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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哑巴小夫郎(穿越重生)——爱喝豆汁

时间:2026-02-07 19:57:11  作者:爱喝豆汁
  陈皖韬顾不得疼痛继续往前跑,那人便哭喊着他的名字继续追,大有一股不把他抓住誓不罢休的意味。
  梦里的他跑得气喘吁吁,梦外的他眉头紧蹙,额上全是汗珠。
  先前赶车的车夫便是安子,他端着煎好的药进来,见他在梦中不断摇头,嘴里还喊着“滚”、“退下”等字眼,一时拿判断不出这是魇着了还是只是做了噩梦。
  晟朝人有个讲究,若是有人梦魇了,一定不能将那人叫醒,须得让他自己醒来才可,否则便会失了神志发了疯,癫狂后半生。
  安子犹豫的时候,听见动静的李谨行再次翻窗进来,走到床边,见那情景也是一阵踟蹰,然后他想了个法子。
  李谨行将刀从刀鞘里抽出来,发出武器特有的“铿锵”声,然后冲着空气挥舞佩刀,“咻咻”的破空声充斥整个房间。
  安子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盯着他,他冷着脸抿抿唇只当没瞧见。
  不知是歪打正着还是果然有效,片刻之后,陈皖韬竟然真的醒了。
  他大口喘着粗气,见床边端着药的安子和在一旁劈砍空气的李谨行,神情略微一顿:这个人在做什么?
  仿佛看到了他的想法一般,李谨行收起佩刀,抱拳解释:“您似乎是魇着了,我便试试能否用这个法子驱散您梦里的苦厄。”
  “确实有效。”陈皖韬道。
  安子伺候他起身,然后将药碗递给他。
  陈皖韬接过去,药味入鼻便满脸愁苦,他生来惧怕酸苦之味,但为了能尽快好起来赶路,他还是屏住呼吸喝了下去。
  汤药刚咽进去,安子接过碗想要拿出话梅的时候,李谨行已经先一步将一颗糖放在陈皖韬手心。
  他没说话,安子却愣了一瞬。
  陈皖韬口中苦得不行,未曾多想,随手便将糖放进嘴里。
  人一生病便容易生出疲乏之感,于是刚喝完药的他困意再度袭来。
  李谨行和安子这一回没等他吩咐便各自离开,安子推门出去,李谨行则照旧翻窗而去。
  这一耽搁,便是整整一日。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到傍晚,陈皖韬仍旧混混僵僵的,头虽然不复先前那般晕眩,但身上仍是没力气的。
  安子跟客栈掌柜要了些清粥小菜给他吃了,又为他煎了一副药,陈皖韬喝过之后便又睡去。
  李谨行在屋顶沐浴着晚霞,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御马而来,在客栈前停下,扫了一眼门前的马车后下马走进客栈。
  过了一会儿,那人从客栈出来,御马离开。
  李谨行在高处俯视着那片马蹄扬起的尘烟,心里嗤笑:有眼无珠不自量力。
  -
  廖释臻这一路,逢客栈便下马向店家描述一番陈皖韬的样貌,问是否来过此人;逢马车便将人拦下问话,若是碰上好说话的还好,碰上几个不好说话的,直接当他是劫车的土匪,好一顿打。
  也怪他这一路风尘仆仆,没有地方收拾盥洗,因此胡茬冒出来不说,脸上也是灰扑扑的,眼下还因为许久未曾入睡而发乌发青。
  挨打的次数多了他也有些长进,遇到马车先将银子拿出来,然后才问马车里的人是不是陈皖韬。
  到客栈他也学会有钱能使鬼推磨的法子,进店先给伙计几文钱,然后才开始问话。
  从前这些事哪里轮得到他亲自出马,早便有人替他将一切打点好了。
  因此吃了这些亏他才真正明白些人情世故。
  廖释臻从客栈出来后继续向前赶路,但心里莫名觉得有些空落落的,仿佛失去了什么一般。
  他脑海里回想方才那间客栈,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在那里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那是独属于陈皖韬身上的香气。
  他回忆着客栈门前的马车,以及掌柜说的那句“确实有人来住店,不过是早上来的,而且是两人一起……”
  廖释臻的心瞬间紧张起来,不行,他得回去看看,他要回去确认一下,他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于是他调转马头往回赶……
  -
  屋顶上,李谨行瞧见一溜飞驰的尘烟渐渐靠近,眉梢一挑:为何回来了?
  他再次一个翻身跃进房间里,听着楼下的动静。
  待听见伙计带着人上楼之后,他将身上的佩刀卸下放在桌上,然后迅速而小心地将陈皖韬往床里侧挪,之后用被子将陈皖韬的头盖上,最后又将被子弄皱。
  他站在床边观察。
  陈皖韬身量较薄,因此若是平躺着将被子弄皱倒也不容易看出床上有人。
  门外传来廖释臻与安子的交谈声。
  “我只进去瞧一眼,若不是我要寻的人,我自便离去,此事与我非常重要,还请行个方便。”
  “我家公子偶感风寒,现下正在歇息,您怎么好打搅?再者,我都说了您要寻的人不是我家公子,为何还如此固执地硬要进去瞧呢?莫不是抱着什么别的心思?”
  “我当真只是为了看看你家公子是不是我要寻的人,还请行个方便。”
  李谨行在屋里听着,感觉廖释臻似乎要破门而入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安子一边喝问,一边压着声音怕吵醒陈皖韬。
  “你做什么?!”
  门被人推开的瞬间,李谨行鞠躬行礼,道一声“得罪了”之后,噌地一下和衣飞上床,将自己裹进被子里。
  房门大开,廖释臻将安子推在一边走向床来,与李谨行四目相视。
  他看着床上的陌生人,疑惑为何越走近床边,那股熟悉的香气便越发浓郁之时,李谨行压着嗓子,问:“阁下何人?为何擅闯旁人房间?”
  廖释臻刚要回答,心里却觉得不对劲,此人说话为何要压着嗓音,仿佛害怕将人吵醒一般。
  方才在房间外面,门口那人便是压着声音说话,这倒可以理解,但他都已然进来了,床上这位公子也已然醒了,为何还要压着嗓音说话?
  莫非,这屋里有其他人?
  廖释臻一边拿眼在屋里打量,一边解释道:“不好意思叨扰了,在下正在寻找一人,扰了您的清梦实在抱歉。”
  说话的声音却比平日里还要放大一些。
  话音还未落,果然见床榻上凌乱的被子动了一下。
  廖释臻当即便沉下脸色:果然有猫腻!
  他将手伸向被子,却被李谨行攥住:“拙荆衣衫不整,阁下这是何意?”
  廖释臻手腕被攥得极痛,但心里却只有愤怒,他大吼出声:“陈皖韬!”
  被子里,陈皖韬被蒙得有些喘不上气来,再加上外面悉悉索索的声音吵得他本就有些要醒过来。
  廖释臻这一吼直接将他惊醒,他掀开被子,入目便是半坐在床上的李谨行攥着廖释臻的手腕。
  廖释臻双眼猩红:“陈皖韬!你究竟有几个相好的!?”
  ••••••••
  作者留言:
  廖释臻:“追上了,又没追上。”
  陈皖韬:“跑掉了,但没跑掉。”
  莫松言:“横批——缘分无处躲。”
  *
  哈哈哈~
  悄悄说一句我喜欢这种修罗场一般的剧情不会被骂吧?
  hia~hia~hia~hia~
 
 
第59章 苦痴缠一斩复奔忙
  陈皖韬瞬间清醒过来, 捏着额角问道:“你为何在这?”
  “我……”
  “我……”
  廖释臻与李谨行不约而同地开口,却谁都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来。
  陈皖韬心思清明,稍加思考便明白过来是怎样一回事。
  应当是李谨行在外面看见廖释臻, 便想着将自己藏起来, 不让对方找到, 但他没想到廖释臻会做出掀人被子的举动,于是情况便成了这样。
  安子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目光小心翼翼地在这几人身上逡巡。
  客栈掌柜则早便找了个借口溜之大吉, 他在门口便瞧见桌上的那把刀了,绝不是一般人能佩戴的, 这个热闹他还是不瞧为妙。
  陈皖韬看着廖释臻猩红的双眼, 心里既畅快又苦闷, 不过既然已经误会了那也没什么好解释的,正好就此相忘于江湖。
  他也没有让李谨行下床, 而是坐起身倚靠在床柱上仔仔细细地瞧着廖释臻, 几日不见怎么脸上尽是轻肿的痕迹?连胡茬都冒了出来?
  这个人何曾将自己弄成过这般模样?
  为了逃出来被打了?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如今他没资格过问,也心思过问,既然注定是要分道扬镳的人, 那便收起不必要的同情心与好奇心。
  于是他迎着廖释臻的视线, 再次问道:“你为何在此?”
  听见这句冷漠得不带有一丝温度的话, 廖释臻心里一凉, 被李谨行攥着的手隐隐发抖, 胸腔里似有一股吞天灭地的怒意, 他想将陈皖韬旁边这个黑衣男子碎尸万段。
  自己费尽千辛万苦连夜赶路, 好不容易终于寻到人了,结果竟看见的是陈皖韬与别的男子同床共寝?
  是因为他来得及时所以衣裳才未来得及脱吗?
  若是他不来,床上是不是已然开始颠鸾倒凤了?
  若是他来的晚,看见的会不会是这两人相拥而眠的模样?
  仿佛曾经的他们一般……
  怒意越发高涨,似乎随时准备从胸腔内喷发出来。
  他咬着牙,甩开李谨行的手,没有回答陈皖韬的问题,反而一个字一个字地发问:“他、是、你、新、宠?”
  陈皖韬心里苦笑:果然,任何出现在自己身边的男子都能被廖释臻看成是新宠。
  自己在对方心里究竟是怎样随便的一个人?
  随随便便就能忘记前事开始新的恋情,随随便便就能将人带到床上苟合?
  可笑至极。
  李谨行冷峻地看着廖释臻,有些想要下去将人撵走,但又不确定陈皖韬是如何打算的,因此他转头看过去,以眼神询问。
  陈皖韬先是给了一个少安毋躁的眼神,然后竟然冲他笑了一下。
  李谨行顿时呆住。
  陈皖韬将视线转向安子,道:“你出去罢,将门关好。”
  安子呼出一口气,应声离开了。
  房间里便只剩下坐在床上的陈皖韬和李谨行,以及站在床边怒发冲冠的廖释臻。
  他再次咬着牙说道:“我在问你话。”
  李谨行面色森然地盯着廖释臻,没有发言。
  他没有资格,也没有身份帮陈皖韬回答任何问题,于是便只能以气势威吓对方。
  奈何愤怒中的廖释臻全然无视他的威慑,双眼只盯着陈皖韬。
  “廖公子,”陈皖韬轻笑一声,道:“他是不是我的新宠与你有何干系?若是我不曾记错的话我们早已是陌路人了罢?”
  廖释臻握紧拳头,他想将陈皖韬揉进自己怀里狠狠质问一番,这个人说话永远是一副疏离又客套的语气,让人分辨不出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但是在那种时候却又总是娇滴滴地吐露心声……
  他想听陈皖韬说心里话。
  但首先他要将床上这个黑衣男子拖下来狠揍一顿。
  指尖深深地嵌进掌心,即将动手的那一刻他又犹豫了。
  诚如陈皖韬所言,他们二人早已不是当初的恩爱眷侣,这个结果还是他一手促成的,他凭何以为陈皖韬会一直等着他?
  就因为对方早已等了他许久便要一直等下去吗?
  人的耐心都是有限的,陈皖韬已经对他展露出足够的耐心,喜爱游历山川的他何曾在一个地方一待便是几年?甚至还为了消遣时光置办了一家茶馆?
  是他自己将对方的耐心耗尽了,他有何资格责问对方?
  廖释臻胸中的愠怒瞬间被悔恨和惭愧取代,他松开拳头,双手不停地搓着,通红的双眼中流下晶莹的泪珠,从眼眶中滑落的时候带走脸颊的灰尘,流下深深的泪痕……
  是他自己将一切搞砸,造成如今的结果,罪魁祸首都是他自己。
  陈皖韬见他这般反应,心里有一丝诧异,有些不受控制地想要抚去他脸上的泪痕,但是仅仅一瞬间他便将这个冲动压制住了。
  长痛不如短痛,反正都是无果的,如此这般结束也好。
  于是他道:“廖公子既然想明白了便离开罢。”
  哪知廖释臻听见这话疯了似地穿着靴子便上了床,还故意踩了一脚黑衣男子的腿,然后跪坐在陈皖韬身旁,双手握住他的手,祈求道:
  “韬哥,我已经想好了,我跟着你,到死我都跟着你,这辈子我跟定你了,不,不止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也跟着你,你去哪我便去哪,你有新宠没关系,我不在乎,你让我跟着你就行,韬哥,我求你了……”
  说话间,眼眶中再度涌出泪水,一派楚楚可怜的模样。
  李谨行小腿骨被他重重踩了一脚,疼得龇牙咧嘴,一边揉着腿,一边手掌呈刀状便要劈过去,在与陈皖韬对视后,悻悻收势。
  岂料陈皖韬却给他了一个继续的眼神。
  机不容失,为了防止陈皖韬稍后后悔,李谨行马上再度起势,毫不留情地朝廖释臻的后颈劈去。
  廖释臻还在哭求着,只觉脖子吃痛,轻呼一声,紧接着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李谨行马上下床,躬身向陈皖韬行礼:“得罪了,事出有因,还请您勿责怪。”
  陈皖韬摆摆手,道:“唤安子进来。”
  安子端着一碗药走进来,陈皖韬灌下苦药,然后接过李谨行递来的糖吃了。
  吃过药,安子与李谨行等着他的吩咐。
  他思忖一番,看了一眼晕倒在床上的廖释臻,让安子扶着他下楼坐上马车,又朝客栈掌柜交代一番,便驾着马车离开了。
  而李谨行则是神出鬼没地跟在他们后面……
  -
  廖释臻醒来之后只觉得头晕目眩,脖子后侧疼得厉害,他晃了晃脑袋,方才回忆起前因后果。
  陈皖韬!
  那个黑衣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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