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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常听人提起的“人傻钱多”?
等到讲完规则,其他人都告辞离开,这四十一位掌柜谁都没走。
这却正合莫松言的意,他对着哪些掌柜发表了他今日真正的演说……
一番推心置腹的长谈过后,这些掌柜有的恍然大悟,有的满面憧憬,有的迫不及待,有的忧心忡忡,每个人脸上的表情不尽相同,但眼神里都带着星光……
晚上,莫松言和萧常禹将收到的报名信息整理在一起——竟然有一百六十八人报名!
这着实超出莫松言的预料,他本以为最多也不过一百人,顶多一天时间便能确定徒弟人选。
可谁知竟多出这么多人!
如此看来一天时间肯定无法完成比拼,只能分成两天。
莫松言与萧常禹商量一番,决定先将报名信息按年龄大小排列好,然后再根据年龄分成两部分,以便确定每日展示的人员名单。
他们统计过后发现,报名者中弱冠之前的人数最多,共有九十人,弱冠至而立之年的共有五十八人,而立之上共有二十人。
最令莫松言意外的是竟然还有年逾不惑的人报名,不过看介绍,这两位应当是专程来拜章老爷子为师的。
两人整理完毕,又提前规划好快速高效的比拼流程,最后才在期待中相拥而眠。
第二日,评委们如约而至,伙计们领着他们坐到相应的位置上。
茶馆里布置一新。
章老爷子、乔子衿和一位掌柜代表坐在第一排中间位置,他们左右各有两位茶馆常客。
剩余四十位茶馆掌柜则是坐在第二排到第五排的位置。
他们的后面是一百六十八位报名者,因为场地有限,他们只能坐在伙计们四处借来的圆凳上。
比拼被分成两日之后,莫松言原本计划报名者无需每日都来,可他们全都主动要求两日都来。
莫松言稍加思索便同意了。
此举一来可以增加人气,确保所有人表演时面对的观众数量相同;二来通过观看他人的表演,他们也能发现自己的优势与不足。
莫松言身兼多职,即是评委又是主持人,他念到谁的名字,谁便上台做三分钟才艺展示,然后又两分钟问答时间,每位选手所用总时长不得超过五分钟。
伙计们两人负责提供茶水和点心,另外两人负责收集评委的打分表。
每次评委打分后都会将打分表倒扣在桌子右上角,两位伙计每隔八人收集一次给萧常禹。
最后由萧常禹统计好每位报名者的最终得分。
“幼苗大比拼”便这样如火如荼地开始了。
莫松言看着自己手中的名单,朗声念出第一个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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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位掌柜:“他究竟有什么阴谋?”
十位掌柜:“他脑子里想的全是阴谋!”
莫松言:“我的目的是让大家一起赚钱。”
四位纨绔:“呜呜呜,我也是有用之人!”
萧常禹:“相公忙碌起来的样子真……”
*
嘤!
最近剧情是不是有点多?
得安排甜甜了!
啊!可是下一章得开始比拼收徒……
嗯,争取下下章上甜点!
第83章 一曲罢一曲又登场
随着莫松言念出名字, 报名者们依次上台展示自己的才艺。
他们中虽然有不少人曾经听过莫松言的相声,但是大部分人都没有舞台表演经验,因此不免有些紧张。
为了缓解他们的紧张情绪, 莫松言还特意说了许多俏皮话, 这才使那些报名者稍稍放松下来, 鼓足勇气站在台上展现自己。
一整个上午,所有评委、报名人员和伙计们都在忙碌中度过。
为了能够早些完成比拼, 莫松言没有安排午休时间。
他派伙计从其他酒楼订了饭菜,所有人吃过饭稍适休息一下后便要继续进行比拼。
不过在这种紧张的氛围中, 所有人的精神气儿都非常饱满高涨。
“幼苗大比拼”期间茶馆不营业, 但仍旧阻止不了熟客们前来围观的热情。
不能进去看,他们可以站在外面听, 累是累了点, 可心情愉悦啊。
若是他们站在外面都听不见这些报名者的声音, 那这些人还是趁早想别的出路罢。
毕竟无论是说书、唱曲儿还是说相声,拥有一口嘹亮的好嗓子才是决胜的关键。
等到下午, 韬略茶馆门前聚拢的人越来越多。
茶馆内, 所有人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自己手上的工作,虽然忙碌,但有报名者在台上的精彩展示,时不时便会逗得众人发笑, 消解疲劳。
茶馆外的人有时听得不甚真切, 便好奇地往里张望, 或者询问身边之人里面爆发笑声的原因。
一时之间, 韬略茶馆再度成为全东阳县关注的焦点。
有人喜欢, 自然有人厌恶, 好坏总是相伴而生。
县衙内, 曾经拒绝过莫松言、如今又被他拒绝的十位掌柜将一封联名诉状递交给衙役,控诉韬略茶馆私自集会,定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当值的衙役接过诉状,只看了一眼便让他们离开。
十位掌柜不解其意,忙问:“大人不去将人逮来问询?”
衙役扫视他们一圈:“我们自会派人前去。”
言毕,衙役带着一队人马离开。
十位掌柜面露喜色,急匆匆离开县衙。
他们得赶紧去韬略茶馆门前看莫松言是如何被逮捕的!
衙役们脚程快,先行抵达韬略茶馆,不过他们并未闯入,而是站在茶馆门前维持围观人群的秩序。
一家小小的茶馆门前挤了如此多人,极易发生摩擦。
等到那十位掌柜赶到现场,发现情况与他们预想的全然不同,纷纷纳闷:
不是应当将莫松言捉拿归案吗?不是应当将韬略茶馆闭店查封吗?
为何这群官差竟然在这里维持秩序?
他们将眼睛揉了又揉,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后,跑到其中一位衙役跟前试探着询问:“大人,您这是?”
衙役瞧他一眼,坦诚道:“依令行事。”
“什么令?”
衙役瞥他:“什么令需要向你们解释?县令大人亲自下令,你有意见便去寻县令大人!”
十位掌柜被他的话震惊到:县令大人下的令?什么令?莫松言何时与县令大人有交情的?为何县令大人会帮他?
他们不知道,莫松言早在茶馆重新开业前便与东阳县县令递交过他的经营章程。
县令大人是位正直坦荡、亲历亲为之人,在莫松言找他之前便听说过县里出了位说相声的莫先生,为彻底了解相声究竟是什么,他曾乔装打扮去韬略茶馆数次。
百闻不如一见,相声得到县令大人的认可,再加上莫松言会在段子里融入一些积极向上的理念,使得县令大人对他愈加赞赏。
于是在看过韬略茶馆未来的经营章程后,县令特意将莫松言请到府衙,两人推心置腹详谈许久,均深感相见恨晚。
而这次举办“幼苗大比拼”之前,莫松言便向县令提交了详细的活动章程,得到县令首肯后他才开始张贴收徒帖。
在具体报名人数出来之后,他又派伙计将这一信息上报衙役。
县令大人一听闻,便特意派人到韬略茶馆门前维持秩序,一是怕人多发生口角,二是怕有眼红之人找茬。
十位掌柜觑着一队衙役,闷不吭声。
他们哪敢问县令大人,躲都躲不及呢!
这位县令有一个传统,但凡有商贾之人找他,他必定会询问对方经营与纳税之事。
这十位掌柜曾经找过县令大人,结果他们在账目里做的那些小动作被逮个正着,罚了一大笔银子,若不是县令大人念在他们认错态度积极,且金额不大,恐怕还得尝牢饭。
几人转身离开,边走边嘀咕:“县令大人不是不收礼吗?”
下午的比拼结束后,众人陆续往外走,一出门瞧见门口站着的一队衙役,俱是一惊:为何官府的人来了?莫不是有人犯事了?
有好打听的一问,得知原委后对县令大人更加钦佩,也对莫松言更高看一眼。
连县令大人都认可相声、认可莫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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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幼苗大比拼”照常进行。
因为有第一日的失败经验,那十位茶馆掌柜第二日全部偃旗息鼓——
他们实在找不到合适的找茬理由了。
莫松言将他们的路都堵死了。
告他偷税漏税,衙役收到诉状后险些将大牙笑掉。
他们一番询问过后才明白,韬略茶馆每月的账目、税额计算得清清楚楚,衙役们每月最期待的便是韬略茶馆递上来的税目清缴资料,恨不得让全县的掌柜账房都学学人家的记录方式。
同样都是记账算税,为何人家能将这些统计得毫无纰漏?
十位掌柜们被问得哑口无言,马上离开县衙。
告莫松言私自集会定然是不可能了,昨日的失败犹在眼前,再去诬告的话,县令大人找他们问话可怎么办?
告他恶意竞争排挤同行?
四十一家茶馆掌柜好端端地坐在韬略茶馆里当评委,他们如何说服衙役这是排挤?
十位掌柜唉声叹气:没辙。
他们消停了,另一拨人却刚刚登场……
茶馆里,报名者们展示自己的才艺,说书、唱曲儿、说相声的应有尽有,评委们忙着打分,伙计们忙着看茶收集评分表,萧常禹忙着核算分数,莫松言更是一边主持一边打分。
台下展示完毕的报名者心无旁骛的观看其他人的演出,还未上过台的则是一边看节目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茶馆外面,几位女女男男悄然靠近人群。
他们先是站在人群外围,一副不懂情况四处打量的样子,然后在听见有人提及莫先生如何如何乐善好施后,其中一位男子迫不及待地冷哼一声:
“什么乐善好施,定然是装的,这年头做生意的还能有良心?”
原本专注于聆听节目的人纷纷侧目,不屑地瞥他一眼,然后继续专注于节目。
那人见无人理他,悻悻瞪眼。
又过片刻,那几人相互对视一眼,开始声音响亮地交头接耳:
“你可听说过这位莫先生的密辛?”
“什么密辛?”
两人状似无意地扫视一眼众人,所有人都伸长了耳朵等待他们的后话。
他们得意地对视一眼,继续道:“莫先生欺男霸女,无所不用其极……”
另一人则道:“这可一点也不新鲜,我知道的更密辛。”
“说来听听?”
那人左右张望一眼,假装没有看到周围人探究的目光,凑在另一人耳边,却声如洪钟道:“他从未拜过师父,之前说的那些拜师之事全是假的。”
“假的?”
周围的人群也陷入疑惑:假的?
说出秘密的人继续大声道:“我是听他娘亲口说的,她说自家大公子从未出过远门,更何谈拜师……”
围观的人群:莫先生的娘?他小娘?从未出过远门?
那两人见有效果,继续大声密谈:“从未出过远门之人上哪拜师,去哪苦练?你们可真是天真,竟上了他的当!”
“你说的是真的?”
其中一人问道。
同时,周围的人也纷纷看过来,问道:“当真?”
说出秘密那人洋洋得意:“当真,若此言有虚,我自当遭天打雷劈。”
他话音刚落,方才还倍感兴趣的人群纷纷撇嘴:
“红眼病。”
“没事找事。”
“看来又有人看莫先生不顺眼了。”
“就是,这年头谁还拿天打雷劈当回事。”
“造谣当真容易,随随便便就能给人安个欺骗众人的帽子。”
“一切果然如莫先生所说,还真有人开始抹黑他。”
“哪凉快哪呆着去。”
……
那几人面面相觑:“……”
什么情况?为何与预想的不一样?为何说实话竟无人相信?
其中一人还想据理力争,被身旁的人劝住了:“他们已然认定你说的是谎话,再分辨也无用,先撤。”
几人踌躇满志而来,败兴铩羽而归。
茶馆内,比拼依旧。
另一头,莫府正厅里,甄温茹迎来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儿子和儿婿——
徐竞执终于带着莫松谦回娘家了。
不过甄温茹高兴之余却有些埋怨,如此重要的日子莫忘尘却依旧忙他的生意,男人果然不会疼儿子。
不过也幸好莫忘尘不会疼儿子,这才给了她将莫松言赶出去的机会。
罢了,谦儿都回家了,不想那些不相干的人。
她坐在正厅主位上,笑津津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与儿婿:
“当真是一对璧人,瞧你们,多般配!”
也不枉她当初豁出老脸对徐家威逼利诱。
如今一看,还是他的谦儿有眼光,虽然……
也罢,终归是嫁对了人,她的儿婿可是东阳县内名头响当当的徐家最年轻的掌柜,就冲这个谁不得高看她的谦儿一眼?
不过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如今的谦儿仿佛换了个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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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
十位掌柜:“为什么好事都让他赶上了?”
几人:“我们说的是真的啊!”
众人:“你但凡不说天打雷劈四个字我都能多信你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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