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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侦探局(玄幻灵异)——柳归青

时间:2026-02-10 14:30:52  作者:柳归青
  “哪句?”
  “我已然帅得像那珠穆朗玛峰了。”
  “什么意思啊?”
  “你还能指望我帅到哪去?”
  “……”柳春风又看了会儿天花板,才问,“山东哪的你家是?”
  “栖霞的,吃苹果吗?箱子里有,正宗的栖霞苹果,自家种的。”
  柳春风睁大眼睛:“你家还有苹果树?”
  “我家就苹果树多,”花月咬了一大口高配烧饼,“我爸是种苹果的,果农,我就是苹果林里长大的。”
  “真羡慕,”柳春风看馋了,开始有样学样地升级自己手里的烧饼,“你知道吗?我特别喜欢大森林,从小就想去大兴安岭当护林员。”
  “当护林员?那你这专业就白学了。
  “不白学,我听说给植物听音乐,植物长得快,等我当了护林员,我就天天拿着大喇叭给我的林子念诗,我那片林子指定比别人长得好。对了,你家果园会给果树听音乐吗?”
  “一般不会,我们当地流行给果树听书,单数日子听四书五经,双数日子听孙子兵法,偶尔也换个口味,放松放松,听我给它们说说相声、唱唱山东快书什么的。不过,这针对的是成年树,树苗一般听彼得潘、绿野仙踪、骑鹅历险记、鞠萍姐姐讲故事之类的。”
  “一分钟不胡扯你就浑身难受是吧?树怎么能听懂兵法呢?”
  “诗歌音乐都能听懂,努力努力听兵法有什么稀奇的?”
  柳春风想了想,也对:“那等我当上护林员,我也写个课表,就每周一三五给我的林子念中国诗,每周二四六念外国诗。”
  “那周日呢?”花月问。
  柳春风憨笑:“嘿嘿,周日念柳教授自己的诗。”
  花月几口吃完烧饼,灌口水,顺了顺食儿:“你真会写诗吗?”
  “当然,写了好多呢。”
  “那给我念一首你的代表作吧!”
  “我不,我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宣布,咱们的小型春晚正式开始。”花月把水杯子端到嘴边,“我给你报个幕,”他拍拍杯沿儿,“喂喂,喂喂,观众朋友们!父老乡亲们!Ladies and gentlemen!这里是白马大学217号演播大厅春晚现场,下面有请著名诗人、播音艺术家柳春风为我们表演诗歌朗诵,掌声鼓励!诶?忘介绍了,你那代表作叫什么名?”
  柳春风直接钻被窝里了:“你这人没有尴尬细胞是吗?”
  “赶紧的你,零点马上就到,”花月看了看表,催他,“别没成腕儿呢先耍大牌。”
  柳春风不出被窝。
  “你这哪行?”花月放下杯子,又拿起一个烧饼,“我一个人当观众你都不好意思,你知道大兴安岭有多少棵树吗?”
  柳春风从被窝里露出脑袋:“人能跟树比吗?树多简单,一圈一圈,除了时间什么都没有,人心多脏啊。”
  “爱念念,不念拉到,别一竿子打翻全人类。”
  “那那……那你不是会说相声还会说山东快书吗?你说一个我听听!”柳春风反将一军。
  “说就说,省得你误会我光说不练假把式,”花月清清嗓子,“劳您叫声好。”
  “好!”柳春风从被窝里出来,喜笑颜开,满心期待,“你放心,赵本山出场什么阵仗你什么阵仗,手不拍麻算我不热情。”
  花月重新端起杯子放嘴边,给自己也报了个幕:“观众朋友们!下面有请天桥青年相声演员花千树——这是我艺名——为大家表演一段经典山东快书——《武松打虎》,鼓掌欢迎!”
  “好!”柳春风连叫好带拍巴掌。
  花月四下看了看,从笔筒里拿了根筷子,右手拿筷子,敲着左手的玻璃杯,叮,叮,叮,叮,叮,叮,叮,叮:“闲言碎语不要讲,表一表咱山东的好汉武二郎……”
  “好!!”柳春风又是一嗓子。
  给花月吓忘词了:“也别太热情,从头再来,咳咳。”
  就这样,谈笑声盖过了风雪声,风雪声吞没了零点的钟声,新的一年悄无声息地到来了。
  “闲言碎语不要讲,
  表一表咱山东的好汉武二郎,
  那武松学拳到少林寺,
  功夫练到八年上
  ……”
 
 
第209章 足迹和血迹
  初一清晨,风停了,雪停了,电也停了。
  积雪没过头顶,曹二修穿梭于雪中,先是沿着一行足迹从宿舍区大门口一路铲到七号宿舍楼门口,又从楼门口往回拓宽小路,一边铲一边拍打两旁的新雪,新雪松软,被拍成了两道瓷实的矮墙。正铲着雪,林波和几个男生——谢强、庄乐诚、花月和柳春风急匆匆地跑过来,见到曹二修,林波问:“曹师傅,您见艳才了吗?”
  曹二修答道:“没……没见过,可能出去了。”
  “没见过您怎么知道出去了?”谢强问。
  “我……我猜的。我起来的时候,七号楼……楼门口到宿舍大……大门口被人踩出来一条路……”
  “哎呀,这大雪天,您怎么随便让学生出入呢!”林波急着埋怨。
  “按规定,我早上5:55开……开大门,5:55之后学生要出门我没……没理由拦着。”曹二修不慌不忙地为自己辩护。
  “那他去哪了您知道吗?”
  “不……不知道,脚印出大门往外走了,要不……要不咱顺着脚印找找?”
  一行人来到大门口,见门开着半扇,确实有人走出了校门,走进了雪中,留下了一条窄窄的雪道,像一道雪原的裂谷。花月蹲下身,扒拉开裂谷两旁塌下来的雪,发现谷底有一串新鲜的足迹,足迹是单向的,有去无回,隐隐约约得看出鞋底的花纹。
  “这就是艳哥的鞋印,我能认出来。”庄乐诚凑上前,对花月道。
  穿过积雪,众人沿着雪道前行,不一会儿,来到了宿舍区斜对面的教学园区的大门口。大门敞开着,足迹穿过大门,继续向前。
  “奇怪,艳才怎么会有教学区的钥匙呢。”林波道。
  “这破锁不用钥匙,一捅就开。”花月道。
  “曹师傅,教学区大门没锁吗?”林波回头问曹二修。
  “教学区不……不归我管,但我记得是锁着的。”曹二修道。
  “您有教学区的钥匙吗?”
  “没……没有。”
  “我记得您以前是教学区的保安吧?”
  “对。”
  “您这种工作调动后一般会留之前的钥匙吗?”
  “杨老师,您下馆子吃完饭一般会带走馆子里的胡椒面儿吗?”花月问。
  雪裂谷的尽头是一座图书馆,是白马大学最小的、也是离校门最近的一座图书馆——文学馆。文学馆是一幢有百年历史的二层红砖小楼,被学生们称作“小红楼”。小红楼矮墩墩、方正正的,在雪中更显娇憨可爱,像个头戴白绒帽、身穿白绒裙的小胖妞,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其中一扇窗户的玻璃被整块砸碎,而那扇坏窗就在众人眼前。
  撬了锁,砸了窗,魏艳才到底想干什么?
  站在黑洞洞的窗前,众人犹豫不前,曹二修第一个翻过坏窗,进到了图书馆里。馆内漆黑,一片死寂之中,古书的气味格外鲜活,像死而复生的魂灵,鲜活到令人不安。第二个翻窗而入的是花月:“嘿!有人吗!”他喊了一嗓子,拿手机四下晃了晃,“这黑灯瞎火的,根本不像有人的样子。”
  接着,六人兵分两路——林波、谢强和庄乐诚搜索楼下,曹二修、花月和柳春风搜索楼上,呼喊声此起彼伏:
  “艳才!”
  “魏艳才!”
  “艳哥!”
  ……
  小红楼上七间,下七间,一共十四间房,很快,两队人马就成了搜索任务,在一层楼梯处会师,看各自脸色也知道一无所获。
  “这孩子究竟跑哪去了?”林波急出了汗。
  “我检……检查过窗外,雪面完整,没有离……离开的痕迹。按说,还……还在图书馆。”曹二修道。
  “可犄角旮旯都找遍了,连个人影都没有,怪事,真是怪事!”
  “这种老房子不会有什么暗道机关吧?”庄乐诚敲敲墙壁,跺了跺脚,地板古旧,踩上去嘎吱作响,为了减少噪音也为了保护地板,整个图书馆都铺着厚厚的地毯。
  “不会,有段时间我在这里值……值班,地形我熟。”为了省电,曹二修把手电关成小档,“咱……咱们先离开这吧。”
  “那个……”柳春风小心翼翼地插话,“杨老师,曹师傅,这座图书馆有阁楼,阁楼是个很大的房间,以前是阅览室,我经常去看书,后来因为地板噪音太大影响楼下,暂停使用了,咱们要不要上楼找找?”
  闻言,林波警惕地看向曹二修:“曹师傅,有阁楼您怎么不说?”
  曹二修一愣:“我......我没想起来,一般不会有人去那。”
  “那也得去看看。”
  幽暗的楼梯间里,陡峭的木头楼梯盘旋而上,站在底部向上望去,像一口倒扣的枯井。楼梯狭小,不容二人并行,六个人便排着队,抓着扶手,提心吊胆地往上攀。楼梯颤颤巍巍、一步一响,嘎吱——嘎吱——嘎吱——似乎每一脚都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随时都会轰隆一声,坍塌坠地。
  “大家抓紧扶手,”林波叮嘱道,“尽量隔几个台阶的距离……”
  “这是什么?”走在队尾的庄乐诚突然停下脚步,其他人也跟着停了下来,回头一看究竟。他用手电照向脚下,只见木色楼梯上有深深浅浅的黑色斑点。他弯下腰,定睛细看:“这是……血!是血!”他惊叫着向后退,幸好谢强眼疾手快,揪住他的衣服,才不至于一个倒栽葱跌下楼梯。
  下一秒,几束光亮不约而同地照向自己脚下的楼梯,众人这才发现,每人脚下都有大大小小暗红发黑的、尚未干透的血斑,血迹滴滴答答自楼下而来,像是有人捧着什么血淋淋的东西在爬楼梯,越往上走越密集,最后形成了血泊,印出了鞋底的花纹。花月问庄乐诚:“这鞋印是魏艳才的吗?”
  惊魂未定的庄乐诚再次俯身细看,抬起头时,满目恐惧:“是。”
  楼梯顶端不是门,而是一个掏在天花板上的圆形入口,入口处嵌着一块圆形的木板,像个井盖,上着锁。
  “曹师傅,您能把锁撬开吗?”林波看着顶开井盖的血手印怯声问。
  那是一把普通的铜锁,曹二修道:“能,我去找......找根铁丝。”说着,他转身下楼。
  “等等,”花月喊住他,“魏艳才出了宿舍,进了小红楼,小红楼外的雪面完整,说明他还在图书馆里。他没有在一二楼,那就该在阁楼里。可如他在阁楼里,那是谁给这井盖上得锁?如果锁是他上得,他不在阁楼里,那就该在一二楼,那他又是怎么躲过搜寻的?如果他在阁楼里,井盖不是他上得锁,上锁的人就该在一二楼,那上锁的人又是怎么躲过搜寻的?为什么要把魏艳才锁在阁楼里呢?另外,地上的血是谁的?如果魏艳才还活着为什么不呼救呢?”
  林波听得发懵:“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魏艳才凶多极少,上锁的人来者不善,曹二哥一个人下楼不安全。”花月看着林波的眼睛,“所以,你陪他下楼。”
 
 
第210章 阁楼
  咔哒。
  锁环跳出了锁身,所有人的心也随之提到了嗓子眼儿。
  阁楼是一个斜屋顶房间,屋顶上有一扇玻璃天窗,隔着厚重的积雪看不见一丝天光。桌椅堆放在墙角里,几块卷起的地毯立在桌椅旁边,似乎是为了方便地板维修,花月上前,按了按那几块厚实的地毯,空心的,没卷着人。除桌椅和地毯之外,阁楼里一无所有,一眼望去便可以确定没有藏人之处。血迹和脚印自楼梯口继续向前,停在了天窗之下,众人仰头看,不出所料,一只血手印赫然印在窗户玻璃上。
  “在……在房顶上吗?”林波声音颤抖。
  曹二修二话不说,搬来桌椅,将椅子叠放在桌上,踩上桌面,又踩上椅子,伸手拉开窗户插销,推动天窗:“被……被雪压着呢,推不开。”
  “可是,”林波低头看了看血迹,又抬头看了看窗户,“只有这能出去,要不把窗户砸了上去看看吧?”
  “杨……杨老师,”曹二修为难,“撬锁就不合规矩,再砸玻……玻璃,我负不起责任啊。”
  “那怎么办,”林波着急道,“万一艳才在楼顶,万一他有危险,那不能不救啊!”
  “那必须得救,一点儿希望都不能放弃。”花月对曹二修道,“二哥,你要怕负责任你就下来,让林老师上去。”说着,他从墙角搬来一个凳子,拎着凳子腿往地上磕了磕,“行,砸窗户够用,林老师,您先上去,我给您递家伙。”
  林波傻眼了,可骑虎难下,只好硬着头皮往上爬。花月站一旁看着:“林老师,您真爷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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