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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侦探局(玄幻灵异)——柳归青

时间:2026-02-10 14:30:52  作者:柳归青
  说罢,柳春风看着花月,眼中写着四个字——我聪明吧。
  花月很捧场,浮夸地拍着巴掌:“我的天,妙计,妙计啊!我就够聪明了,在你面前就是小巫见大巫,诶,”他神秘兮兮道,“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创业?”
  “创业?”
  “就是一起做点小买卖,赚点小钱。”
  “小买卖?”柳春风警惕地看着他,“先说好,我不打架,不骂人,不违反学校纪律,也不耽误学习时间。”
  “瞧你,”花月面露委屈,“把人家想成什么人了。你放心,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我懂。我是说,咱俩成立个侦探局,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风月侦探局’,既丰富自己,又方便同学,比如,哪个外卖丢了,咱帮忙追回,哪个对象劈腿,咱帮忙抓奸,哪个考试作弊,咱帮忙打小报告,哪个教室闹鬼,咱也可以帮忙看看风水,我二叔是道士,我多少懂点。”
  “我不干。”柳春风一口拒绝,“除了第一个,后面几个都挺缺德的。第一个也不怎么样,假如有同学丢了一份盖饭外卖,你帮人家找回来了,收多少钱?”
  “钱上好说。”花月拿出爸妈谈生意时的爽快,“因为不能保证一天找到,所以按天计费,拿学生证一律八折,一天二十。”
  “打八折还要二十?穷疯了吧你?一天二十,两天找到就是四十,三天就是六十。一份盖饭拢共才十块钱,哪个冤大头会花六十块钱找十块钱啊?”
  “那你说收多少?”
  “反正不能超过盖饭的价格。”
  “什么?十块钱就想使唤我三天,这跟义务劳动有分别吗?还不如义务劳动呢,义务劳动还能落个人情。”
  “你想得美,三天盒饭都艘了,你还好意思让人家谢你?快别废话了,说正事,”柳春风把话题拽入正轨,“那个滑轮组,我还是觉得解释不通。”
  “哪又不通过了?”
  “要想把滑轮吊在窗挡上,就得在窗挡上安装吊环,这种东西可不能徒手拧上去,得用电钻吧?”
  “储物间里不是有电钻吗?”
  “可电钻打眼的声音那么大,学校又这么安静,从收到预警短信直到现在,我没听到过电钻的声音啊,或是其他什么能压住电钻的声音。”
  “是吗?“花月提醒他,“你再回忆回忆,大年三十那天晚上,有没有什么动静很……突兀?”
  “突兀?没有吧,除了风声,其他我没听见什么……”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花月再次提醒。
  “鞭炮声?!”柳春风一激灵。
  “年夜饭期间有人拉了一挂鞭,那挂鞭大约持续了三分多钟,是从收到气象局的预警信息到现在唯一可能掩饰电钻声的声音。另外,你听出那晚的鞭炮声哪里不对了吗?”
  “哪里不对?”柳春风想了想,摇了摇头。
  “你具体几点听到的鞭炮声?”花月又问。
  “我……忘了,大概是在魏艳才离席之前,九点多?”
  “没错,差不多就是那个时间。我再问你,你家除夕夜有拉鞭的习惯吗?”
  “有。”
  “那你家一般三十晚上几点拉鞭?”
  “我家……十二点!都是赶着整点拉鞭放炮!就是说那挂鞭是曹师傅为了掩盖电钻声……诶?不对,我记得很清楚,鞭炮声是从大门方向传来的,咱们不是推理曹师当时躲在宿舍楼里吗?他怎么回去拉鞭放炮啊?”
  “鞭炮在门卫室门前,曹二修在宿舍楼里,够不着,对吧?换做你,你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我?我……我听说有那种定时点火装置。”
  “这不就结了,宿舍楼和门卫室之间没有遮挡,遥控点火也可以。曹二修憋着劲时刻准备复仇,起码一年多了,准备点工具一点都不稀奇。还有个小细节,不知道你留意没有,曹二修给咱们送蜡烛的时候,他手里拎得什么?”
  “一个挺大的黑包,蜡烛是从里面掏出来的。”
  “他当时说,蜡烛剩得并不多,咱俩一人两根,其他人一人一根,所以他一共带了十根蜡烛,十根蜡烛而已,有必要拎个大提包来吗?我猜,包里装得是他准备的工具。行啦,”花月长了长身,打了个哈欠,“关于第一案,还有别的问题吗?”
  柳春风想了想:“没了,很清楚了。大年二十九下午,在收到气象局短信之后,曹师傅决心借这场大雪复仇。”他从头捋顺思路,“先是骗来林老师。然后,借送蜡烛的机会打探所有人的假期安排,顺便把工具带进宿舍楼,藏起来备用。大年三十早上,他又借修水管的机会进入宿舍楼,这之后就没再离开,躲在宿舍楼里,等待时机,抓住魏艳才,让他写了‘勿扰’的牌子,逼他带着自己进入广播站,在广播站里杀掉他,还在杀他之前放了点儿血,之后,将他的尸体藏入雪中。接着,他去了图书馆拿地毯,顺便布置了图书馆的血迹,用来制造紧张气氛,让每个人都为求自保而相互猜忌,方便他继续浑水摸鱼。从图书馆里出来之后,他又回了一趟广播站,把地毯铺在直播间里,为第二次作案做准备。至此,第一次谋杀就圆满结束了。”
  “总结得挺好。”花月从两床被子里钻出来,竖起床头的枕头,又裹好被子,靠在枕头上,“地毯准备好之后,他就回宿舍补觉去了,养精蓄锐,准备第二场谋杀。”
 
 
第222章 排列与组合 (二)
  “在第一案中,曹二修刻意隐藏作案动机。根据他留下的线索,很难联想到魏艳才的死或失踪是因为凶手要为白玉良复仇,倒是死于广播站的小团体内讧、自相残杀更有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广播站那几个人一定会互生戒备,曹二修提议值夜就变得顺理成章。而从杨捷同意两人一起值夜开始,第二阶段的谋杀就顺利开场了。”花月道。
  “所以,林老师没有撒谎,对热水动手脚的真的是曹师傅?”柳春风问。
  “当然是他。要想继续谋杀计划,曹二修就需要在宿舍楼里走动。学生们都在自己的宿舍里,唯一一个碍事的人就是林波,曹二修必须想办法解决这个麻烦。这个办法和骗林波来学校的那个电话有异曲同工之妙,同样是一箭双雕——既能让林波不碍事,又能让他百口莫辩、继续分担嫌疑。”
  “昨晚曹师傅不停地叮嘱咱们晚上不要上厕所,应该就是为了防止咱们影响他的行动吧?”
  “没错,为了给咱们留足上厕所的时间,也为了给安眠药留足发挥药效的时间,他一直等到了夜里一点才开始动手。”
  “你怎么知道是一点开始手?”柳春风不解。
  “我几点上厕所遇到谢强的?”
  “一点多点儿。”
  “你说谢强究竟干什么去了?”
  “不是上厕所吗?”
  “上厕所有必要换上靴子吗?搜查他宿舍的时候,乌莹莹发现谢强常穿的靴子不见了,还记得吧?”
  “记得。那他是去……”柳春风一惊,“不会真是去找魏艳才的尸体吧?”
  “啧,”花月歪头看他,“你怎么总惦记着让谢强找魏艳才的尸体啊,找到了又能怎么样?厚葬他?”
  “那他去干什么了?”
  “不是去上厕所,不是去找尸体,又没有离开宿舍楼,我猜,他是去见某个人,这个人在宿舍楼的某处等他,给了他一个极具吸引力的见面理由,才让他在明知有危险的情况下出门相见,或者,这个人有能力让他认为此次相见没有任何危险。”
  “我不明白……在那个时间,约他的人应该就是杀他的人,那就该是曹师傅,可你不是说曹师傅在睡觉吗?”
  “在那个时间,假如曹师傅不在睡觉,那万一有人半夜上厕所——比如我,看到他在谢强和庄乐诚消失的时间段里不知所踪,他不就成嫌疑犯了吗?”
  “什么意思?我还是没明白。”
  “意思就是,被窝里的不是曹师傅。黑咕隆咚的,我只是远远看到曹师傅被窝里有个人形,就以为被窝里是睡着的曹师傅,可如果被窝里不是曹师傅而是一床被摆成人形的厚被子呢?我刚才特地去看了一下,曹师傅的地铺上有两床厚被子。”
  “哦——怪不得呢,我说曹师傅这么负责任的人,怎么可能说来值夜结果偷懒睡觉呢,还钻被窝睡觉,根本不是他的做派。”
  “另外,你不觉得曹二修值夜的位置也很妙吗?他在西边的楼梯口,所有学生都住在两个楼梯口中间,而厕所在楼道的最东头。假如晚上有人上厕所,会路过在楼梯东口值班的林波而不会路过他。”
  “所以说,被窝里的根本不是曹师傅——他当时在某个约定的地点等待谢强,他故意把被窝弄得鼓鼓囊囊的,好像有个人,是以防有人起夜发现他不在,从而怀疑他是凶手,是这个意思吧?”
  “基本是这个意思,但不太准确,应该说,他利用伪装主要是防谢强。”
  “防谢强?”
  “你想啊,谢强出了宿舍门,一定会左看看,右看看,看看曹二修和林波在干什么,假如他发现曹二修不在了,他会不会察觉出什么不对劲?还敢不敢去赴约……”
  “等会儿等会儿,”柳春风糊涂了,“谢强出门不就是去见曹师傅吗?”
  花月一愣:“你还真以为他出门为了见曹二修啊?”
  “这不是你说的吗?”
  “我说是曹二修骗他出去见面,可没说他出去是为了见曹二修。”
  “你的意思是……曹师傅不是以自己的名义骗他出去的?”
  “我觉得不是。在这种刚刚发生命案、人人自危的时候,我想不出曹二修能给谢强一个什么样的必须相见的理由,更想不出谢强为什么会相信曹二修。”
  “不以自己的名义,那会以谁的名义呢……也不会是林老师和庄乐诚,那就只剩杜美善和乌莹莹了。”
  花月点头:“可以是她们两个,不过,你先来告诉我,曹师傅怎么才能以杜美善和乌莹莹的名义约见谢强呢?”
  “嗯……找机会偷偷留个纸条在谢强桌上或者床上,等他……诶?”柳春风突然反应过来,“不行!这得模仿字迹,这不可能!”
  “所以说,不能以她们的名义。哪怕可以模仿她们的字迹,也不能以她们的名义,因为广播站这几个幸存者人人自危、各怀鬼胎,我想不出任何理由可以说服谢强相信凶手绝对不是杜美善和乌莹莹。那么,以谁的名义呢?”狡黠的笑意又出现在花月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这个人必须满足两个条件:一,曹师傅可以模仿这个人的笔迹,二,这个人绝对不是凶手......”
  “魏艳才!”柳春风迫不及待地说出答案,“曹师傅让他写‘勿扰’牌子的时候,顺便让他写好约谢强相见的信。”
  “没错!死了的人不可能是凶手,准确来说,是生死未卜的人。按照人一般的思维习惯,当一具尸体遍寻不见的时候,人们更倾向于相信的并非凶手藏尸手段高明,而是那人根本没死。只要没有找到尸体,魏艳才就依然有活着的可能性,而且可能性非常大,这个时候,再收到这个人的亲笔来信,就等于在证明人们本来就倾向的想法是正确的,非常有说服力。”
  藏尸的谜团解开了,柳春风只觉心中豁然开朗:“原来这才是藏尸的原因。”
  花月却泼冷水:“结论别下得太早,是不是藏尸的全部原因,得等到结局。”
  “结局?“六个血绞索在柳春风的心头晃动,他再起紧张起来,“什么时候结局啊?”
  “你问我,我问谁?这又不是侦探小说。”花月叹气,从粽子皮里钻出来,下床,走到箱子旁边翻腾零食,“你说什么人才写侦探小说呢?自己给自己出题,完事儿再自己给自己解答,简直是太平洋里洗煤球。”
  “什么意思?”
  “闲得呗!” 花月扔给他两袋零食,“来,吃点东西。”
  柳春风没胃口,回想着曹二修平日里如何善待自己,想着想着,又哭了:“要真是小说就好了。”
  “哎呀,怎么又哭了?我跟你说啊,你省着点哭,实在想哭就拿个瓶子接住。水管冻住了,矿泉水和饮料也不多了,再这么耗下去,咱们就得各自存尿了。诶?”一个馊主意冒出来,“谢强和庄乐诚的宿舍里应该还有水和吃的,反正他们也用不着了,不能浪费。”说着就往外走。
  “你回来!”柳春风拉住他,“你这人怎么这么......”好像求生也不能算缺德,“这么土匪呢你!就算他们宿舍里还有吃的喝的,也要和林老师他们平分吧?”
  “平分?我不抢他们的就算不错了,还平分?”
  “你这都一箱子吃喝了,还不够啊,就算是土匪,也该盗亦有道,坐下坐下,快坐下!”柳春风把花月拉回床边,“赶紧,接着往下说,庄乐诚呢,曹师傅怎么解决得庄乐诚?”
  “这还不容易?”花月比划了一个OK手势,“分三步走:第一步,拿着谢强的钥匙回到宿舍;第二步,一进宿舍门,二话不说,走到庄乐诚床边,拿着电棍就往庄乐诚脑袋上怼;第三步;把昏迷的庄乐诚背走。接下来的藏尸就略过不讲了。藏完尸之后,回到二楼,装装样子,声称自己巡逻的时候发现那俩人不见了。至此,第二次谋杀顺利完成。”
  “那现在......”柳春风手心冒汗,“曹师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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