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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侦探局(玄幻灵异)——柳归青

时间:2026-02-10 14:30:52  作者:柳归青
  花月的解释令仇恩哑口无言,这么简单的问题,他一个大理寺卿竟然大惊小怪,还让一个毛头小子为他解答,实在是尴尬非常。刚想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又听花月说道:“哎呀,是不是我错解了仇大人的问题?大人是才的疑惑重点并非是小屋中为何有冯长登的尸体,只是颜玉在房顶上行走,有树冠和竹林的遮盖,他是如何看到小屋里景象的,对么?哎呀,惭愧,刚刚竟然在大人面前一番班门弄斧,大人见笑了。
  说罢,花月欠身施礼。
  仇恩办案一丝不苟,案发地的环境了然于心,他当然知道颜玉为何能看到冯长登。侯府院墙上有一处可以不受梧桐树和竹林的遮挡看到小屋里的光景,颜玉回来经过那处时,稍加留意就能发现异常。可这种小小不言的疏漏总比刚才连案情都梳理不清楚来听着体面些。见这后生主动帮自己架梯子,仇大人哪有见好不收之理,他抬腿就往梯子上踩。
  “仇某正是此意,颜玉,树冠竹林茂密,你如何能看见小屋里的虞山侯?”
  颜玉刚想即兴胡编,花月又说话了:“侯府院墙西端有一处恰好能在梧桐树与竹林的夹缝中望见小屋内的景象,乐大人,你断案之前连案发地都不去么?晚生久仰大人‘笑面判官’名号,今日一见,呵,不敢恭维。”
  仇恩脸都绿了,他踩上梯子的那条腿还没站稳,花月就将梯子一脚踹开,仇大人猝不及防地摔了个脸朝地。
  “你..我..”仇恩恼羞成怒,却对这个轻狂阴损的小子束手无策,只得恨恨瞪了他一眼。花月则微微一笑,又站成了个文雅书生。
  “这位小郎君看着眼生,敢问尊姓大名?”一旁冷眼旁观的乐清平终于开口,且在心中对花月这招偷梁换柱叫了声“妙”。
  花月短短一席话,先是把众人的注意力从“柳春风如何知道冯长登的尸体当时会出现在小屋里”转到了“冯长登的尸体为何会出现小屋”,最后,看似轻狂,戏弄了仇恩,实则彻底将众人的目光彻底带得离题千里,还让仇恩于情于理都只能偃旗息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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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 侯府后花园示意图
  关于颜玉的路线以及侯府后花园的地形,烦请移步作者微博,在微博中搜索“侯府后花园示意图”。这张示意图对这个案子来说非常重要,且有几条关键线索藏在图中。
 
 
第20章 无懈
  “鄙姓花,花千树,是瑞王殿下的旧友。自幼从做讼师的父亲那里听过不少怪谈奇案,近日听说殿下遇到了难处,便毛遂自荐,助殿下一臂之力。”
  “原来是花先生。既蒙瑞王殿下看中,花先生必有大才,失敬,失敬。不过,也怪不得乐某眼拙,花先生年纪轻轻又..”乐清平呵呵一笑,“又面若好女,第一眼瞧见,乐某还寻思着殿下审案为何要带上个俊俏书童呢?”
  “是花某的不是,来时应向二位大人秉名身份与来意。”
  “不敢不敢,听先生的口音是鹤州人么?”
  “鹤州秀山镇人。”
  “乐某听说鹤州人杰地灵,鹤州女儿也是出了名的温柔持家。看花先生如此才貌,先生的姊妹想必也是绝世佳人。实不相瞒,乐某尚未婚配,若花先生有姊妹,可否说一个给乐某?乐某定当三媒六聘前去求娶。”
  听着乐清平满口的轻佻之语,仇恩都替他丢人,不禁侧目轻咳,小声提醒道“乐大人注意场合”。他觉得乐清平今日准是吃错药了,言语间像个色中饿鬼,与平日里的清心寡欲的乐无忧判若两人。
  “实在不巧,晚生乃家中独子,况且,晚生一个僻壤小民,实在不敢高攀。”
  花月嘴上恭维着,心里却啐了一口:阴阳怪气的老光棍,哪天我闲下来给你指门阴亲。
  “小..小的斗胆报告一下,小的那晚确实看到了侯爷的尸体在小屋里,是不是小的嫌疑洗清了?”颜玉畏畏缩缩地抬手问道,生怕扰了乐大人的讨老婆事宜,罪加一等。他自幼尝尽世间炎凉甘苦,深知人有高低贵贱之分,官老爷的事,再小也是大事,自己这等平头小民之事,再大,哪怕性命攸关,也是小事。
  “颜玉,你离那么远又是如何断定倒在小屋中的冯长登已经死了?保不齐他还没死呢?”乐清平反问道。
  “我..”
  “若你见到的确是冯长登的尸体,他的死便与你玩忽职守有关。可若是你见到冯长登时,他只是倒地不起,那,呵呵。”乐清平幽幽一笑。
  “他肯定死了!刚才这位大人不是说了么?我见到的肯定是尸体!”颜玉明白,若他见到的不是尸体,下场会更惨。
  “急什么,让我说完。”乐清平端起手边的茶咂了一口,“刚才说到哪来着?哦,若你见他倒地不起而不加通报,啧啧,那是判你个见死不救,还是判个过失杀人呢?见死不救者,杖责一百,这还好,过失杀人的罪过那可就不好说了。”①
  杖责一百,那还不如死了算了。颜玉瘫坐在地,脸色煞白。
  “乐大人,你说的也不全对。”仇恩皱眉纠正。
  颜玉一听仇大人出来反驳,如同见了救命稻草,眼前一亮,却听仇恩继续道:“这还要看你究竟几时回来的?若真如你所说,寅时过半才回到府中,那是罪不至死。可若你扯了谎,早早便回来了,或者根本没出去过,你完全有时间杀了倒地不起的虞山侯,你练杂耍出身,房顶院墙都不在话下,想法子不留痕迹地进出那小屋想来也不是不可能。”
  一盆冷水当头淋下,此时,颜玉知道自己的生死就握在那个歌妓相好的手中了。
  “还是仇大人思虑周详,所以说,颜玉,衙门的饭你是吃定了,是牢饭还是断头饭,要等你的相好银朱来了才能定夺。杨波,罗雀②怎么还没将银珠带来?”
  “回大人,今日路不好走,可能路上耽误了,我这就出去接应。”
  “颜护卫,你只能稍安勿躁了。”说完,乐清平转头看向柳春风,“请殿下继续审案。”
  由于做贼心虚而半晌没敢吱声的主审大人柳春风,正了正坐姿,又清了清嗓子,方才说道:“韩护卫,该你了,虞山侯被杀的当晚你在做什么?何人可为你作?”
  “那晚我头痛症发作,临时拜托颜玉替我值夜,回屋后,我就睡了,一直睡到被尿憋醒,醒后就睡不着了,就想着去把颜玉替下来,人情能少欠一点儿是一点儿。”
  “你见到颜玉的时候,他在做什么?”
  “打瞌睡呗。”韩浪冷哼着横了颜玉一眼。此时的颜玉像个落汤公鸡,支棱不起来了,任凭韩浪说什么,他只当耳旁风,一心等着银朱到来,时不时就朝着门口望一眼。
  “是你发现的尸体,对么?是何时又是如何发现的?”
  “回殿下,我不是憋了泡尿么?后园暖阁的尽头有个墙角,一般我们值夜的想解手,又懒得去茅厕,就直接在那儿解决了。从墙角正好能看到小屋,我见里头像是有个人倒在地上,就赶紧跑过去看,一看竟是侯爷,吓得我赶紧去前面喊人。我可是一刻都没敢耽误,可惜侯爷那时已经死了。”
  “嗯,好,那个..”柳春风挠挠头,一时间不知再问些什么。
  比起那晚上窜下跳、言语间又漏洞百出的瞎话篓子颜玉,这个书生气的韩浪似乎没什么可问的。既没人可以证明他不在场,也没人能指证他杀了人,就像一局没有胜负可言的死棋。柳春风理不出头绪,心中焦急,想回头看看花月,又自觉是非缠身,不可显得与花月过于亲密。
  而此时,花月的心思却不在柳春风的身上。
  他留意到,乐清平附耳与仇恩说了些什么,仇恩面露惊讶之色,且不易察觉地点了点头。
  “那你见到虞山侯尸体时..”
  “殿下,银朱还未带到,不知半路出了什么岔子,下官出去看看。”和仇恩耳语片刻之后,乐清平忽然打断柳春风的话,起身请辞,见柳春风点头,便躬了躬身,离开了。
  “你发现虞山侯的尸体时,颜玉在场么?”
  “他一见我来就慌着回屋睡觉去了,当时我只当他是站了一宿瞌睡,哪知他是做了亏心事,想溜之大吉。”
  “放你娘的..你落井下石,无耻小人!”颜玉习惯性地嘴上不吃亏,却早丟了一开始的泼辣劲儿,一边骂着,一边又扭头向门口看了一眼。
  堂外的院子空空如也,连一株花木都没有,地面铺了齐整的石砖,严丝和缝,连一株杂草都休想钻出来。乐清平上任第一天就将府衙里里外外清理得一干二净,连檐上的鸟窝都掏了下来。当时,罗雀捧着鸟窝问乐大人“窝里这两个鸟蛋怎么办”?乐清平看都没看说“煎,炒,烹,炸,随便。”
  踏进这悬州府的大门,见到这光秃秃的庭院,知道的,是乐大人要肃清风纪,知不道的,还以为悬州府被卷包会了呢。
  “你别急,路不好走,晚些也正常。”见颜玉心神不宁,柳春风生了恻隐之心,想证明清白的滋味他感同身受,便安慰了一句。可颜玉满脑子都是“银朱怎么还不来”,根本没听到主审大人的安慰。
  “嘿!”仇恩突然一声喝,把颜玉吓得一缩脖子,也把柳春风吓得“啊”出了出了声,连白鹭都皱起了眉头,寻思着,这鬼见愁是不是终于被自己逼疯了?
  “今日喉咙疼,让殿下受惊了。”仇恩那一嗓子把自个都吓了一跳,知道失了礼数,就装模作样咳嗽了一声,哑了哑声量,“颜玉,殿下在与你说话,你不仔细听着,往哪看呢?”
  “跟小的说话?小的没听到!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不要紧,我只是说你莫要着急,证人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小的不急,哈哈,小的急什么?小的是清白的,有什么可急的,小的是银盆装清水,青菜煮豆腐,大伯伯,二伯伯,清清白白..”
  “什么乱七八糟的。”仇恩不耐烦的打断了颜玉在花门千锤百炼出的嘴皮子功夫,“那银朱我也见过,好嗓子,好品貌,好才情,怎么看上你这么个油嘴滑舌的东西?”说着,又意味深长地往颜玉裤裆处看了看,“她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吧?
  “他当然知道!”终于,颜玉的脸上出现了难得一见的羞愤之色。
  “不可能。”仇恩的三个字如同刀子似的上下刮着颜玉。
  颜玉虽不是个东西,可仇恩这么当众羞辱别人也实在过分,柳春风看不下去,刚想替颜玉叫不平,却听颜玉说道:“怎么不可能?我有钱,侯爷隔三差五赏我银子。回回去见她,我都带上几件首饰,再说,我..我那活儿可不差。”颜玉挺了挺腰,不许男儿尊严遭到作践,“女人嘛,不就看中这些么?何况一个歌伎,还是个上了岁数的。”
  柳春风咽下已到嘴边的话,心中暗骂颜玉无耻,也替银朱叫不值,却不知身后花月的脸色已阴沉如同今日天色,目光森然地看着颜玉。
  花月头上簪着那支天水闲云簪。
  那簪子看似拙朴,实则是个奇物。会随着不同的气候、天色、不同的季节、时辰、甚至佩戴者的体温、情绪而变幻出数不尽的色泽,没有重样的时候。虽说这簪子是柳春风从侯府银库翻出来的,还差点因此惹恼花月丢了小命,可今日他并未认出这宝贝,因为,上次见到时,簪子是如同夜幕一般的黛蓝色,泛着玉石的莹润,此刻,已化作灰白色,闪着银质光泽,仿佛阳光下结了冰的雀女河。
  “这我就不懂了,如你所说这么能耐,何必委屈自己与一个上了岁数的歌妓相好呢?”
  “这..”颜玉叹了口气,“还不是因为钱不够多,出身不够体面,白杳杳那种年轻绝色的,我倒想和她睡,可人家也瞧不上我不是?”
  “也是,如今虞山侯死了,你将来作何打算?当然了,假如你有命活着。”
  “找个干净的良家娘子,最好岁数也相当,生个儿子,男耕女织,相守一辈子。”说着,颜玉哽咽起来,抹着泪哭诉,“大人,谁不想好好过?我也是个爷们儿啊,我也有脸面,还不是日子逼的,穷怕了!”
  “行行,别哭了,我再问你一遍,你那晚究竟是何时出发?何时归来的?”仇恩忽地转了话题,颜玉一怔,赶忙答道:“子时左右出去的,寅时过半回来的。”
  “他说谎。”
  颜玉话音未落,一个女子的声音就从远处传了过来,那嗓音如珠玉掷地,如磬韵绕梁。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个红衣女子踏雪而来,在大堂门口站定后,双手捧至胸前,屈膝一礼:“大人万福,奴家银朱见过诸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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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 见死不救/过失杀人
  “诸邻里被强盗及杀人,告而不救助者,杖一百;闻而不救助者,減一等。”
  “诸过失杀伤人者,各依其状以赎罪。”
  以上参见《宋刑统》,卷二十三之“过失杀伤”,卷二十八之“被强盗邻里不救助”。
  乐清平的话半真半假,并不严谨,主要是为了吓唬颜小金,同时敲山震虎,让韩浪别撒谎。
  ② 杨波,罗雀
  两人是乐大人的贴身护卫,名字取自曹植的《野田黄雀行》
 
 
第21章 【短篇】沈侠小传(上)
  “阿双给我颗糖,啊~”
  柳春风一边摆弄着怀中的几支粉艳艳的桃花,一边歪歪脑袋、张开嘴巴,等着白鹭投喂。
  “主子,你不是不爱吃糖了么?”
  “你才不爱吃糖呢。”
  “上次你说不爱吃了,让我以后不要买了,我便再也没有买过。”
  “我说过么?”
  柳春风没吃到糖,不开心,手里的桃花也不稀罕了,往白鹭怀中一推,清香迎面,白鹭鼻子一皱,接花时情不自禁地往后闪了闪。
  “阿双,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挑的这些花?”
  “主子恕罪,阿双不喜花木。”
  “没错了,我早就感觉你跟纯肇他们一样,不喜欢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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