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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川十年(近代现代)——一颗牙疼

时间:2026-02-10 16:44:03  作者:一颗牙疼
  做完这一切,他拉过被子,将沈重川盖住。
  陆川西看着床上烧得人事不省的沈重川,第一反应是立刻叫医生上来。但手指刚摸到手机,他就猛地顿住了。
  不行。
  他们的关系,今晚发生的一切,决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一旦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压下心头的焦灼,转而拨通了剧组随行医生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王医生,抱歉这么晚打扰,”陆川西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我有点发烧,麻烦您送点退烧药过来,对乙酰氨基酚或者布洛芬都可以。”
  他盯着沈重川苍白中透着不正常潮红的脸,又想起他身后那处被自己粗暴对待过的地方。
  犹豫了片刻,继续说:“那个…再麻烦一下,有没有什么…软膏?治那种…伤口撕裂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似乎有些意外:“伤口撕裂?哪个部位?”
  陆川西感觉耳根有点热,声音更低了些:“大腿。”
  “哦,大腿啊,”医生的语气放松了些,“剧烈运动拉伤?那拿点扶他林就行,缓解肌肉酸痛效果不错。”
  “不是…是腿内侧。比较…靠里的位置。”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几秒,这次再开口时,医生的语气里多了一丝微妙的了然和谨慎:“腿内侧靠里?怎么受的伤?剧烈摩擦?流血了吗?”
  陆川西有些难以启齿地“嗯”了一声。
  医生在那边似停顿片刻,再开口时语气恢复了专业:“那扶他林不太对症了。刺激性比较大。这种情况…得用更温和的促进黏膜修复的药。马应龙麝香痔疮膏就行,消肿止痛活血生肌效果很好。”
  陆川西感觉自己的脸颊温度在飙升。
  医生仿佛没察觉他的尴尬,继续专业地交代:“对,就拿那个。洗干净手后,用手指取适量,均匀涂抹在伤口及周围,轻轻按摩促进吸收。一天六次。”
  “六次?”陆川西以为自己听错了,这频率也太高了。
  “嗯,”医生的语气十分肯定,“想早点好,避免感染和粘连,就得定时定点,保持伤口湿润和药效持续。尤其是初期,勤着点换药没坏处。”
  “行。”很快他又想到沈重川身上的其他伤口,“扶他林也要,麻烦您一起送来吧。”
  沈重川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他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回到了那个闷热潮湿的摄影棚,那场抵死缠绵的亲密戏结束后,他发高热躺在狭小的出租房里,而守在他床边的人,是陆川西。
  不,不是陆川西。
  是梁沉安。
  那个只存在于《蓝雾》剧本里的梁沉安。
  沈重川活了二十九年,天不怕地不怕,偏偏最怕吃药。
  可能是年少见母亲吃了太多药的模样,那种化学药片滑过喉咙的异物感总能让他从骨子里透出抗拒。
  即便是后来确诊了绝症,他也宁愿硬生生扛着一波又一波的剧痛,也很少碰那些昂贵的止痛药——
  反正吃了也只是麻痹神经,治不了根,何必浪费钱。
  可梦里的梁沉安太温柔了。
  他端着一杯温水,捏着一粒小小的白色药片,耐心地坐在床边。
  “乖,不苦的,”梁沉安的声音低沉悦耳,“吃下去,吃了就不难受了。”
  梦里的他皱着眉,下意识地偏过头,嘴唇抿得紧紧的,全身都写满了抗拒。
  梁沉安脸上的温柔笑意淡了下去,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透出一丝……
  一丝几不可察的失落。
  沈重川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他受不了梁沉安露出这种表情。仿佛只要对方皱一下眉,他的所有原则和坚持都可以土崩瓦解。
  他几乎是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妥协,慢慢地、不情不愿地张开了嘴。
  梁沉安的眼底重新漾开笑意,小心翼翼地将药片送入他口中,然后将水杯递到他唇边。
  温水流过喉咙,带着药片滑下去。
  那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感觉还是涌了上来,沈重川控制不住地一阵呛咳,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溢满了眼眶。
  视线模糊中,梁沉安快速塞进来一颗糖,好像是水蜜桃味道的。
  梁沉安看他这样第二粒不忍心让他自己吃了,而是含在嘴里,温柔地渡到他的口中,一边吻着他,一边轻轻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语气里带着宠溺:“吃个药而已,怎么跟个小孩一样。”
  沈重川被亲的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瞪着他,声音不知因为呛咳还是别的有些沙哑,带着点委屈和不服气:“梁沉安…你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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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恨交织的川哥
  嘴硬心软的陆导
  嗯对,你们继续!
  ps:vb口令红包是“双川99”
 
 
第25章 分一点柔软给我吧
  沈重川高烧中,唇齿间溢出的名字竟是……梁沉安?
  陆川西喂药的手微微一怔。
  梁沉安,一个他几乎遗忘的名字。
  一个曾在十年前的电影里,为沈重川饰演的“于小川”可以豁出性命的男人。
  刚刚哄他吃药的那点因怜惜而生出的柔软,突然变得讽刺起来。
  难道沈重川,那个时候就弯了?
  难道沈重川,今晚一次又一次的畅快发泄,都是因为把他当作了梁沉安?
  陆川西说不上是别扭更多还是恼怒更多,就在他发愣之际——
  沈重川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起初是涣散的,蒙着一层高烧带来的水汽和迷茫,似乎还没完全从那个温暖的梦境中抽离。
  “醒了?”陆川西迅速敛去眼底情绪,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淡。
  沈重川眨了眨眼,意识逐渐回笼,身体的剧痛和不适感再次清晰地传来。让他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是谁。
  “嗯。”他低应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
  想试图撑坐起来,却因为脱力和疼痛而失败。
  陆川西看他艰难又可怜的模样,并没有伸手帮忙。
  “醒了,就翻过去,趴下。”
  沈重川的身体瞬间僵硬,有些难以置信:“你还想要?”
  陆川西被他这话噎了一下,无语道:“涂药。”
  沈重川这才反应过来,耳根控制不住地迅速泛红。
  他当然想自己来,但高烧让他手臂酸软得抬不起来,身后的伤口更是火辣辣地疼。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空气中弥漫着尴尬和一种无声的对峙。
  最终,沈重川压下心底翻涌的难堪,极其缓慢地开始翻身。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身后的伤,疼得他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但他死死咬着牙,不肯发出一丝声音。
  陆川西站在床边,看着他磨磨蹭蹭无比艰难的样子,依旧没有上手帮忙。
  沈重川叹了口气,觉得此刻较劲挺没意思。
  “帮我。”他终于妥协。
  陆川西没说话,似乎等着沈重川继续。
  “我...我起不来。”
  还是没反应。
  沈重川强行压下心底的烦躁,继续开口:“帮...帮帮我...陆川西。”
  “再说一次。”陆川西终于开口。
  沈重川有些无语,但想着既然已经决定要示弱,就听话的重复了一句:“帮帮我。”
  “错了。”
  “......”
  “帮我...陆川西。”沈重川这次,特意咬牙加重了后三个字,生怕他听不见。
  很快沈重川看到陆川西双手伸过来,动作算不上温柔地把他翻过去,片刻后,冰凉黏腻的触感伴随着钝痛传来。
  “呃…...”
  “怎么?想自己来?”陆川西冷冷道。
  沈重川没说话,肩膀却因忍耐而微微抖动。
  紧接着,他发现背后手的力道似乎放轻了一些。
  沈重川忍着不适和疼痛坚持了好几分钟,身后这才传来一句硬邦邦的:“好了。”
  沈重川趴在床上,将脸埋进枕头里,有些窘迫。
  陆川西站起身将药膏随手扔在床头柜上,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医生说,这药一天得涂六回。等你好点,自己来。”
  “另外,看你这样子也拍不了戏。这两天你的戏份,我会让王磊往后排。”
  说完,他站起身,语气冷淡地下逐客令:“起来,回自己房。”
  沈重川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来:“我…起不来。”
  别说走路,他现在连翻身都困难。
  “你睡这儿,我睡哪儿?”
  沈重川原本想脱口而出“你可以去我房间睡”,但理智很快回笼。
  剧组里人来人往,那么多演员都住在酒店,一晚上或许还能勉强遮掩过去,可要是连续几天……那些无孔不入的八卦和流言蜚语很快就会传得满天飞。
  他沉默片刻,最终像是耗尽力气:“……扶我起来吧。”
  陆川西看着他这副连动一下都艰难的模样,眉头紧锁,似乎在权衡什么。
  “算了。你再躺一晚,等明天好些回吧。我今晚睡沙发。”
  说完,他不再看沈重川,径直走到套房角落那张看起来并不宽敞的沙发旁,扯过一个靠垫,和衣躺下。
  房间里再次陷入一片沉寂,只剩下两人并不平稳的呼吸声。
  沈重川没来得及再说什么,疲惫和高烧很快将他拖入昏沉的睡眠。
  不知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醒来,感觉身后传来熟悉的触感,伴随着某种算不上温柔的按压动作。
  他模糊地意识到,应该是陆川西又在给他涂药。
  黑暗中,他紧闭着眼,没有动弹,也没有出声。
  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在心口蔓延开,混杂着被触碰私密处的屈辱感,和一种…陌生细微的酸楚。
  他总觉得此刻做着这种麻烦事的陆川西,和他认知里的那个人,有些对不上号。
  这念头一闪而过,很快困意又将他吞没。
  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天光已经微微透亮。
  沈重川睁开眼,感觉头脑清明了许多,身上那令人烦躁的滚烫灼热感也退去了,身体依旧酸痛,但至少恢复了一些力气。
  他下意识抬手想摸手机看时间,手指却在半空中触碰到了一具温热的躯体。
  沈重川的手猛地缩了回来,他迅速转过头,借着熹微的晨光,看清了躺在自己身边的人——
  居然是陆川西。
  陆川西不知什么时候从沙发上挪到了床上,躺在自己身侧,占据了床的另一半。
  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但同床共枕这个事实本身,还是足够让沈重川惊讶。
  陆川西似乎睡得很沉,呼吸平稳。
  沈重川的目光越过他,看向那张略显狭窄和坚硬的沙发,又感受了一下身下这张过分柔软,显然价值不菲的定制床垫。
  他忽然极轻地笑了笑。
  果然。
  沈重川再度闭上眼,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回到很久以前。
  那天,杨胥拉着陆川西来他宿舍对话剧台词。宿舍条件简陋,只有四张硬邦邦的木椅和舍友们的单人床。
  “随便坐。”沈重川招呼他们,自己率先在一张椅子上坐下。
  杨胥大大咧咧地坐在另一张椅子上。陆川西犹豫一下,也坐了下来,但沈重川敏锐地注意到,陆川西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又掩饰过去。
  随着时间推移,沈重川发现陆川西在椅子上换姿势的频率越来越高,脸色也越来越沉,虽然没说什么,但周身都散发着一种“我很不爽”的低气压,像是在跟那把椅子对抗较劲。
  沈重川正在和杨胥对一段话剧台词,余光却始终留意着陆川西。他发现陆川西的脊背绷得很直,几乎不敢完全靠在椅背上,坐得十分煎熬。
  “你怎么了?”沈重川忍不住停下对词,看向陆川西,“身体不舒服?椅子太硬了?”
  陆川西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会被注意到,飞快地移开视线,语气平稳:“没事。”
  “那个…要是椅子坐着不舒服,你可以去我床上坐。”当时的沈重川大胆猜测了一下,觉得应该是富家少爷的臭毛病。
  陆川西立刻站起身:“没事,我站着就行。”
  沈重川笑笑:“怎么?不敢坐?”
  也许是他的激将法起作用了,陆川西纠结了片刻,就挪到床边坐下,沈重川看到他紧绷的身体很快松弛下来,虽然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那股低气压总算消散了。
  他别扭地冲沈重川笑了笑:“谢了。”
  也许是沈重川太过敏锐,总能察觉到别人不易察觉的细微之处。
  也许是平日冷酷淡漠的陆川西难得在他面前露出如此滑稽又有些傻气的模样。
  从那天起,沈重川就知道了,陆川西有着一个近乎娇气的毛病——他坐不了任何硬的物件,一坐就浑身难受,如坐针毡。
  所以后来,无论是在排练室,还是在片场,沈重川总会下意识地留意陆川西的位置,不出意外都放着一个过分柔软的垫子。
  他至今也想不通陆川西这个习惯从何而来。
  很快这人翻身的动作,打断了他的思绪。
  沈重川转过身,目光落在陆川西的脸上。微弱的光线模糊了他平日冷硬的轮廓,竟透出几分少见的柔和。
  一个荒谬又幼稚的念头悄然浮现:
  如果这个人的心也能有一分柔软就好了,一分就行,不多。
  如果这份柔软能分一点给他的话,一点就行,不多。
  也许他们就不至于走到如今这一步吧。
  他带着一丝倦意笑了笑,刚合上眼,却猝不及防地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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