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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系向导也想攻一次[重生]/一篇向哨破镜重圆文(穿越重生)——明湖丸

时间:2026-02-08 19:35:46  作者:明湖丸
  而在一片明亮的视野之中,重重漆黑的藤蔓织成的果核形的屏障,只坚持了半秒钟,便宛如撕裂的花瓣般,轻轻散去。
  霍衔月最后看见的一抹景象,是银白色的世界中,那道扑向自己的黑发黑眸身影。
  那是……自己本想永远保护着的人。
 
 
第43章 
  在无人区赛场的一侧,发生了没人可以预料到的事故。
  所有的参赛者,全都不可能猜想到,在他们的上空,一枚大气层以上悬浮着的飞行器上,会搭载有足以摧毁地表的武器。
  从高空落下的电磁炮,难以精确到,足以实时地追踪,快速移动着的精神力模拟器的程度。
  但是,若是要攻击事先设置好的坐标,比如说,电网能源装置的关键位置,那便可以将威力和速度发挥到最大。
  那是足以摧毁任何哨兵的防护能力,使之受到致命伤害的威力。
  或许,在最乐观的情况下,也只有S级及以上的哨兵,能够在直面这种攻击、位于火力中心的情况下,保住一丝性命。
  就算四肢残缺,身体遭受常人不可能恢复的重创,只要能护住心脏和大脑的大部分组织,哨兵就能最终存活下来。
  不过,对于向导或普通人而言,事情便要简单太多了。
  无人区赛场之上。
  一片几乎将周围土石席卷而入的坑洞周围,浓烟滚滚。
  高耸的一大片电网,随着这阵轰然响起的袭击声,而抽搐着渐渐熄灭,赛场的近三分之一区域,慢慢回归了外表看来的沉寂与混沌。
  而目睹了这一切的变异人们,产生了各自截然不同的想象。
  在坑洞附近的电网隔离区内部,那些曾经被困区域内的哨兵与向导们,是最先做出反应的那一批人。
  早在隗溯露出杀意,以深入地底的畸变藤蔓,绞向黑雾人形的时候,所有的哨向,便意识到了,这并非是他们可以与之对抗的敌手。
  就算是此刻,或许隗溯遇到了不相上下的强敌,可这也并非是他们可以插手、分一杯羹去的情形。
  因此,在电磁炮落下之前,他们就寻找到了,可以躲避这份暴力的地方,并停止了“人类方”与“鬼方”的内斗。
  然而电磁炮的冲击,却仍然震颤了他们的身体与精神力,并招致了昏迷。
  近乎斜对面的赛场远处。
  纪戎抬起头来,无声地望着光芒散去的方位,一瞬之间,或许,内心的某处,怀着一种期冀中的侥幸。
  心想着,在光芒落下的方位,青年不可能便位于那个地方,隗溯会保护对方的,肯定不至于,会导致最坏的结果的。
  他不相信,以黑发哨兵的强大与执念,对方无法在危险发生之前,就注意到那些征兆。
  又或者,他私心中想要相信,青年是不会如此轻易地,就将自己置于险境的。
  在遇到无法跨越的墙壁之时,会为了自保,而做出退让。
  可在那一瞬之间,纪戎却竟然不敢,从精神力通道之中,去探知一丝一毫的真相,面对确切无疑的结果。
  而在无人区赛场的各处,乔麟、游菁、游芷各自抬起头来。
  不论是处于战斗的正中央,还是暗自潜伏着的变异人,没有人会意识不到,这是来自高空的攻击,而非来自任何一名哨兵或向导。
  甚至于,正被内塔高层派出捕捉的白色制服精英们,驱赶和逼迫到狂暴化极限,身躯开始与精神体融合、兽化的那些战斗部哨向——
  也意识到了,在这片赛场之上,有着远比躯体与精神力,更为可怖的武器。
  可是除此之外,不过瞬息,那些对精神力更为敏感、等级更高的变异人们,不分敌我,都感受到了另一种东西。
  从那片被“摧毁”的炮坑位置,某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如蜜般甜美而神圣的香味,穿透一切硝烟与迷雾,击打在他们精神图景的最深处。
  那个地方,有着他们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某种东西”。
  在这一刻之前,他们从未意识到,原来自己自从觉醒精神力、成为哨兵或向导以来,真正渴求着的,是这样的一件事。
  而这份突如其来,却渐渐浓郁的渴望,令所有处于或暴躁、或敌对、或精神力暴乱、或疯狂、或恐惧的变异人们,停下了互相攻击的动作。
  在彼此的眼瞳深处,他们看见了同一种未知的情绪。
  狼藉一片的密林与浓雾之后,尘土飞扬的炮坑底部,视野受限,几乎无人可以看见的那片灾害的中心。
  对于青年那双色泽过分浅淡的眸子而言,眼前是全然的漆黑。
  这是畸变藤蔓的保护罩?那个人,也在保护罩的底下吗?
  霍衔月从冲击的震荡之中,缓缓苏醒后,看到的第一道风景,就是毫无缝隙的黑暗。
  他慢慢地、能够动弹手指,并且思考方才所发生的一切。
  当明亮的炮火,以超音速的速率竖直落下,视野中全然是银白一片的时候,最后看见的那一抹景象,是溃散的漆黑藤蔓与靠近的身影。
  攻击发出的信号,是电网被彻底切断,这件事。
  他早该想到的,白塔会做出某种准备。
  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种攻击手段,完全无视了在电网能源装置的周围,埋伏与潜藏着的那位S级哨兵,而直接落下了。
  或者说,他真正没有料想到的,是那名黑雾人形的哨兵,会在可能知晓这种装置存在的情况下,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只是疯狂地尖声笑着……
  到底,是谁错了呢?
  霍衔月俯身用力地咳着,胸口与耳边,是被重压过一般的疼痛。
  黑暗之中,就连红色的血迹,都变得不太明显,他分辨不出任何的颜色。
  而后,他渐渐地触碰到了一堵坚实的墙壁。
  漆黑而光滑的墙壁之上,隔着一小片距离,有着凹凸不平的纹路,仿佛扭曲而自成一体的异形,伸展着古怪的翅翼。
  一点水滴声,落在霍衔月的耳边。
  他模模糊糊的大脑之中,被炮击所震晕的意识,渐渐回温,而这过程,也近乎只在瞬息之间。
  自己怎么会认不出?
  尖锐的呼喊声,从霍衔月的精神域深处,一直扩散开来,告诉着他,在自己的眼前,这道漆黑的墙壁,并非是什么没有生命、没有血肉的纯粹的墙壁。
  熟悉的精神力,与眼前的这道景象并不匹配。
  可霍衔月仍然可以知道,精神力或是视觉,声音或是触觉,和这些东西都没有任何关系,他只是单纯能够明白,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究竟是什么。
  一道细窄的缝隙,慢慢碎裂,透出一丝光亮来。
  随后是更多的倒塌声,漆黑的墙壁融化与破裂,实体化的花枝与藤蔓、所交错而成的迷宫,在完成了最终的使命过后,变得脆弱而不堪一击。
  黑乎乎的血迹,沾染了焦烫的土地,华丽而绚烂地溅洒在深邃的坑洞之中。
  青年膝行向前半步,掌心捧起一道灰烬。
  而相对于成年男子而言,有些轻的重量,落入了他的怀抱之中。
  那是明显半身畸变的怪物,扭曲的身形与漆黑的外骨骼,将原先的半张脸,完全覆盖与涂抹,古怪而不详。
  黑色的血迹,仍在缓慢而黏稠地流淌着,从青年的指尖流过。
  霍衔月垂下眼帘,望着怀中,安睡在他双臂之间的身体。
  在那近乎无法维持住人形的身躯中央,是完整的一片空洞。
  血液不是从空洞中流淌而出的,焦黑的灼伤,完全封死了空洞的血流。青年指尖的血,是从怪物破损的外骨骼下,蜿蜒漫溢出来的。
  “唔。”他偏过头,迷茫地看向怪物的脸庞。
  是这样吗?
  就是这道伤口,在方才,抵挡住了炮火的一击。
  如果隗溯是怪物,那么四周漆黑浓稠的血浆,也都本属于他的身体,如今,却早已无法再回头。
  霍衔月模模糊糊的脑海之中,似乎只有一个念头。
  自己为何还会,仍然活着?
  最开始,他明明只是想要一个崭新的世界,为此,他小心翼翼地、不碰碎任何一点边角,就仿佛是在布置着两人的新的家园。
  可是,是自己错了。
  他摸索着,慢慢俯下身,伸手一点一点地,想要抓起漆黑的血迹,拼凑出怪物原本的样子。
  金色的蜜液般的精神力丝线,如同预示着灾厄的鼓鸣声,从相触的身体,向着漆黑的怪物汹涌而去。
  再也无法自控的破坏冲动,呼唤着远处被严密封存的遗迹碎片,仿佛在渴望着它的另一半身体。
  霍衔月疼痛得近乎麻木的思绪中,似乎只有一个念头。
  如果做错了的话,他便再也不要什么新的世界。
  就在这里,全部结束就好了。
 
 
第44章 
  无人区赛场终点地下设施。
  数名男男女女,坐在温度适宜的大厅中,看着宽幅显示屏上,被分割成数十份的赛场画面。
  这是由安装在卫星之上的摄像机,实时拍摄的场景。
  对于比赛主办方的白塔而言,仅仅通过参赛者身上带着的模拟器,来监控他们此刻的方位,显然是太过模糊和不可靠。
  可现在,本该安坐于监控显示屏前的那几人,都意识到了场内,正出现了某种问题。
  这不是因为三分之一的电网被切断,不是因为被切断的电源引来了毁灭性的武器,而是因为在炮坑的位置上,所发生的事情。
  在炮坑的位置上,有什么超出他们认知的事情发生了。
  即便不需要精神力探知仪器,也能从普通摄像头中,察觉到过分强大的能量所带来的扭曲。
  而正在此时,地下设施的四周,忽而响起了尖锐的警报声。
  晃动而令人不安的红色警示灯,伴随着尖锐机械音,笼罩住这片舒适安全的地下空间。
  在监控器和座位的后方,一名悠闲坐在黑色皮沙发椅上的男人,指尖转着咖啡杯的把手,正目光望向显示屏前的那几名内塔人员。
  这个男人的身上是深蓝色的军装制服,直接隶属于军部,与不远处内塔人员的衣着,明显不同。
  他看着显示屏前,因为四周的警示灯而慌乱起来的背影,只是眉心微皱。
  这群白塔高层的窝囊废,费了那么大的功夫,如此大张旗鼓地与哨兵向导为敌,却发生一点小意外,便惊慌失措。
  电网的各个能源节点,除了守卫的哨兵之外,还连接着一旦被切断电源,就会自动发射电磁炮的保险装置。
  恐怕白塔那群人,认为只要这样安排,就必定不会再有遗漏,能够百分百除掉漏网之鱼。
  军装男子举起咖啡杯,低头轻抿一口,眉间难掩轻蔑之色。
  这次的模拟大赛,用上了遗迹碎片的能量,来激发那些实验体身上的异变反应,本是便是极为冒险的一件事。
  从警报声和这群人的反应来看,是出了什么高等级哨兵也解决不了的麻烦吧?
  没有相对应的强大武力,就妄图想要动遗迹碎片,自然会是这般下场。
  这件东西,只是暂时性地存放在白塔几十年而已,时间久了,这群莽夫还当真以为,这是自己掌中的东西了。
  男子又抿了一口咖啡,终于放下白瓷杯,偏头听着不远处人声的争执。
  他身为外人,也就只能凭借军部要员的身份,在此处旁听而已。军部大部分的人手,都跟随着逮捕通缉犯的任务,撤离白塔了。
  留在白塔的人,只剩下光杆司令的他,和几名没有带进赛场范围的勤务兵。
  他并不在意白塔对他略带戒备和冷淡的态度,只要自己仍然能坐在这里,处在事故发生的第一线就好了。
  军装男子隐于阴影之下的半张脸,轻笑着想——
  毕竟,他的任务就只有收回遗迹碎片这一件事而已,不管白塔试图想做什么、那些奔走在赛场上的哨兵与向导有什么打算,他需要做的事情都不会变。
  ……
  ……
  ……
  在一片漆黑之中,霍衔月感觉不到时间的流动。
  或许,是他主动潜入了这片深不见底的黑暗,试着与残骸一般的怪物,融为一体。
  在这片空间中,没有时间的流逝,也没有生命的流逝,是近乎静止不动的死寂。
  霍衔月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探究黑发哨兵的精神图景。
  就算在那名哨兵守卫的记忆幻境中,隗溯曾对他说,希望自己能潜入对方的精神深处,去探求秘密的真相。
  但是,也不可能是以现在的这种方式。
  死寂的怪物残骸,又如何再能打开精神图景,如何再说哪怕一句话?
  霍衔月从黑暗的空洞中慢慢坠落,只记得自己抱紧了那个人的身体,用精神力丝线,将对方一层层包裹缠绕。
  这片漆黑的深渊,或许便是对方的意识,最后消失的地方。
  他微微颤抖着,抱紧自己怀中的漆黑与虚无,如同幼童般蜷缩着,向下坠去。
  四周很温暖,就仿佛在那个人的体内,无时无刻不温柔地拥抱着自己,让他不再害怕与担忧。
  黄金色的精神力丝线,溢散在四周,无形的丝线从青年的虚影身旁,漫无边界地向外扩散,近乎要充满整片空间。
  金色的声音在虚无中,询问着青年道:
  【你也想要寻求毁灭吗?】
  霍衔月隐隐似乎听见了什么声音,他下意识地回答道:
  【因为,我找不到其他的办法。或许从一开始,我就是不正常的。】
  从上一世,他决心冒着一切风险,前往北极冰原,去试图取出遗迹真正的本体,他就已经不正常了。
  他只想要一份确切的答案,想要得知这个世界的真相,明白哨兵与向导究竟是如何诞生的,为了得到答案,他并不顾惜自己的生命。
  现在,得到这份答案的意义,却一瞬间消失了。
  霍衔月还隐约记得自己正在一场模拟大赛的中央,背负着某些同伴的使命,那些人可能会担心自己和黑发哨兵的安危。
  不过没关系,等到旧世界被抹消后,那些人会以新的形式,诞生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再记得自己和黑发哨兵了。
  虽然有些难过,但只要记录被消除,所有一切他们留下的痕迹都消失,他就可以永远与隗溯,在虚无之中融为一体。
  金色的声音没有做出任何的反驳,而只是沉默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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