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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哑巴小夫郎(穿越重生)——爱喝豆汁

时间:2026-02-07 19:57:11  作者:爱喝豆汁
  几家欢喜家愁。
  热络的氛围一直持续到下午演出开始后才逐渐平息。
  第二日上午,莫松言满怀不舍地唤萧常禹起床。
  做为师父的另一半,师娘怎能不出席拜师礼?日后他的徒弟们也得孝敬他的萧哥呢。
  他侧身看着睡梦中的人,怎么瞧怎么喜欢,怎么瞅怎么心疼。
  连续好几日都没能让他的萧哥睡个足觉了,待这些事情处理完,他须得让萧常禹好生睡个三天三夜!
  莫松言将自己的手在被子里捂热,然后才轻轻抚着萧常禹的脸,又拢了拢对方枕乱的发丝,一直拖到不能再拖才轻声唤道:
  “萧哥,该起了,要去见见你的徒弟们了。”
  说完,低头奉上一吻。
  萧常禹迷糊中感觉自己被熟悉的气息包围着,安适自在的氛围令他无意识地发出舒服的声音。
  双眼依旧闭合,双臂却圈住了莫松言的脖子……
  两人痴缠片刻后,他意识回笼,睁开双眼的同时面色绯红。
  莫松言轻轻一笑,蹭他的鼻尖:“萧哥的脸为何红了?”
  无人应他。
  他又继续凑过去吻对方,边吻边道:“萧哥……你方才……好主动……我喜欢……”
  萧常禹羞得不行,急忙用吻堵住他的嘴唇,以免他再说出更加令人脸红的话。
  莫松言的唇角坏笑着向上一勾,然后一边亲吻一边将人抱起。
  直到萧常禹双脚落地,两人才分开彼此。
  莫松言怕人着凉,急忙给他套上衣裳。
  萧常禹忽然抓着他的手道:“我自己穿便好,你去做早饭罢,今日想喝些酸汤。”
  “酸汤?”莫松言挑眉。
  萧常禹认真道:“嗯,酸汤,不可?”
  莫松言靠近他,一边为他系腰带,一边道:“可,非常可,那我便期待萧哥的好消息。”
  语毕,他无视萧常禹疑惑不解的神情,笑着在对方肚子上轻抚几圈,然后哼着小调走向厨房。
  萧常禹:“……”
  两人吃过早饭前往韬略茶馆。
  莫松言没有完全按照现代相声界的传统安排拜师仪式,毕竟这个年代只有他一人说相声,去哪里给即将入门的徒弟找引保代三位师父?
  只能一切从简。
  到了茶馆,十一位待行拜师礼的徒弟早已等在里面。
  王佑疆也陪着乔子衿来了。
  莫松言的徒弟要向萧常禹敬茶,同理,乔子衿的徒弟也得向他们的师公敬茶。
  人都到齐之后,拜师仪式便开始了。
  首先是章老爷子的两位徒弟向他敬茶、行礼。
  这两位徒弟原本便是说书联盟里的,不过因为入行晚,如今还没什么名气,也没有固定的演出茶馆。
  因此能拜入章老爷子门下,两人面上都是感激的神情。
  天知道他们是如何在一众前辈面前脱颖而出拔得头筹的,肯定是章老爷子照拂他们。
  紧接着便是乔子衿的三位徒弟向她与王佑疆敬茶、行礼。
  吴蓝便在此列,她与两位师兄弟一起向乔子衿,也即她的表姑奉上热茶。
  此前她曾向乔子衿提过想要跟她学艺,但当时她才不过八岁,乔子衿不舍得让她小小年纪受这份苦,便回绝了。
  谁知造化弄人,如今吴蓝在“幼苗大比拼”中虽然不是总分数最高的,却是音律最佳的。
  乔子衿在昨日看着分数叹气:如此天赋没理由被埋没,更没理由因为自己不忍让孩子受苦而被埋没。
  王佑疆轻扣一下她的手,两人接过徒弟们敬的茶,饮了一口。
  莫松言也很欣赏吴蓝。
  这孩子年纪不大,却在舞台把控力这方面展现出极强的天分来,音律和笑果均是一流。
  可惜莫松言手气不好,掷骰子时点数仅仅比乔子衿少一个点,便与如此好苗子失之交臂。
  看着吴蓝向乔子衿敬茶的样子,莫松言心里不免再度感叹自己点背,低眉的瞬间,萧常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他转头一笑,回拍萧常禹的手,想开了: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最后,轮到莫松言的六位徒弟给他和萧常禹敬茶。
  这六位徒弟年龄各异,地域也各异,最大的三十有几,来自隔壁郡县,最小的便是乔粒的孙子吴天,才八岁。
  几人依次向莫松言和萧常禹敬茶,师父、师娘叫得亲热而恭敬。
  饮过茶,给过红封,师父们又嘱托徒弟们几句,时间不早不晚刚到午饭时间,莫松言再次拉着大伙儿去酒楼用餐。
  他们定了个极大的雅间,众人吃得热闹,脸上笑容满溢。
  莫松言忽然回忆起他从前拜师的经历,那时的他与吴天年岁相当,有幸被师父赏识,这才有如今的他。
  萧常禹见他沉思的样子,抚着他的肩膀问:“怎么了?”
  莫松言笑着摇头:“无事。”
  过了一会儿,他又道:“萧哥,改日我们再去登山罢,顺便去庙里祈福。”
  萧常禹以为他想起了早已故去的娘亲,点头道:“也去看看娘。”
  两人在桌子底下双手紧握,密不可分。
  过几日,冬至来临,天降大雪。
  莫松言兴奋不已,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看见雪,古代的雪冰莹无暇,纯白得令他毫无顾忌地捧起来放进嘴里。
  他正在院子里撒欢儿似的玩雪,不承想萧常禹竟然又早起了。
  对方一身白袍立在门边,仿佛画里走出来的如玉公子,比铺天的白雪还耀眼夺目。
  他朝莫松言笑道:“我们去爬山罢……”
  -
  这段时间,甄温茹一病不起。
  自从那日在家中见过徐竞执和莫松谦之后,她便整日忧心忡忡,以至于如今卧床不起。
  这场病来势汹汹,甄温茹总是沉浸在半梦半醒间,时而意识清醒地唤来侍女将她存的那些金银首饰拿好,给莫松谦送去;时而又迷迷瞪瞪地说些胡话,什么“不是她的错,她也不想的”云云。
  她这一病可把莫忘尘急坏了。
  他将茶楼的生意尽数交给账房先生,整日留在家中照顾。
  无数大夫踏入莫府的门槛,又摇头叹息着离开。
  所有大夫的诊断结论出奇的一致——脉象危乱,病因难察,只能以大补的药草先吊着。
  莫忘尘不信,派人继续找各路名医,并扬言:若能将人治好,定然重重有赏。
  此时的他完全体现出一位丈夫应有的责任与义务——
  甄温茹的一日三餐均是他亲自喂的,每碗汤药亦是他亲自吹凉了送进对方口中,就连不断冒出的虚汗都是他用帕子一点一点、耐心细致地为甄温茹擦去。
  来诊治的大夫和莫府的侍女家丁无不感叹:莫掌柜当真用情至深。
  ••••••••
  作者留言:
  萧常禹:他摸我肚子的动作是认真的吗?
  莫松言:酸儿辣女,酸汤里再放些辣椒,萧哥一定喜爱……
  *
  水牌子:写演出节目用的牌子,上面的字迹可以用水清洗。
  引保代:相声收徒的传统,需要有一位引见人、一位保证人、一位代笔(代写拜师帖的师父,因旧时识字之人少而出现)。
  红封:师父给徒弟的见面礼。
  *
  咳咳,虽然有些晚了,但还是要说——
  有考试的宝贝们考的都会!蒙的都对!
  考神附体!逢考必过!
  没有考试的宝贝们吃饱饱!穿暖暖!
  坚持坚持,马上就要过年啦!
  嘿嘿,我争取让小莫小萧和大家一起过年!
  虽然时空不同,但是时间可以相同啊~
  最后,求个营养液【拜托】
  旎旎有没有机会出现在“成长·逆袭”的前排就仰仗各位了【拱手抱拳】
 
 
第86章 冬至日登山遇高僧
  莫松言和萧常禹披上厚厚的裘皮披风, 足蹬厚实的夹棉靴子,踏着皑皑白雪前往原主亲娘的墓地。
  赚了钱,他自然舍不得让萧哥受苦, 因此早早便买足了御寒的衣物。
  萧常禹也不忍让他受冻, 所以两人的御寒衣物都是成对买的。
  譬如两人的裘皮披风, 颜色相同、款式也相同,唯一的区别便是因为他们身量不同导致一个披风大, 一个披风小。
  此时降雪已停,萧常禹看着洁白如新的街景, 喃喃道:“今年的雪比往年来得更晚一些。”
  莫松言听见此话, 莫名想起一首非常出名的歌,不由得笑出声。
  萧常禹纳闷地看着他:好端端地笑什么?
  莫松言不知如何与他解释自己的笑点, 只好勉励忍住笑意, 然而不过片刻, 他又笑出声来,边笑还边晃着萧常禹的手。
  萧常禹:“……”
  他一眼瞥过去, 莫松言再次止住笑意, 这回倒是有效,不过才安静了几步路,莫松言又哼起了他从未听过的曲调。
  音调苍茫而寂寥,仿佛广袤的草原上驰骋的骏马, 又如无垠的蓝天里展翅的雄鹰。
  萧常禹没再阻止莫松言, 而是安静地听着, 感受曲调中的世界, 哪怕踩雪发出的“咯吱”声, 也不影响他沉浸在乐曲所展现的世界里。
  两人一路走, 一大一小两个脚印并排在雪地里画着图, 蜿蜒着看不到尽头……
  原主亲娘的墓前,莫松言将备好的贡品放在石碑前。
  这个石碑还是他后来请人凿的。
  像样的坟墓没有,至少要有一块像样的墓碑。
  既然身处这个世界,那便竭尽全力地守护这里的一切。
  当然,仅限于美好的一切。
  他们没有清扫墓上的积雪,两人都一致认为晶莹的白雪是祥瑞的征兆。
  来的次数多了之后,莫松言心里已经不复之前那般慌张,也不再频繁的担心原主会不会回来。
  他要做的是充满热情地度过每一天,如此,即使原主回来了,他也没有虚度这些光阴,至少还能给原主留下一个更好的未来。
  至于萧常禹……
  他握着对方的手紧了紧。
  不行,他还是无法劝说自己在原主回来后淡然地退场。
  萧常禹是他,只能是他的。
  原主虽然救过萧哥,可那之后的日日夜夜是他陪萧常禹度过的,每一次的苦笑喜乐都是他与萧常禹依偎在一起。
  这样的感情让他如何能够痛快地割舍?
  他做不到。
  莫松言默然,再次祈祷:愿原主早入轮回,下一世喜乐安康,若有机会,他定会报答成全之恩。
  祭拜过后,他又站在墓前闲话家常片刻,然后带着萧常禹离开。
  山路上,莫松言拉紧萧常禹的手,问他:“冷吗?”
  萧常禹摇头,然后仿佛意识到什么一般,忽然停下动作,开口道:“不冷。”
  莫松言纳罕地侧头看看他。
  萧常禹也侧过头,微仰着脸注视对方,问道:“怎么?喜欢我频繁对你摇头?”
  两人一同想起初识那段不甚平淡的日子,一个说着闹着,另一个一边摇头一边躲避,同时笑出声来。
  莫松言心情大好,提议道:“萧哥,今日我们吃秋刀鱼如何?”
  萧常禹:“不如何。”
  莫松言:“?”
  见对方没有反应过来,萧常禹抿唇一笑:“相公不是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其实莫松言一听萧常禹的问话便想起来了,但他明知故问。
  沉静一会儿,萧常禹审视着他,随后道:“你不记得了?”
  这回轮到莫松言摇头。
  萧常禹再次探究地看过去:“当真不记得了?”
  这时莫松言是有些迟疑的,不知道应该继续逗弄下去还是如实说。
  萧哥方才的话里似乎有些威胁的意味?
  他定定神,细细打量着萧常禹的神情,眉眼如常,唇角有些抑制不住的上翘,心里顿时有了些底气,肯定道:
  “当真不记得了。”
  闻言,萧常禹一改方才平静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失落。
  他低下头,声音如泣如诉道:“原来如此……”
  莫松言登时慌乱:怎么了?原来如此什么?为什么突然间仿佛要哭了?
  他急忙站到萧常禹面前,两人停下脚步。
  “怎么了,萧哥?”他试探着问。
  萧常禹眉眼低垂,纤长而浓密的睫毛漂亮地卷翘着,随着眨眼的动作微微晃动。
  莫松言静静等待他的回答。
  沉默片刻,萧常禹抽一下鼻子,依旧没有说话。
  莫松言忙用手托起对方的下巴,强迫萧常禹仰起脸看他。
  谁知他刚要再次问话,萧常禹便带着哭腔道:“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莫松言:“?”
  “什么?什么自作多情?萧哥你在说什么?”
  莫松言急得额角冒汗,微弓着身子,双手扳着萧常禹的肩膀慌张发问。
  见他一副分外紧张的样子,萧常禹忧怨道:“我以为,夫君会记得……你与我说过的每一句话,原来是我……”
  他又垂下头去,抽噎着,仿佛受了委屈的小猫。
  莫松言哪里忍心让他受委屈?
  他急忙道歉哄劝:“我错了,萧哥,我错了,我记得,我都记得,我方才,我方才是在逗你,你别难过,我记得的,我全部都记得的,你不是自作多情,我的好萧哥,我错了,我错了……”
  他慌里慌张地说出一大堆反反复复的话,弄得萧常禹都不好意思再逗他,但话已然说到这里,他不得不追问道:
  “那,相公可知我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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