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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侦探局(玄幻灵异)——柳归青

时间:2026-02-10 14:30:52  作者:柳归青
  “杨老师,别难过了。”乌莹莹递去纸巾。
  杜美善端起一盘丸子,倒进锅里:“玉良那个人吧,哪都好,就是太要强,容不得别人抢她风头,但凡把我这种傻大姐性格分她一星半点,她也不至于走到那一步。”
  魏艳才用纸巾擦擦嘴角的油:“人家不是要强,人家是本来就强,那刻苦学习的的劲头,我一男人都自愧不如。”
  “那不只是要强,玉良有才华,有才华的人都想证明自己的才华,我懂她,”庄乐诚面色沉重“也同情她。”
  “我更同情她妈,”杜美善又道,“年轻时候被男人抛弃,老了女儿又白养,助养个学生吧还是个白眼狼,真可怜,换我我也活不下去。”
  “所以说,白玉良自杀是因为学习压力大得了抑郁症?”花月问。
  林波捞起煮好的肉卷、肉丸,放进柳春风的盘子里:“可不是嘛,出事前那段时间被抑郁症折磨得都瘦脱了相了。我那阵子忙,也没顾上和她谈心,唉,说什么都晚了。”
  “谈也没用,她根本听不进别人的意见。”杜美善冷哼,“太贪心,什么都想要,连远山奖都跟人家贫困生抢,我劝她差不多得了,她还不乐意。”
  “其实吧,我觉得感情才是主要原因,玉良是个重感情的人,结果呢,像她妈妈一样被男人抛弃,哼!”乌莹莹愤愤地放下筷子,掐着腰,“都怪那个白眼狼!提到他我就来气!”
  “这就叫性格决定命运。”魏艳才总结道。
  “来!”谢强举杯,“今天是大年三十,也是玉良的祭日,咱们敬玉良和玉良的母亲一杯吧,愿她们娘儿俩在天堂团聚,愿天堂没有抑郁症。”
  众人举杯,同敬道:“愿天堂没有抑郁症。”
  祝酒结束时,远处传来拉鞭的声音,是从门卫室的方向传来的,应该是曹师傅,柳春风想,当年,白学姐就在除夕的鞭炮声中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柳春风又想,这到底是为什么?什么样的痛苦能大过失去生命的痛苦,他想不明白。
  长长的一挂鞭足足响了三、五分钟,结束时,气氛又重新欢乐起来。
  “月哥,你和春风怎么认识的?”听说花月答应来赴宴,魏艳才兴奋了一整天,早早抵达年夜饭现场,安排好了座位,确保能挨着花月坐。
  “他是我哥。” 花月屈尊赴宴是为捣乱来的,可气氛过于融洽,刚刚又开了个小型追悼会,令他心生无聊、昏昏欲睡。
  柳春风看他一眼,用眼神责问:“谁是你哥”?
  杜美善接话道:“春风,你有这种帅弟弟,也不拉来给我们认识认识,真不够意思。”又对花月道,“帅哥,你听我们广播站节目吗?”
  花月心想,你提这个我可就不困了:“当然听过,《小城真善美》,大主播杜美善如雷贯耳。”
  杜美善一阵爽朗大笑:“过奖过奖,”她迷恋这种身为名人被认出来的感觉,“怎么样?给提提建议吧。”
  “我建议换个主播。”
  噗通,杜美善筷子一松,刚夹住的鸭血又出溜回锅里了。
  谢强和庄乐诚忍住不笑,乌莹莹想笑不敢笑,林波则似长辈看待幼童打闹一般,露出慈爱的笑容。
  只有魏艳才笑得满脸通红,上气不接下气。他有个绝妙的天赋——一笑一怒,即刻脸红,这是女生都比不上的。为了能给这一天赋争取更多施展空间,他甚至人工调低了笑点和怒点,如此一来,一颦一笑都相当于一次演出,要想演出成功就得进入一种类似于与演员上台的状态,这么一想,心中难免生出几分紧张,而一紧张,双颊的红晕就更加楚楚动人了。他拍了拍花月在游泳池里练出的坚实臂膀:“哎呦月哥,你想笑死我,咱杜大明星好歹是个腕儿,你多少留点面子。”
  杜美善暂时还不想和这个底细不明的疑似富二代闹翻,只能自己给自己找台阶:“强哥,什么时候给我换个节目?你看,听众都有意见了。”
  “别误会,我不是对你有意见,”花月解释道,“我只是说你和这种老土节目不搭调,你该换一节目。
  魏艳才笑不出来了,换杜美善乐了。她顺着台阶往下一溜小跑:“你当我想在那破节目耗着吗?我就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我们广播站女主播少,这节目之前一直是女主播,换成男的怕观众不适应,所以喊我来临时代班。哼,破节目,别的主播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就我,三天两头跑外勤,又当主播,又当记者,平时还得上课,累都累死了。有回碰到个耳背的老年痴呆,我嗓子都喊冒烟儿了,好几天哑的说不出话来。强哥,林老师,这得算工伤啊,报销医药费。
  林波道:“其实‘小城’这节目不错,历练人。将来去了媒体工作,你免不了外出采访,采,编,播,甚至后期,都得你一个人包圆儿。
  “什么节目不历练人呐?”杜美善道,“诶?月哥,你觉得我该换什么节目呢?”
  花月思索片刻道:“文艺节目,我觉得你有那种文艺青年的气质,浪漫,忧郁,又脆弱。”
  杜美善乐得合不拢嘴,心想这小子拍马屁有一手:“我一直都想往文艺主播方向发展。强哥,开学我想做个新节目,文艺类的,今年夏天就毕业了,我可不想在这么个破节目里结束我的大学播音生涯。
  “文艺类的稿子你能写出来吗?”谢强问。
  “那不还有编辑吗?再招几个编辑,挑几个白玉良那种文笔的,大不了从校外招,咱们又不是发不起工资。”
  “再说吧。”
  “行,那我就当你答应了。”杜美善继续畅想未来,“月哥,你觉得我比较适合哪一类文艺节目,帮我具体策划策划呗?”
  “嗯......汉语语言类的吧。”
  “汉语语言?能不能说具体点?
  “我记得白大广播以前有个老节目叫‘汉字啄木鸟’,每天介绍几个错别字,你不老说错别字吗?刚好跟听众一块学,节目互动效果绝对好。”
  哄堂大笑,魏艳才笑得最响亮。
  以为下了台阶,其实半空中被人一脚踹了梯子,摔了个狗吃屎,杜美善怒火中烧。今晚,她妆容精致,盛装出席,可盛装的狗吃屎更加滑稽,她咬牙道:“你什么意思?”
  魏艳才擦着眼角笑出的眼泪:“意思就你识字不多。诶,杜美善,给你出个主意,等这节目开播了,你就拿你往期节目当反面教材......”
  “期中你又挂了几科?”杜美善打断他,语无伦次地反击,“要不是左劲竹走了,有你什么事?你听众知道你不识谱吗?”
  魏艳才笑得更响亮了:“不识谱总比不识字强!”
  “行了行了,”谢强放下筷子,拿出一站之长的威严,“你们学学人家春风,不争不抢,不出风头,”他从烧鸡上撕下一个鸡腿,放在柳春风的盘子里,“别整天挑别人的毛病,多看看自己的不足。”
  花月有种奇怪的感觉:谢强话音一落,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柳春风身上,哪怕刚刚还在针锋相对的魏艳才和杜美善。
  “哟,春风,从哪弄这么个破棉袄啊?”杜美善讥讽道,“怎么不穿你妈给你织的毛衣了?”
  “咱春风穿什么都帅,披个麻袋都帅。”魏艳才继续跟杜美善唱反调,顺便讨好花月,“月哥,我觉得你衣品特好,”他上手摸摸花月的领子,手背有意无意地擦过花月的下巴和脖子,“这是羊绒的吗?”
  “春风,生活上别亏待自己,”林波叮嘱道,“多买几件新衣服,年轻人嘛,正是穿新衣服的时候。
  柳春风坐直身,展示自己身上略显臃肿的蓝色棉服:“我这个袄就是新的。”
  他傻里傻气的回答引发了第二次哄堂大笑。
  林波没笑,给柳春风夹菜:“春风的心都在学习上,不想这些表面东西,对了春风,远山奖的申请三月底截止,别错过这个机会。”
  “谢谢杨老师,但我还是不准备申请了。”柳春风再次拒绝,“其实我们家不算贫困,我妈和我的收入加一块也不少。”
  “哎呀你可真实在,”魏艳才道,“你少写点不就行了?”
  乌莹莹也道:“对呀,能争取为什么不争取?我们想争取成绩还不够呢。我听说这奖学金审核不严格,我有俩朋友,一个成绩太差,一个家庭条件太好,俩人合作,就把奖金拿到手了,然后你一半、我一半,美滋滋。”
  柳春风低着头:“这不太好吧。”
  “都别出馊主意了。”谢强结束了这个话题,“春风又不是小孩儿,有自己的想法。”
  “就是的,大年三十说什么学习、奖学金的,煞风景,来,学弟,”魏艳才拿出一个笔记本,递给柳春风,“送你的新年礼物,新的一年,希望你能多记录快乐。”
  “巧了,我这也有礼物送给春风。”杜美善不示弱,从包里拿出一本书, “加油,祝你新年读更多的书,拿更多的奖学金。”
  庄乐诚不好意思道:“你们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什么都没准备。
  “没事儿,这本书还是你给我推荐的呢,就当咱俩一起送的。”
  “你们都有礼物送,那我怎么办......诶?有了!”乌莹莹小手一拍,“明年的《广播周刊》上我送你一篇专访。”
  “你们都送,那我也送。”谢强也道,“明年的呼号,春风,你来录。”
  “当小孩儿可真好啊,我也想返老还童。”瞅准时机,魏艳才往花月身上靠,顺势勾住了花月的肩膀。
  花月回头,咫尺间,四目相对。在那琥珀色的瞳仁里,魏艳才看到了匪气,看到了不远万里喂鸽子的任性,还看到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疑惑......怦怦,怦怦,怦怦,魏艳才呼吸不稳、心跳加速,几秒钟像是过了几个世纪,终于,花月开口了:“请问,你是gay吗?”
  “......你这人!”魏艳才翻了个白眼,“你什么素质啊,怎么老打听别人隐私啊!”
  这回又轮到杜美善乐了。她原以为花月针对她,现在发现这小子实属嘴欠,无差别攻击而已,便道:“花月,你小心说话,咱艳哥可是粉丝遍天下,偶像包袱可沉了。”
  魏艳才也明白了,这体育生就是根木头。他冷起脸,质问道:“同学,你是歧视同性恋吗?”
  花月道:“我不歧视同性恋,我歧视性骚扰。我们昨晚刚认识,你就已经骚扰过了我的颏肌、阔颈肌、斜方肌、三角肌、胸大肌以及我的肱三头肌。另外,你昨晚走的时候还盯我裤裆看了一眼,别以为......”
  “你放屁!”魏艳才恼羞成怒,大喊一声,离席而去。
  “强哥,”花月扭头看谢强,“他平时骚扰你吗?”
  谢强也看出这小子是来找茬的,他端稳架子:“哥们儿,你跟我说话客气点。”
  “我这不挺客气的吗?”花月拿起筷子,接着涮菜。
  “那就再客气点。”谢强放下筷子,露出凶相。
  “都是同学,那么客气多见外呀。”
  “那就别太客气,拿我当你爹就行。
  “我爹给我压岁钱,你给吗?你给我,我就喊你爹。”
  “行啊,两百够吗?够你喊爹吗?”
  花月坏笑:“不会吧,两百就能当你爹,你爹不少吧?我有俩,你有几个?”
  谢强啪地拍案而起,众人跟着纷纷起身,对花月怒目而视,除了柳春风,柳春风一边给众人道歉:“不好意思,我朋友喝多了,我送他回去,”一边劝花月,“走吧,回宿舍睡觉去。”
  花月不想走:“我刚开始吃。”
  “同学,别太过分。”林波道。
  “说谁过分呢?”花月道,“是你们请我来的,现在又想轰我走,懂点待客之道吗?学生不懂事,你一老师这么大岁数也不懂事吗?”
  “同学,”庄乐诚道,“听春风的,先回宿舍,你也不想把事情弄得太难看吧?”
  花月抬眼看他:“你也不想挨揍吧?”
  “快走,”柳春风开始拽他,“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诶诶诶......行行行......走走走......”花月被柳春风拽出了公共休息室,走之前拔了插头,连炉子带锅一并端走,还打包了剩下的食材,拎走了啤酒。
  广播站虽小,也是江湖,被捧久了也会生出些武林至尊的感觉,冷不丁遇到个不把自己当回事的,可把谢强气坏了,他叉着腰、咬着牙站了半天,直到他坐下,众人才陆续跟着坐下。
  “杨老师,”谢强看着空荡荡的桌子,“远山奖学金的事儿,您得好好劝劝春风。”
 
 
第208章 钟声
  “你不该得罪他们。”
  “为什么?”
  “我听说谢强认识很多社会上的人。”
  “社会人我也认识,曹二修是我二哥,”花月晃晃大拇指,“知道我大哥是谁吗?”
  “谁呀?”柳春风好奇。
  “就是那冷酷的、无情的、令人闻风丧胆的、江湖人称‘孙大和尚’的……”花月眯起眼,“饭堂孙师傅,勺子一抖,肉片飞走,整个白马大学的人谁见了我大哥不绕着走?”
  “……”
  “还有我三哥,裴老三,学校南边小吃街的‘老三炒饼’掌门人,纯爷们儿,左胳膊青龙,右胳膊白虎,双开门胸肌,脖子跟头一般粗,那俩大肩膀头子,”花月端了端膀子,“一边儿能骑俩小孩儿,颠起勺来能颠出重影来,有回没拿稳,八份炒饼直接扣头上,愣是咬着牙没吭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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