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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凶竟能听到我的心声(穿越重生)——策马听风

时间:2026-02-08 19:29:16  作者:策马听风
  看着宋秋余财迷的样子,章行聿抬手敲在他的脑门:“收东西,我们该走了。”
  宋秋余啊了一声:“现在就走么?还没有抓到张清河呢。”
  章行聿道:“这是衙门的事,我们还有其他要事。”
  宋秋余失望之余,又不忘自我开解。
  【也行吧。】
  【估计这个案子就是一个铺垫,后面这个组织还会冒出头。】
  章行聿抬眸看了一眼宋秋余。
  自我说服的宋秋余高高兴兴收拾行囊,毕竟还有下一个案子在前面等着他呢。
  -
  听说宋秋余要走,赵捕头领着自己的妹妹风风火火便来了。
  宋秋余既然应下了赵捕头,便会将这件事放在心里:“等我回京,一定会问问。”
  赵捕头万分感谢:“第一眼见到沐娘子,便知道你是一个豪爽之人,我替家中妹妹多谢。”
  赵捕头身后的小妹眼皮翻了翻:“都说不要了,这样丢人的事,拉着我过来做什么?”
  赵捕头指着小妹的脑袋数落了几句,见对方不以为然,当即指着宋秋余说:“京城人杰地灵,那里的女子都如沐娘子这般秀丽,男子都似方公子俊朗。”
  方公子指的是章行聿。
  赵小妹看了看宋秋余,又看了看章行聿,瞬间叛变:“那我可以挨个相一遍么?总得选一个最好看的。”
  赵捕头:……
  这下轮到赵捕头翻眼皮,抽嘴角:还让你还选上妃了!
  爹娘还是将这个妹妹生得太自信了!
 
 
第53章 
  赵捕头一把将其拉到身后,对宋秋余陪笑道:“我家小妹是在玩闹,沐娘子可千万不要当真。”
  赵小妹从赵捕头左肩探出脑袋:“我没有玩闹,我就要找一个最俊俏的郎君。”
  赵捕头狠狠将赵小妹冒出来的头摁下去,赵小妹不服气地继续探头。
  看着暗暗较劲的兄妹俩,宋秋余笑了:“小妹你放心,定会让你选一个如意郎君。”
  赵捕头一脸惭愧:“我家小妹太没礼数了,让沐娘子见笑了。”
  宋秋余不觉得这没礼数,因为……
  【我也喜欢俊朗,长得帅的,嘿嘿。】
  赵捕头:……
  即使如此……
  赵捕头默默放开了手,他也没恋丑癖,若是妹妹能找个好看的,那再好不过了。
  宋秋余向赵小妹保证:“等我回京路过这里时,会带你去京城挑选喜欢的夫婿。若是我还没回来,你便遇见心仪之人,到时一定给你包一个大红包。”
  赵小妹很是高兴,向宋秋余行了一个抱拳礼:“多谢沐娘子。”
  “你这是行的什么礼数?”赵捕头斜眼看了一眼赵小妹,语气倒是没有责备:“就仗着沐娘子脾气好,不与你计较。”
  赵小妹扬唇:“嘻嘻。”
  他们要走时,赵小妹突然凑近宋秋余,压低声音说:“你不是女子吧?”
  这次宋秋余倒是没有欣喜,也没感到意外,满脸平静:“是看到我有喉结了?”
  赵小妹摇了摇头:“那倒不是。”
  难道终于有人嗅到他身上浓郁的男人味了?宋秋余看向赵小妹的目光,颇有一种找到知己的狂喜。
  岂料赵小妹指了指他的耳垂说:“你没有耳洞。”
  宋秋余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吐也吐不出来,咽也咽不下去。
  这个世界的人是怎么回事!就没人能凭他的气质跟长相认出他是货真价实的男人么!
  赵小妹拔下头上的簪子,在宋秋余左右两只耳垂分别扎了一下:“这样就像有耳洞了!”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宋秋余扯扯嘴角:“谢谢哦。”
  赵小妹豪爽道:“不客气!”
  迟迟没见赵小妹跟上来,赵捕头折了回来:“小妹,你做什么呢?”
  赵小妹将簪子重新插回头上,“来了来了。”
  赵捕头歉意地朝宋秋余拱了拱手:“打扰了。”
  宋秋余怀疑人生地摆摆手:“没事。”
  赵捕头拉着叽叽喳喳的赵小妹朝外走,宋秋余突然叫住了他。
  宋秋余追出来问了一句李秀才的情况。
  见他们要谈案子上的事,赵小妹不感兴趣地先走了。
  赵捕头回道:“我已经将证词呈给王大人,说李秀才没有杀人,投案自首是因为被真正的凶手拍了花子。”
  宋秋余不太放心:“那他信么?”
  赵捕头叹道:“这两年州府陆陆续续丢了许多孩子,都是被拍花子的人拐走了,因此王大人没有生疑,李秀才很快便能放出来。”
  拍花子是一种怪谈传说,说有一种奇人,只要在人身上轻轻一拍,那人便会失去神智,奇人要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
  宋秋余是不信世上有拍花子的,但为了合理化李秀才的行为,也只能出此下策。
  “能放出来就好。”宋秋余:“至于张清河,可以用那枚钥匙引他上钩。”
  赵捕头说:“王大人想到了这点,已经做了部署。”
  赵捕头话音刚落,一名捕快匆匆跑过来,附在赵捕头耳边说了几句话。
  见赵捕头听完面色一变,宋秋余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会是李秀才出事了吧?】
  这事本来不该告诉宋秋余,但赵捕头怕他担心,低声透露了一句:“有张清河的消息了。”
  张清河是洪洞县人,宋秋余怀疑张清河与林掌柜被杀有关后,赵捕头便派人去了洪洞县。
  【人该不会是死了吧?】
  赵捕头心头一跳,不知道宋秋余是怎么猜出来的。
  【脸有没有被毁?】
  赵捕头心头又是一跳,张清河是溺水而亡,在水里泡得面目全非,通过体型与衣裳才认出那是张清河。
  【如果脸被毁了,那肯定不是张清河本人。】
  赵捕头:?
  若不是张清河,那人是谁?有好几个村民亲眼看见张清河掉进滹沱河里。
  【张清河用假死来脱身,想逃过组织的追杀,他十有八九还是会冒险去衙门找回那枚钥匙。】
  赵捕头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赵捕头神色一厉,对前来报消息的捕头说:“回衙门。”
  他要禀告王大人,必须多派些人手轮流看着钥匙,定要将张清河这个罪魁擒住!
  -
  收拾好行囊,宋秋余多少有些不放心林韶华,借着辞行的机会,想劝她好好生活。
  喂完烈风,宋秋余便从马厩绕行到后院,隐约间听到李秀才的声音。
  “韶华,你若不嫌弃我家境贫寒,后半生我定会和你执子携手,休戚与共。”
  听完李秀才这番深情诉白,不等宋秋余长恋爱脑,林韶华开口了。
  “这番话我父亲也曾对我母亲说过,我不是不信你,是不再相信这世间的情爱。”
  宋秋余紧急撤回一个磕学家。
  【呼,好险,差点就要磕起来了。】
  虽然不懂何为“磕”,但林韶华知道了宋秋余在附近。她原本还想说一句“李郎,你对我的心意我很是动容,但也仅仅只是动容”,发现宋秋余在后,忽然觉得这话有些许造作。
  说不出口的林韶华只能干点实事,拿出一包银子递给了李秀才。
  “你是读书人,有才华有抱负,该去见识广阔的天地,造福更多需要之人。”
  李秀才既失落林韶华不愿与自己共度余生,又因为林韶华鼓励他去实现自己的抱负而激荡。
  他摇了摇头,决然拒绝:“我不能拿这些银子。”
  “你我之间做不成夫妻,可以做亲人,这银子就当是我这个妹妹一点心意。”林韶华将银子塞进他怀里:“你安心读书,我也会好好活着,你我互为依靠。”
  最后一句话,林韶华既是对李秀才说,也是对不远处宋秋余说。
  宋秋余听到这番话,确实放心不少。
  其实比起患难夫妻,伯乐与千里马更为长久,因为人心易变,林韶华成长经历让她无法相信情爱,所以做了李秀才的天使投资人。
  最重要的是,林韶华有勇气继续活下去,只要不下牌桌,总会翻盘的机会。
  希望良善的人都能越来越好。
  宋秋余看了一眼林韶华,悄然离开了。
  -
  不知道是不是刚吃过草料的缘故,宋秋余骑着烈风出城后,它一路上慢慢悠悠,像个偷奸耍滑的职场老牛马。
  宋秋余忍不住说了它几句,烈风开始尥蹶子。
  此处的尥蹶子并非形容词,而是动词,烈风后腿一蹬一蹬地朝前走,颠得宋秋余快要从马背上摔下来了。
  宋秋余也不是一个好脾气,跟烈风吵了起来,可气的是还吵不过。
  不管宋秋余说什么,烈风都昂着大脑袋,翻着白眼尥蹶子。
  宋秋余请章行聿这个外援,希望他用渊博的知识将这匹坏牛马骂自闭。
  却没想到章行聿“训的”是他:“烈风通人性,你说点好听的。”
  宋秋余声音拔高:“我给它说好听的?”
  【笑话!它小心眼,难道我就是很大气的人?】
  宋秋余很有骨气扬起下巴,不料烈风突然加速,还捡着坑坑洼洼的地方跑,宋秋余屁股都要八瓣了。
  章行聿追了上去,朝宋秋余伸来一只手:“你来乘我这匹马。”
  想起上次与章行聿共乘一匹马的诡异感,宋秋余缩了缩脑袋,最终还是跟烈风服软了。
  于是,那大脑袋昂得更高了,看起来无比神气。
  宋秋余则是无比生气,勒起缰绳逼停了烈风,气冲冲下马。
  “不坐了。”宋秋余朝章行聿走去:“有什么了不起的!”
  章行聿笑着将宋秋余拉了上来。
  刚坐到马背上,章行聿的手便从他臂下穿过,双手勒着缰绳。
  宋秋余顿时感觉不自在,章行聿呼吸似乎从他耳旁拂过,宋秋余有些痒地抓了抓,又抓了抓。
  这么待了半刻钟,宋秋余没话找话:“到南蜀还有多少时日?”
  章行聿答道:“约莫一个月左右。”
  宋秋余:“这么久!”
  章行聿:“你若每个城内都逗留三五日,那大概要半载。”
  宋秋余羞愧地低下了脑袋,随后想起这是探案世界,不探案做什么?
  他像烈风一样高昂起头颅,高声道:“没事,便是三年五载,你也不用担心。”
  章行聿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一旁的烈风,意味深长道:“难怪你能跟烈风吵起来,肖像之处颇多。”
  宋秋余:……
  -
  他们一路向南,赶了一天的路,终于在天黑之前,进了一个水乡之镇。
  镇子不算太大,但人却不少,街上熙熙攘攘都是人,还有穿着异族服饰的人。
  找了一间干净的客栈,章行聿照例要了一间客房。
  付银子时,宋秋余忍不住跟店伙计打听:“这里怎么这么热闹?”
  “后日是河神节。”店伙计笑着说:“若是您二位再晚来一天,怕是住不上客栈了,每年河神节人都多着咧。”
  章行聿道:“河神节不是六月初六?”
  店伙计说:“您说的那是水神杨四将军,我们镇子拜的是姑水娘娘。原先也是不过姑水节的,从五年前开始,河水一直暴涨,淹死了好多孩子。后来婆罗法师说,是姑水娘娘不满没有信徒,便派座下童子化身为拍花子,将小孩子诱进河中。”
  人在绝望的时候,就会容易相信神怪之力,试图通过神怪之力改变困境,找回自己的孩子。
  宋秋余能理解这些人的心态,只是痛恨骗钱的神棍们。
  店伙计点了一盏灯,带宋秋余他们去客房:“您二位小心脚下。”
  宋秋余上楼时,两个面色凄楚的女人扶着一个鬓发凌乱,眼睛通红的女人进了客栈。
  一个插着素色簪花的女人安慰瘫软的女子:“七妹,你别急,子灵绝不会出事。”
  另一个身形高壮的女子出言道:“就是,子灵虽是孩子,但聪明伶俐,不会……”
  她像说不下去了,在眼泪掉下来前,将身子背了过去。
  宋秋余不自觉停下脚步,看了过去。
  那个叫做七妹的女子眸中没有焦距,嘴唇蠕动着:“她还那么小,我怎么就放心让她一个人去买干粮,我怎么不陪着她一起过去?”
  她突然情绪激动,用力打着自己,眼泪滚滚而落:“我该死,我真该死。”
  高壮的女人心疼地拦住她,哽咽道:“七妹,你别这样。”
  一旁算账的掌柜问:“三位是丢了孩子么?”
  插着头簪的大娘子红着眼,悲痛道:“我家子灵去买炊饼,不一会儿的工夫突然就不见了。”
  掌柜问:“那可有带山鬼钱?”
  宋秋余好奇:“什么是山鬼?”
  章行聿解释道:“山鬼又称山鬼花钱,是道家的一种钱币,用来辟邪、镇煞,保平安。”
  大娘子信佛,不信道,因此摇摇头:“没有。”
  掌柜喃喃自语:“那是了。”
  丢孩子的三人没注意掌柜这话,耳尖的宋秋余听到了,开口问了一句:“掌柜这话是什么意思?”
  店伙计道:“几位有所不知,姑水娘娘生辰这几日,座下的童子为了讨姑水娘娘的欢心,会来人间抓男童女童做寿礼。”
  “不过,只要去姑水娘娘的庙宇求一枚山鬼钱戴在身上,座下童子见到山鬼钱,便知道这些男童女童是姑水娘娘的信徒,就不会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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