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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凶竟能听到我的心声(穿越重生)——策马听风

时间:2026-02-08 19:29:16  作者:策马听风
  七娘子闻言双腿一软,哭道:“我的子灵。”
  掌柜见状赶忙道:“几位娘子莫急,今夜婆罗法师便会跳祝舞为孩子们祈福,你们去沾一沾喜气,或许座下童子会放人。”
  大娘子连声道谢:“多谢掌柜,多谢掌柜。”
  三娘子将七娘子扶起来:“七妹,你听见了么?子灵还能回来。”
  大娘子走过来,擦掉七娘子脸上的泪:“是啊,咱们的子灵那么乖巧可人,座下童子一定会放人的,别哭了。”
  七娘子勉强睁开眼皮,轻声念着“子灵”的名字。
  人心都是肉长的,即便店伙计还未娶妻生子,看到这幕也心生怜悯:“哎,盼望姑水奶娘生辰平平安安地过去,所有丢失的孩童都能回家。”
  掌柜嫌店伙计说话不吉利,催促了一声:“快带客人回房。”
  店伙计应了一声,用手护着蜡烛,提醒宋秋余他们小心楼梯。
  到了客房,宋秋余给了店伙计一些赏钱。
  店伙计受宠若惊:“您先休息,我这就去给您二位打热水。”
  宋秋余拦住他:“不着急,我还有几件事想问你。”
  店伙计将抹布搭在肩上:“您问。”
  宋秋余:“那些戴了山鬼钱的孩子,真的没有丢过么?”
  店伙计:“没听说有丢过的,即便便是有,婆罗法师也能请座下童子将孩子放回来。”
  宋秋余挑眉:“放回来?”
  古代不比现代,没有监控摄像头,警务系统也没有将失踪人口的数据整合共享,若是孩子丢了,基本没有再找回来的可能。
  除非是这位婆罗法师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店伙计言辞间对婆罗法师十分敬重:“要不说法师功德无量,请他来家中做一场法师,被座下童子收走的孩童,十之有八都能回来。”
  宋秋余啧了一声,那看来是这位婆罗法师在搞鬼了。
  似乎看出宋秋余怀疑法师的能力,店伙计忙道:“公子,可不敢对婆罗法师不敬,之前有一户人家,便是不信婆罗法师,曾当众出言辱骂婆罗法师,法师未曾与他计较,但庇佑法师的神灵却降下惩罚,收走那家人的孩子。”
  宋秋余一针见血:“那孩子有没有可能就是法师带走的?”
  店伙计吓坏了,慌张张望了一下,又摸着腕上的山鬼钱碎碎念了一番,之后才对宋秋余说:“那孩子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凭空消失的。”
  宋秋余还想再问几句,店伙计将赏钱放到桌上,战战兢兢道:“公子,这钱我不收了。”
  说完一溜烟跑走了。
  “连银钱都不要了?”宋秋余吹了一声口哨:“看来这个法师很会洗脑。”
  章行聿眸光一沉,抽出长剑,拇指一顶,唰地清脆一声,露出雪白的剑刃。
  宋秋余吓一跳:“怎么了?”
  “有人。”章行聿撂下这句话,掀开窗户,跃身上了房檐。
  宋秋余想去窗口看看情况,又担心埋伏着弓箭手,躲在床旁等着章行聿回来。
  没多久,章行聿一人回来了。
  宋秋余探出脑袋:“谁呀?”
  章行聿收起剑:“没抓住。”
  宋秋余惊愕,章行聿功夫那么好,居然还有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走了?
  章行聿解释:“那人在对面隔窗偷窥,我过去时已经没了踪迹。”
  “谁会盯着我们?”宋秋余猜测;“难道婆罗法师?看我们器宇轩昂,贵气不凡,便派人监视我们,打算捞一波大的?”
  章行聿关上格子窗:“未必是婆罗法师他们,也可能是郑国公他们发现了我们的行踪。”
  宋秋余:“不可能吧,我们已经很小心了。”
  章行聿:“如同你所言,你器宇轩昂,贵气不凡,很轻易便能认出来。”
  宋秋余嘴角被钓的翘起来:“说什么呢?我也只是一般般的器宇轩昂、一般般的贵气不凡。”
  【嘿嘿嘿嘿嘿。】
  章行聿看了一眼宋秋余:“很不一般,一眼就能认出来。”
  【嘿嘿嘿嘿嘿嘿嘿。】
  章行聿提议:“为了掩人耳目,你日后不如女装示人。”
  宋秋余立刻不嘿嘿了,并且假装没有听到章行聿的话,顾左右而言他:“这个店小二怎么回事,不是说要端热水上来?”
  说着他拉开了房门,跟路过的大娘子打了一个照面。
  七娘子发起了高烧,大娘子出门为她请医,一间客房的门突然打开,她吓了一跳,但还是礼数周全地向对方点头致礼。
  宋秋余也回了一礼。
  大娘子正要走,宋秋余追出来:“是七娘子病了么?”
  大娘子一愣,随后点点头。
  方才还不情愿女装的宋秋余当下掐起嗓子,温声细语道:“大娘子别误会,我也是女子。”
  宋秋余刚说完,便听到了身后章行聿的轻笑声。
  宋秋余闭了闭眼,他这么说只是为了尽快取得对方的信任。
  章行聿走出来,很自然地揽住宋秋余的肩,颔首道:“这是我夫人。”
  宋秋余也只能假笑配合。
  大娘子倒是没生疑宋秋余是女子,反而疑惑宋秋余为何叫住她。
  宋秋余继续压着嗓子,指了指章行聿说:“他略通医术,可以为七娘子看病。”
  见宋秋余双眸澄澈,大娘子对他没有戒备,只是有些不好意思:“这会不会太麻烦了?”
  “举手之劳。”章行聿说:“我观大娘子面色,唇甲紫黯,眉间淤气,怕是情志失调,心气虚损。”
  大娘子因为子灵突然失踪心神憔悴,她若不强撑着,子灵找不到不说,另外两个妹妹也会……
  大娘子胸口又闷又堵,长舒一口气,低头道:“见笑了。”
  在宋秋余的攻势下,大娘子带他们去为七娘子看病。
  章行聿诊脉时,宋秋余在门外旁敲侧击问子灵失踪的事,以便找回小孩。
  当时大娘子与三娘子去绣庄看新绣品,七娘子带着子灵买上路吃的干粮。
  子灵是去买炊饼时出的事,七娘子虽然并未跟着她,但就在路边看着子灵,一眨眼的工夫人便不见了。
  这是怎么做到的?
  宋秋余不信怪力乱神,觉得这中间肯定是漏掉了什么细节之处,但七娘子如今的状态,不好让她回忆这么痛苦的事。
  想起掌柜说的今晚婆罗法师要祈福,宋秋余决定亲自去看看。
  他就不信,他加上章行聿的脑子,干不过一个区区的婆罗法师!
 
 
第54章 
  宋秋余问过客栈掌柜,婆罗法师在姑水娘娘庙外祝舞祈福。
  天色渐黑,用过晚饭之后,宋秋余担心大娘子她们受骗,便叫上她们一同去姑水娘娘庙。
  前来祈福的人络绎不绝,几乎人手牵着一个手腕系着山鬼钱的小孩子。
  到了姑水娘娘庙后,宋秋余看到了婆罗教众,他们身穿宽大的黑色衣袍,头顶戴着羽毛编织的帽子,手拿缀满铃铛的皮鼓,围着火堆跳祝神舞。
  最前面的教徒身穿红色宽袍,头上的帽子也是用彩色羽毛编织而成,眼下抹着两道金粉,在火光中好似多了一双眼眸,他手中的法器是皮质的手摇铃,上面镶着许多银铃铛。
  这位应该就是掌柜口中的婆罗法师了。
  这些人一直围着火跳舞,手中的法器叮铃啷当。
  宋秋余看到这幕不是很理解,不是祭祀河神么,怎么围着火转?
  下一瞬,宋秋余便看到这些人停下了碎碎念,从口中吐出一大摊水,喷向火堆。
  突如其来的这一出,宋秋余懵了懵。
  第一次来姑水镇的一个汉子惊呼:“他们口中怎么这么多津液?”
  宋秋余没忍住,被这位大哥逗乐了。
  “什么津液?”一个婆罗教的信徒瞪了汉子一眼:“这是姑水娘娘降下的神迹!那堆火是邪神,姑水娘娘的圣水可以驱赶邪神,护佑童子平平安安长大。”
  汉子是个耿直的人,听到这番话便道:“不是说溺亡的孩子多么?干什么驱赶火邪神?”
  宋秋余噗嗤笑出声,这话真相了。
  看来这位大哥就是单纯带孩子游玩,压根不是姑水娘娘的信徒。
  感到冒犯的信徒投来愤怒的目光,那位奉为神明的婆罗法师似乎都朝这边看了一眼。
  大汉似乎也意识自己方才那番话有些不妥,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狂热的信徒狠狠道:“姑水娘娘从未害过孩子,祂还会将失踪的孩子带回家!”
  强撑着过来的七娘子,听到这番话似乎看到了希望,紧紧抓住了大娘子与三娘子的手。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都觉得子灵有救了。
  【什么神迹?一些江湖把戏而已。】
  三人骤然听到这个声音都愣了愣,下意识朝宋秋余看去。
  宋秋余正翻着白眼,嘴里发出低级嘲讽的“噗噗”声。
  三人:?
  【他们的衣领之中应该是有一根管子,喷水的时候就将管子含进口中,管子里面有清水。】
  【就是不知道管子是什么材质的,这个时期应该没发明橡胶软管。】
  【难道是哺乳动物的肠子?牛肠?还是羊肠?】
  动物的肠子有弹性,还不渗水,倒是可以完美代替橡胶软管。
  姑水娘娘庙前的祝舞动作慢了下来,最外层的婆罗教徒面面相觑,不知道跳得好好的,前面的老大怎么突然不动了。
  难道是老了,跳不动了?
  这么多信徒在,便是跳不动了,也得糊弄几下,不然怎么捞钱?
  正当众人心急如焚的时候,婆罗法师突然抬手摆了一下:“停!”
  “怎么了?”
  “法师为何不跳了?”
  百姓们不安地躁动起来。
  别说这些信徒,便是知根知底的教徒,也不知自家老大想干什么,但面上丝毫看不出来困惑,神色威严地停在原地。
  【嗯,怎么停了?】
  宋秋余好奇地看过去。
  婆罗法师站在姑水娘娘像前,一派仙风道骨之姿,苍老的声音似阅尽千帆,他道:“我闻到了一丝邪气。”
  【我还闻到了一丝登气呢。】
  宋秋余不屑地歪起嘴角。
  百姓们闻言不知所措,谁也不敢再说话,呆呆地看着婆罗法师。
  婆罗法师声音低沉苍老,:“有一位煞神混在各位之中,沾了它的凶煞之气,轻则噩梦连连,高烧不退,重则被夺魂魄,引来血光之灾。”
  此言一出,众人惊慌地四下察看,生怕那个煞神就在自己身旁。
  信佛的大娘子也忍不住道了一声“阿弥陀佛”。
  三娘子吞了吞口水,挡在大娘子与七娘子身前,心道有老娘在,哪个煞神敢……
  【妈耶,这个法师说话怎么跟含了一口千年老痰似的?】
  【好想给他通通嗓子眼,听得我浑身难受。】
  三娘子:噗——
  三娘子低下头,用力抿住嘴:死嘴不许翘起来,不许笑。
  婆罗法师捏紧了手中的法器,枯老的面皮耸动了一下。
  虽然不知道老大为什么变了套路,但二当家当即反应过来,给老大递去一个台阶:“此处的人受姑水娘娘庇佑,绝不能让邪煞祸害无辜百姓。”
  百姓们高喊:“请法师除掉邪煞!”
  在一声声中的“请法师除掉邪煞”中,婆罗法师终于开口:“我……”
  他习惯压着声音说话,但见人群中那个少年在他开口时,高高挑起眉头,露出嫌弃的目光,他眼皮抽动了两下。
  再开口时,声音没往日那么沉闷:“我已经知晓煞神所在的方位。”
  说话间,他举起手中的法器,指向了一个方向。
  看着对方朝自己指来的手,宋秋余后知后觉。
  【啥?这是在说我是煞神?】
  【我可没有惹你,为什么要往我头上泼脏水?】
  见宋秋余一脸无辜,婆罗法师在心里呵了一声,他盯着宋秋余说道:“没错,煞神便是……那个蓝衣男童。”
  顺着婆罗法师所指的方向,众人的目光如刀似斧,一道道劈开挥来,最后落在宋秋余前面那个汉子牵着的小孩。
  这个汉子便是方才将宋秋余逗笑,说婆罗教众朝火堆里吐津液之人。
  望着一道道仇视,戒备的目光,汉子额角滑下一滴冷汗,将自己的孩子死死护在怀中。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杀了它!”
  随后不断有人高呼“杀了邪煞”,声音慢慢汇聚在一起,声量越来越大。
  “不是。”汉子抱着自己的孩子,苍白地辩解:“我的孩子不是邪煞。”
  令人绝望的是,在场无一人听他说话。
  怀中的孩子吓得瑟瑟发抖,哭都不敢大声。
  看到这幕,大娘子于心不忍,站出来想为他们父子说一句话,却被章行聿摁住了。
  章行聿冲她摇了摇头,眸中没有惧意,唯有沉着与冷静。
  大娘子高高悬起的心,莫名放了回去。
  见婆罗教徒走过来,孩子的父亲惊惧地不断后退:“滚开,我儿子不是什么煞神。”
  “你无需害怕。”婆罗法师走至汉子身前:“我只是为你的孩子驱邪,并非要伤他。”
  汉子半信半疑,迟迟不愿将孩子交出去。
  不远处一个瘦干的男子骂道:“快将你的孩子交给婆罗法师,别牵连到我们!”
  【自私自利的畜生,说这种话也不怕掉牙烂舌头!】
  宋秋余瞪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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