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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侦探局(玄幻灵异)——柳归青

时间:2026-02-10 14:30:52  作者:柳归青
  ①台榭
  “无室曰榭”,见《尔雅》。
  “榭就是有柱无壁的空屋,等于放大了的亭。邻水则称水榭,居高顾名台榭。”见《大宋楼台》,傅伯星
  亭,榭,台,台榭,水榭,这几种建筑比较容易搞混。小说中的“宣金榭”是个邻水台榭,大概样子可参照张择端《金明池争标图》(可在作者微博中搜索“金明池争标图”),只不过我想象中的“宣金榭”没有张择端这幅画中的壮观华美。
 
 
第15章 洗罪
  “花郎君!花郎君!”
  柳春风抱紧树干,高声喊着,可惜声音一出口就被哀嚎的风卷跑了。
  这是一棵大槐树,树冠罩住了小半个宝燕楼。花月住在二楼,房间的窗外是光秃秃的树干,没有任何可以扶踩的枝杈,柳春风只能使出吃奶的劲儿抱在树上。
  “花郎君!花大侠!魔头......”
  柳春风的手冻得生疼,腿也开始打抖。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用腿夹紧了树干,腾出右手拔出发簪,朝窗户掷了过去。
  玉簪穿过窗纸,当啷坠地,断成了两截,惊得熟睡中的花月一跃而起。他环视一圈,发现房中并无异样,除了窗户上的那个小洞。
  花月持剑走到窗边,猛地推开窗,先是一愣,接着,便像在峨眉山看猴子一般饶有兴致地将两肘撑在窗台上,打量着树上的人:“原来是小殿下。你不冷么?”
  由于担心爬树的时候碍手碍脚,氅衣被柳春风留在了树下,此时早已不知被风吹到了哪里去了。
  “冷冷..还要闷闷么?”柳春风双唇麻木、舌头打结,说出来的话也是含含糊、乱七八糟,根本顾不上询问花月如何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屋内暖和极了,想不想进来?”
  “想,可我我呀不聚聚了冻冻住..”
  “哦,下不去了,冻住了。”
  “嗯嗯,你帮帮我我要掉下聚了..”柳春风已是一脸哀求,泪水涌出来顷刻便在长长的睫毛上凝成了霜花。就在他绝望地以为自己马上要跌成饼子时,迎面一阵暖意,腰间一紧,等反应过来,已被花月拎着腰带扔到了房中的地板上。
  花月盯着抖成筛子的柳春风,道:“说吧,小殿下,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柳春风哪里遭过这种罪?什么狗屁虞山侯死不死的,通通飞到了九霄云外,此时此刻,他只想找个被窝钻进去。于是,他按着摔疼的屁股,踉跄起身,哆哆嗦嗦地四处张望,瞅准了床在哪就一头扎了进去,捂了个严实。
  “热水!我要喝热水!”
  很快,被窝里发出指令。
  霍!
  花月自认见多识广,却未见过如此理直气壮的,一时间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最后,还是拿了茶盏走到炉便,提起铜壶倒了盏热茶。
  “给你,你还真是……”
  花月话音未落,被窝中就“噌”地伸出一只胳膊,接走了茶盏。热茶下肚,面有桃色,身上有了暖意,正事儿又从九霄云外飞了回来。
  “冯长登是不是你杀的?”柳春风问得开门见山。
  “他死了?”花月眼中闪过一丝惊色,随即冷笑道:“让我猜猜,你老远跑来兴师问罪,肯定不是因为关心那个人形蛤蟆,莫非,你自己留下了什么东西,让别人把他的死怀疑到了你头上?一品君侯被杀,你还有闲工夫到处溜达,定然是托你那皇帝哥哥的福,啧啧,真是王子犯法,哪能与庶民同罪?”
  “你胡说!我没杀人!”
  花月话正戳柳春风痛处,让他本就晕出绯色的面颊更显明艳,热茶浸过的双唇像点了朱红的口脂,花月看着,莫名其妙地问了句:“你还喝茶么?”
  “我说我没杀!”
  柳春风又嚷了一声,花月这才留意到他眼中的怒色。可鹿就是鹿,急了,也是蹦蹦跳跳的有趣模样,实在叫人怕不起来。
  花月将勾起的嘴角又硬生生压了回去,尽力作严肃状,道:“既然你来找我,八成我也成了凶手,而你又不信我杀了人,想让我帮你找出真凶,对么?”
  “嗯。”
  “可我凭什么帮你?”
  “又不是只帮我,你自己不想洗脱罪名么?
  “笑话。我身上的罪名多了去了,为何偏偏先洗这个?是那个人形蛤蟆面子大些?再说了,我又不靠好名声吃饭,我巴不得多揽几幢罪名好配我的青面獠牙呢。”
  “那你想要什么?只要你肯帮我,我都答应你。”
  “真的?”
  “自然是真的。”
  “那我想......”
  花月将脸凑在柳春风从被子里露出来的一截脖颈上嗅了一口,说道:“我想要吃宵夜”。
  柳春风浑身一抖,慌忙将脖子往被窝里缩了缩。他想起那本《江湖魔人实录》里所说,花月每晚要与一个少年同眠,吸干阳气,最后只留下白骨一堆。尽管柳春风不信一个如此出尘的郎君会茹毛饮血,可万一呢?
  “我,我在悬州城给你买座大宅子,再把我这些年攒的私房钱都给你行不行?”
  “呵,好生大方,可我现在就想吃顿宵夜,银子和宅子又不当饱。”
  “那让伙计给你送宵夜来?”
  “那些饭菜可不对我的胃口。”花月愈发阴阳怪气地摇摇头。
  “那你好吃什么?我现在就去给你买。”
  “不用麻烦,”花月坐到床边,将柳春风往怀中猛地一揽,森然一笑,压低嗓音说道:“我看你就不错。”
  柳春风捏在手中的茶盏“啪嗒”掉了下来,他后悔把自己裹得像只蚕茧,此时想反抗都伸不出手脚,想挣脱又没有花月力气大,他又恼又怕,只能使劲往后撤。
  “哎呦!”
  哪知,花月突然将手一松,柳春风就直直向后摔去,四仰八叉,像一个翻了壳的乌龟,脑袋磕到了床柱子上,发出“咚”地一声响。
  看着柳春风的狼狈样,花月嗤嗤地笑,柳春风则抱着头叫了好几声“痛”,他不可思议地望着花月,这个人好歹也是个人物,怎地如此......肤浅?!
  生气归生气,柳春风的心却放了下来。他笃定,这个肤浅到以戏弄人为乐的魔头,是不太可能拿他当宵夜的,胆子便大了起来,边揉着后脑勺,边骂道:“幸灾不仁!你这个坏东西!”
  “坏,东,西。”花月重复了一遍,心想,自小到大那么多骂我的话,什么小杂种,小怪胎,白眼狼,丧门星,人面兽心,嗜血魔头,想来都不如一个“坏东西”来的言简理尽,若不是“白蝴蝶”早被叫起来了,花月真想用“坏东西”作为自己的江湖诨号。
  这仨字虽说听起来不够慑人,可那些花里胡哨的恶人名号,什么想夺命书生、采花大盗、玉面罗刹之流,归根结底不就是这三个字“坏东西”么?你们那些名号再响亮,无非就是坏东西中的一种,而我,“坏东西”花月,坏得低调,坏得彻底,坏得提纲契领,大有“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气势,想到这些,花月不禁由衷赞了一句:“妙哇。”
  柳春风哪知道花月在琢磨些什么,只觉得他这个人喜怒无常、神经兮兮的,心想最好还是赶紧离开。在他刚想找借口离开时,却听花月说道:“帮你不是不可,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先说好,我可不帮你做坏事。”
  “你倒是想做坏事,你以为坏事是什么人都能做成的?让你帮个忙而已。”
  “那行,你说。”
  “把铜镜还给我。”
  “这你想都不要想,那是证物,你再想件别的事。”
 
 
第16章 贪心
  “所以,我猜我们走后,白杳杳的同伙在后花园见到了躺在地上的冯长登,临时起意杀了他。”
  “不错,那人确实坐我们的顺风舟杀了冯长登,只不过他并非在我们离开之后才见到冯长登,更不是临时起意。”
  “并非在我们离开之后才见到......你是说,有人一直跟踪我们?”
  “这么说也不太准确。确切地说,他跟踪的人是冯长登,他就是来杀人得。倘若在我们走后临时起意,又如何听到我们的谈话,如何能搭上第二趟顺风舟盗了银库?即使我们在别院惊扰了白杳杳,她想要临时通知相隔高墙的同伙,也是天方夜谭,所以说他并非临时起得杀心。”
  若花月所言为实,那人需在花柳二人到达之前就躲进花园伺机杀人。想到那晚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一双眼睛的监视之下,而自己却浑然无知,柳春风后背就倏地冒起一股凉意。
  “可是,他躲在何处呢?花园虽大,冬日花叶凋零,根本无处藏身,除非他待在花园尽头的暖阁里。”
  “自然不是在暖阁里,他应该躲在一个可以听见我们说话的地方,他临时听到了我们要去银库,就跟了上来。依我看,他杀人是蓄谋已久,而偷盗才是临时起意。”
  “既能听到我们说话,又不会被我们瞧见,那会在哪呢?不会是......”想到了答案,柳春风又是一阵毛骨悚然,不由得裹了裹被子。
  “对,就在那棵梧桐树上,那棵树枝杈纵横,只要穿了深色衣物,高高藏起不发出声响,是很难被发现的。你那晚觉察到有何异样么?
  柳春风摇摇头,说不知道,想了想,又使劲点点头:“有件事我当时便觉得古怪,我的帕子是在蹲树上时掉落的,怎就被人在尸体旁的棋桌下发现了呢?就算被风吹跑,当晚是北风,吹也是吹到南面的花丛中,又怎会吹到西北方向的小屋里,还碰巧吹到了棋桌下,被棋桌拦下,没被吹到更远的地方。”
  “那就是了,我的铜镜也不可能正巧被冯长登压在身下,看来皆是凶手所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得了便宜,还栽了一手好赃。”
  坐收渔翁之利,栽赃陷害别人,向来是花月的拿手本事,这次猎手算是被鹰牵了眼了。
  “白杳杳有同谋。同谋是凶手。凶手本来只是去杀冯长登,临时起意去别院和白杳杳合伙盗了银库。这是现在为止我们所有的推断,对么?嗯..再加上一条,凶手很可能是侯府中人。”
  “为何一定是侯府中人?”
  “那人对虞山侯府的环境如此熟悉只有两种可能。第一,他自己就是侯府中人。第二,白杳杳告诉他的。而白杳杳自从被冯长登买进府,就一个人住在别院。除了侯府和别院,她没有别的可去之处,能常和她会面,和她串通一气,最后起了杀心的,除了候府的人还能有谁?”
  花月点点头,心想,看不出这小贼还有点脑子。
  “对了,还有一处我想不通。”柳春风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说道。
  “什么?”
  “那晚到底是谁把我从暗室里救出去的?开始我以为是那第三个人,可那人与白杳杳是一伙的,不可能会救我,可除了他还会是......”,柳春风惊讶地望向花月,“是你?!是你救得我?”
  “难道你的皇帝哥哥没告诉你么?呵,他可够紧张你的。”花月意味深长地挑挑眉。
  “我哥以为你是..嗯..误会你是坏人,他怕我被..”
  “怕你被我当宵夜吃了?当我不挑食么?我好吃筋道又多汁的,你这病猫子模样,一看就不好吃。”他伸手揪了揪柳春风的耳朵,又捏着柳春风的后颈说道:“再过两年吧,兴许能长得高大肥美些。”
  “你走开..哼!”柳春风将花月的手从脖颈上扫下去,刚刚生出的感激不见了踪影,身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他揉揉心口,说道:“算了,如今有要紧事,懒得与你计较。我们现在知道的貌似不少,可要从哪入手呢?从白杳杳么?直接问?不行,要不我们跟踪她吧?做了坏事就早晚会露出破绽,等她露出破绽的时候,抓住他,再从他口中审问出同伙是谁,怎么样?”
  听了柳春风的计划,花月摇头道:“他若心思缜密,不露破绽呢?你要等到何时?等到冯长登的坟头长草么?”
  柳春风被逗笑了,愠色一扫而空。花月看着他那双一笑便有春波流转的桃花眼,不由得也弯起了嘴角:“还想喝茶么?”
  柳春风点点头,花月便又去给他续了一盏。
  柳春风这次没有一饮而尽,而是一下一下抿着茶水,不时抬头看看花月,像九嶷山上在泉水边饮水时看到有人路过的小鹿。那些背上点着雪白梅花的小东西,漂亮,不怕人,又十分好糊弄,根本不用陷阱,随便弄点诱饵就能将它们骗作盘中餐。
  “花兄,你也渴了?”柳春风看花远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的嘴巴,以为他也渴了,也想喝水,便把剩下的半盏茶推到他跟前。
  花月这才回过神来,刚想接过茶盏,忽又觉得不对,自己什么时候跟着小贼称兄道弟了?又什么时候到了共饮一盏茶的亲密了?想到这些,他脸一绷,冷声道:“我不与别人共用杯盏。”
  真实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柳春风讪讪收回手,可转念一想,行走江湖,岂能随便将陌生人的东西入口,万一有毒怎么办?花月自己就喜欢用毒,自然要提防别人毒他,想到这,柳春风释然,又将茶盏推了过去:“这是你的杯盏茶水,况且我都喝过了,你还怕有毒不成?”
  “......”花月无语,他打量了一眼裹得像只粽子的柳春风,以及他头顶上那个因没了簪子而歪到一边的发髻:“我不怕有毒,我怕你的口水。”
  柳春风闻言,咕哝了一句“不喝算了”,又自顾自抿起来,一边又问道:“你倒是说说,若不从白杳杳入手,又能如何?”
  “从她入手调查是没有错的,但不能等她露出破绽,我们要帮她露出破绽。”
  “帮她?如何帮她?”
  “我来问你三个问题。第一个,假如你杀了人,你下一步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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