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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哑巴小夫郎(穿越重生)——爱喝豆汁

时间:2026-02-07 19:57:11  作者:爱喝豆汁
  莫松言摆摆手:“他也是被人利用,识人不清遭此劫难,只是可怜了他女儿。”
  听到女儿两个字,牢房里的人猛然抬头:“女儿,我的女儿!”
  旋即,他又低下头啜泣:“爹对不起你,爹对不起你。”
  莫松言问衙役:“他家中应当有人照看孩子吧?”
  衙役道:“有,夫人和公婆。”
  安泉忽然抬起头,他走到牢房门前,手从铁栏里伸出来,朝莫松言道:
  “莫先生,抱歉,是我鬼迷心窍,都怪我……”
  莫松言后退一步:“你识人不清,最可怜的便是你女儿,至于我,谈不上原谅不原谅你。”
  说完,他便离开监牢。
  安泉跪坐在牢房里,哽咽得悔不当初。
  -
  家中,萧常禹奇怪莫松言这几日为何对他没有亲昵动作。
  往常,在他们还未迈出这一步的时候,莫松言便整日黏着他,不是搂抱便是亲吻,上下其手自不必说。
  然而这几日,莫松言竟分外守礼,除却为他抹药、喂他吃饭、抱他下床外,再无其他动作,有时甚至还会刻意与他保持距离。
  难道这便是常人说的“得之便弃如敝履”?
  他心里有些失落,又觉得莫松言不是这样的人,一定是有什么原因。
  萧常禹决定试探一下。
  这日他起床后,在书房找到莫松言,对方正在念念有词地背着什么。
  萧常禹以为他在背台词,然而听着听着,好几味药窜入他耳中。
  貌似是药方?
  他忽然出声:“在背什么?”
  听见声音,莫松言吃了一惊,回过头道:“萧哥你醒了?”
  “嗯,背的是什么?”
  见他追问,莫松言道:“没什么,净心忍性的药方。”
  萧常禹走近他,露出一个疑惑地表情:“为何要净心忍性?”
  莫松言微咳一声向后退,直到后背贴着墙壁,退无可退才停下。
  萧常禹却一步步朝他走来。
  他站在莫松言面前,微仰着头注视着他的双眼:“老公,为何要净心忍性?”
  “因为,因为我把你弄伤了,”莫松言懊恼道,“大夫说七日后才可同房。”
  看着往日死皮赖脸对自己胡来的人忽然表现出一副纯情的样子,萧常禹心里忽然生出些做弄的想法。
  他又往前一步,凑近莫松言,双手搭在对方肩膀上,微微踮起脚尖,轻吻对方一下,而后问:
  “大夫可曾说过,七日后才能有这个行为?”
  莫松言睁大双眼,舔过嘴唇,似是在回味,片刻后才道:“没有。”
  萧常禹又轻咬一口他的喉结:“那为何这几日对我这般生分?”
  眼眸低垂的瞬间,有一抹东西映入眼帘,萧常禹脸上一红,却故意轻轻拍一下,问道:“为何?”
  莫松言轻颤:“萧哥,你在玩火。”
  “快说原因。”
  莫松言猛地将人搂在怀里拥吻,哑着嗓音道:“你受伤了,我又不想用手,自然得净心忍性。”
  “萧哥,你将我的火燃起来了,你得负责…”
  那一日,萧常禹第一次意识到“净心忍性”这个词是骗人的。
  心根本净不下来,只会越忍越疯狂……
  -
  几日后,莫松言终于允许萧常禹陪他一起去韬略茶馆。
  萧常禹在众人热切地关怀中羞红了脸,最后还是莫松言帮他解的围:
  “连续在冷风中站了两日,身体吃不消,发烧了。”
  萧常禹默默走到柜台后查看这几日的账目。
  下午,回归戏台的演出终于开始。
  茶馆里人满为患,宾客席上座无虚席,大厅里也全是站着的宾客。
  萧常禹收钱、算账忙的不可开交;
  伙计们在人群中来往穿梭奉上茶水和点心;
  莫松言与乔子衿、章老爷子一起在后台准备登场。
  照往常一样,在章老爷子和乔子衿登台之后,莫松言起身登上戏台。
  然而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莫松言不是一个人登台。
  在六位徒弟的簇拥下,他走到戏台正中,开始今日的表演。
  演出过程很顺利,宾客们的反应与平常无异,笑声与叫好声充斥整个大厅。
  徒弟们也不负众望,每一个包袱都响了。
  莫松言心里舒一口气,觉得这是一场成功的演出。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师徒七人鞠躬谢幕后,观众席鸦雀无声,所有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愣在原地。
  莫松言:“?”
  ••••••••
  作者留言:
  莫松言:“萧哥,你知道我忍的多辛苦吗?”
  萧常禹:“……”时间可以重来吗?
  *
  小莫谨遵医嘱,绝不会让小萧伤上加伤的。
  *
  包袱:搞笑的桥段
  包袱响了:搞笑的桥段把观众逗笑了
 
 
第106章 韶光短幸事被人扰
  莫松言心里捏了把汗。
  后台的乔子衿和章老爷子也颇为讶异。
  伙计们纳闷地互相张望。
  坐在柜台里的萧常禹更是紧张地深吸一口气。
  素来热闹的茶馆里竟然出现好几秒的静谧。
  落针可闻。
  这可不是好兆头。
  莫松言刚要说些打破僵局的话, 宾客席上的常典吏突然站起身鼓掌,还大喝一声“好!”
  他的声音一出来,其余宾客瞬间宛如被解了定身咒一般, 跟着鼓掌叫好。
  间或还有议论声传来:
  “这便结束了?”
  “好突然, 我还没听够呢。”
  “莫先生这几位徒弟说得也不错。”
  “确实不错, 只是还需进步。”
  “那是,自然比不上莫先生。”
  “……”
  茶馆里终于恢复往日的热络气氛。
  莫松言带着徒弟们再次鞠躬, 然后挥手走下戏台。
  后台里的章老爷子和乔子衿喜极而泣地夸赞他们。
  大厅里的伙计们跟着宾客一起鼓掌,而后引导宾客有序退场。
  柜台里的萧常禹舒出一口气, 继续盘账。
  莫松言原本计划三年后再逐步带徒弟们登台, 然而经过这次被人诬告下狱,他不得不将计划提前。
  枪打出头鸟, 如今韬略茶馆的营生明显比其他茶馆强, 保不齐往日还会有茶楼酒楼的掌柜看他不顺眼给他使绊子。
  为了防患于未然, 他得做好万全的准备,既能让茶馆继续经营下去, 又能让相声节目有人补位。
  所以他便带领六位徒弟在回归演出上亮相, 虽然徒弟们的基本功还有待加强,但经过他这几日有针对性的指导训练,上台表演节目不成问题。
  从满堂的掌声来看,这一招险棋算是得胜了, 日后可以逐步安排徒弟们与他一同登台演出。
  回归演出连演三场, 观看人数众多, 在东阳县又掀起不小的相声热潮。
  莫松言趁势谋划呼吁富商捐款修建孤儿苑事宜。
  他与茶馆众人商议一番, 决定采用义演的形式。
  筹备工作首先是在布告栏张贴义演的公告, 然后给东阳县大大小小的富商们送请帖。
  莫松言设想的很好, 虽是义演, 作为活动发起人的廖万豪还是需要支付韬略茶馆众人的演出费和杂务费。
  公私分明对所有人都好。
  乔子衿也曾提出过不收演出费,全当是他们为孤儿苑的修建做贡献。
  但莫松言觉得此计不可。
  表演节目以及茶馆众人的忙碌都属于劳务贡献,这些都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也很难界定每人贡献的多少。
  如此一来便会出现他们明明做了贡献,但大部分人都不会认为他们的付出有多么艰辛,因而对他们的贡献嗤之以鼻。
  现代世界中就发生过很多类似的事情。
  为了不让他们的付出被人扣上不值一提的帽子,众人一致同意莫松言的提议。
  他们自然也会力所能及地捐款,但那就与他们劳动应得的报酬毫不相干了。
  趁着萧常禹还在睡觉,莫松言去廖府找寥万豪。
  他将自己与茶馆众人的想法转述一遍,廖万豪听后满口答应。
  “那是自然,我也是这般想的。”
  莫松言将所需费用说给廖万豪:“演出费按档次,师父们,也就是章先生、青青和我每场演出三十两,徒弟们的每场十五两,还有账房和伙计们的杂务费……”
  “一共要演几场就看您这边的需求了。”
  廖万豪与夫人郑玥白互相对视一眼,而后道:“先演出三场,再根据募捐所得确定是否加演。”
  “好,那我们去县衙过一下协议?”
  廖万豪点头起身:“好。”
  两人刚要动身,郑玥白在身后叫住莫松言:“莫先生最近可曾收到我儿的消息?”
  莫松言回过头:“只听说他与陈大哥顺利抵达通义县,而后便没了消息。”
  “您可是有需要我转达给令郎的话?”
  郑玥白双手在腰间搓弄着,最后道:“眼瞅着快要过年了,我…我想让他带人回来过年。”
  莫松言沉吟片刻,还是道:“这恐怕不太可能。”
  郑玥白还未说话,廖万豪先问出声:“为何不可能?”
  莫松言想起廖释臻在信里的叮嘱,摇头道:“时间上来不及,通义县到东阳县最快也要一个月的路程,还得是策马疾奔,他们赶不回来。”
  郑玥白叹气:“罢了,他们过得好便罢了,不回来便不回来吧。”
  莫松言转身欲走,看着郑玥白落寞的表情终究有些不忍,还是道:“郑夫人无需过分忧心,说不得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呢。”
  郑玥白双眼一亮,问道:“莫先生可是知道些什么?”
  莫松言摇头:“我只是通过自己最近的经历有感而发,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万物总是两极相长,到最后终有出路。”
  郑玥白眼中的光亮渐消,却还是点头道:“多谢莫先生宽慰。”
  莫松言告辞离开廖府,与廖万豪一同前往县衙。
  马车上,廖万豪道:“你前段时间的事我们听说了,郡守与我有过一面之缘,若是有需要随时与我说。”
  莫松言拱手道:“多谢廖掌柜,相信郡守大人会秉公行事的,我便不给大人和您添麻烦了。”
  到了县衙,莫松言一路走一路跟碰面的衙役们打招呼,廖万豪见了心里称叹。
  二人签过协议,又去拜访梁县令。
  修建孤儿苑之事毕竟是在赟王的统领下,由梁县令牵头,廖府执行的,所以一旦有进展须得报告梁县令,再由梁县令上报给赟王。
  梁县令听完他们的计划后点点头,又叮嘱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然后将一份文书拿给莫松言:
  “你自己拿到旁边打开,看完送还回来。”
  莫松言瞳孔微微晃动着点点头。
  那是郡守发给梁县令的文书,上面写着蔡夜岚的判刑结果。
  莫松言的心愿成真了。
  郡守没有判蔡夜岚死刑,而是将蔡夜岚发配到西北荒地,非死不得离开。
  郡守还在文书里写到立即执行。
  这便意味着蔡夜岚要在隆冬季节里用双脚走到西北荒地。
  那是一片荒芜贫瘠的土地,终年风雪交加,寒冷彻骨。
  若是被发配到那里,便有无数寒冷和黑暗等待着蔡夜岚,更重要的是还有做不完的垦荒劳动。
  活着才能受罪。
  莫松言面露微笑将文书还给梁县令。
  “多谢县令大人体恤。”
  梁县令结果文书后道:“至于安泉……”
  莫松言主动说:“我懂,安泉毕竟曾是县衙人员,且情节较轻,属于被诱骗后犯罪,同时犯的还是贪污受贿,与恶意诬陷、杀人没有关系,因而他的刑罚是您这边判定。”
  梁县令再次点头:“不错,几日后便会将他的判罚结果贴到布告栏,届时你可去查看。”
  莫松言道谢告辞,然后与廖万豪道别分开。
  到家之后萧常禹刚好起床。
  莫松言走上前捧着他的脸仔细打量。
  经过他最近几日的细心调养,萧常禹眼下乌青的痕迹终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眉眼间掩盖不住的喜色。
  莫松言轻轻吻着对方的额头,而后道:“萧哥,快吃饭吧,今日有你思念已久的水煮牛肉。”
  萧常禹抿唇一笑。
  生病这段日子里,他想念这一口辣味想念得紧,但莫松言总是怕伤口愈合不好,不让他吃辣的食物。
  若不是昨日夜里莫松言亲手亲眼、仔细耐心的检查,确认伤口已完全愈合了,恐怕如今他还要继续食用那些味道寡淡的菜肴。
  想到莫松言的检查方式,萧常禹脸上倏地一红。
  莫松言捏捏他的脸颊,而后一把将他抱起,带着他来到厨房里侧的饭厅。
  桌上已摆好许多菜,水煮牛肉宛如芳蕊一般被摆在正中,外面一圈全是萧常禹喜爱的其他菜肴。
  糖醋里脊、红烧排骨、清炒藕荷、蒜蓉丝瓜、酸菜鲫鱼、水煮河虾,还有一盆热气腾腾的胡辣汤。
  菜的样式虽多,但分量都较小,因为莫松言对萧常禹的饭量了如指掌。
  喜欢吃的很多,但每样都吃不了多少。
  萧常禹看着满桌的菜,瞬间忘记心里的羞赧,眸光中的欣喜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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