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娇宠哑巴小夫郎(穿越重生)——爱喝豆汁

时间:2026-02-07 19:57:11  作者:爱喝豆汁
  陈皖韬站起身走到他跟前,攥住他的衣领,一字一顿地问:“你以为我是做什么的?”
  廖释臻被那样攥着衣领却一点也不恼,他将自己的手覆在陈皖韬手上,注视着对方的双眼,忐忑而真挚地问:“一个飞贼组织的头领?”
  “哈哈哈哈!”
  陈皖韬大笑,一把松开廖释臻,在房间里一边踱步一边大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廖释臻见状不知他是真的高兴还是气急败坏,急忙走过去想要安慰,却被陈皖韬呵斥:
  “廖释臻,有些时候我真想敲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
  “还用敲开看?我满心满脑都是韬哥你啊。”
  廖释臻将人抱住。
  陈皖韬猛地推开他:“有病去医馆,别在我这里发疯!”
  廖释臻抓住他的手,问道:“难道是我猜错了?”
  陈皖韬要将手抽回来,廖释臻却紧紧攥着,继续发问:“那韬哥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
  “说来也怪,你我二人相处时日已久,我竟然是最近才发现韬哥你另有身份,若不是我一路尾随你至此,恐怕……”
  陈皖韬一边努力挣脱他的双手,一边打断他:“我可曾求你跟着?我是不是说过让你滚?你滚啊!你倒是滚啊!滚回东阳县去!”
  他猛地一咬廖释臻的手,对方疼得大叫,陈皖韬成功挣脱,躲到一边恶狠狠地盯着他。
  廖释臻疼得弓腰,手上现出一圈带血的牙印,他反而笑道:“咬得好,韬哥,你再咬我几口,只要你能解气,随便你咬。”
  见陈皖韬不动地方,他几步走过去将人抱在怀里:“你不再咬,我便当你原谅我了。”
  陈皖韬低头便咬住他的肩膀。
  廖释臻任他发泄,不顾疼痛继续道:“我不滚,你说多少次我都不滚,你不愿将真实身份告诉我也无妨,只要你不做违法乱纪之事便好,不然我还要担心若是哪一日你被官府抓去,我见不到你该如何是好?”
  陈皖韬松开口,看着肩膀上红红的齿印,骂道:“你可是蠢到长脑子?竟以为我是飞贼?从前我怎么没发现你竟如此睿智?!”
  “既然你如此睿智,为何还不离我这个飞贼远一些?赶紧滚,滚得越远越好,别让我再看见你!”
  廖释臻将人搂紧:“我不滚,你是飞贼我也要,你蹲监牢我也蹲,欸!韬哥,你别哭啊,好端端地怎么哭了?是我错了,我不该那般想你。”
  陈皖韬推拒着他:“你没错,是我错了,我不该以正常人的思路揣测你!你不是一般人!无论在何时你都不是一般人!”
  他一通乱拳捶过去,廖释臻躲也不躲,甚至还有些甘之如饴。
  陈皖韬觉得无趣,停下了手。
  他恶狠狠地问:“你不是要走?”
  “走哪去?”
  “不是要回去?”
  “怎么会?我都已经出来了,自然从未想过要回去,天涯海角我都跟着你,不过若是韬哥想跟我回去看望公婆,那倒也不是不能回去……”
  陈皖韬拍拍他的脸:“你当真是全身上下除却这张脸外一无是处”
  顿了顿,他又自言自语道:“我为何偏偏看上你?”
  廖释臻委屈巴巴地问:“只有脸吗?没有别的地方了?”
  说完还失落地低下头,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我以为韬哥你很满意的,是我做的还不够好吗?还有哪里需要加强,你告诉我,我改。”
  陈皖韬脸红语塞,挥挥袖子驳斥道:“别装作这副样子,弄得像是我欺负你一般!”
  廖释臻马上抬起头,将人圈进怀里,捏着陈皖韬的下巴道:“韬哥,你今日性子有些烈,我喜欢……”
  说完,低头吻过去。
  然而痴缠不过片刻,血腥味和疼痛感同时袭来,他松开怀里的人,抬手一抹,嘴唇破了。
  廖释臻却反而愈加兴奋,拦腰将陈皖韬抱起,放肆一笑:“韬哥,接下来的事可怪不得我了……”
  陈皖韬怒斥:“放我下来!”
  廖释臻:“三日后一定放你下来……”
  -
  同一时间,莫府却笼罩在悲伤的氛围里。
  甄温茹久病不愈,莫忘尘已经连续贴身照看数日,请了无数名医过来诊治,病情不见好不说,反而愈发严重。
  莫忘尘忧心忡忡,担心夫人大限已到,急忙派人将两位儿子唤回来。
  莫松谦一得知消息便急忙赶来,徐竞执顾及到姻亲关系也跟过来。
  两人到的时候,甄温茹在床上仿佛犯了癔症一般胡乱念叨着旁人听不清的话,莫忘尘坐在床边为她擦拭额上脸上的薄汗。
  莫松谦一瞧见这副场面眼泪便留了下来。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娘亲能病成这副样子,明明年岁不大,明明刚好是享清福的时候,怎么忽的便一病不起了?
  大夫来看诊的时候他仔细地在旁边瞧着,等大夫把完脉他便马上问情况,见大夫摇头,他哭的声音更大了。
  徐竞执在屏风后面坐了片刻,最后实在烦闷,便借口有生意要照看先行离开。
  莫松谦在他离开后哭得更凶了。
  “娘,您可一定要好起来,儿子还想好好孝敬您呐,您不能不给儿子这个机会,您得好起来……”
  莫忘尘坐在一边拍拍他的肩膀:“会好起来的,会好起来的。”
  莫松谦却挥开他的手:“娘好的时候不见您归家,娘病了您倒是会表现,如今做这些装样子给谁看?”
  莫忘尘怒道:“我那是有生意要忙,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做的再不好,那也是你爹!”
  “爹!您是我爹!是我爹又如何?我娘会这样定然与你脱不了干系!”
  “你个逆子胡说什么!从哪里学来的教养竟敢对我这般说话?!你哥再顽劣无礼也不曾这般冲我吼过,你是个什么东西?!”
  莫忘尘大怒,抬手便要给他一巴掌。
  “娘!您快好起来,”莫松谦直接大哭,蹲在甄温茹床前,“您快好起来,娘,我求您,您才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娘,等您好了我将您接到徐府去,不再让您一个人空守着这间大宅子……”
  莫忘尘的手在空中抖了抖,终是没有落下来,转而安慰道:“会好的,你娘会好起来的。”
  莫松谦不理他,照旧握着甄温茹的手说话,妄图通过这种方式唤醒自己的娘亲。
  一整个下午加晚上,他都守在甄温茹床边悉心照料……
  莫松言接到消息后犹豫片刻,最后还是决定回去看看。
  虽然这位继母对原主毫无温情,但二人的亲缘关系无法斩断。
  因此,为了不给别有用心之人诟病他的机会,他还是应当去看望一下的。
  不过演出是耽误不得的,只能在演出结束后去。
  既然宾客买了票,他就得对得起他们,就得按照票上的时间演出相应的节目,这是一位演员必须要对观众负的责任。
  这一点,乔子衿了解,章老爷子了解,广大曲艺伶人和说书先生们理解,宾客们也理解。
  但莫松谦不一定理解,或者说,他选择不理解。
  莫松言演完节目带着萧常禹赶到,看见的便是站在屏风后面旋转扳指的徐竞执、躺在床上胡言乱语的甄温茹、蹲在床边哭的双眼红肿的莫松谦,以及坐在一旁唉声叹气的莫忘尘。
  一家人于冬至日在房中团聚,却并不团圆。
  莫松谦不用看也能猜到徐竞执会以怎样的目光注视莫松言。
  想到此,他便气不打一出来。
  若是往常他绝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满,但此时在莫府,在莫松言面前,他赌徐竞执会有所顾忌。
  莫松谦将他所有的心酸与不甘、伤心与委屈化成刀子,直接对准了莫松言:
  “娘如今变成这样,哥哥,你可满意?”
  ••••••••
  作者留言:
  喝醉的陈皖韬:“有病吃药,没事多吃溜溜梅!”
  廖释臻:“你就是我的药,你就是我的溜溜梅。”
  三日后。
  陈皖韬:“……”
  廖释臻:“韬哥,除了脸,我还是有别的优点的吧?”
  陈皖韬:“下去!”
  *
  莫松言指着键盘,笑里藏刀:“欠了我们多少存货你还记得吗?”
  旎旎胆颤:“记得记得,我都记得!少侠饶命!那可是我斥巨资买的小键盘!”
  萧常禹拽了拽莫松言的袖子。
  莫松言:“看在萧哥的面上先放你一马,尽快把欠的存货给我们补上,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吧?”
  旎旎:“知道知道,多谢两位少侠。”
  流下了劫后余生的泪水。
  小键盘:跟着你我可真受罪……
 
 
第90章 求安宁偏偏无安宁
  莫松言之所以会来, 便是为了防止有人将甄温茹的病与他联系在一起。
  虽然如今坊间的传闻都是对他有益的,但传闻总是容易被人带动的,今日某某是个好人, 明日某某就能因为某件事被传成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所以, 对于传闻永远不能掉以轻心, 它总是会在某个你未曾注意到的角落悄然散开,等传到你耳中的时候, 再多辩驳之言也无法将那一身污名清洗干净。
  这种事在信息传播速度极为迅捷的现代更是稀松平常。
  每日都会有无数不良媒体断章取义、捕风捉影,将白的说成灰的, 灰的说成黑的。
  莫松言虽然身在相声界, 但因为名气大,没少吃过媒体的亏。
  人总是会进步的, 吃一堑必然长一智, 吃的亏多了, 莫松言便深深体会到人言可畏这四个字的由来。
  有些话当真是一把软刀子,虽然不立即致命, 却能将人扎进泥潭里永远也爬不出来。
  好在如今这个时代信息传递的速度没有那么快, 好在经过他前期铺垫,现今的舆论是偏向自己这边的。
  更庆幸的是,今日他来了,还带着萧常禹来了。
  否则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莫松谦会如何拿他不来看望继母这件事做文章, 大书特书。
  他看着莫松谦那双哭肿的眼睛, 心里冷笑, 马上换上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扑到甄温茹床前, 声泪俱下道:
  “弟弟怎能如此看我?母亲对我素来亲厚有加, 在我成婚后又如此体贴地放我出去闯荡, 我感激母亲的恩德还来不及,怎会因为母亲生病而高兴?”
  “弟弟莫不是伤心欲绝,哭傻了罢?”
  这番话说完,他又朝萧常禹伸出手:“萧哥,快来,近日你不是也一直念叨着我们该回来瞧瞧母亲吗,谁承想好不容易有时间了,母亲竟……竟……”
  他泫然欲泣的模样仿佛发自肺腑,甚至真的有眼泪流下来,连站在一旁的莫忘尘都惊呆了:
  这小子何时与他小娘的感情如此亲厚了?从前不是一直恶语相性的吗?
  蹲在床边的莫松谦也愣住,不知该用什么话怼回去。
  莫松言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即说明了甄温茹将他们夫夫二人轰出家门的事实,又将这一行为转化成对他们的成全,看似在表达感谢,实则却暗暗指出甄温茹苛待他们的实情。
  更令他摸不清楚的是,莫松言竟然能对着他的亲娘流出眼泪?是真的眼泪吗?莫松言当真会因为曾苛待他的小娘流眼泪?
  还有那个萧常禹,为何也能蹲在床边以衣袍拭泪?
  他们二人何时有的这本事?
  家丁侍女们进进出出地侍候,瞧见这一幕无不怪哉:他们曾经见过甄夫人是如何对待大公子和大公子夫郎的,想不到如今的大公子竟然能在此时冰释前嫌,为甄夫人落泪。
  当真是孝子。
  都说人一有本事后就会变坏,他们此时却不这样觉得,大公子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他如今不仅有名气,还有钱财,据说还与县令的关系很近,混得如此风生水起的人却将这一切的成就归功于甄夫人将他夫夫二人赶出家门,可见大公子为人有多么仁义了。
  屏风后,徐竞执转动扳指的动作停下来,他走到里间。
  原本他不想进来,毕竟男女有别,岳母与儿婿之间该有的距离还是要有的,但既然莫松言能将萧常禹牵进里间,他何苦对着屏风描绘人影。
  见他走进来,原本还在冥思苦想对策的莫松谦先是一颤,然后觑一眼莫松言,最后仿佛找到主心骨一般,委身于地幽怨道:
  “哥哥在这演什么母子情深,母亲难道不是被哥哥胡乱给我扣的帽子气病的吗?”
  莫松言双眼含泪问道:“弟弟所言何意?”
  莫松谦故作纠结:“……哥哥何苦装不知情?”
  “我当真不知,弟弟所言究竟是何事?”
  他哪能不知道莫松谦指的是什么事,但他才不会上莫松谦的当主动承认。
  心虚之人才会主动撇清自己与一件事之间的联系。
  莫松言不心虚,他才不会做那等贼喊捉贼之事,哪怕他真的是“贼”。
  他不去看莫松谦,专心将视线放在甄温茹脸上,表现出一副情真意切关心继母的样子。
  莫忘尘见状劝和道:“都少说两句,多与你们的娘亲说说话。”
  “爹,您最近照顾小娘辛苦了,我看您轻减了不少,都说患难见真情,如今我才终于明白,您对小娘的感情当真深沉,只是……只是不知……”
  他没有将后半句话说完整,进来送药的家丁却知道他想问的是什么。
  这位家丁伺候莫忘尘的时日已久,从莫松言未出生便一直跟在莫忘尘身边,猜到莫松言见此情景联想起自己的亲娘了,于是解释道: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