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望川十年(近代现代)——一颗牙疼

时间:2026-02-10 16:44:03  作者:一颗牙疼
  也绝不允许自己变成这副模样。
  包厢里的空气有些沉闷。桌上的菜没怎么动,空酒瓶倒是多了不少。陆川西摸了摸烟,正想找个借口结束这场陪酒,桌上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
  他皱了皱眉,接起电话:“喂?”
  “陆导!”王磊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明显的焦急,“不好了,何屿…何指导他还没回来!”
  “还没有回来?勘景需要这么久?”陆川西下意识瞥了眼腕表,指针已经指向九点。
  渔山岛离得不算太远,按理说早该回来了。
  王磊的语气更急了:“渔山岛那边下大暴雨了,听说海浪特别大,码头那边的渔船早就停了,根本没法上岛去接人,我也是刚听助理小余说的。”
  “小余?何屿不是带他一起去的吗?”
  “何屿?何屿...何屿怎么了?”闫严听到何屿的名字,猛地抬头,神色清醒了一瞬,盯着接电话的陆川西。
  “何屿被困在了渔山岛。”陆川西实话实话。
  话音刚落,一只滚烫的手立刻伸过来,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将手机从他手里抢了过去。
  “说清楚,何屿怎么了?”闫严对着电话焦急地询问。
  “呃...是闫总吗?何屿他本来是要和助理一起去渔山岛的。但助理半夜闹肚子,实在撑不住,疼得厉害,何屿就没带他上岛,本来约定好最晚下午七点就能回来的,可现在都九点多了。小余一直没见到人,心里不踏实,就给何屿打电话,结果…结果电话关机了。他这才慌了神找到我,我赶紧联系了码头的朋友,才知道天气恶劣,根本上不去岛。也不知道何屿怎么样了,这暴雨天的......”王磊语速极快,声音里透着焦急。
  闫严的脸色沉了下来,迅速放下手机按下免提键:“报警了吗?这种情况…”
  “问过了闫总,警方说失联时间太短,还不到立案标准,而且现在天气恶劣,救援船只出动也有严格限制,程序走下来很慢…他们建议我们先尝试联系当地有经验的渔民,看看有没有办法…”
  “医护人员呢?”闫严抬起头,声音带着压抑的急切,“必须联系医疗队随时待命。何屿可能受伤了,或者…失温…这样,我联系医疗,陆导,你看看能不能找到船只。”
  “好。”陆川西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联系当地有经验的渔民…渔山岛…
  就在这时,一个名字猛地闪过他的脑海——沈重川!
  如果他没记错,沈重川就是渔山岛人,对那片海域很熟悉,没准家里有什么人在跑船。
  几乎是本能反应,陆川西立刻给沈重川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那边传来沈重川略带慵懒的声音:“有事?”
  “沈重川,”陆川西打断他,“何屿在渔山岛五虎礁勘景,现在因为暴雨失联了,手机关机。警方暂时没法立刻救援。我记得你是渔山岛人,有没有办法联系到能顶风出海的渔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沈重川的声音变得清晰而冷静:“渔山岛?五虎礁?我知道了。我马上联系人,等我电话。”
  陆川西稍微松了口气,就听到一旁的闫严似乎在发火:“不行也得行,医疗救援要快!”
  片刻后,陆川西的手机再次响起。
  “联系好了,我二叔找了条大马力的铁壳船,船老大表示愿意冒险去一趟,现在马上开往码头。我先过去跟他们会合。”
  “地址发我,我们也过去。”陆川西立刻道。
  “好,码头见。”
  --------------------
  陆导:啧,为个男人哭,丢脸。
  闫总:呵,等着,以后你会更惨。
  ps:本周五六日连更,周一休息,周二继续更,都是22:00哈,另外闫严X何屿的故事,可以移步隔壁《困鸟效应》就有渔山岛剧情嘿嘿~
 
 
第29章 管那么多干嘛,甜就行了
  一个小时后,三人终于在码头汇合。顾不上多言,他们迅速登上了那艘马力强劲的铁壳船,在船老大的操控下,船只艰难地破开风浪,驶入漆黑汹涌的海中。
  海浪发疯似的拍打着礁石,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这段原本不算遥远的路程,在极端天气下变得无比漫长而凶险。
  整整两个小时,他们就在这片暴雨中前行,终于,船老大凭借老道的经验和海域的熟悉,抵达了何屿所在的五虎礁。
  “就在那边,那个崖洞!”船老大抹去糊住眼睛的雨水,指着礁石群侧面一个相对凹陷隐蔽的角落大声喊道。
  闫严第一个起身,快速冲到船头,沈重川和陆川西紧跟其后。
  渔船试图小心翼翼地靠近,但风浪实在太猛,无法直接靠上礁石,只能在相对安全的水域抛锚,尽力稳住船身。
  船头的探照灯射向那个崖洞,在洞口深处,一个身影蜷缩成一团,双臂紧紧抱着膝盖,头深深埋在臂弯里,一动不动,正是何屿。
  他全身湿透,单薄的衣服紧贴在身上,显然已经出现失温症状。
  “何屿!”闫严目眦欲裂,大声呼喊何屿的名字。
  “放小艇!快!”沈重川回头冲着船老大说。
  一艘橘红色的橡皮救生艇被迅速放入汹涌的海面,一名经验丰富的船工率先跳下去,用身体和船桨拼命稳住小艇,然后朝大船伸出手。
  “快!抓紧时间!”
  闫严第一个被船工半扶半推地弄下了小艇,他几乎是踉跄着冲到何屿身边,将他冰冷僵硬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一遍遍呼喊他的名字。
  但何屿双眼紧闭,已经失去了意识。
  陆川西见状,不敢耽搁,一手紧抓船舷的湿滑扶手,探出身体,准备跨上小艇前去接应。
  就在他一只脚刚刚踏出船舷,身体重心前移,大半重量都悬空在外的那刹那——
  一道巨大的浪头,毫无征兆地从船体侧后方猛地掀起,狠狠地砸向渔船。
  整条渔船猛地向另一侧倾斜,陆川西只觉得脚下一滑,巨大的惯性让他整个人完全失控,眼看就要头下脚上地栽进下方那翻滚咆哮,深不见底的漆黑海水里。
  “小心!”
  电光石火之间,一直紧盯着他动作的沈重川想也没想,几乎是凭着本能,猛地扑上前,右手死死攥住了陆川西向后扬起的手臂,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向后狠狠一拽。
  陆川西被这股强大的拉力猛地扯回了相对安全的甲板区域,踉跄着撞在沈重川身上,然而,沈重川却因为这全力一拽的反作用力,脚下猛地一歪,踩在一处特别滑腻的凹陷,脚踝处瞬间传来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
  沈重川痛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侧摔在冰冷湿滑的甲板上。
  “沈重川!”陆川西稳住身形,立刻蹲下身想去扶他。
  “我没事,别管我,先去帮忙!”沈重川咬着后槽牙,用力推开陆川西的手,指向小艇的方向。
  经过一番周折,一行人终于将昏迷不醒的何屿从五虎礁的崖洞里安全转移回了渔山村。
  暴雨依旧没有停歇的迹象,整个渔山村笼罩在风雨和夜色中。通往市区的渔山码头早已因为恶劣天气而关闭,船只根本无法通行。
  闫严怀里抱着昏迷不醒的何屿,陆川西搀扶着脚踝肿得老高的沈重川。
  沈重川的二叔看了看众人,叹了口气,用浓重的乡音说道:“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码头也封了,今晚肯定走不脱咯。小川家就在村头,和我们一起住,干净得很,房间也够,你们先将就住一晚。等天亮雨小了,再回市里。”
  沈重川看了一眼何屿,虽然昏迷,但呼吸还算平稳,应该是失温导致的,需要保暖和休息,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他转向闫严,言简意赅地说明情况:“闫总,码头封了,走不了。先在我家住一晚,等天亮再安排车来接。何屿需要静养保暖。我让二婶熬点姜汤,给大家缓缓。”
  闫严此刻全部心思都在怀里的何屿身上,但也明白沈重川说得不错,点了点头。
  “好咧,那我先回去张罗,你们抓紧。”二叔说完,人就消失在了雨暮中。
  陆川西看了一眼身旁的沈重川,微微屈膝,蹲下身,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有些低沉:“上来。我背你。”
  沈重川愣了一下,下意识抗拒:“不用,我自己能走。”
  陆川西没有起身,也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如果不想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抱你回去,就自己上来。”
  沈重川看了看神色焦急的闫严,最终还是慢慢俯下身,趴在了陆川西的背上。
  道路两旁是低矮的民房,窗户里透出零星昏黄的灯火,在雨幕中晕开模糊的光晕。
  沈重川的老家就在渔村头,是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两层小屋,白墙灰瓦,院墙不高,院门虚掩着。
  陆川西跨进院门,背着人走进去,闫严抱着何屿紧跟其后。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条,角落堆着些渔具。听到动静,一个系着围裙,面容和善的中年妇女急忙从屋里迎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干毛巾,显然是沈重川的二婶。
  “哎哟,小川这是怎么了?”二婶看到陆川西背上的沈重川,以及他那只明显肿起的脚踝,连忙上前帮忙。
  “没事,二婶,不小心崴了一下。”
  “快快快,进屋进屋!”二婶把干毛巾围过去。
  堂屋不大,陈设简单却十分整洁。正中央是一张老式的八仙桌,几条长凳,靠墙摆着几张竹椅,和一个老旧的布沙发。墙壁有些斑驳,但很干净,挂着几幅泛白的年画和一张全家福。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姜茶香气和海岛特有的海鲜味。
  “这位是陆导,那位是闫总。”沈重川快速介绍,“二婶,麻烦收拾两间客房,再熬点姜汤。”
  “已经熬上了,一直在灶上温着呢。东边那间房干净,被子都是新晒的,西边那间下雨有些漏水,要辛苦挤一挤前屋你的房间了。”二婶连忙回道。
  闫严立刻抱着何屿进了东屋,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床上。
  二婶很快跟了进去:“这里有干净衣服,快帮他换上,桌上有退烧药和热水,姜汤马上来,一会儿趁热给他喝下去发发汗。”
  二婶把东西递给闫严:“有什么事就喊我。”
  “谢谢您,麻烦了。”
  沈重川看二婶替闫严关好房门就转身去厨房盛了几碗热气腾腾的姜汤,又拿了一罐跌打损伤的药膏放在了他面前。
  “小川啊,这药膏是村里老中医配的,活血化瘀最管用。姜汤趁热喝,驱驱寒。”二婶关切地看着他,“要不要二婶帮你擦药?”
  “不用了二婶,您熬姜汤已经够辛苦了,给他们送进去后,就上二楼休息吧。我自己可以的。”
  二婶看了看他,又瞥了一眼旁边擦头发的陆川西,似乎不太放心,走过去叮嘱道:“他啊,从小最怕喝药,姜汤也不例外,嫌辣嫌冲,辛苦陆导帮我盯着点,一定让他喝完。”
  陆川西点了点头:“好,您放心。”
  二婶这才放心上了二楼。
  堂屋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的雨声和隔壁隐约传来的闫严低柔的说话声。
  沈重川伸手拿过那罐药膏,撑着桌子站起身,单脚试着蹦了一下,打算挪回自己房间。
  但他刚一动,手腕就被一只手攥住了。
  “把姜汤喝了。”陆川西的声音不容置疑,另一只手将桌上那碗深色的姜汤往前推了推。
  沈重川皱了皱眉,试图抽回手:“我没事,就是脚崴了,用不着喝这个。”
  “喝了。”陆川西握着他手腕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
  “不喝。”沈重川别开脸,试图躲过去。
  陆川西盯着他侧脸看了两秒,忽然松开了手。
  沈重川以为他放弃了,正准备继续往房间挪。
  下一秒,陆川西突然上前一步,手臂一伸,不容分说地揽住他的腰和肩膀,将他按倒在旧沙发上。
  “如果不想我喂你,就自己喝。”
  沈重川被他圈在沙发上,梗着脖子,抿紧了嘴唇,无声地拒绝。
  陆川西看着他这副宁死不屈的样子,眼神沉了沉,不再废话。他直接端起那碗姜汤,仰头灌了一大口含在嘴里,俯身作势就要朝沈重川的嘴唇压下去。
  “等等!”沈重川猛地抬手抵住他的胸膛,头皮都有些发麻,“我喝,我自己喝!”
  陆川西的动作顿住,将那口辛辣的姜汤咽了下去,他松开钳制,将碗重新放回沈重川面前,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盯着他。
  沈重川皱着眉,极其不情愿地端起碗。
  他屏住呼吸,像是喝毒药一样,一小口一小口地往下咽,每喝一口,眉头就拧紧一分,脸上写满了嫌弃和痛苦。
  好不容易把那碗辛辣的姜汤灌下去,沈重川感觉从喉咙到胃里都火烧火燎的,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直冲上来,他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就在这时,陆川西的手突然伸到他嘴边,指尖捏着一小块硬硬的东西,不由分说地塞进了他嘴里。
  沈重川下意识地含住,用舌头抵了抵,一股甜味在口腔里化开,是颗水果硬糖,又是水蜜桃味的。
  他愣了一下,含糊地问:“你哪来的糖?”
  陆川西用下巴指了指桌上不起眼的装着些零散杂物的透明小袋子。
  沈重川嚼着糖,突然惊醒:“操,那袋东西放多久了?早过期了吧!”
  陆川西面无表情:“管那么多干嘛,甜就行了。”
  “……”
  沈重川忍了忍,到底是没吐出来。
  --------------------
  管那么多干嘛,甜就行了嘿嘿
  ps:接下来全是酸甜口,会酸甜到大刀来嘿嘿~对了,问问宝宝们更新时间需要提前到晚上九点吗,十点会晚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