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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侦探局(玄幻灵异)——柳归青

时间:2026-02-10 14:30:52  作者:柳归青
  “具体哪一天?绿蝉从哪天开始不对劲?”花月又问。
  老熊蹙着眉使劲回想:“初十,没错,就从八月初十开始。”
  “你确定就是八月初十当天绿蝉情绪开始异样么?在此之前一直好好的?”花月追问。
  “这......这我不能确定。为了避嫌,我极少找小蝉说话。八月初七中午,我去大名府进货,八月初十早上回到悬州。回来时,我捎了些当地小吃给她,所以我记得那天是八月初十,那天她就开始不对劲了。”老熊又想了一阵子,补充道,“初七中午我进货之前也见过她,那会儿她还好好的,反正自打她住进铺子,从来没发现过什么异常。”
  “也就是说,假如发生了什么刺激到绿蝉的事,一定是在初七到初十之间。”柳春风总结道,“对了老熊,除了你与吝小宗,还有谁对绿蝉格外关注么?”
  老熊先是摇头:“没了。”接着抗议道,“柳郎君,你别拿我跟吝小宗比成么?他是惦记小蝉的姿色,我对小婵那是......那是......“他寻摸半天,寻摸出一个字,“敬。”
  “呵,她一个倒卧,靠你施舍活着,你敬她什么?”花月损他。
  “你懂什么,”老熊立刻反驳,“小蝉可不是一般姑娘,她比一般姑娘心肠更软,心思更细、更纯,读的书更多,左灵不知道的她都知道。左灵说了,小蝉读过的书比咱仨绑一块儿都多。”
  花月又冒火:“谁跟你咱仨,谁跟你绑一块儿?”
  “那比我祖宗八辈儿绑一块儿读书多总行了吧?”话一出口,老熊觉得此话辱没了先人,“哼,你也别瞧不起人,我爷爷中过进士。”
  “哦?”花月看傻子似的看他:“你爷爷不是厨子嘛。”
  老熊恼了:“厨子不兴读书啊?读书不兴当厨子啊?当厨子怎么了,和读书一样,都凭本事吃饭,总比有些人强,”他狠瞪花月,眼里写着仨字——鄙视你,“除了吃就是睡,吃饱睡醒什么都不干,靠人家养活。”
  花月笑得更气人了:“老鸹跟凤凰都是鸟,你觉得老鸹跟凤凰一样么?你和绿蝉一样,那人家怎么不正眼瞧你呢?东西送上门人家都不收,我都替你丢人。”
  “.......”老熊气得腮帮子哆嗦。
  花月却不依不饶:“诶?不会是你今早又去烦人家,人家不爱搭理你,你一气之下就把人家捅了吧?”
  “胡说什么呢!”柳春风赶紧制止,“乐大人都说了是自杀。”
  “自杀也得有缘故吧,不然好好的捅自己一刀玩么?”花月朝老熊头顶丢了个葡萄,“你也别怪吝小宗,依我看,你俩半斤八两。搞不好就是因为你这俩月的死缠烂打,烦得人家姑娘透透的,最后为了甩开你这个狗皮膏药,心一横,干脆给了自己一簪子。”他双手虚握簪子,往胸口一怼,捏着嗓子学女人说话,“哼!死了也不跟你好!跟你好还不如死了!”
  “不是!根本不是!”老熊脸红得滴血,头顶急得冒烟,舌头直打滑,“死缠烂打的是......是吝小宗,是吝小宗那狗东西!我我......我对小蝉向来是敬字当先,爱慕放心里!我我.......”他一拍大腿,起身就走,“我跟你说不着我!”
  “诶!死胖子!先别把小哑巴是自杀的事宣扬出去。”气跑了老熊,花月心情大好,神清气爽地撸了把额前的碎发,回头对柳春风笑哈哈道,“这死胖子,心眼儿忒小。”
  却见柳春风正竖着眉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可真是个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坏东西。”
  【注释】
  ① 此处月亮圆亏原因参见沈括的《梦溪笔谈》,“月本无光,犹银丸,日耀之乃光耳。光之初生,日在其傍,故光侧而所见才如钩;日渐远,则斜照,而光稍满。如一弹 丸,以粉涂其半,侧视之,则粉处如钩;对视之,则正圆,此有以知其如丸也。”
  ② 槐叶淘
  宋代“淘”类食品之一,唐代已出现,杜甫有诗写此食,大家可以找来看看。
  《山家清供》载有做法,“于夏,采槐叶之高秀者。汤少沦,研细滤清,和面作淘,乃以醯、酱为熟齑,簇细茵,以盘行之,取其碧鲜可爱也。”
  ③ 福田院和安济坊是宋代的慈善机构。
  福田院始创于唐,至宋仁宗嘉祐八年,京都一共建有东西南北四座福田院,用来收救贫困、久病不愈等人,也用于临时救助老幼和乞丐。参见论文《宋代城市的政府救济研究》,宋香川。
  由于福田院等救济机构贫病兼养,病患会互相传染,因此,贫病必须分养,在徽宗崇宁元年,朝廷下诏各路设置专门的养病机构安济坊。参见论文《宋代贫困救济问题研究》,段惠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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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寻找催命符
  “花兄,你不要总欺负老熊,他又没惹你。”
  “谁欺负他了,他那么大个儿,我欺负得动嘛。”
  老熊罢工了,花月与柳春风只好出门觅食。
  金红的太阳点亮了曲曲弯弯的雀女河。由于前几日秋雨连绵,此时的河水丰满而澄澈,欢快地在秋风中颤着细波,迎来送往一艘艘满载的商船,摇橹声,号子声,吆喝声,河岸上下一片忙碌,喧嚣的一天照常开始,未因卖花女的死迟来片刻。
  “你正经点,”柳春风薅走花月叼在口中的一株叫不上名字的小草,“ 老熊他任劳任怨,又当管家,又当厨子,从早到晚地照看铺子,隔三差五还得外出进货,多不容易,他是真心拿咱们当家人。”
  花月不领情:“经我同意了嘛就拿我当家人?谁求着他任劳任怨了?碍手碍脚还差不多。”他孩子气地挤着柳春风走,边走边抱怨,“在家里我只想看见你,可他整日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还那么大个儿,不欺负他欺负谁?他自找的。”
  柳春风推他一把:“再挤我就掉河里了。哼,不想理你了,你让我想起三哥和四哥,他们就爱无缘无故欺负我,不管我如何讨好他们,他们都嫌我碍眼。”
  花月心中一痛,立马正经起来,拉住柳春风的手,被甩开,又拉住:“我错了,别生气嘛。我会跟那俩王八一样?你跟他们在一起是他们欺负你,咱俩在一起可都是你欺负我,你一皱眉头,就愁得我一晚上睡不着。至于你那三哥四哥,”他目光一凛,“早晚有天掀了他俩的王八盖子给你炖汤喝。”
  “你自己喝,我可不喝,”柳春风撇撇嘴,“指不定什么怪味儿呢。”
  “那让老熊掌勺,熊师傅厨艺高超,肯定让你尝不出怪味儿来。”
  柳春风被逗乐了:“哎呀,别说了,怪吓人的。”
  “笑了?”花月看着柳春风的笑,心如同雀女河水颤着粼粼细波,“不生我气了?”
  两人沿着河岸走,柳春风抬脚跨过岸边一簇野花:“我不是生你气,我生我自己的气。都是一个娘生的,为何我哥能当皇帝,我连个皇子都做不好?所有人见了我哥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可没一个人怕我,不怕就算了,还欺负我,真气人。”他看向花月,做出一个凶巴巴的表情,“你怕不怕我?”
  “怕怕。”花月拍着胸口,“你太吓人了,是他们瞎。”
  “怕我干嘛还欺负我?”柳春风郁郁道,“若不是有我哥,他们肯定更嚣张。”
  花月握着他的手:“那是老天爷惯着你,舍不得让你管闲事,想让你一辈子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别人求都求不来。也是你娘的福气,”不像那个苦命的歌妓,他心中酸涩,顿了顿才道,“若两个儿子都如狼似虎的,你娘可就惨了。还好你哥和你一只虎一只......羊,又赶上这老虎不爱吃羊肉,你娘真是好福气。”
  怎么听着也不像好话,柳春风抽走手:“那你跟你哥就是一只狼和一只......兔子,又赶上你不爱吃兔子肉。”
  花月背过手,望着云,踢着步子往前走:“行啊,你爱当兔子就当兔子,我没意见。”
  “六郎——馄饨!馄饨——六郎!有荤——有素!皮儿薄——馅儿香!”
  “不懂你又在胡说什么......嗯?”路旁一阵吆喝引得柳春风回头,见一小食铺挂个小招牌——六郎馄饨,心想,这要不吃都对不起这铺子名,便拉住花月往里走,“就这了!”
  铺子新开张,生意红火,屋里满座,只剩门外一张瘸腿小木桌空着。柳春风拉来两个小马扎,又找了块瓦片垫在桌腿底下,招呼花月:“花兄,来,坐这儿。”说着,潇洒地一挥手,“老板!两碗馄饨!”
  “来啦!”伙计闻声颠儿颠儿跑来:“咱这儿有笋蕨馄饨、椿根馄饨、艾草馄饨、十味馄饨、丁香馄饨,另有应季的蟹子馄饨、菊花馄饨,全是纱皮儿大馅儿,二位郎君随便点!”①②
  “来两碗丁香馄饨。”鉴于花月向来下馆子点菜不积极,柳春风便做主了。
  伙计一竖拇指:“小郎君有眼光,丁香馄饨可是咱这招牌。”
  “诶老板,”邻桌食客停下筷子,“前个儿你说蟹子馄饨是招牌,昨个儿说笋蕨馄饨是招牌,今儿你又说丁香馄饨是招牌,你们这招牌馄饨到底有没有个准儿?”
  老板点头哈腰、堆着笑地糊弄:“都是招牌,都是招牌,咱这的厨子手艺高,你就放心的当招牌吃,保管吃不出别的味儿!”
  “你们这儿除了馄饨还有别的没有?”柳春风又问。
  “有哇!”老板接着报菜名,“咱这有各色包子——水晶包儿、笋肉包儿、江鱼包儿、蟹肉包儿、鹅鸭包儿,”他攥住拳,“还有一个顶一个半拳头大的糖肉馒头,二位郎君好哪口?”③
  柳春风掂量了一下:“一样来俩吧,快点上菜,”他指着花月,“他饿了,急着吃呢。”
  “好嘞!马上来!”伙计唱着菜名离去,“水晶、笋肉、江鱼、蟹肉、鹅鸭各两个!再来两碗纱皮儿大馅儿的丁香馄饨!”
  “谁着急吃?”花月笑道,“你怎么嘴里也没实话了?”
  “跟你学的。” 柳春风伸头看着别人碗里的馄饨流口水,“看着真不错。”
  等包子、馄饨上桌,两个包子、半碗馄饨下肚,柳春风才有心思说正事:“我有一处想不通。之前,咱们说绿蝉的死因不外乎两个,一是不愿活,二是不能活,可据老熊所讲,她平日里鲜与人交往,那她不想活或不能活的念头从何而来?单单因为吝小宗的骚扰不至于寻死吧?”
  “或许他与某个人有密切交往,只是咱们不知道而已。”花月吹吹勺子里的馄饨。
  “你的意思是,绿蝉偷偷与某个人打交道,没让人知道,或是老熊知道更多却瞒着咱们?”
  “老熊没有隐瞒。若绿蝉真有秘密,她活着的时候,或许老熊会替她保守秘密,现在她都死了,若是真有那么个人与绿蝉的死相关,老熊肯定比咱们更想弄死那人。”说到这,花月转而又问,“你觉得绿蝉像个遭灾逃难的人么?她说明州老家遭了灾,先不说明州是否真遭了灾,就算是真的,明州旁边就是杭州,杭州就不能讨碗饭吃?”
  “或许......或许她撒谎了,不是老家遭灾,而是在老家结了仇,怕杭州太近仇家寻来。”
  “那杭州往北有苏州,苏州再往北有扬州和南京,哪个不够富庶?哪里不能讨碗饭吃?何必只身一人跋山涉水来悬州,不怕死在半道上么?”
  “说得也是。”柳春风糊涂了,“那她来悬州干嘛?”
  花月继续道:“她举止得体,学识可与左灵相比,可不像是一般的流民,倒像是......”
  “离家出走!离家出走的大户小姐!”灵光一闪,柳春风脱口而出,“她来悬州找人!”
  花月点头:“咱俩想一处去了。不管她是不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也不管她为何离开故土,她来悬州十有八九是为了找人,投奔亲友,投奔一个或一家可能收留她的人。假如有这样一个人或一家人,那么,这个人或这家人就是整个悬州城里与绿蝉关系最亲密的人,换句话说,这个人或这家人才是最有可能左右绿蝉生死的人。”
  “有道理,极道理。”柳春风连连点头,随即又陷入一连串的迷惑:“可是,绿蝉为何不去找那人?假如她确是来悬州寻人,按说,来到悬州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那个人或那家人,接下来有两种可能:
  一,她一到悬州就找到了那人,无奈那人不肯收留她,甚至不肯与她相认,所以她才流落街头。若是这样,最苦的时候是刚到悬州流落街头之时,那她为何又等了两个月才自杀呢?这两个月她在等什么?等那人回心转意么?可等待那么苦,她又怎么可能在那两个月里乐呵呵的?她乐呵呵的是因为想开了么?想着自己已能自食其力,不需要依赖别人了。可既然想开了,为何突然又想死?是那人又做了什么伤害她的事、令她再次陷入绝望么?”
  二,她到悬州后并未找到那人,所以流落街头。在被老熊收留的两个月里,她打起精神寻人,直到最近才找到,结果那人不肯认她,伤心之下选择了自杀。可她已能自食其力,即便那人不认她又能怎样?至于自杀吗?
  无论是哪种,都让我觉得,绿蝉对那个人或那家人的期待不仅仅是收留她、给她饭吃、给她衣穿这么简单,她该是有更多的期望,期望更高,期望落空时越是绝望。嗯......反正他们关系不一般,否则绿蝉为何如此在意此人又绝口不提此人?他们到底什么关系?”
  “推测很合理。可现阶段我最好奇的不是他们之间的关系,而是另一个问题,”花月停下勺子,神情严肃。
  “什么?”
  “绿蝉一个整日独来独往的哑巴,她是如何逃过众人目光与那人或那家人保持联系的?可以确定的是,他们一定有办法互通信息,且八月初七到初十之间,他们一定联系过,否则为何那段时间绿蝉情绪突然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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