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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哑巴小夫郎(穿越重生)——爱喝豆汁

时间:2026-02-07 19:57:11  作者:爱喝豆汁
  廖释臻觉得与其那样还不如在城门口等着。
  八月十六, 正是月亮最圆的时候, 也是天气日渐萧索的时候。
  月轮圆满非常, 在夜空中撒下清冷的光辉,群星围着圆月闪耀, 仿若一幅“星月与共”之图景。
  然而廖释臻看在眼里, 却只觉得凄凉。
  月光是冷的,秋风是凉的,星光是淡的,衣裳是薄的, 马匹是累的, 他的心是慌的。
  他双手抱臂牵着马走到城墙下, 寻到一处避风的角落, 可即使如此, 冷风依旧吹得他身上发凉。
  他不住地搓着胳膊, 以求能产生些热量。
  城楼底下自然是不允许点火的, 不然便会被当成意图烧城的土匪抓进监牢。
  廖释臻可没有功夫去监牢游几日,他必须得尽快追上陈皖韬,他要与陈皖韬问个清楚,说个明白。
  他现在心里只有四个字——悔不当初。
  若是当初他没有听信爹娘的话,他们会不会早已喜结连理了?
  他永远忘不了那一日心碎的感觉。
  他像往常一样醒来,身边却没有陈皖韬的身影,遍寻一圈后只看见一封信,他疑惑地拆开,是陈皖韬的字迹:
  与君相遇,吾心甚喜,然缘分已了,愿君另觅良婿。
  廖释臻气得当场便将信撕得粉碎。
  什么缘分已了,什么另觅良婿,他陈皖韬拿自己当什么?
  给颗糖玩一玩便能甩掉的顽童?
  于是他开始找陈皖韬麻烦,可对方不卑不亢无所畏惧地与他见招拆招,甚至还劝他:“莫再闹了。”
  闹?
  他以为自己在闹?
  好啊,那便闹得更厉害罢!
  于是他找到茶馆里的说书先生,沟通一番之后,说书先生离开了韬略茶馆,而陈皖韬也再找不到其他说书先生。
  廖释臻认为自己赢定了,认定对方一定会上门求他,如此他便能提出自己的要求。
  可谁知,半路竟杀出个莫松言?!
  得知消息的当日他便带着一群人去了韬略茶馆。
  再次见到陈皖韬,他心里激动得无以复加,却又怨恨对方抛弃自己,他甚至怀疑台上那个仪表堂堂说话逗趣的人是陈皖韬的新宠。
  一时间被抛弃的怨恨、重见的欣喜、遇见情敌的嫉妒、因陈皖韬形貌萧索而产生的心疼……种种感情交织在一起,激得他双眼泛红。
  他压抑着自己满腔的情绪与对方在后屋中对话,在得知那人不是他的新欢后,心里紧绷的弦稍稍放松,可见到对方对自己一脸冷漠的态度,廖释臻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虽然当初是自己主动招惹的,可那之后他们不是很恩爱吗?
  为何前一晚还浓情蜜意,一夕过后便如此梳理?
  究竟是为何?
  ……
  后来他才知道真实原因,原来是自己的爹娘背着自己找到陈皖韬,威胁他与自己分开。
  于是他的愤怒转向爹娘,发毒誓、绝食,什么法子都用了,却依旧无法让爹娘同意陈皖韬过门。
  廖释臻抗争的同时心里又多了些怨念:为何陈皖韬如此轻易便能放弃自己?
  他一直在努力啊,一直在努力让爹娘认同他们,一直在努力说服爹娘同意他们的婚事。
  为何陈皖韬就能放弃得如此痛快?
  冷风呼啸着,廖释臻将马牵到自己身旁,有个活物在至少能让他暖和一下。
  望着天,圆月依旧高悬,他打了个冷颤,嘴里喃喃道:“城门什么时候开?”
  就这样在城门边上等了一宿。
  转天,晨曦微露之时,城门终于开了。
  廖释臻胡乱抹了一把脸,牵着马进城。
  他没有立即去客栈找陈皖韬,而是先去成衣铺子买了几套衣裳,然后又去澡堂梳洗一番。
  日头渐短,天气渐凉,他奔波了这几日形象也是蓬头垢面的,虽说追人要紧,但也得先确保自己不会在路上生病才行,否则哪里有体力去奔波?
  再说,既然要追人,自当投其所好,陈皖韬曾酒后吐真言说过若不是自己这张脸,他断然不会与一个不认识的男子赏月饮酒。
  不过半个时辰他便将一切收拾妥当,街市上陆续有卖早点的商贩食肆开门迎客,廖释臻吃了碗馄炖便继续寻人。
  过程并不顺利,他连着询问好几间客栈,掌柜都称不曾见过三位男子入店,也未曾见过执刀的黑衣男子,也并未见过他描述的那辆马车。
  但经历过上次的去而复返,他有了经验,重要的不是人数,而是气味。
  陈皖韬身上独有的香气是掩盖不住的,无论人数如何变化,那气味断不会有任何改变。
  这是陈皖韬的特点之一,他爱什么物件便会一直用什么物件,永远也不会腻,哪怕用旧用坏了,也定然会将旧物残物好生保管。
  而他身上的香气便是最初吸引着廖释臻一头撞过去的源头。
  那日中秋灯会他与友人一同饮酒,忽然便被一股异香吸引,于是便顺着香味一路追寻,终于碰见香味的主人。
  挺拔,儒雅,仪态端方,廖释臻觉得那香味简直是为这人量身定做的。
  甚至那香味对他的吸引力都不及这人的万分之一。
  窈窕君子,谁不好逑?
  廖释臻自幼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对于看上的人自然也有信心拥有。
  可谁知对方拒绝了他。
  没关系,美人之所以是美人,便是因为美人难求。
  于是他故意制造机会,直到第三次,对方终于同意与他饮酒赏月。
  那一日是廖释臻过得最舒畅的一个中秋,他觉得自己与对方仿若天生一对,脾气性情相得益彰,爱好习惯也相辅相成。
  于是两人自然而然地走到一起。
  在一同经历过无数第一次之后,廖释臻发现自己遇到的是块璞玉,专属于他的璞玉。
  对方的一颦一笑都能令他欣喜非常,两人在床第之事上更是情投意合,他喜欢被征服的快敢,他喜欢掌控一切的操纵感……
  廖释臻继续在城内大大小小的客栈里寻人,虽然知道以陈皖韬的性子,应当不会选择住在小客栈里,但以防万一,他还是都问了个遍。
  不过问话只是为了能够仔细辨别客栈里是否有专属于陈皖韬的香气。
  有些客栈太大,一时无法确认的时候,他便会给掌柜一些钱,让掌柜带他在走廊转一圈。
  如此一连找了一上午,一无所获。
  廖释臻没有气馁,从路边简单买了些食物填饱肚子后又继续寻觅。
  到了下午,他走进一家客栈之后马上便闻到那令他魂牵梦萦的香气,他给掌柜塞了些钱,然后便上楼在走廊里逡巡,一直走到一间上房门前,香气馥郁扑鼻。
  廖释臻知道就是这里。
  “咚、咚”,他敲响房门。
  客房里,陈皖韬在桌前正襟危坐,嘴里含着李谨行给的糖,听见敲门声之后,他饮下一口热茶将所剩不多的糖块融化,咽进肚子里。
  “去开门吧。”
  安子听令将门打开,廖释臻三步并作两步地冲进来,蹲在陈皖韬腿边,双手握着他的手,哭诉:
  “韬哥,你让我好找,我都说了我跟着你,你为何还要跑?”
  他摩挲着陈皖韬的手:“他们又是谁?为什么与你在同一间客房里?那个黑衣服的和你究竟是什么关系?”
  他奔进来的时候,李谨行的刀已经快要拔出鞘了,但是陈皖韬给他一个原地待命的眼神。
  李谨行只好依言行事。
  陈皖韬看着廖释臻猩红的双眼,无奈叹口气,吩咐道:“你们先出去。”
  安子躬身行礼后便退出房门,李谨行则是欲言又止地站在原地。
  陈皖韬看着他,目露疑惑:“怎么?”
  李谨行这才行礼之后跃窗而出。
  廖释臻有些吃惊道:“韬哥,他,他究竟是何人?”
  陈皖韬挣开他的手:“廖公子,你我有缘无份,这是命中注定之事,你还是回去罢,莫要再跟着我了,这一路风尘仆仆,廖公子何苦受这个罪?”
  “不受罪,我愿意,”廖释臻再度握住陈皖韬的双手,“韬哥,我真的愿意,我要跟着你,你去哪里我便去哪里,我爹娘的意见不重要,我只知道我廖释臻此生定要与你陈皖韬相守在一起,你别放弃我……”
  陈皖韬摇头叹道:“你想得何其简单?你廖家的子嗣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你爹娘想要孙儿抱膝的期盼?有没有想过你百年之后廖家的资产交给谁?”
  廖释臻伏在陈皖韬膝头,双目泪光涟涟:“我自从与你在一起后何曾想过那些?我只倾心于你,你却让我娶旁人?”
  他将陈皖韬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楚楚可怜道:“你舍得?”
  不待对方回答,他径自继续说:“便是你舍得,我也不会与除你之外的人成亲,我以为在我第二次逃出来找你的时候你便能明白我的心,可谁知……”
  “韬哥,我从未想过迎娶旁人,那些话是我爹娘哄骗你的,你当真不知道我对你的心意?”
  陈皖韬的手抚着廖释臻的脸,手心里沾满对方的热泪,他看着廖释臻的双眼,良久不曾开口……
  ••••••••
  作者留言:
  对不起宝子们,我要退圈了,太让人失望了
  感觉做作者越来越没啥意思了,写来写去也是个扑街
  对写作的热情也慢慢消退了,最后再写13天,今年就不写了
  有缘来年见了宝子们
  emo一会儿
  呜呜呜~
  【发个疯,宝子们别介意,扑gai还是会坚持下去的】
 
 
第62章 家家都有个不孝子
  又一日, 莫松言正在韬略茶馆里跟着工匠们一起修葺,茶馆外围忽然围上来一群人。
  莫松言诧异地看过去,为首之人是位上了年纪的男子, 须发皆白, 看着与章爷爷年龄不相上下。
  见是长辈, 他施了个礼,然后问道:“敢问阁下这是?”
  说话间扫了一眼周围的人。
  那男子来势汹汹, 扬着下巴质问道:“陈皖韬可在此?”
  他这一问,莫松言便对此人的身份有了猜测, 只是不知正确与否, 因而问道:
  “请问阁下是哪位?寻陈掌柜所为何事?”
  那男子依旧扬着下巴,眼神中颇有些蔑视的意味:“于你有何干系, 速速让陈皖韬出来!”
  莫松言笑道:“实在是对不住, 陈掌柜已经将这间茶馆盘给我了, 如今这里没有陈掌柜,还请您去他处寻人罢。”
  男子神情一顿, 却仍是不信:“你说他不在他就不在?我倒要找找看。”
  说完, 他一挥手,门口那群人便要冲到茶馆里去。
  莫松言完全可以任由他们进去找,反正陈皖韬当真不在,但对方恶劣的态度驱使着他多少也得给对方找些不痛快。
  因此他阻拦道:“光天化日抢行闯入?天理何在?国法何在?阁下当真无视大晟国法?”
  男子哼笑一声:“看你年轻, 老夫不与你一般见识, 在这东阳县, 县令都要对我毕恭毕敬, 你以为这些便能吓住我?说出去没得让人发笑!”
  “年轻人, 社会可不是你以为的非黑即白, 你要学得可多得很……”
  旁边有伙计凑过来小声对莫松言说道:“这是廖公子的爹, 东阳巨富廖万豪。”
  莫松言假装才知道的样子,笑着又行一礼:“原来是廖老爷,怪不得如此高人一等。”
  廖万豪睨他一眼,哼一声没说话,只是挥手派人进去找人。
  莫松言却抬臂挡住:“既然是廖老爷,那我便直言。您无需再找了,陈掌柜确实不在这里,也不在东阳县的任何地方,莫说陈掌柜,廖公子也不在东阳县。”
  “说起来廖老爷倒是比廖公子说的要晚来一些,他可是告诉我您昨日便会寻来呢。”
  一听这话廖万豪心里更是气愤:逆子!枉他多年来悉心照顾,结果竟为了个男人将他一家老老小小悉数灌醉捆了起来,若不是他妹妹来探亲,还不知道何时能出来呢!
  逆子!
  莫松言瞧着廖万豪脸上喷薄的怒意心里感叹: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他从衣襟里取出一封信,笑着递给廖万豪:“廖老爷,这信是廖公子托我给您的,我不知贵府的位置,便只能等您寻来,信您收好,廖公子说此信需要您与夫人一同阅览。”
  廖万豪捏着信封,冷哼一声,带着人离开。
  闹剧已了,莫松言继续与工匠们一起修葺茶馆,不知不觉便到了中午,他沿路买了些食材回家。
  原本萧常禹上午便要跟来的,但莫松言考虑到他嗜睡,便让他上午睡够了,下午再来。
  另一边,廖万豪与夫人看了信,怒喝一声将桌上的茶具打翻。
  “逆子!这个逆子!”
  家丁们吓得大气不敢出,低着头收拾地上的狼藉。
  廖万豪依旧不解气:“不争气的东西!为了一个男人抛家舍业!都怪你骄纵着他!”
  夫人郑氏难以置信道:“老爷!这可怨不得我啊!平日里最骄纵他的不是您吗?”
  她用手帕拭着眼角的泪滴:“臻儿离家出走,我也怨他,可事已至此,老爷您还要一意孤行吗?如今人家陈公子可是主动离开的,是咱们的臻儿眼巴巴地追上去,您还要继续管吗?”
  廖万豪吹胡子瞪眼睛地看着她:“你说得轻巧,若是不管,我廖家就要断送在他手里了!”
  “此事你莫再掺和,我定会将这个逆子抓回来家法处置!”
  “千百年来哪里有将老子灌醉迷晕的逆子!”
  “呦!我说怎么了呢,”一女子走进厅里,见廖万豪气急的样子调侃道,“大哥,做人得讲理,你不让臻儿娶心爱之人,他自然要用点法子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廖万豪斥道:“你又懂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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