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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川十年(近代现代)——一颗牙疼

时间:2026-02-10 16:44:03  作者:一颗牙疼
  沈重川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可任家昊却猛地转身,快步走了出来,陆川西往旁边的阴影里站了几步挡住了身体。
  试衣间的门被轻轻带上。
  沈重川站在原地,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他揉了揉眉心,心里一阵懊恼,真不该图一时口快乱撒谎,现在谎言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后面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
  他甩甩头,暂时将这些烦心事抛开,继续找打火机。正在他转身之际——
  身后传来关门声,紧接着手臂被人从侧后方猛地一把攥住,力道大得惊人。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一股不容抗拒的蛮力拽进试衣间深处堆积如山的戏服和布料之中,柔软的织物缓冲了部分冲击,却依旧撞得他闷哼一声。
  还没等他看清来人,一道灼热的身躯就已经欺身压了下来,将他死死摁在衣服堆上,沈重川猛地扭头抬眼,对上一双幽深冷酷的眼睛。
  他又惊又怒,试图挣脱身上的人,但很快他清晰地感觉到,某个物体像手枪一样隔着薄薄的布料,死死抵在自己的身后。
  “陆川西,你他妈的乱发什么禽?”
  陆川西压在沈重川身上,呼吸粗重,眼神阴沉。他的目光锁在沈重川因挣扎而微微敞开的后脖颈内,那些若隐若现的青紫痕迹明明是自己弄上去的,但这个人心里居然还想着一个不行的男人。
  难道之前他找自己用手,后来又找任家昊去公寓,不是因为自己不行,而是因为那个男人不行吗?
  这些猜想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混合着拍摄时积攒的燥郁和一种被欺骗被挑衅的暴怒,轻易点燃了陆川西体内阴暗的冲动和凌虐的yu望。
  陆川西凶狠地撕掉沈重川的ku|子。
  看着沈重川只着一件白T,趴在乱糟糟的衣服堆里。
  陆川西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晚在酒店房间里,这人屈腿蛰伏,眼角泛红,浑身青紫一片的糟糕模样……
  眼底最后一丝清明彻底湮灭。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想狠狠教训他。
  教训到他哭,教训他求饶,教训到他再也想不起别的什么男人。
  “我发禽?”陆川西的声音带着讥诮,滚烫的喷在沈重川耳畔,“不是你发短信叫我来的吗?”
  沈重川被他话里的讽刺激得浑身一僵,咬牙反驳:“我他妈的叫你来是涂药!”
  “涂药?”陆川西低笑一声,“好啊,我现在就来给你好好涂药。”
  话音刚落,陆川西将沈重川两只手腕按在头顶的衣物堆上,另一只手则拿起药膏,单手拧开药盖,挤出一大坨在沈重川的后腰上。
  “操,陆川西你他妈放开!”沈重川感觉后背一凉,剧烈挣扎起来。
  “放开?”陆川西沾着冰凉药膏的手指沿着沈重川的后背缓缓下移,“不是要涂药么?自然要…仔细些。”
  他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稳稳按住沈重川微微颤抖的腰窝。药膏在指尖融化,顺着紧绷的肌理一路向下,在腰侧敏感处不轻不重地打着圈。
  “你……”沈重川刚开口,就被身后突然加重的按压打断。
  陆川西的指节借着药膏的滑腻,不容分说地探寻紧窄的通道。冰凉的触感让沈重川猛地弓起背,却被那只手更用力地按回原地。
  “别动。”陆川西的呼吸扫过他汗湿的后颈,动作带着掌控一切的节奏,“药要渗进去才有效。”
  “呃......”沈重川痛哼,身体一弓,想要下意识躲开。
  但陆川西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借着涂药狠狠地在沈重川的后背来回捣鼓。
  “嗯啊——”又痛又爽的感觉,逼的沈重川只能发出屈辱的声音。
  “涂个药就给你*的。”
  “你他——妈!”沈重川恼羞成怒,声音闷在衣服堆里出不来。
  陆川西捣鼓了一阵子,借着涂药留下的些许湿润,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狠戾,猛地闯了进去!
  “啊——”沈重川喉咙里溢出一声叫。
  那处本就带着伤口的脆弱之地很快被更用力的开垦。
  陆川西掰过沈重川的脸,看着沈重川痛苦扭曲的模样,心底那股阴暗的想法得到了诡异的满足,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焦躁和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沉溺。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扣紧沈重川,开始一场毫无温情可言的征伐。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带着要将人拆吃入腹的狠劲。沈重川起初还在拼命挣扎咒骂,但很快就被剧烈的疼痛和一种熟悉的,被强行拖拽出的反应剥夺力气。
  他的反抗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呼吸,身体在疼痛与某种悖德的感觉之间被撕扯,来来回回,深深浅浅,烦闷至极。
  试衣间里只剩下衣服摩擦和物体碰撞的声响,沈重川身上那件白t也被拉扯得不成样子,很快空气中弥漫着情雨,汗水和药膏的混杂气味。
  陆川西盯着沈重川逐渐涣散的瞳孔,泛红潮湿的脸颊,还有不知因痛苦还是快感咬破流血的唇,他突然就觉得焦躁难耐,低头覆盖住了那片红。
  沈重川固执地不愿就范,却被陆川西重重撬开,发狠碾在那道伤口处,疼痛逼迫沈重川张嘴,陆川西见势越吻越重。
  两人嘴巴开始打架,你来我往之间,血腥味在嘴里蔓延。
  但谁也没有认输或退出,像是比赛一般的非要撕扯赢对手。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就着这个姿势,在狭小昏暗的试衣间里同时冲破束缚。
  陆川西紧紧搂着沈重川,短暂的空白过后,理智逐渐回笼。
  他看着身下之人一片狼藉,昏昏沉沉的模样,心里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
  他猛地起身,动作带着仓促。
  沈重川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虚脱地瘫倒在凌乱不堪的衣物堆上。身下的剧组衣服已经被两人蹂躏得皱成一团,上面还沾着一些难以启齿的东西,显得混乱至极。
  他趴在上面急促地呼吸,身上的每一寸肌肉又在叫嚣着疼痛。
  沈重川翻身靠在衣服堆上,嘲讽地盯着陆川西:“陆川西...你...真够直的。”
  陆川西已经整理好衣服,站在一旁,脸上恢复了惯有的冷漠:“沈重川,我警告过你,离别的男人远点。”
  沈重川随即明白过来,陆川西看到了任家昊。他嗤笑一声,忍着身后的剧痛,艰难地站起来:“呵……如果我没记错,我们之间,清清楚楚,只是金钱交易。陆导凭什么要求我离别人远点?”
  “我不希望我的东西,被弄脏。”
  “哦?陆导是忘了,还是选择性失忆?”沈重川用泥泞不堪的身子往陆川西干净整洁的衣服上靠,“在你之前,我早就脏了。脏得透透的。”
  陆川西的目光下意识地跟着他的话,落在了沈重川因愤恨而发红的眼睛里。不知为何,​​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陆川西猛地别开视线,弯腰捡起被踢到角落的药膏:“下次涂药之前,麻烦选个好地方。”
  “陆导还是管好自己的下半身。”沈重川一把抢过药膏,无视身后火辣辣的疼痛和腿软的虚脱感,抓起一旁还算完整的衣裤,动作僵硬地套上,然后踉跄着站起身,一步一瘸地朝门口走去。
  门被重重拉开,又哐当一声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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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又做上恨了
  不怕,爱也不远了~
  ps:马上结束出差,这周不出意外会加更!
 
 
第28章 人这一辈子,总会栽一次
  陆川西最近很烦。
  这种烦躁源于沈重川。
  自从那天在试衣间失控强要了对方之后,两人之间便陷入了长达一周的冷战。起初陆川西并不在意,反正一万块他睡完就给了。
  但当他一次次看见沈重川若无其事地在片场和任家昊谈笑风生,这份刻意维持的疏离就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他向来冷静自持的情绪里。
  隐隐烦闷,挥之不去。
  除了沈重川,剧组里另一件事也让他头痛不已。
  他没想到一向温柔稳重,专业可靠的文哥居然和自己的重金请来的摄影指导何屿在一起了。
  全剧组的人似乎早就看出了端倪,私下里窃窃私语,眼神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秘密。
  而他这个导演,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这还不算完,今天一场雨戏拍得并不顺利,拖到了夜里。
  工作人员忙着收器材,陆川西正皱着眉和王磊交代明天的拍摄调整,就听到一阵不寻常的骚动从现场的方向传来。
  陆川西的眉头锁得更紧,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他看到郑文旭站在中间,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难看,他的手臂带着一种保护性的姿态,微微挡在何屿身前。
  何屿的脸色异常冷淡,正试图推开郑文旭挡着他的手臂。
  而站在两人对面形成对峙之势的,竟然是这部电影的投资方之一,闫严闫总。
  陆川西反应过来,这三人隔这上演修罗场呢。
  自己的男一号和投资人为了摄影师争风吃醋?这种标题光想想就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不过好在何屿也是懂分寸的,很快就拉着郑文旭离开了。
  第二天为了不让这件事情发酵成影响剧组声誉的娱乐八卦。加上下一场戏原定的取景地有些普通。
  收工后,他特意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何屿。
  “何屿,下一场戏,我想把取景地换到渔山岛。”他给何屿递过去一份资料,“那边的海景和礁石群更有层次感,光影效果会更好。你明天有空的话,可以带上助理,先去勘个景,看看具体机位怎么摆。”
  何屿有些意外地接过文件,陆川西拍了拍他的肩膀:“顺便也调整一下情绪。剧组进度耽误不起,别让私事影响了后续拍摄。”
  何屿不是傻子,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我明白了,陆哥。那我明天一早就带人过去。”
  陆川西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把何屿支去勘景后,剧组总算恢复了暂时的平静。
  转眼到了休息日,陆川西本想彻底清静一天,傍晚却被一通电话打断。
  电话里,闫严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陆导,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晚饭?”
  陆川西皱了皱眉,本能地想拒绝。但想到闫严的投资人身份,以及他和何屿那点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最终还是应了下来:“好,闫总定地方。”
  晚餐安排在一家私密性很好的日式餐厅包间。
  闫严早已等在那里,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但眼下却是盖不住的疲惫,倒像是一夜未眠。
  “陆导,请坐。”闫严示意陆川西坐下,亲自给他斟了酒。
  两人寒暄了几句,话题很快绕到了剧组近况上。
  闫严看似随意地提起:“郑文旭同何屿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具体到哪一步了?”
  陆川西心想你问我我问谁?我他妈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但面上不动声色,喝了口酒,淡淡道:“嗯,剧组里是有些传闻。我也是最近才听说的。不过两人刚在一起没多久,应该…还没来得及发生什么。”
  “还没来得及发生什么?”闫总握杯的手一顿,很快仰头干了杯中酒,“那为什么…他说我没机会了?”
  闫严后半句含在了酒里,陆川西有些没听清:“什么机会?”
  “没什么,来喝酒。”说完,闫严又给自己斟满了酒。
  陆川西举起酒杯试着劝慰:“闫总,感情上的事,很难说。也许今天觉得没机会,明天情况就变了也说不定。”
  闫严闻言,一杯酒再次下肚,沉默了片刻,又给自己续上。
  陆川西看着他来来回回的动作,没说什么。
  接下来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闫严不再谈论何屿,而是天南海北地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手里的酒杯几乎没停过。
  陆川西作为陪客,也只能跟着喝。
  几轮烈酒下肚,陆川西看到闫严脸上惯有的从容面具开始出现裂痕。眼神逐渐变得涣散,话语也失去了之前的条理和克制。
  他开始反复提起何屿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不甘,懊悔和一种深藏的痛楚。
  “陆导……你有没有做过什么后悔的事?”
  “后悔?”陆川西脑中闪过一张脸,笑笑:“那倒没有,闫总有?”
  “是啊。”闫严晃着酒杯,目光有些悠远,“​​曾经最不屑一顾的,就是为爱要死要活的模样。现在回头一看,自己也没能免俗,活成了当初最看不上的那类人。​​”说罢,他自嘲一笑。
  陆川西没有接话,只是端起自己的酒杯,轻碰了一下闫严的。
  “人这一辈子,总会栽一次。你说是不是?陆导......”闫严的视线依旧低垂,声音轻得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
  “闫总,少喝点,不至于。”陆川西伸手想阻止闫严继续倒酒,却被他一掌拍开。
  “你懂什么?你有真爱过一个人吗?那种明知放手是对他好,可...就是放不开啊...”闫严说着说着突然就趴在了桌子上,肩膀微微抽动,压抑地低泣起来。
  陆川西拿着酒杯的手顿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一直冷静自持,成熟稳重,此刻却因为感情失控落泪的男人,心里那种荒谬和不适感达到了顶点。
  这...太丢人了。
  居然为了一个男人,把精心维持的体面和尊严都抛在脑后,情绪完全被牵着鼻子走,甚至在外人面前展现出如此脆弱不堪的一面。
  陆川西心底一阵发冷。
  他从未真正爱过什么人,也对所谓的爱情毫无向往。此刻目睹闫严的惨状,更让他坚定了之前的想法。
  ​​爱情这东西,沾上就是麻烦,就是软肋,他默默在心里提醒自己:​​这辈子,玩玩可以,交易也行,绝不能对任何人动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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