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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规则怪谈世界(玄幻灵异)——江色暮

时间:2026-02-08 19:32:29  作者:江色暮
  就在他怀中,随风摇晃的纸片人弟弟脑袋边缘,似乎、好像……
  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开口。
  像是被搓开的餐巾纸,原本就已经是薄薄一片了,这会儿竟有再分作两份的趋势。
  他暗暗叹出一口气,思绪很多,心跳更快。
  偏偏这种时候,天色也逐渐阴沉下来。厚重云层缓缓飘至长乐村周边,像是只需要一道雷,就能下起雨来。
  ……
  二十分钟后。
  村口位置,金老汉打量两个站在原地、还有工夫与自己说笑的青年,又扭过脑袋,去看村外方向。
  自己的「标记」还在移动,但眼前两个,又是怎么回事儿?
  金老汉有点犯难。
  但很快,「它」晃晃脑袋,“想那么多干什么!先把这两个带走,剩下的,晚点儿去捡就行。”
  他说得太直白,以至于两个顶着宁、闻面孔的新纸人愣了愣,不知道怎么接话。
  它们的旧同伴在这会儿走了上来,用那张苍白的面孔微笑,道:“没事,很快就结束了。”
  没事?
  两个新纸人再怎么「迟钝」,这会儿也该察觉出不对。
  「编剧」给它们的要求是拖延时间。束手就擒的选项显然不适合当下,两个纸人抬起双腿,毫不犹豫,往村外冲去!
  它们没有真正跑出村碑。
  不多时,两个纸人一起倒在地上。金老汉则「咦」了一声,看看它们,又看看自己新收的青年,眉头深深地压了下去,在额头上拧出一个「川」字。
  摔倒的纸人正在开始原本的样子,脸上、身上颜色逐渐散开。
  还真是替身啊!
  「它」想。这也难怪,要不是有点儿后手,谁会在这个时候还往外面跑?
  而被两个青年看重的、陈家敏娃藏在家中的东西,在这会儿,更惹起了金老汉的兴趣。
  「它」扭回身,慢慢地往村中走,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身边却多了几道身影。
  男女老少,高矮胖瘦。
  先是靠近金老汉,随即加快步子,顺着金老汉早上走过一遍的路,去村子另一边的陈家。
  早上从窗口往里看的身影纯粹是装模作样。纸人就跟在宁、闻身边,早把两人干的所有事情看得一清二楚。
  金老汉很清楚,两人并没有找到那样吸引他们回来的事物。
  既然如此,「它」慢悠悠地,像是唱戏一样叹道:“那就归老汉我了哟!”
  ……
  天色愈发沉了。走着走着,甚至有细小的雨点飘了下来,落在宁、闻身上。
  这种时候自然不适合打伞,但要说冒雨继续前进,似乎也不算合适。
  宁琤眉尖拧得愈紧,似乎从方才开始就没有松开过。
  他感受着落在面颊上的冰凉。抱在手臂上的纸片人弟弟似乎动了动,又动了动,还朝他喊:“哥!!”
  宁琤松开手,弟弟滑到地上,很快鼓起、站回自己身边。
  他嘴巴里喃喃念着抱怨:“怎么这会儿变天气了!哥,咱们……”
  宁琤发现,自己很难得地没有听小淙讲话。
  他的目光落在对方面颊边缘。当纸片人的时候,那块儿就有翘起的痕迹。到此刻,更是能看出一大块翘起来的,又透又薄的皮。
  这个场景说来并不惊悚,更像是天气干燥导致的样子。但宁琤只觉得寒意在心头蔓延,尤其往后,他又发现弟弟的手臂一直紧绷着,像是在克制什么。
  小淙……
  明明很不好,为什么又要在自己面前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露馅了。
  “水。”他说,“我想到了,「它」的「规则」和水有关。”
  闻淙「啊」了声,止住先前的喋喋不休。
  分心的手段没了,那股从皮肤下方蔓延出来的痒就愈发明显。像是有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不断叫喊:“挠一挠,挠一挠啊!好痒,好痒……”
  似乎,是他自己的声音。
  不待闻淙因这个念头不寒而栗,宁琤已经继续道:“我前面一直在想,为什么「它」的能力会在你和纸人身上体现得更明显,在我身上就还好。”
  “有什么事,是你们做得多,我做得少。”
  “或者说,你那个纸人做得最多……”
  “然后我想到一件事。小淙,你还记不记得咱们遇到「它」的时候,「它」对纸人做了什么?”
  「咕嘟」。闻淙咽了口唾沫。
  哥哥已经给他把答题范围圈了出来,再答不出就太不对了。
  “那瓶水。”他说,“老东西往纸人身上倒了水!”
  当时他们觉得这是意外。老人年纪大,身体又虚弱,拿不稳矿泉水瓶子也很正常。现在看,却是从一开始,两人就被金老汉当成猎物。
  这个结论让闻淙心里多出了浓浓厌恶。他不想在爱人面前露出太糟糕的情绪,便转移话题:“一个诡异,竟然还能中棵树的招?”
  宁琤叹道:“咱们现在也中招了。”
  闻淙沉默,宁琤道:“你昨天晚上擦了身体,我只擦了脸,”以「漆匠」的特性,这一步原本也可以省略,“所以咱们之间,是你先发作。”
  闻淙喉结滚动,问:“那哥,你既然已经把被污染的那部分漆丢掉了,是不是就没事儿了?”
  宁琤仔细感受了下,不太确定道:“应该吧?我现在的确没什么感觉。”
  闻淙长长吐出一口气。身上放松了,那股烧心的痒痒又冒了出来。他身体扭了扭,尽量压制。
  他再次转移话题:“没事就好……啧,雨怎么还越来越大了。”
  原本只是一句抱怨,但说出来后,宁琤猛地伸手过来,用力抓住闻淙手臂。
  “前面有个屋子。”他简单道,“咱们先去避一避。剩下的,后面再说。”
  闻淙:“啊?哦哦,好!”
  出现在路边的说是「屋子」,其实也不过是村民们为了照料田地,简单搭制出来的小房子。
  有顶,有四面墙,这就差不多了。
  多年过去,荒草近乎长满内部空间。顶已经掉了一半儿,墙也晃晃悠悠。不是个能安稳待着的地方,但确实能解决两人当下的麻烦。
  直到站了进去,宁琤才算放松几分。他旁边,闻淙试着把自己衣袖往下拉拉,遮住手臂上浮起的皮。一低头,下巴上的皮也飘了出来。
  闻淙停顿,震撼,难以想象:“我这会儿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哥怎么一句都没说?”
  他去看爱人,只见到对方脸上担忧更明显。这会儿却不是看他,而是透过雨幕,回望长乐村方向。
  闻淙也看了过去。
  电光火石工夫,一个念头撞入二人脑海。
  “或许……”
  两人想到。
  “并不是我们「逃出来了」,而是那个东西知道,已经中招的人,走多远都是没用的。”
  “咱们得回去。”宁琤忽地开口,“杀了下手的诡异,大部分时候,对方的「能力」会消退。”
  他话音落下,闻淙尚未来得及回应,便又听到「啪嗒」一声。
  低头去看,某样东西落在地上,明显是刚刚从他们身上掉下。
  宁、闻:“……”
  两人的情绪怪异极了。
  这玩意儿又是什么时候跟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
  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呢……
 
 
第288章 番外二二(13)
  啪嗒——啪嗒。
  雨滴落在水泥房顶上,又顺着顶部倾斜的角度「哗啦」流下。
  有讲话声在这动静中隐约透出,在说:“「长乐村」的第一条规则:不能接触「它」碰过的水。”
  回是要回的。但在那之前,得把事情弄明白。
  “我刚才也淋了雨,这会儿还是没有特殊感觉,出问题的应该不是「水」本身。或者说,得有特殊的「水」作为印子,后头的才能生效。”
  “如果只是「触碰」,那老家伙昨天也没必要有意弄倒瓶子。所以,应该是要把两样结合在一起。”
  宁琤沉吟、分析。在他的话语中,闻淙一下一下点头。
  脸颊上,更多透明的皮掉了下来,轻轻晃动。
  宁琤看得心痛,又知道这不是难受的时候。他稳住心神,继续道:“咱们前面是觉得痒,后面变成……现在这样,不出意外的话,老家伙的污染最终会让人自己把浑身的皮都扒掉。”
  闻淙配合地抽了一口气,搓搓自己手臂——紧跟着便放下手——道:“太吓人了!”
  都不要哥哥抱了。宁琤勉强笑一下,朝男朋友张开手臂。
  闻淙眼前微亮,虽然环境不好,自己状态更糟,却还是朝前扑了一步,把爱人按在怀中。
  宁琤拍了拍弟弟后背,前面的心慌跟着淡下几分。
  “两边结合一下,”他继续道,“倒是让我想到之前在县志上看到的一段内容。大概是说,皮影做的时候要先泡水,后头才是其他处理。”
  用刀刮,把上面的肉剔干净,整张皮削薄。到了满意的程度,再将皮子撑开、放在合适的地方阴干。
  到这一步,原料才算完成。
  老手艺人们往往不光有一样工夫。除了唱戏,灯影师傅往往还都有一手画稿子的手段。在他们笔下,一个个生动的人物角色开始活灵活现。
  当然,光是画是不够的,下面还有刻制一环。
  这些话,就没必要给弟弟细说了。宁琤简单提及:“那老家伙又说,他家里有祖传的手艺。”
  “所以哥,”闻淙总结,“你觉得老东西是「灯影师」?”
  宁琤道:“只是有可能。”
  闻淙喃喃道:“嗯,我也觉得可能性很大啊。”一顿,“哥,你说咱们早上看到的那些真是「人」吗?如果不是……”
  话没说完。
  宁琤明白弟弟的意思:【灯影师】能让一张张皮灵动出现,宛若活人般行动,自己二人在村子里时还完全没有看出破绽。从这个角度讲,在「操控」的「能力」上,对方算是既与「如意公寓」重合,又显然强过「公寓」。
  纸人在被污染后又跟了他们半天,小淙却一直没瞧出破绽。
  这已经是坏消息了,更坏的还有一桩。小淙方才意识到的恐怕就是这个,对「灯影师」来说,他这个「编剧」也是一道如「怪谈会制作人」一样吸引目光、能让自己实力提升的点心。
  “现在能看出来的就是这些。”该咽的都咽下去,宁琤道,“剩下的,咱们要在村子里找。”
  闻淙显得欲言又止:“村子?”
  宁琤看他。闻淙抿嘴,有种强烈预感:要是自己这会儿敢开口,和哥哥提出「既然你没事,就先走吧」,哥哥恐怕会给自己好看。
  他说出的是:“得等雨小一点。”
  宁琤仿佛笑了一下:“是。这儿也没个坐的,算了,站着等吧。”
  两人并未空耗太多时间。夏天的雨,下得急,走得也急。约莫二十分钟过去,雨声已经明显变弱。往后,天还阴着,空气也显得湿漉漉,路上却已经能行人了。
  为了迷惑金老汉,宁、闻离开的时候,有意往小屋里留了些东西。
  从闻淙身上掉下来的薄皮,还有一副漆液撑起来的、薄薄的壳子。
  不知是否能起到作用,但总好过没有。
  前面走出颇远,这会儿原路返回,再到村子时,日头已经有了明显的西落。
  宁、闻进了村子,却没直接往金老汉家的方向去,而是进了间十分破败,多年不曾有人进入的人家。
  身上的痒感更严重了。许多个刹那,闻淙都觉得自己心里冒出一个声音,让他尝试着抓一抓。
  抓一抓就舒服了嘛!
  先是指甲抠进皮肤,轻轻挠一下,皮肉就卷起来。鲜血喷涌而出,带着疼痛。但在愈发汹涌的痒意面前,这点疼痛也成了舒服。
  痒,好痒啊!
  手指伸进更深的地方,搅着皮肤下面的脂肪。等鲜红的皮下组织和淡黄色的脂肪混在一起,皮肤也差不多被完全掀开。到那时候……
  闻淙没有继续想下去。
  他强行打断了自己的思路,在心里默念:“你这会儿不是人,是张纸片。纸片不会有感觉。”
  鼓起来的手指又塌了回去,乖乖巧巧、扁扁平平。
  这么被叠起来,让宁琤单手抱着。后者进了门后,就在屋中张望端详。不过片刻,双眸微微发亮:“有了。”
  跟随爱人的目光,闻淙也看到了兄长的斩获。
  是张贴在墙上的纸,海报材质。虽然上面的颜色已经很淡了,但难得这么些年还在。标题是《长乐村村规民约》。
  宁琤看完题目,视线下移,细细读起里面的内容。
  他早有心理准备,知道八成看不出与金老汉有关的线索。毕竟「规则」是给活人看的,而不出意外的话,「灯影师」出现后,村子里已经没有其他活人。
  但要在一个地方行事,知道地盘上的规矩也是起码的。
  大约是受众不同的缘故,这份文字写得十分简单。没了前面的客套,上来便是:
  1.晚九点至早六点之前,禁止离开自家房屋。
  2.村中禁止打架骂街。
  3.如有生人进村,勿要接话,勿要让人进自家门。
  4.水缸勿放在屋内。
  5.水缸勿要装满。
  6.村中红白喜事一律禁止摆宴。
  7.长乐村村民禁止去其他村参加宴席。
  8.村中捡到的东西,勿要拿回自家。
  9.禁止损坏村口石碑。
  10.有不知道怎么处理的情况,勿要关门动脑筋,去找村长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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