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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侦探局(玄幻灵异)——柳归青

时间:2026-02-10 14:30:52  作者:柳归青
  “当然是在准备第三次谋杀。”
 
 
第223章 排列与组合(三)
  “看他们仨的反应,显然清楚剩下的三个绞索是留给他们的。”花月边吃着一袋香辣蟹边道。
  “可我不明白,曹师傅为什么要故意暴露动机呢?”柳春风边吃着一袋烤鱿鱼边道,“这样一来,所有人都会提防他,他还怎么继续他的计划呢?”
  “已经死三个了,就算不故意暴露动机,剩下的人也能通过推断死者的共同仇人把动机猜出个八九不离十。反正也露馅儿了,不如赌一把,明确告诉这三人:接下来,轮到你们了。”
  “赌一把?赌什么?”
  “赌一个顺序。”
  “顺序?”
  “简单来说就是,按照顺序杀人。只要严格按照这个顺序完成第一次和第二次谋杀,那么,第三次谋杀——不出意外的话——就能水到渠成,类似于田忌赛马。这个顺序决定了曹二修是否能够圆满地完成整个复仇计划,是他复仇大厦的基础框架。”
  “你别说那么邪乎行不行,到底什么顺序啊,说详细点儿。”
  “行,”花月打了个哈欠,“那我就受累跟你详细说说,从哪说起呢……”又挠了挠几天没洗的头,“还得从那个蠢货说起。”
  “魏艳才?”
  “没错。我先来问你一个问题:第一次的猎物必须是魏艳才,这个原因咱们分析过了。那你说,第二次的猎物为什么必须是谢强和庄乐诚呢?”
  “因为……两个人更容易暴露动机,第二次曹师傅不是需要暴露动机吗?”
  “那为什么不能是杜美善和乌莹莹呢?她们也是两个人。”
  “因为……因为曹师傅得趁大家没有对他过多提防的时候先解决难对付的,剩下杜美善、乌莹莹和林老师没什么战斗力,诡计用不了的话还能直接暴力解决,以曹师傅的体格以一敌三没问题。”
  “最后留三个菜瓜方便解决,这个思路是对的。但是,暴力解决的不确定性太多,曹二修不会这么做。别的不说,他能确定咱俩一定会袖手旁观吗?一旦咱们帮忙,他还有胜算吗?所以,他要确保走得每一步都在自己的计算之中。既然留下了林波、杜美善和乌莹莹,那必然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在第三次谋杀中除掉这三个人。”
  “三个人?!”柳春风惊声道,“你是说第三次他要同时杀掉三个?”
  “他必须这么做,因为这仨人都知道他是凶手,他已经没有机会各个击破了。”
  “就是因为这三个人都知道他的身份,才不可能给他机会,更别说给他机会一网打尽了。我实在想象不出曹师傅要怎么继续他的计划。”
  “你说得很对,猎物不会等死,一定会做最后的挣扎,争取一个保命的机会。至于曹二修怎么继续……”花月稍作思索,“这样吧,我再来问你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假如你是曹二修,你会怎么为自己创造一个同时解决这三个人的机会?”
  “嗯……我得确保他们孤立无援。在这个孤岛上,只要他们孤立无援,体力又不如我,那被我干掉是早晚的事。所以,现在对于曹师傅来说,让你和我不对林老师他们施以援手是最重要的甚至是唯一重要的事情。”
  “可这是不可能的,曹二修无法确定咱俩会袖手旁观,尤其是你,”花月双手合十,欠身,“柳大君子。”
  “笑话谁呢你?”
  “啊?我开个玩笑。”花月见柳春风脸色不好看,准备转移话题,“虽然曹……”
  “你被学校通报,我都没笑话你。还有你的红睡衣和头上的绿青蛙帽子配一起丑死了,我也没笑话你。”
  “丑??我这是限量版的……”
  “限量版的丑也是丑。还有通报栏里你那张大头照,都被通报了,还咧着嘴傻笑,你很得意吗?”
  “我没有不笑的照片……”
  “笑得流里流气,像个街溜子。”
  “我流里流气?”花月指着自己的鼻子,“你有没有审美……”
  “没有审美也比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好。”
  “诶!怎么骂人哪你?君子不能骂人。”
  “谁规定得君子不能骂人的?哦,你打架斗殴都理直气壮,我骂个人就不行了?你觉得公平吗?”
  “干嘛呀这么大火气,我刚才就是就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你随口说多少了?我也问你一个问题吧,你为什么说话总是不过脑子?你没长脑子吗?”
  看柳春风在气头上,再加上自己理亏,花月不满也只是嘟嘟囔囔抗议:“这是俩问题。”他扶了扶脑袋上的青蛙帽子,“谁没脑子。”
  “这个操蛋世界,”柳春风鼻子一酸,眼泪又掉出来了,“说一套做一套,书本上一个个的把君子往天上捧,现实里一个个的把君子往泥里踩,恨不得踩死。听书本的,就得在现实中受欺负。听现实的,就枉读圣贤书。我活了这一十八载,照章行事了一十八载,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以为我有什么心理缺陷呢。有时候我就觉得吧,”他狠狠抽了下鼻涕,“这正人君子真他妈不是人当的。”
  “那就不当他啦!”花月赶紧献殷勤,顺毛摸驴,“咱换个赛道,是金子到哪都发光。”
  “换什么赛道?小人赛道?像广播站那几个跟下水道老鼠似的活着见不了光、死了见不了尸?”
  “那肯定不行。不过,你还别瞧不起那几只米奇,那也算是下水道界的佼佼者,在做小人方面是天赋异禀且颇有造诣,能成为这种佼佼者的几率比中五万白都低,那得天性、家教、后天自我修养半点儿不剩毫无廉耻才行。照理说,这三样,是人就该有点儿吧?可架不住有些人光有人样但不是人。所以说,”花月一摆手,“你当不了,是人都当不了。从猴儿进化成人那是难,从人退化成猴那就不是难的问题了,那属于《走近科学》的研究范畴。”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你这人怎么听不出好赖话呢,有这么骂人的嘛。我的意思是,在下水道老鼠都能人模狗样招摇撞骗的世界里保持人样太不容易了,我懂你的委屈,接着!”花月扔给柳春风一块巧克力,“补充点多巴胺。”
  柳春风接过,撕开包装纸,掰了一块放嘴里,香香甜甜,更委屈了:“连小人都当不了,真是没用。”
  “啧,年纪轻轻的,别老妄自菲薄。这世界又不是除了君子就是小人,思路打开,活人不能让尿憋死,赛道多了去了。实在迷茫不知何去何从的话,”花月盛情邀请,“就跟兄弟我混土匪赛道,快活又潇洒,成天乐哈哈。”
  “算了吧,太丢人。”柳春风婉拒了,“赶紧说正题吧,”嗯……曹师傅如果不敢确定咱俩不插手的话,就面临两条路可选:第一条路是除掉咱俩,但无冤无仇的,我觉得不至于;第二条路是困住咱俩,想办法让咱俩无法靠近他们三人”说着,柳春风看向宿舍门。
  “你担心他堵门?堵上门还有阳台呢。你放心,他没空盯着咱们。”
  “可是,要确保咱们不插手就得困住咱们,可除了把咱们关在宿舍里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想要困住咱们,就只有把咱们关宿舍这一个办法吗?动物园怎么困住动物?”
  柳春风一愣:“用笼子,怎么了?”
  “野生动物园呢?”
  “野生动物园不关动物。”
  “不关动物,老虎狮子把人吃了怎么办?”
  “怎么会,野生动物园不许游客开车门……哦——你是说,曹师傅如果不能把咱们困在一个出不去的地方,就换成把那三人困在一个咱们进不去的地方, ”柳春风想了想,“那得是一个带防盗门、咱们无法破门而入的地方,比如广播站、门卫室、供电室或是教学区的财务处,可这种地方好找,问题是怎么把他们困在里面呢?要能制服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杀人,干嘛还多此一举呢?”
  “要想把他们困在一个这样的地方,就一定要亲手制服、把他们扔进去吗?猎人怎么打猎?”
  柳春风又一愣:“挖陷阱,用捕兽夹。”
  “那怎么让猎物掉进陷阱呢?制服它,然后扔进去吗?”
  “当然不是……哦——”柳春风恍然大悟,“引导他们,让他们自己走进广播站!”紧接着又犯愁,“关键是怎么引导呢?”
  “怎么引导呢?”花月学他做了个发愁的表情,“行吧,既然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就放一放,先来回答第二个问题。第二个问题与第一个问题相反:假如你是那三个人,你会用什么办法让曹二修没有机会伤害自己?”
  ”打又打不过,跑又没处跑,就只能躲了。躲到宿舍里反锁房门,然后再用床和桌子顶住门。”
  “如果曹二修破门而入呢?”
  “那就跟他拼了!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拼不过呢?”
  “那那……那就道歉求饶。”
  “……你开玩笑呢?”
  “那你说怎么办!”
  “很简单啊,找个曹二修不能破门而入的地方躲起来不就行了?”
  “可宿舍门质量都挺差的……广播站?!”一阵凉意倏地窜上后脊,柳春风打了个寒颤,“他们会自己走进广播站!”
  “没错,这就叫‘正中下怀’,这就叫‘请君入瓮’,这就是‘顺序’的意义,这就是曹二修要赌的结局:第一次杀魏艳才,隐藏动机,让所有人都提心吊胆互生嫌隙,他才好趁虚而入,提议值夜,为自己争取靠近猎物的机会;第二次杀谢强和庄乐诚,除掉了两个最难对付的;第三次,剩下的三个人要想活命就只能往死路上走,曹二修头到尾都在引导他们走上这条路。现在的广播站,是闲人无法入内的刑场,也是曹二修给这三人提前挖好的墓穴。不过,他们还有一线生机。”
  “什么生机?”
  “如你所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努力验证这句话就是他们的最后一线生机。”花月撇撇嘴,“但我估计没戏。”
  “为什么?”
  “要想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这三个臭皮匠就得齐心协力,你觉得这三个机灵鬼儿可能一条心吗?他们要有这品格,还怎么在下水道里混?”
  “不行,”柳春风起身,“得赶紧去通知林老师。”
  “早来不及了。假如我的推断没错的话,咱们和曹二修前脚离开,他们后脚就回了广播站。这就是为什么刚才林波宁可等着被揍也不肯离开广播站,宁可等着被揍也要坚持把咱们轰出去才走的原因。他要确保曹二修离开了广播站,锁好门,才能安心地再次回到广播站里。”说到这里,花月稍有犹豫,“林波这会儿肯定在广播站,但有没有下楼喊上那俩女生,就不好说了。”
  咚咚咚。
  杜美善和乌莹莹宿舍没人应门。花月和柳春风又回到宿舍。柳春风道:“也就是说,林老师、杜美善和乌莹莹现在都躲在广播站里,而曹师傅不在里面?”
  “对呀。”
  “那曹师傅怎么进去呢?他又没有钥匙,况且只要反锁了防盗门,有钥匙也没用。”
  “我的推断是,那扇防盗门的反锁旋钮已经被曹二修破坏了。”
  “就算不能反锁,防盗门也不好撬开吧?曹师傅说那是C级锁芯,很难撬开,他又不是专业开锁的。”
  “谁说要撬开了?万一撬不开呢?之前不是说过吗?曹二修会确保一切都在自己的计算之内,临门一脚的时候,他不会冒险。”
  “不撬门?那就只能用钥匙了,可广播站只有两把钥匙:林老师没带钥匙;谢强的钥匙插在防盗门上,我记得是……”柳春风回忆着当时的情形,“开门之后就被林老师收起来了。”
  “你再想想,”花月打断他,“钥匙被林老师收起来了吗?”
  “对呀……不对!钥匙是曹师傅拔出来的,他先是装进兜里,又掏出来还给了林老师,糟了,肯定掉包了,糟了糟了糟了……”柳春风掀被子下床,蹬上鞋就走。
  花月光着脚两步上前将人在门口拽住:“干嘛去?劫法场啊?”
  “我得拦住曹师傅,不能让他一错再错!”柳春风甩胳膊,“快松手!”
  花月不松手:“拦什么呀拦,他都杀红眼了,已然进入神挡杀神的神经病状态,你去了搞不好要多一条人命。”
  “就算不是为了拦住曹师傅,也不能见死不救吧!”
  “当然不能见死不救了。”
  “那你还不松手!你不去我自己……”柳春风突然听懂了花月的弦外音,惊讶地看向花月。
  花月松开手,摇头叹气:“服了你了,一惊一乍的。”
  “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柳春风问。
  “刚才一进广播站的门,看他们三个的神情反应,我就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从拔下钥匙那一刻开始,我眼睛都长钥匙上了,”说着,花月从兜里摸出一把黄铜钥匙,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没点后手儿我能跟你废话这么老半天?”他把钥匙抛起又接住”螳螂捕蝉,花月在后,嘿嘿嘿嘿,二哥,对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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