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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哑巴小夫郎(穿越重生)——爱喝豆汁

时间:2026-02-07 19:57:11  作者:爱喝豆汁
  蔡夜岚便买了无数补药吊着老爷子的身子,也因为经常去药铺从而与仵作安泉相识,二人都因亲人的病痛而忧心忡忡,遂成为好友。
  有一日蔡夜岚看望老爷子之时,发现无论如何也叫不醒老爷子,一探鼻息,没了气。
  蔡夜岚登时大哭一场,哭过之后他忽然想既然他爹过世了,何不利用此事让莫松言下死狱?
  为了让此事只有他知道,他便亲自出门买了一应物件儿,然后将花生米塞入老爷子口中伪装成中毒的样子。
  蔡氏一族有个不能食用花生米的隐疾,否则便会发风疹,宛如被人下毒一般。
  此事知者甚少,蔡夜岚便决定利用这个特点嫁祸莫松言毒害他爹。
  只要他一口咬定,便不会有人将他爹的死与自然病死联系在一起。
  莫松言就等着下牢狱吧!
  而后他又找到安泉,请求对方在验尸报告上将死因写成被毒死,毒物不明。
  他计划在告发莫松言之后再去找人帮他作伪证,说莫松言曾去买过毒药。
  然而谁能想到他也被当作嫌犯控制起来,谁又能想到县衙里除了仵作还有人会查验尸体,还能从尸口中取出花生米。
  看见那粒花生米的瞬间,蔡夜岚急中生智,马上调转话头说是莫松言用花生米毒死了他爹。
  可谁知常典吏将他的一切后路都堵上了,在最后竟然告诉他,他爹当时没死?!
  蔡夜岚想哭,却流不出眼泪;想嚎,却发不出声音。
  案情告一段落,蔡夜岚形如槁木被衙役带下去,关于他的刑罚还需梁县令请示郡守定夺。
  所有人既难以置信,又扼腕叹息,同时也松了口气,尤其是萧常禹。
  莫松言的清白终于被证实。
  常典吏当堂宣布莫松言无罪开释。
  围观人群大呼“明镜高悬”!
  常典吏宣布退堂后便与梁县令等人离开。
  莫松言走出审理堂,身上还披着那件厚实的大氅,双目注视着不远处伫立的萧常禹。
  堂外天空高阔,万里无云,阳光明媚,是近日以来少有的晴天。
  莫松言伸手挡了一下光线,好几日不曾见过阳光的他微眯着眼睛,一步一步走向自己深爱的人。
  几步之后,他仿佛意识到什么一般摸了摸脸,在触到胡茬后停住脚步。
  好几日的牢狱生活里,他不仅没有刮胡子,连脸都未曾洗过。
  这样的形象如何能见他的萧哥?
  他低下头去,用衣袖遮住下半张脸,在审理堂前的院落里寻找水源。
  立在另一头的萧常禹看见他的动作,撒开了吴天的手。
  吴天笑呵呵地看着他的师公跑向他师父,开心得仿佛吃了蜜一般。
  围观的人群三三两两,有的早已离开,有的依旧留在原地。
  萧常禹笑着,跑着,那一刻他放下自己的衿娇,抛却自己的羞赧,奔向自己想念许久的挚爱。
  莫松言还在原地寻找水源,余光瞥见一抹靠近的身影。
  他遮着下半张脸抬起头,是他的萧哥满面笑容地向他奔来。
  目光似乎凝固,牢牢地盯着来人,遮脸的手也不自觉放下,双手展开,做出准备拥抱的动作。
  下一秒,萧常禹已然奔至跟前,他向上一跃,跳到莫松言身上,双臂搂住对方的脖子,双脚缠着对方的身子。
  莫松言双手托着他的腰将人抱在怀里,目光灼热似火,却有些闪躲:
  “萧哥,我…我好久都未曾洗脸…”
  萧常禹贴着他的脸,蹭着他的胡茬,紧紧抱住他,然后道:
  “老公,你什么样子我都爱。”
  他说的声音很小,听在莫松言耳边却犹如闪电刺破万里乌云,世界骤然明亮。
  莫松言将人抱紧,再无任何犹豫和担心,迈步往前走:
  “萧哥,我们回家。”
  萧常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的耳畔,应声道:“我们回家,老公。”
  围观的人群和当值的衙役们中,不知是谁起头喊了声“好!”
  所有人便一边鼓掌一边叫好,目送着他们离开。
  吴天美滋滋地跟在两人身后一蹦一跳地小跑着。
  萧常禹将头埋在莫松言肩头,借此掩盖自己通红的面颊。
  “莫先生与夫郎感情真好啊!”
  “那可不,真让人羡慕。”
  “羡慕什么,你们若是能像莫先生一般日日将另一半挂在口中,自然也会有如此亲密的感情。”
  “说得好像你夫夫二人感情好一般。”
  “那能比吗?哪家的夫郎像萧掌柜那般仙人之姿?”
  “你想配上仙人之姿的夫郎,你也得有莫先生那般绝世的样貌。”
  “……”
  声音渐小,莫松言抱着萧常禹往家中走,无人注意的角落里,一双目光紧紧盯着他们。
  莫松言感到颈侧有温热的泪液淌过,他刚要安慰,便听耳边道:
  “老公,回家后我为你净面可好?”
  ••••••••
  作者留言:
  案子终于结束了,小两口终于见面了
  久别胜新婚,接下来肯定甜!
  *
  ps:晕厥后是否有呼吸要根据病情来分辨,大部分都是有呼吸的,这里我用了没呼吸的表现;
  *
  再ps:第一次写这种剧情,啊啊啊啊,若是有逻辑不对的地方旎旎虚心接受指正!
 
 
第104章 紧相拥归家尽缱绻
  韬略茶馆的众人笑着跟在他们身后。
  莫松言回过身, 朝一行人道:“多谢诸位鼎力相助。”
  所有人都摆手道:“何须如此见外!”
  吴天在一旁仰着小脸笑嘻嘻地问:“师父为何像抱小孩子一样抱着师公?”
  一句童言引起一片笑声。
  莫松言感到萧常禹将脸埋得更深了。
  他对吴天道:“因为师公是师父的宝贝,你还小,等你长大就懂了。”
  吴天又问:“那我是师父的宝贝吗?”
  莫松言毫不犹豫道:“当人不是啦, 你是师父的徒弟, 只有你师公才是我的宝贝。”
  吴天瘪着嘴, 想了想,伸出小手比划着:“师公是师父的宝贝, 表姑是表姑父的宝贝…”
  最后,他举起小拳头, 信誓旦旦道:“我也要找自己的宝贝!”
  又是一阵笑声。
  乔子衿轻抚着吴天的头:“你以后一定会找到你的宝贝。”
  莫松言又朝众人道:“茶馆交给诸位了, 今日萧哥与我得好好歇歇。”
  所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让他放心,多休息几日也无妨。
  吴天还挥手道:“师父你放心地去吧。”
  莫松言唇角抽搐, 前进的步伐踉跄一下, 而后头也不回道:“吴天!说话的水平还得再练!”
  乔子衿泪花都笑出来了, 他捂住吴天的嘴,道:“去, 跟着你师兄们走。”
  整个过程中, 萧常禹仿佛将头埋进土里的鸵鸟,一声不吭。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面皮薄,不好意思,只有莫松言知道他的泪水在他的颈侧滚烫。
  -
  回家的路上, 莫松言将步子放的很慢, 萧常禹也渐渐止住了哭泣。
  莫松言本想趁路上行人稀少的时候轻啄一下怀中人的耳廓, 但想到自己胡子拉碴的样子, 终究还是没有行动。
  再忍忍。
  幸好街边的光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几日的牢狱生活, 莫松言看见什么都新鲜。
  这家的包子铺新添了一味馅料, 那家的点心铺新上了一种糕点, 连平日里经常光顾的杂货铺都开始卖冰糖葫芦了。
  莫松言怀抱着萧常禹,边走边看,最后终于拐进小巷。
  他忽然加快了脚步。
  萧常禹闷在他的颈窝里,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问出来。
  今日的自己本就很反常,更何况是在牢狱里待了几日的莫松言。
  久居暗室本来便会使人的心境产生变化。
  到家门口,莫松言一手托着萧常禹,一手拿钥匙拧开门锁。
  进入院落,他这瞧瞧,那看看,仿佛初来乍到一般,就是不将人放下来。
  萧常禹忍不住拍了他后背一下:“放我下来。”
  “再抱一会儿。”
  莫松言抱着人转到厨房,一只手托着萧常禹,一只手拿一个瓢从水缸里舀水到大锅中,预备烧水。
  萧常禹趴在他身上看着那小小的瓢和大大的锅,心想何时才能将这锅注满。
  他又拍了一下莫松言:“你放下我,拿木桶去井里打水。”
  莫松言依然故我:“我不,我就要这样。”
  萧常禹无话可说了。
  于是过了好久,久到萧常禹伏在莫松言肩头都要睡着了,这一锅水才注满。
  萧常禹问他:“你不累吗?”
  莫松言摇头:“抱着你怎么会累。”
  该烧柴了,莫松言得蹲下才能用打火石引燃柴火。
  萧常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落地了,可谁知莫松言依旧保持着抱他的姿势,长腿一弯,坐在小板凳上,萧常禹自然而然地便跨坐在他腿上。
  他的双脚已然落地了,便要站起来,莫松言却死死卡着他的腰。
  “萧哥,坐着,好几日不见,难道你就不怀念我的怀抱吗?”
  方才在县衙的时候,萧常禹鼓起勇气抛却自己内心的羞赧奔向他,但此刻听见莫松言如此露骨的言语,他还是红了脸。
  见他不吭声,却乖乖坐了回来,莫松言微微一笑,一边引燃柴火一边道:“马上好了。”
  “呲啦”一声,柴火被成功引燃。
  莫松言托着他站起身,似自言自语又似询问:“萧哥,你近日都未吃好饭吧?轻减了不少。”
  萧常禹沉闷着没说话。
  过了片刻,他又道:“你瘦得更多。”
  肩背上的肌肉明显变薄了。
  “你放我下来,会累的。”
  莫松言却固执地抱着他满院子乱窜:“不累,不瘦,我掉的那点肉马上就能涨回来。”
  就这般转着闹着,水终于烧热了。
  莫松言恋恋不舍地将人放下:“萧哥,如此这般抱着你,我心甚喜。”
  萧常禹羞赧低头未言。
  “我先沐浴,之后再做饭。”
  莫松言勾着萧常禹的手:“沐浴的时候,萧哥可以帮我净面。”
  见对面点头,他便往浴房走,萧常禹却拉住了他。
  莫松言回头,之见萧常禹从厨房里拿出一方盐罐子,捻起来朝他身上撒,直到全身都撒上盐粒之后才收手。
  “初从牢狱回来,去去晦气。”
  莫松言有些担忧:“我方才抱你了,是不是也得让萧哥去去晦气?”
  萧常禹摇头:“我不用。”
  “还是去一去,别让我身上的晦气过给你。”
  说完,他接过盐罐子,学着萧常禹的样子往他身上撒盐。
  到最后两人满身盐粒,莫松言将盐罐子放回厨房,然后转去浴房,关门前,他朝跟过来的萧常禹道:
  “萧哥,我先洗一下,过一会儿你再进来,你头上的盐粒也该洗洗,届时我为你洗。”
  迈步的萧常禹蹲住,想要继续向前,略想一下后停住脚步。
  莫松言泡在浴桶里将这段时间的脏污洗去,而后换了一桶水,才叫萧常禹进来。
  浴房里燃着炭火,并不寒冷,再加上热气蒸腾,飘飘渺渺的。
  萧常禹进来宛如进入一个幻境。
  莫松言坐在圆凳上等着萧常禹为他净面。
  然而萧常禹进来之后却拉起他的手将他推进浴桶里。
  莫松言抹净脸上的水睁开眼,便见萧常禹已然摆好木盆站在他面前。
  “萧哥?”
  “别动。”
  萧常禹拿着一把鬃刷沾了些皂粉和水打出泡沫,然后抹在莫松言脸上。
  莫松言仰头注视着对方,终于被泡沫止住了口。
  萧常禹一手拿着剃刀,另一只胳膊上挂着一方白帕子。
  剃刀小心翼翼地在莫松言脸上划过,先是下颌,再是下巴,然后萧常禹让他抿唇,开始刮鼻翼下方的胡子。
  莫松言扶着浴桶的手愈发用力。
  划过他脸上的剃刀没有一丝锋利之感,温柔得好似萧常禹的轻抚。
  一下、两下,萧常禹将剃下的胡须和泡沫抹在白帕子上,而后继续重复方才的步骤。
  他的动作轻柔,目光专注,虔诚地仿佛在雕刻一块贵重的上古美玉。
  忽然,落在手上的呼吸似乎变得灼热起来,萧常禹眼睫上扬,注视着莫松言的双眼。
  手上的动作停住了,喉结却兀自滚动一下。
  对面还在抿着唇,双眼中却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
  那是他的影子。
  萧常禹莫名觉得自己的身体也跟着莫松言的目光烧灼起来,口唇有些干燥。
  他定定神,继续为莫松言净面。
  待剃刀最后一次顺着下巴划过后,“啪嗒”一声,剃须刀坠落地面。
  萧常禹被人拖进浴桶。
  热水似乎缓解了他躁郁的内心,但莫松言滚烫的怀抱却加剧了他深处的干渴。
  有些东西呼之欲出。
  脑海中忽然回想起乔子衿那句“不如你先试着将自己全身心交给他”。
  萧常禹还未来得及深思,一双大手拥紧了他,耳畔是潮热的呢喃:
  “萧哥,我洗干净了。”
  莫松言的唇舌贴着他的耳朵,说完话后便在耳垂上轻轻一咬。
  那一口似重还轻,带着微微的疼意,却无端令人痒痒麻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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