安置进去。
  好在陈皖韬知道后也没说什么,不然他可要恨死这个人了。
  安子稳住手里的药,调侃道:“我说这位公子啊,大晚上的您也早些休息,别再打扰我家公子了……”
  廖释臻盯着他手里的药,猛地问:“韬哥为何要喝药?”
  “自然是生病了,不然谁爱喝这苦兮兮的药汤子?”
  安子看着廖释臻,眼里的嫌恶愈发明显。
  虽然他不知道他家公子与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若不是此人穷追不舍,他家公子哪里需要带病在路上奔波,如今这人还傻兮兮地问为何吃药。
  当真是一点常识都没有吗?
  他瞥了廖释臻一眼,迈步继续往前走,哪知还未走出一步便被人挡住。
  “您要做甚么?!”
  廖释臻不回答他的问题,抢过药碗,叩门道:“韬哥,是我,你生病了?”
  陈皖韬在房内怔愣片刻,无奈道:“进来罢。”
  门打开,廖释臻在安子要跟着进来之前将门关上,气得安子一边想要拍门一边又怕引起旁人注意,因而只推开一个门缝问道:“公子,可需我进去服侍?”
  不待陈皖韬回答,廖释臻直接道:“我来服侍便好。”
  安子却依旧问道:“公子?”
  陈皖韬揉着眉心:“你退下罢。”
  安子得令离开,心里对廖释臻的嫌恶又多了几分。
  这人怎么死皮赖脸的?
  房间里,廖释臻双目灼灼地看向陈皖韬:“你生病了?”
  “嗯。”
  陈皖韬伸手欲端药碗,廖释臻的手却往后一撤:“生了什么病?何时病的?我为何不知道?”
  “廖公子何曾心思细腻过?”陈皖韬命令道,“速速将药给我。”
  廖释臻回忆着遇见陈皖韬之后的种种场景,忽然悟道:“原来你一早便病了!”
  他心虚地将药碗递到陈皖韬跟前,却在对方即将接过去之前又收了回来。
  “韬哥,药苦,你最受不得苦味,我来喂你。”
  “你喂我药便能不苦了?”
  “自然是不能,”廖释臻从怀里掏出一块散发着琉璃色泽的糖,“韬哥,你可还记得这个?”
  陈皖韬沉默不语地将药碗抢过来,淡漠道:“不记得了。”
  说完,他将一碗苦药悉数灌进肚里,就在他急忙找水的时候,手臂被人从身后一拉、一拽,旋即便转进廖释臻怀里。
  陈皖韬推着他:“放开!”
  廖释臻却紧紧地抱着他,一手托后脑一手搂腰,趁他说话的间隙低头深吻。
  琉璃色的糖在口齿间游荡,顺着娇软的舌头你来我往,你送我迎,任陈皖韬如何推拒,廖释臻都能将糖送入他口中。
  直到陈皖韬有些气息不稳之后,廖释臻才松开他。
  回味着方才的吻,他有些不甘,有些幽怨,又有些喜悦:“现在可想起来了?”
  陈皖韬挣开他的怀抱,转过身,只说了两个字。
  “出去。”
  ••••••••
  作者留言:
  廖释臻:“魂牵梦萦,软糯芬芳,还带着些草药的苦味,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陈皖韬:“出去。”
  安子:“你可真是不要脸!”
  李谨行:“……”
  *
  莫松言:“萧哥,还是咱俩好,不像他们,搞什么他追他逃他插翅难飞的戏码。”
  萧常禹默默盛了一碗山药枸杞羹:“多吃点。”
  莫松言:“……”如此看来我们的进度似乎有点慢?
  *
  宝子们,干眼症除了滴眼药水还有别的法子治吗?
  嘤嘤嘤,旎旎的眼睛好干燥!!!
 
 
第65章 茶馆开财源八方来
  几日后, 茶馆修葺一新,如约开张,锣鼓喧天, 鞭炮齐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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