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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凶竟能听到我的心声(穿越重生)——策马听风

时间:2026-02-08 19:29:16  作者:策马听风
  他转身便要逃,耳边回响起泠泠的剑吟,一道雪光在眼前闪过,婆罗法师愣在原地,有温热的液体溅在脸上,他反应迟钝地摸了一把。
  是血。
  婆罗法师一下子跪到地上,浓稠的血液从脖颈喷溅,他瞪着眼睛,死不瞑目地倒在地上。
  婆罗法师倒下后,露出一张如琢如磨的脸,他的眉眼没有半分杀意,典雅庄重,可手中的长剑却滴着鲜血。
  其余人见状,惊恐地连连后退。
  -
  宋秋余是被三娘子喜极而泣的大嗓门吵醒的。
  宋秋余从睡梦中醒来,慢吞吞坐起来:“怎么了?”
  章行聿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躺在宋秋余身旁,好似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子灵,我的子灵,你终于回来了,真是要将三娘我吓死了。”
  一道中气十足的调门,将房上的瓦片都要震裂了。
  嗯?
  宋秋余的瞌睡虫瞬间跑没了,撩开身上的薄被:“子灵回来了?”
  这是怎么回来的?别告诉他是婆罗教那些畜生良心发现了。
  宋秋余拉开房门冲了出去,客栈内不少被三娘子吵醒的人。本来大家都一肚子火,但看见是失踪的孩子回来了,同为父母自然能理解。
  三娘子在客栈大堂,抱着子灵又哭又笑。
  “是子灵么?”虚弱的七娘子泪水簌簌而下,想摸又不敢:“我是不是在做梦?”
  “七娘,是我回来了。”子灵拉起七娘子的手放在自己脸颊。
  七娘子终于哭出声:“是七娘不好,我不该放你一个人去买炊饼,我应该时时刻刻牵着你的手。”
  子灵低头在七娘子掌心蹭了两下,乖巧道:“我没事,这也不是您的错。”
  这感人的一幕引来不少投宿的父母落泪。
  宋秋余本来也很感动,直到看到子灵那张脸,感动变成满脑袋问号。
  许云兰?
  似乎察觉到了宋秋余的目光,已经将名字改作子灵的许云兰抬头看了过来。
  在看到懵逼的宋秋余时,许云兰嘴角翘起一点。
  宋秋余眼睛险些脱眶,还真是许云兰。
  子灵竟然是许云兰!这也太出人意料了,不过又似乎在情理之中。
  冷静下来后,三娘子问许云兰:“你是怎么回来的?谁绑走你的?”
  许云兰道:“是婆罗教的人,他们不仅绑走了我,还绑走了很多小孩。”
  客栈其他人闻言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大娘子意识到此事不简单:“那其他人呢?”
  许云兰顶着一张天真烂漫的脸,条理清晰道:“他们喂了我们很多药,有些弟弟哭,他们还打人。我吃的药少,能活动,一个大姐姐便帮我解开了绳索,我就跑了出来。”
  七娘子听得心惊胆战,不住后怕:“然后呢?”
  许云兰说:“跑出来后,我便躲在草堆里。等天黑之后,我又回去将那些弟弟妹妹,还有那些大姐姐放了出来。”
  七娘子满眼担心:“你受伤没?”
  许云兰扑进她怀里,哭着说:“我怕。”
  宋秋余静静看着许云兰演戏,几月不见,她演技并未生疏,还精进了,是个拿影后的料。
  一个婆罗教忠实信徒勃然大怒:“一派胡言,你撒这等弥天大谎,也不怕被拔舌!”
  宋秋余怼了过去:“被绑走了这么多小孩,难道他们都在撒谎?”
  信徒轻蔑道:“为何不可能?便是法师真将他们绑走了,那也是在驱煞!”
  宋秋余翻了一个白眼:“脑残粉。”
  信徒虽不知什么叫做脑残粉,但听宋秋余口气也知他在骂自己,冷冷地说:“你们不敬婆罗法师,便是不敬姑水娘娘,也不怕遭天谴么?”
  宋秋余掏了掏耳朵:“大半夜跟你这等脑残粉说话,我才会遭天谴。”
  信徒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客栈:“你们会知道不敬姑水娘娘的后果!”
  与他一同前来的妻儿追了出去:“这么晚,你去哪里?”
  三娘子骂了一句:“什么蠢货,竟敢不信我们家子灵的话。”
  大娘子忧心忡忡看了一眼离开的三人:“此地不可久留,明日一早我们便离开。”
  七娘子也担心婆罗教的人上门找麻烦:“大姐说的对,这个地方太邪门了。”
  怕三位娘子晚上会睡不好,宋秋余拍了拍胸脯:“放心,有我哥在,保准你们平安出城。”
  对章行聿功夫,宋秋余很有信心,对他的主角光环更有信心。
  大娘子满脸感激,作揖道:“多谢,沐娘子。”
  宋秋余刚要豪气云天地说不用,便看见许云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到嘴边的话一下子卡住了。
  糟了,许云兰知道他不是女子……
  不对,他为什么要心虚对方知道他其实是男人?他本来就是男人,谎称自己是女子只是权宜之计!
  许云兰抬头对大娘子她们说:“我与沐娘子之前见过一面。”
  大娘子颇为惊愕,看看许云兰,又看看宋秋余:“那真是太有缘了。”
  许云兰道:“之前沐娘子曾在我饿肚子的时候,给了我吃食与银两,我想跟沐娘子道一声谢。”
  大娘子摸摸她的脑袋:“去吧。”
  看着许云兰笑盈盈地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宋秋余假面男孩微笑。
  出乎意料她倒是没揶揄宋秋余如今是沐娘子,而是问了谭青。
  谭青便是那个身怀六甲,却被想要攀高枝的公婆烧死的人。好在有许云兰,谭青得以保命,被烧死的人是她那个贪慕虚荣的渣男夫君。
  宋秋余说:“谭娘子没事,恶毒公婆双双下了狱,她还平安生下了孩子。”
  许云兰道:“那便好。”
  沉默片刻,许云兰又说:“你若再见到她,告诉她,我如今也很好。”
  宋秋余问:“你找到家了?”
  许云兰看了一眼大娘子她们的方向:“是啊,她们都很疼我。”
  宋秋余安心了:“好,我定会告诉她的。”
  许云兰拱手甜甜道:“多谢沐娘子。”
  宋秋余:……
  许云兰没再说什么,又回到了大娘子她们身边。
  -
  回到客房,宋秋余问章行聿:“兄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章行聿睨了一眼宋秋余:“你真不知?”
  【我当然不……】
  想起自己良好的睡眠,宋秋余顿住了。章行聿回来时,他一点感觉也没有这是正常的,没必要惊奇。
  章行聿悠悠道:“回来时,看你打着小呼噜,睡得很香就没叫醒你。”
  【那你人很好了。】
  宋秋余爬上床榻,往墙那边挪了挪,决定多留一点地方给章行聿睡。
  “哥,熄灯,睡觉。”
  章行聿笑了笑,抬手灭了蜡烛。
  隔日一早,客栈外便堵满了婆罗教的信徒,叫嚷着要烧死许云兰,说她是不被姑水娘娘庇佑的邪煞。
 
 
第56章 
  “婆罗法师住的地方走了水,法师一行人也不知所踪,种种怪事,定是客栈里面那个小邪煞搞的鬼!”
  昨晚与宋秋余在客栈起争执的男人,振臂相呼:“交出邪煞,祭祀河神!”
  身后姑水娘娘的信徒被煽动起来,满脸愤慨跟着叫嚷——
  “交出邪煞,祭祀河神!”
  客栈掌柜吓得连门都不敢打开,让店伙计赶忙搬来堂桌挡住门板,又让自家夫人从后院出去报官。
  门外的人见里面没有动静,竟打算硬闯,七八个壮汉开始撞门。
  客栈掌柜跟几个店伙计挡着门,苦着脸硬撑,身子被震得一颤颤的。
  骨头都快散架了,掌柜也不敢让人进来,今日若是真闹出人命,他这个客栈怕是开不下去了!
  门外一人大喊:“里面的人再不将那个邪煞交出来,我们可就放火了!”
  “别放火,别放火!”掌柜吓得双腿发软,不住告饶道:“有话好好说,我这里面十几口人呢。”
  门外一人狞笑道:“将人交出来一切好说,若是不交……”
  楼上传来清亮的声音:“把门打开,我倒要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掌柜负隅顽抗地顶着门,满脸央求地看着走下来的清俊少年:“这位客官,您就别在这时添乱了。”
  少年身后的男人抬手一挥,一枚银针从掌柜耳旁擦过,吓得他禁了声。
  等看到那枚银针上钉着一只绿蝇,掌柜眼眸瞬间清澈。
  这不是捣乱,这是真有实力!
  掌柜赶忙让店里的伙计全都让开。
  没了他们的抵挡,门板嘎巴一声清脆,门外的人还没来记得收力,一股脑全都栽进了客栈内,一个摞一个地叫着疼。
  掌柜见状扭过头,努力将唇边的笑意憋回去。
  为首的男人瞪过来:“你敢戏耍我们!”
  掌柜忙摆手:“不敢不敢,是这位客官让我请你们进来。”
  顺着掌柜指过去的方向,为首的男人看到宋秋余,面色难看:“又是你!”
  仗着章行聿在身旁,宋秋余傲然仰头:“是你爷爷我怎么了?”
  “死到临头还敢猖狂!”男人磨了一下牙,转头对身后的人说:“就是他包庇邪煞,兄弟们给我绑了一块祭河神!”
  宋秋余挑拨离间:“你怎么不自己动手,凭什么要兄弟们上?”
  正要动手的信徒们闻言都看了一眼男人。
  见这些人望来的目光透着迟疑与不信任,男人刚要解释,宋秋余不给机会。
  “我兄长剑术一流,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赏金猎人,杀过无数江洋大盗。你不敢自己动手,让兄弟们拼命是吧!”
  “兄弟们的命不是命,凭什么要听你的话?”宋秋余反向煽动,慷慨激昂地问:“我说的对不对兄弟们!”
  在场的信徒不乏虔诚之人,但也不少浑水摸鱼,打着信仰的名头,来发泄自己人性之中暴力好战的根劣性。
  还有像客栈掌柜这种,信姑水娘娘,但更想靠着姑水娘娘挣钱的投机分子。
  总而言之,不过是乌合之众罢了。
  乌合之众最不缺便是脑子不清白的墙头草,谁的话有煽动性,谁能挑动阶级矛盾,谁就能转化一些乌合之众为自己所用。
  宋秋余这番话成功搅浑水,以发泄暴力为目的的混子们立刻倒戈阵营。
  “凭什么要我们冲锋陷阵,拿我们当傻子?”
  “就是,你怎么不冲?”
  “你什么玩意儿,你指挥小爷我?”
  冲在前面打砸的人都将矛头指向为首的男人。
  男人与这些人不同,他是姑水娘娘以及婆罗法师虔诚的信徒,见这帮人里外不分,想要给他们洗脑:“这些人包庇了邪煞……”
  宋秋余打断了男人的施法:“你说人家是邪煞,人家就是邪煞?还是那两句话,你是谁?你凭什么?对不对兄弟们!”
  混子们天生反骨,不爱听别人给自己讲道理,更不爱别人指挥自己,纷纷响应宋秋余,怼带头的男人:“你又不是婆罗法师,你凭何说人家是邪煞?”
  看到男人气得胸口起伏,说不出话的模样,宋秋余笑了笑,又往火堆里添了一把薪柴。
  “我看各位兄弟们方才那一下子摔得很重,这位公子,事情是你引起来的,看大夫拿药的钱你不能不出吧?”
  “可不是,方才我腿都要摔断了。”
  “哎呦呦,我胳膊也有点疼,怕是错位了。”
  “今日你不给我们兄弟几个看大夫,你别想离开姑水镇!”
  面对这一张张讨债的丑恶嘴脸,男人总算看清他们几个是什么东西,也有了反将宋秋余一军的办法。
  他道:“放心,我付某人不缺钱财,各位跌打损伤所花费的银子,我定会付给各位。今日将你们聚集起来,只为除邪煞,若是这家客栈不将人交出来,那便砸了客栈。”
  一听要砸客栈,那几个混子双眼放光。
  从这几个混子眼眸中看出了贪念,客栈掌柜下意识想将钱匣藏起来。
  男人继续说:“若是其他被婆罗法师带走的孩子家不交人,我们一一找过去砸了,绝不能让这些煞神祸害其他人”
  这番话虽然是在跟这些混子说,但男人的目光却看向宋秋余,带着几分狠辣跟得意。
  你以为只有你才能拿捏他们?
  男人轻蔑地扬唇,不过是几个蠢货,我亦能玩弄于股掌之间。
  没理男人的挑衅,宋秋余回身对客栈投宿的众人说:“大家都听到了,是这人煽动普通百姓砸毁客栈,待会衙门的人来了,我们只需如实禀告。”
  男人面色微变,随后又觉得自己没错,冷声道:“衙门又如何?姑水娘娘若是降下天灾,姑水镇的人谁也别想活着出去!”
  宋秋余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有当今圣上福泽照耀,哪个百姓活得不好?”
  男人大言不惭:“在姑水镇,水神便是天!”
  衙门的人赶了过来,客栈掌柜如见了活菩萨,声泪俱下道:“朱大人,您总算来了。”
  听闻镇子有百姓聚众闹事,县太爷亲自来了,四下环顾一圈问:“怎么回事?”
  宋秋余指着男人,言之凿凿道:“大人,这人是菊花……是陵王的人,方才还诋毁圣上,意图谋反叛乱。”
  男人心头一跳:“你胡言乱语什么,我什么时候时候诋毁圣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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