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西依旧没有回答,手上动作却不停。
沈重川的呼吸骤然一窒。
直到这一刻,他才猛地想起来,十年前为了拍那部该死的同志电影,导演确实给他们粗略地讲过男人之间该如何进行。
但那只是纸上谈兵。
和实战,终究是天差地别。
他感觉自己又干又涩,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着外来的入侵。
那种难以言喻的被强行撑开的异物感让他头皮发麻。
很难想象……抵在自己后侧尺寸惊人的东西,要怎么进去?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中了他,之前所有关于这方面的想象,无论是报复性的,还是被病情驱使的,每一次都在这一步戛然而止,只剩下模糊一团。
他一下子就慌了。
“放松。”陆川西命令道,他的手指尝试着进入,却遭遇了巨大的阻力。
“放松你妈!换你你试试?”沈重川侧身破口大骂,额角渗出冷汗,身体因为紧张和恐惧而抖得厉害。
陆川西的动作顿了一下。
黑暗中,他借着脚灯幽暗的光线,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掠过沈重川汗湿的脖颈,后背,腰侧,之前拍戏留下的青紫还未完全消退,方才激烈搏斗中新增的红痕又覆压其上,在那片紧韧的腰背皮肤上勾勒出凌虐而诱人的痕迹。
陆川西的视线最终落在了……
一种极其阴暗的占有欲和破坏欲猛地攫住了陆川西。
他忽然很想看到这具绷紧的身体彻底软下去,像狗一样驯服地趴伏在地,主动颤抖着、呜咽着,向他流出耻辱的眼泪,再语无伦次地哀求自己,甚至是叫自己主人…...
这个念头让他的呼吸粗重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暗芒。
“沈重川,”陆川西的声音低沉沙哑,“装什么?你不是一直……期待这样吗?”
他加重手指的力度和“期待”两个字,像是在提醒对方那些短信,那些所谓的“喜欢”和“勾引。”在这一刻是多么的讽刺。
“你不是说……谁都可以吗?”陆川西感受到身下人剧抖得更厉害了,“怎么现在倒跟个处一样?”
沈重川突然被问住了,愣了片刻。
这种被彻底看穿,连最后一点虚张声势的底气都被抽干的羞耻感,让他瞬间暴怒。
“少他妈废话!自己不会就放开我,我大可去找会的。”沈重川猛地扭动身体,试图挣脱,声音因为愤怒和难堪而嘶哑不堪。
陆川西的眼神彻底冷了下去,最后一丝耐心耗尽。
“趴下,”他松开钳制,声音不容置疑,“背弓起来。”
沈重川僵在原地,一动不动,用沉默进行着最后的抵抗。
陆川西不再废话,直接用绝对的力量压制住他的挣扎,强迫他服从。
然后用手指继续。
“呃——”沈重川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痛楚的闷哼。
“你他妈……能轻点吗?”他咬着牙抗议。
“闭嘴。”陆川西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丝毫怜悯。开始用力地开拓着那紧涩滚烫的通道,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混合着酒精的催化让陆川西长久以来被压抑的东西,像毒藤一样疯狂滋长,他看着沈重川在自己手下颤抖、挣扎、发出屈辱的呜咽,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
他不再满足于试探。
而是换上了更加恶劣的,没有任何缓冲,狠狠地开拓进来。
“啊——”沈重川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眼前阵阵发黑。剧痛让他瞬间脱力,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了门板上。
陆川西俯下身,滚烫的胸膛紧贴着沈重川汗湿的背,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恶毒:“你不就是想要男人吗?嗯?沈重川?”
他猛地加重了力道,听着沈重川压抑的抽气声,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那我今天就弄死你…弄拦你…”
陆川西从未体验过如此极致的,毁灭性的快感。
掌控这个试图拿视频威胁自己,勾引自己,玩弄自己,如今却因为他狼狈不堪的人,听着他痛苦的声音,感受着他的颤抖和紧密,这一切都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积攒了二十九年的邪火,仿佛找到了一个最悖逆的方式。他像一头挣脱了所有枷锁的野兽,只想不顾一切地占有、破坏、标记。
沈重川起初还在拼命抵抗,痛楚和屈辱让他恨不得将陆川西撕碎。但渐渐地,在那一波强过一波的,近乎暴虐的冲撞中,某种陌生的,违背他意志的生理反应开始悄然滋生。
在一次深重的顶入中,他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带着哭腔的哼鸣,身体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迎合着向上抬了抬。
这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陆川西的眼睛。
他猛地扣紧沈重川,动作更加凶狠,像是发现猎物品行不端的鄙夷和兴奋,在他耳边残忍地说:“这就受不了了?嗯?”
沈重川被这话刺激得浑身一颤,羞耻感灼烧着他的意志,他猛地扭过头,眼神里混杂着痛楚愤怒,迫使他断断续续地反击:
“陆川西,你也不过如此…”
“沈重川,你果然是天生的*货。”
“你就这点力气吗?陆川西?”
陆川西被他一激,又重重逼迫。
“沈重川,我会让你闭嘴的。”
“好啊,来啊,继续啊!”
“要死,就一起死好了……”
这近乎同归于尽的声声回应,彻底刺激了陆川西暴虐的神经。他再也不说话,而是闷头发起了更猛烈的征伐。
狭小的门厅里,只剩下身体碰撞的声响。
陆川西像是被某种失控的力量彻底支配,不知餍足。
在门板上发泄过一次后,他几乎没有停歇,粗暴地将几乎站立不稳的沈重川掼倒在地毯上。依旧从背后压制着他,像对待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动作比之前更加暴烈,带着凌虐的意味。
沈重川的额头抵着地毯,固执地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侵袭。痛楚和生理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意识开始模糊。
最后,陆川西似乎仍嫌不够。又将他拖起来,扔到床上,进行第三次征伐。
他始终固执地保持着这个姿势,拒绝看到沈重川的脸,拒绝任何可能的目光接触。
仿佛只要不看到那双眼睛,他就可以继续欺骗自己,这只是一场纯粹的发泄仇恨的报复,与那个具体的名为沈重川的人无关。
而沈重川,在最初的剧痛和麻木之后,一种冰冷的近乎残酷的清醒逐渐占据了他的大脑。
成了。
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进行了。
他成功地用自己作为诱饵和武器,将高高在上的陆川西拖下了神坛,拖入了和他一样不堪的泥沼。
他让这个永远冷静得体,掌控一切的人,体会到了和他一样的失控疯狂,被情余支配的丑陋。
他体内的病源仿若终于找到了唯一正确的出口,再无阻碍地一次又一次逃离出来,直到被掏空,什么都不剩。
一种扭曲的巨大的畅快席卷了他。
当一切终于平息,沈重川瘫软在混乱不堪的床上,身体像散了架一样疼痛而空虚。
陆川西已经起身离开,走进浴室,很快耳边传来哗哗的水声。
沈重川缓缓抬起沉重的手臂,想要擦擦脸上的汗,但当手指触碰到自己的脸颊时。
他愣住了,他困惑地眨了眨眼睛。
他应该开心的,应该大笑,应该庆祝这场卑鄙的胜利。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汗会从眼睛里流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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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
呜呜,写完只想抱抱川哥抱抱川哥。
第24章 沈重川,你只能跟我
浴室的水声停了。
沈重川躺在床上,指间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烟,烟雾升起,模糊了他脸上的神情。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和不适,尤其是身后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
但他脸上已经看不出丝毫狼狈或脆弱。
那些不受控制的泪痕早已被他擦去,内心只剩下一种近乎冰冷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在痛楚中失控呼喊,甚至落泪的人并不是自己。
门被推开,陆川西走了出来。
他只在下身围了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水珠顺着紧实的腹肌和人鱼线滑落。
他的目光扫过床上赤着身体手里夹着一根烟的沈重川,又很快移开,径直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酒店的白色浴袍,慢条斯理地系上带子。
他的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在门厅、地毯、和床上失控发疯的也是另一个人。
沈重川吸了一口烟,朝着天花板缓缓吐出烟雾:“陆川西,这算怎么回事?”
陆川西系腰带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他甚至没有回头看沈重川:“你跟每个男人,都问这个?”
沈重川弹烟灰的手停了一瞬:“这好像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陆川西终于转过身:“沈重川,你不是要钱吗?”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人,“我给你钱。一次五千,我不否认,你滋味不错。”
沈重川朝着陆川西吐了一口烟雾,讽刺轻笑:“陆川西,你就不怕你未婚妻知道啊?”
陆川西迎上他的目光:“这也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沈重川将烟头摁灭:“一万。”
陆川西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极轻地笑了一声:“行啊。那你只能跟我。毕竟,我不喜欢脏东西。”
“陆川西,你个道貌岸然的装货。”
陆川西非但没有动怒,认同般地点点头:“彼此彼此。”
沈重川撑起手臂,试图从床上爬起来,但动作牵扯到腰部和身后难以启齿的地方,一阵尖锐的酸痛和撕裂感猛地袭来,他倒吸一口冷气,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竟没能爬起来。
他咬紧牙关,强撑着又试了一次,但酸软无力的腰肢让他再次跌回去,姿势狼狈。
陆川西站在原地,冷眼旁观着他徒劳的挣扎,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完全没有要上前搭把手的意思。
沈重川脸色更加难看,他再次尝试,再次失败。
就在他折腾了半天,几乎要因为脱力和疼痛放弃时,身体突然一轻——
陆川西手臂穿过他的腋下和膝弯,竟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操!陆川西,你放我下来。”这种完全失去掌控的姿势让沈重川瞬间黑了脸,挣扎着低吼。耻辱感和愤怒烧得他耳根通红。
“闭嘴,再开口给你扔地上。”
沈重川咬紧后槽牙,把咒骂咽了回去。他知道陆川西说得出就做得到。
浴室里水汽氲氤。陆川西走到浴缸边,没有温柔放下,而是手一松,任沈重川直接滑进水里。
沈重川下意识地闭眼,预想中的冰冷并没有袭来,反而是一片恰到好处的温热包裹住了他酸痛的身体。
他睁开眼,有些惊讶地发现浴缸里的水竟然是热的。
陆川西站在浴缸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需要我帮你弄出来吗?”
“滚。”沈重川恼羞成怒。
陆川西走到阳台,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再缓缓吐出烟圈,看着烟雾在夜色中缭绕散开。
他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要提这个交易。
是为了羞辱沈重川?或许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难以厘清的混乱。
但他不得不承认,那些被他刻意忽略压抑的欲望,因为今晚的纠缠,被彻底激发了出来,汹涌得让他自己都感到陌生和恐惧。
他想,这并不代表他弯了。
陆川西在心里笃定地告诉自己。
他依然会被女人吸引,依然会选择和黎离结婚。
或许,自己骨子里是个双性恋?
以前只是没遇到能激发他这一面的对象罢了。这个认知让他稍微安心了一点,仿佛为自己的失控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至于给钱……
陆川西弹了弹烟灰,在这个圈子里,给钱是最干净利落的方式。
银货两讫,谁也不欠谁。
这无关感情,更不涉及黏糊糊的包养关系,顶多算是一笔……你情我愿的嫖资。
既然沈重川需要钱,而他……恰好需要解决这突如其来的生理需求。
各取所需,两全其美,简单直接。
这个逻辑链条在他脑中形成,让他重新获得了安全感。
想通了这一点,陆川西感觉胸腔里那股莫名的滞涩感舒缓了许多。
他将烟蒂摁灭在阳台的烟灰缸里,走回房间。
房间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暧昧气息,混合着烟味和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床单凌乱不堪,地上还散落着被撕坏的衣物。
陆川西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向紧闭的浴室门。
里面安静得有些反常。
“沈重川?”陆川西提高音量喊了一声。
浴室里没有回应。
“沈重川?你没事吧。”
又喊了一遍,他不再犹豫,猛地推开浴室门——
浴缸里,沈重川歪着头靠在缸壁上,双目紧闭,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却有些发白。
“沈重川?醒醒!”陆川西走过去拍了拍沈重川的脸颊,触手却是一片滚烫。
沈重川发烧了,而且烧得不轻。
陆川西本想直接将他从水里拽起来,手触到他的肩膀时,却见他眉心紧蹙,发出一声模糊而痛苦的呢喃。
他的动作不由得放轻,手臂探入水中,小心地揽住沈重川,将人抱了出来。
陆川西将他抱出浴室,放在床上,扯过一旁的毛巾,动作算不上温柔,但足够快速地将沈重川身上的水珠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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