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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侦探局(玄幻灵异)——柳归青

时间:2026-02-10 14:30:52  作者:柳归青
  柳春风从花月的手中拿过钥匙:“太好了,多亏你了,多亏……”他突然住了口,只是盯着钥匙看。
  “怎么了?”花月问。
  柳春风举起钥匙,满目疑惑:“这把钥匙是黄色的,广播站的钥匙我见过,是银色的,这根本不是广播站的钥匙,还给林老师的那把才是真的。咱们是不是推断错了?误会曹师傅了?”
  “不可能!”花月一把夺过钥匙,“他为什么要把钥匙给林波?既然没有钥匙,又为什么放他们进广播站?他一定会进广播站的,如果不是用钥匙就只能是密码,都有谁知道密码?”
  “很多人都知道,我也知道,可知道密码有什么用啊?现在又没有电。”
  花月愣了两秒,转身走到墙边,按下电灯的开关......
  咔哒。
  灯亮了。
 
 
第224章 请君入瓮
  夜色中,一双眼睛紧盯着广播站的透明玻璃墙。
  没多久,三个人影如期而至,行色慌张地穿过会客厅,拐进了西侧的走廊,消失在视野中。
  他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人齐了。”
  “这门反锁不上,怎么办?他会开锁。”乌莹莹试图反锁防盗门,杜美善和林波站在一旁用蜡烛照明。
  “放心吧,防盗门的锁没那么容易撬开。”林波安慰她。
  “好像……”乌莹莹不甘心,用力拧动旋纽,“好像是卡住了。”
  “你要实在不放心,咱们就搬几个桌子柜子把门顶住。”林波将手中的蜡烛留给乌莹莹,招呼杜美善道,“走,美善,咱俩抬桌子去。”
  杜美善秉烛引路,杨捷跟在她身后,悄无声息。
  杜美善推开直播间的门,用烛火四下照了照,桌椅和柜子的黑影随之移动:“杨老师,要不咱把播音器材拆了吧,这张桌子是广播站里最重的……啊!”
  突然间,有钝物猛撞在她的后心上,她惊恐回头,见是一根电棍,握在林波手里:“林老师?”她想逃,但门在林波身后,“你想干什么?”
  林波没想到曹二修给他的电棍是坏的,但开弓没有回头箭,索性一扔,直接扑了上去,把杜美善按倒在地,狠命卡住杜美善的脖子:“去死吧……”
  “救……”杜美善翻着白眼,吐不出第二个字。
  就这个时候,一阵噼噼啪啪声响起,随之,脖子上的手松开来,林波怪叫着倒地。一只脚迈进鬼门关的杜美善又把脚收了回来,借着窗外的雪光,她隐约看见了一张带着疤痕的脸。
  “幸好我不……不放心,跟来了,你们这些……这些学生真不知好歹。” 曹二修握着电棍。
  咚咚咚。
  乌莹莹躲在办公室的桌子底下,抱着脑袋,瑟瑟发抖,一遍遍念叨着“妈妈救救我,妈妈……”
  咚咚咚!咚咚咚!
  又是一阵敲门声,门外是杜美善的声音,声音略有嘶哑:“莹莹开门!林波才是凶手,曹师傅来救咱们了!
  “同学,林波已经被绑起来了,有我在,他……他不能把你们怎么着。”
  许久,门才打开,乌莹莹哆哆嗦嗦的问:“凶手是林老师?”
  “我早就觉得他有问题,咳,”杜美善揉着脖子,“他一直说曹师傅坏话,让我们怀疑曹师傅,还没有证据,谢谢您啊曹师傅。”
  “别客气,这是我该做的。”曹二修道,“林波为什么要杀你们?”
  “不知道!”乌莹莹大哭出声,“听到动静我就躲起来了,对不起!美善姐……”她满脸愧疚地拉起杜美善的手,“我太害怕了,太害怕了,不敢去救你,对不起……”
  “没关系莹莹,”杜美善很是大气,从兜里掏出纸巾,边给乌莹莹擦泪边向曹二修解释原因,“林波想非礼我,我就反抗,他怕之后我告发他就说要杀了我,还说要栽赃给您,反正没有监控。”杜美善行云流水地撒着谎,“谢谢您啊曹师傅,幸好您来了,要不……”她突然觉出哪里不对,“您是怎么进来的?您有钥匙吗?”
  “我有密码。”
  “您怎么知道密码的?”
  曹二修的脸上缓缓浮起一个笑容:“魏艳才告诉我的。”
  “曹师傅!曹师傅开门!曹师傅!”柳春风拍门拍得手心发麻。
  “曹二修!开门!”花月照着防盗门就是一脚,“曹修平!曹……”
  吱呀——
  防盗门上的气窗开了。
  气窗的格子网后面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机警和狠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笑脸,笑容谦和而平静,令脸上的疤痕显得格格不入。
  “嘿嘿,二哥,”花月上前,“第一次见你笑,怪帅的,嘿嘿嘿,快赶上我了。”
  “曹师傅,”柳春风则开门见山,“我知道白学姐去世是怎么回事了,因为他们也是那么对我的……”
  “哦?你知道了?可我还不知道呢。”曹二修微笑地看着他,“《加缪手记》带来了吗?”①
  “哎呀!忘带了!曹师傅,你等着,我去给你拿,等我!”柳春风转身跑下楼。
  “嘿嘿二哥,原来你不是结巴。”花月自诩胆大心细,此时却有点慌,一会儿双手插进裤兜儿,一会儿又扯扯青蛙帽子,“还真有点儿不习惯嘿嘿,那什么,二哥,趁柳大君子不在,你把摄像头关了,放我进去,年夜饭吃一半儿他们把我轰出来了,我他妈打小没受过这气,让我进去挨个儿踹两脚。
  “给。”曹二修从气窗递出一张纸条。
  花月接过,扫了一眼,纸上是一串数字:161221329419422471600601612,他大惑不解:“这是什么?” ②
  “密码,门的密码。”
  “密码?密码不都是六位吗?”
  “密码确实是六位,就藏在这串数字里。”曹二修笑着答道,“你不是混血吗?不是四肢发达、头脑更发达吗?自己猜吧。”说罢,关上了气窗。
  “这怎么猜呀?”花月傻眼了,接着砸门,“这他妈怎么猜呀!曹二修!开门!我操你大爷曹二修!我拿你当二哥,你他妈拿我当二傻子!开门!”
  “曹师傅!曹师傅!”柳春风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八百米测试他都跑出过这速度,“曹师傅……”
  “别喊了,”花月正趴锁眼上研究怎么撬锁,可凭他再聪明,撬锁这事儿也不能现学,“那孙子回去了,留了个纸条。”他把纸条往地上一撇。
  柳春风赶紧捡起来,看着那那一串数字,眉头越拧越紧,最后,眉心一舒,又把纸条还给花月:“我数学不好,这得靠你。”
  “你算是踩着我的盲区了,实不相瞒,我这人打小不识数。”花月拿铁丝有样学样地往锁眼里捅咕,“撕了吧,这肯定是他瞎写的,他怕咱俩捣乱,耍咱们呢!”
  “要不……要不你爬上去?”
  “……”花月抬头看他,“往哪爬?”
  “广播站,从窗户爬进去,厕所那扇窗常年不关。”
  “……广播站的窗户可是在七楼。”
  “你是体育生,体力好,试一下。”
  “……试不了!”花月有被冒犯到,“我是体育生,不是壁虎!”
  “不能就不能,吵吵什么,我哪知道你有多少盲区。”柳春风坐到台阶上,看着那串数字,“那就别耽误时间了,他们三个八成还活着,怎么都不能见死不救,而且,万一曹师傅没开玩笑呢?”
  “他拿咱们开玩笑开得还少嘛,”花月扔了铁丝,坐到柳春风身边,“一堆破数字,怎么猜呀这?”
  “这些数字加起来……”柳春风调动浑身的数学细胞,做出了初步猜测,“不会是个六位数吧?”
  “……”花月双手扶额,按摩了两下太阳穴,基本断定柳春风的数学不如自己,“拿来拿来拿来吧,把那本《加缪手记》也给我。”他见柳春风递书的手在抖,“你哆嗦什么?
  “我忘穿羽绒服了,有点儿冷,而且我有点紧张,一般密码的输入次数都有限制,超过次数会……”
  “可羽绒服没在宿舍。”花月打断他的话。
  “什么?”
  “羽绒服不在,他应该穿了。”
  “你在说什么?”
  “杜美善说庄乐诚和谢强常穿的羽绒服不见了,可我见到谢强的时候,他穿的是风衣,如果他没有再回到宿舍,那他的羽绒服去哪儿了?被谁拿走了?另外,据咱们推断,庄乐诚是在睡梦中被电棍电晕扛走的,那么他的羽绒服又去哪了?”
  “被曹师傅拿走了?可曹师傅要他们的羽绒服干什么?总不会怕他们冷吧?”
  “你说对了,就是怕他们冷。羽绒服是干什么的?”
  “保暖。”
  “地毯呢?”
  “地毯?倒也可以保暖,怎么了?”
  “不但地毯能保暖,羽绒服能保暖,雪和冰都能保暖,那三个人没死,”花月下楼,“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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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 这篇故事设想的发生年代大概是在2010年之前,但2010年之前没有《加缪手记》中文版,所以,文中提到的《加缪手记》我参考的是2019年浙江大学出版社出版、黄馨慧翻译的版本。
  ② 这段密码是可以破译的。当读者读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拥有了破译密码的条件,所以大家都可以试一下在花柳之前破译密码。
  写这段的时候,我刚好读到爱伦坡的《金甲虫》。我感觉坡写这篇《金甲虫》主要就是为了炫技,但人家直接炫出一种推理小说模式来。出于对《金甲虫》这篇小说的喜欢以及对坡的敬佩之情,我在第六篇故事中加了这段密码破译的内容,向坡致敬。
 
 
第225章 白玉良之死
  花月和柳春风赶到宿舍楼后的时候,最后一个地毯已被吊至六楼,片刻后,到达七楼直播间的窗外,被拉了进去。
  此时的直播间里灯火通明,很是热闹,站着一个,躺着六个人——三个被绳子绑着,另外三个也被绳子绑着,卷在地毯里。
  “也该醒了,”曹二修看了看腕子上的表,微微蹙眉,“用量太多了吗?”
  林波挣扎了几下,像条砧板上打挺的鱼:“曹师傅,您……您这是干什么……”
  曹二修掏出匕首,割开束缚地毯的绳子:“不要着急,”抖动地毯,三个昏睡的人滚了出来,“待会儿你就知道……”
  通通通!通通通!!通通……
  拍门声又开始了。
  曹二修无奈地叹口气,回头看林波:“林老师,广播设备怎么打开?”
  “哦!很简单,先开主机,”林波殷勤地回答,“等电脑启动之后,点击桌面那个……”
  “曹师傅!曹师傅!”知道曹二修没杀人,柳春风惊喜万分,又忧心万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开门呐曹师傅!我把《加缪手记》还给您!”
  花月坐在台阶上,一会儿看看纸条上的数字,一会儿翻翻《加缪手记》,时不时泼盆冷水:“别拍了,没用。”
  “曹师傅!”柳春风拍麻左手换右手,拍麻右手换左手,“曹师……”
  “春风。花月。”
  学校的大喇叭里突然响起曹二修的声音,低沉如暴风雪中的夜空。
  “密码猜出来了吗?”曹二修问,“抓紧时间,猜出来就有活路。”
  说罢,他拿出针剂,挨个扎在昏睡的三人的身上。在等待药效发挥的时间里,他从会议室搬来了一块白板和六把椅子——把白板摆在主播台后面,把椅子以扇形排开、摆在椭圆形的主播台对面,最后,将六个人扶坐在椅子上,每个人都面冲主播的位置。
  忙完这堆事儿之后,谢强和庄乐诚已经苏醒过来,只剩下魏艳才一动不动。曹二修弯下腰,用匕首刺了几下,依然纹丝不动,便伸手按在颈侧,有脉搏,人还活着。
  “好,时间宝贵,咱们不等他了。”曹二修走到主播的位置上,坐下,把手中带血的匕首入鞘,放在桌角,又从拎起脚下的黑提包,从黑提包里拿出一个眼镜盒,取出眼镜,戴上,接着,拿出一个日记本,端放在面前,开门见山道,“重新认识一下,我姓万,叫万雪松,是白马二小白岳宁老师助养的孤儿。我视白老师如母亲,自然视她的女儿白玉良为妹妹。按照计划,去年访学结束后,我会来到白马大学文学系执教,成为玉良的老师,在座的诸位也该称呼我一声‘万老师’。可惜,天有不测风云,我的妹妹和我的母亲先后辞世,执教的事耽搁了,因此,诸位可以叫我万雪松,或万师傅,都可以。
  “万师……万先生,您这是做什么?”林波一脸的大惑不解。
  “请不要打断我讲话。”万雪松扶了扶眼镜,“之所以大费周章邀六位来此一叙,是因为,我坚信,我的妹妹白玉良绝不会因为抑郁症自杀,而她的死必定与你们其中一位……”他拿起一只红色的马克笔,回身在白板上画下一个绞索,“或多位......”又画下五个绞索,“有关。接下来,我将使用问答的形式来了解白玉良的真正死因,换句话说,今天,我需要得到一个答案——你们之中,是谁,”他在一排绞索之下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害死了白玉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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