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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规则怪谈世界(玄幻灵异)——江色暮

时间:2026-02-08 19:32:29  作者:江色暮
  金老汉道:“是都这么说。要我讲,还是夸张了些。巴掌大的小人儿,哪能说的上真不真呢。”
  “但处理皮料的手艺啊,演起来的法子啊,的确比那些皮影戏多了些讲究。你们要是感兴趣,这两天我把东西收拾出来,给你们演上一场。”
  宁、闻只是笑,没接这句话。金老汉却似有了决心,当真盘算起来,嘴巴里念着「东西都放哪儿了」。
  进了门,屋子里也是黑透的。金老汉摸摸索索,点起一根蜡烛。
  他解释,早年村子里其实还有电,外头的路灯也都是太阳能的,晚上总能照出几段路。但眼下已经过了太多年,许多东西没人维修,自己也没能力修补,只能凑合着往下过。
  宁、闻安慰:“已经挺好了,”借着烛光往周围看看,“金爷爷,你这屋子倒是干净。”
  金老汉「呵呵」地笑笑,又说:“你们是跟我睡炕上,还是睡东边儿的屋子?”
  前者干净些,毕竟这些年也一直有人在住,后者就落满灰了。
  宁、闻想了想,还是选了后者。
  金老汉答应,又道:“我出门的时候,在院子里晒了一缸水。你们舀上水,把屋子擦擦,身上也可以擦擦。”
  宁、闻答应,闻淙还道:“晒水?倒是个办法。”
  金老汉笑道:“也就是夏天了,这些事儿能方便些。行了,你们就去——”
  闻淙看纸人一眼,纸人问:“金爷爷,要给你也打一盆水吗?”
  金老汉一愣,看看它,回答:“也行……咳,就是屋里也就一个干净盆子,其余的也不知道落了多少灰。”
  纸人道:“那没事儿,待会儿我们给你端过来,你就先进屋休息。”
  既然要分开行动,一根蜡烛肯定是不够用的。
  金老汉看起来有些舍不得,但还是找出一根新的,点亮了、递给几个客人。
  青年们拿着蜡烛往院子里去,金老汉则独自一个坐在屋里。
  喃喃道:“敏娃不是人没了吗?怎么还有儿子了。”
  烛光之中,影子晃动。
  无人应声。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
  再提醒一下小天使们,记得填写地址——
 
 
第285章 番外二二(十)
  话是纸人说的,最后端水出来的却是宁、闻两个。
  纸人跟在他们后面,手里装模作样地拿了块干抹布。再见到金老汉,还不忘问他一句,东西是自己在院子里找到的,不知道能不能用。
  得到「能」的答复后,纸人便道:“那我先拿这个把灰擦一擦。能凑合的话,就不沾水了。”
  其他人点点头。这也是正常的,金老汉家后面虽然有口还能上水的石井,但他这个岁数,打水又哪是容易差事?宁、闻看到水缸的时候,便意识到这点。
  还是能省就省吧。
  在金老汉「哎,你们不用」的声音中,闻淙把他那盆水端进带炕的屋子,也不忘趁着这空档,借着窗外透来的月光,仔细打量室内布置。
  难为金老汉,这个岁数了,炕上的被褥还是叠得整整齐齐。
  从枕头那些看,的确是一个人生活的痕迹。
  默不作声地把这些记下来,闻淙从房间退出,和哥哥、纸人一起钻进另一间屋子。
  相比之下,这边环境就不怎么样了。杂物堆砌是一回事,角落床铺上厚厚的灰尘也让坐不下去。
  宁、闻干脆把上面一层床单揭开、丢到一边。下面的褥子有些发潮,却好歹能坐得下去。
  闻淙看人坐下,想凑上前抱抱哥哥,又记起什么,低头闻闻自己的衣领。
  还真有些汗味儿。
  他开始从自家行李箱里掏毛巾。一条先打湿了,给宁琤递过去,另一条留给自己。
  两人简单擦了擦身。宁琤大部分时候可以调整自己体温,结束速度就比闻淙快了许多。把毛巾放下的时候,弟弟还在仔仔细细动作。
  闲来无事,他的目光慢慢聚焦在闻淙身上。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心里汇出一句话。
  “小淙这家伙,身材倒是还真不错嘛……”
  闻淙原先没留意,后头发现了,于是愈发卖力展示。
  把自己拗成最适合哥哥欣赏的角度,还很心机地抖了抖胸肌。
  宁琤:“扑哧。”
  闻淙:“嗯?嗯嗯嗯?哥,你笑什么。”
  他一脸狐疑地看来,大有宁琤说一句「笑你」,就要扑来要爱人好看的架势。
  宁琤最懂弟弟,这会儿收敛神色,露出一本正经的表情:“过来,让我摸摸。”
  闻淙:“……”被哥哥骗了,这到底哪里正经。
  但爱人说的是他喜欢的要求,闻淙就开开心心照做。
  他不光到了宁琤身前,还有意把一条腿抬到床上,体重压上去,让自己到了和哥哥一样的高度。两人恰好面对面,宁琤一抬手,就能捏捏弟弟胸口。
  闻淙又抖了抖胸肌。
  他看出来,哥哥还是想笑,只是有了刚才的插曲,这会儿便尽量忍住。
  闻淙舔了舔嘴唇,漫不经心地想:“今天都没有亲哥了……”刚琢磨呢,脖子被爱人勾了过去,一个亲吻落在他唇角。
  闻淙眼睛睁大一些,赶紧把人搂住,将这变成真正亲吻。
  在其他人家里,又是这种地方,想要真正亲近是不可能的。
  但有爱人在身边,想要与对方更加靠近、让一整天的劳累消散,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纸人站在门口,静静地替两人把手。宁琤原先已经习惯对方存在,但某一刹那,余光瞥到那道仿佛真人的影子,他身体还是本能的绷紧了一点。
  闻淙感觉到了。
  不等他再做什么,抱着自己、将脑袋埋在他脖颈间的爱人就吐出一口长长的气,喊他:“小淙。”
  闻淙简直心软得一塌糊涂,温柔地应:“哥。”
  宁琤道:“让纸人换个样子?”
  闻淙:“嗯?好。”
  昨夜劳累,今天又奔波了一整天。如果还是在某个荒村落脚,那他们必然还是分成前后来守夜。但既然到了人家里,金老汉目前来看又没什么问题,那把守夜任务交给纸人、两人好好休息一下也未尝不可。
  剩下的都是细节,闻淙表示:一切都听哥哥的!
  “再亲一口?”他问。
  宁琤的回应是直接吻了上来,把弟弟后面的笑声通通吞掉。
  有了睡前这点放松,当晚,宁、闻一夜好眠。
  纸变成了墙上的海报,静静看守着一切。直到第二天金老汉敲门,才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它应了句「稍等」。没一会儿,屋门打开,三个青年整整齐齐地站着。金老汉笑笑,看起来已经从昨天的劳累中恢复,脸色都好了不少。
  他是来喊三人吃早饭的,也道:“等吃过了,咱们就往宗叔家里去。”
  话是这么说,但宁、闻对视一眼,闻淙又看看纸人,得出结论:金老汉其实也是刚从屋子里出来。
  所谓「早饭」或许的确有,但这会儿还没出现在锅里。
  宁、闻识趣道:“金爷爷,哪能你再操心呢?我们也带了些吃的,这样,早晨就吃我们带的。”
  这下就轮到金老汉推拒了。双方口上都亲热客气,中心思想却都只有一个:但凡是有条件的情况,都只咽自己知道来历的东西。
  反反复复几轮,总算是达成了一致。几人各吃各的,纸人都装模作样地啃了压缩饼干。用最短的时间解决了早饭,便轮到出门了。
  走了几步,闻淙的手又被哥哥牵住。
  他心中一动。明明是做过无数次的事情,偏偏在当下,他忽然想到曾经。
  往前十数年,哥哥也是这么牵住刚放学的自己的手,和他说:“你爸妈回来了,今天回去就能见到。”
  那时候,幼年闻淙脸上的表情骤然化作惊喜。
  当下,青年闻淙矜持很多,仅仅眼睛亮了一些,回握过去。
  弟弟这点小心思,宁琤还真没留意。
  往村子走后,他顺势打量起周遭建筑。
  大部分都显得陈旧破败,但也有明显有人住、受到维护的屋子穿插其中。让宁琤意外的是,一条条街走下来,这些屋子的数量还不少。
  他正把疑问记下来,金老汉就开口了:“村子里基本没什么人以后,大伙儿也都没那么计较了。说起来,大伙儿各个都在别家屋子里住过。”
  是这样吗?闻淙好奇:“这又是为什么?”
  金老汉:“想睡睡别人修得更好的屋子,或者就是自家屋子出了什么问题,懒得修。”
  答案倒是出乎意料的简单。
  正说着,街道尽头有了人影。但不等宁、闻细看,那影子又晃得没有踪影。
  金老汉「呵呵」又笑:“待会儿你们去宗叔屋子找东西,我呢,就去找人解释解释这是这么回事儿。村里太久没来生人了,说实话,要不是你们昨个救了我,我是不敢带你们回来的。”
  宁、闻纷纷道「理解」。
  第三次把村民吓跑之后,金老汉脚步停下:“就是这儿了。行吧,你们往进走。这门锁——咳,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没的。”
  他看起来有点尴尬,宁、闻倒是早有心理准备:“没什么。那金爷爷,你忙。”
  金老汉道:“你们也忙,嗯。”
  双方分别。进屋子的事儿,还是纸人打头。
  在它往前探索的时候,宁琤冷不丁问闻淙:“身上不舒服?”
  闻淙一愣。
  宁琤道:“来的路上,你挠了五次身上。”
  闻淙还真没在意:“有这事儿。”
  宁琤:“嗯。”既然一边手被他抓住了,另一边的动作自然变得明显。
  闻淙回想一下,发现哥哥还真没说错。但要说具体的不对,他有点讲不出来:“其实还好?刚刚也就痒了一下。这两天一直在外面,身上不舒服也挺……呃,算了,这话和之前「游戏」里那些作死的人好像。”
  他皱皱眉毛,没再往下说,转而关心道:“哥,你感觉怎么样?”
  宁琤:“还好。”
  闻淙仔细看他,又回想二人一路的姿势神态,判断这是实话。
  他松了口气,道:“这样吧,咱们现在确实不能确认我是怎么回事,没防住中招了,还是就是睡了不干净的地方、被虫子咬了。既然弄不清楚,那要防备也没思路。”
  “还是赶紧把我妈房子翻翻,要是能找出什么,咱们直接走就行。这会儿又不是「玩家」了,没人限制咱们什么。”
  宁琤听着,思索片刻,点头。
  闻淙笑了下,又在哥哥的目光里意识到什么,放下试图抓头发——顺手再抓抓脸颊——的手。
  青年眉尖快速压下一瞬,又恢复原状。
  他是很不想让哥哥担心的。单从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看,当前恐怕真没法抱着最轻松的考虑。
  两人打定主意,速战速决。
  纸人很快把屋子转完一圈,出来和「编剧」指出仿佛是陈慧敏曾经住的屋子。
  这会儿推门,室内的尘土气又比金老汉家的杂物间大了很多。但收获也多,宁琤还没踏进去,就看到了房间角落的书架。靠近抽了本书出来,老课本扉页明明白白写着「陈慧敏」三个字。
  找到地方就好。宁琤暗暗点头,回头一看:“小淙?”
  闻淙已经趴到床边,往下面探头探脑:“哥,我妈好像喜欢往床底下塞东西……这下面还真有个箱子!”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
  以下一些无关正文口嗨……
  之前已经写到宁哥忘记两个人是恋人关系、觉得自己仅仅是小闻哥哥。然后和弟弟睡一张床,被rua来rua去……
  宁哥:惊愕羞愤。
  宁哥:我可是你哥哥!
  小闻:对呀!哥哥和弟弟谈恋爱不是很正常吗?不管了先亲一下。
  宁哥:大脑转动……好像也没错……
  那如果是小闻忘记恋人关系呢。
  假设两个人遇到了某个诡异,造成小闻短暂失忆。
  虽然失忆了但还记得宁哥是哥哥,于是被顺利带回家。到这里都还算正常,但晚上该睡觉了,小闻突然发现家里只有一个卧室。
  就很惊讶,自己都这个年纪了还和哥哥一起睡吗?也不是不行,有点回到小时候的感觉。
  就是有点不好意思。
  还是一起睡了。睡前还是两个人整整齐齐并排,睡醒哥哥到了他怀里。
  小闻被惊呆了,动都不敢动。尤其是意识到自己早晨醒来好像有点情况之后。
  担心被哥哥发现,结果最糟糕的情况还是发生了。宁哥醒了过来,还是迷迷糊糊的,但好像一点儿也不惊讶小闻的情况,而是在这个状态下帮他揉了揉。
  小闻:=///=
  不可置信!
  但是很舒服……
  小闻弹跳起飞,冲去卧室。
  宁哥有点迷茫,想起来了,小闻失忆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掌,轻轻舔了一下指尖。
  小闻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宁哥已经洗了手。
  他还是有点别别扭扭,但看宁哥还是很从容的样子,开始恍恍惚惚地觉得难道兄弟之间就是应该这样吗……虽然也挺喜欢的,但是……
  算了不管了。宁哥招呼他吃饭,他就跑到厨房去帮忙。
  白天还是正常生活的样子,到了晚上,小闻鼓起勇气提出来,自己打算在客厅打地铺。
  宁哥似笑非笑地看他,答应了。
  小闻松了口气,但又有点失望。
  真一个人待在客厅,就有点辗转反侧,睡不着,总觉得怀里缺了点什么。
  这个时候发现卧室好像门缝透着点光。他就忍不住地想,哥还没睡吗,他现在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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