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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川十年(近代现代)——一颗牙疼

时间:2026-02-10 16:44:03  作者:一颗牙疼
  沈重川一愣,没想到被他看出来,但他很快调整情绪,笑道:“不会的,我又不喜欢男人,还有陆导你只说喜欢男人,又没说喜欢我,更何况我们只是在拍戏,对吧?”
  “嗯。”陆川西没料到沈重川说得如此明了。
  沈重川合上剧本,站起身:“那就行,我没事了,不用改戏,也不用借位,咱们继续吧。”
  “好。”陆川西掩住眼底的黯然,跟着他起身。
  拍摄重新开始。
  梁沉安猛地伸手,一把攥住于小川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拽到跟前。
  力道之大,让于小川踉跄半步,还没来得及挣扎,梁沉安的唇已经重重压了下来。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舌尖甚至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
  于小川脑中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所有感官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夺走,等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初吻早已被掠夺得一干二净。
  一股羞愤猛地冲上头顶,于小川迅速推开梁沉安,扬手就狠狠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梁沉安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
  “你现在信了。”梁沉安舔了舔发麻的嘴角。
  于小川紧抿着唇不肯出声,可梁沉安却清晰地看到,他的脖子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蹿红。
  “卡。完美!”
  王磊喊停之后,沈重川下意识松了口气。刚想抱歉说自己打得太狠。
  就见陆川西丢下一句:“我去趟卫生间。”
  就匆匆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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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喜川哥开机大吉!
  鹿这是看得见摸得着但就是爱不得也吃不了hhh
  谁让你拉着“直男”老婆拍nc戏!
  嫌不够虐鹿的,别急,我们是先酸后虐,攒够了到川恢复记忆,一章章来。
  接下来这周是:周四周一休息,其他日子正常更哈,明晚依旧是零点。
 
 
第60章 我只是在关心你。
  废弃仓库内,气氛依旧凝滞。
  梁沉安的脸颊上还留着清晰的五指印,但他似乎毫不在意,目光平静地回视于小川。
  短暂的死寂后,于小川率先开口:“就算你喜欢男的,那也不能证明你是无辜的。”
  梁沉安没有辩解:“是,但她的死,与我无关。”
  于小川冷哼一声:“你说无关就无关?”
  “所以,”梁沉安迎着他的目光,“我帮你。”
  “你帮我?怎么帮?”
  “帮你一起,找出凶手。”
  于小川心一动,但很快又说:“我凭什么信你?信你真心想帮我,而不是想趁机掩盖什么,或者耍我?”
  梁沉安看着他充满戒备的眼睛,沉默了片刻,坦然道:“我没办法让你信我,但你现在,别无选择,不是吗?”
  于小川的拳头握紧了,是啊,他别无选择。
  徐家在当地势力盘根错节,警方调查都陷入僵局,他一个无钱无势的辍学生,能做什么?
  他盯着梁沉安,试图从他眼中找出一丝一毫的虚伪或算计,但那双眼睛里只有一片坦然的平静和某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也许,他们都想找到真相,只是目的不同。
  良久,于小川紧握的拳头松开:“行。”
  几天后,于小川打听到徐颂下午又翘了课,去了镇上新开的台球厅。
  向来是模范生的梁沉安,生平第一次向老师谎称身体不适,提前离开了学校。
  他跟在于小川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那家台球厅。
  于小川扫视一圈,很快在角落一张台球桌旁找到了正叼着烟的徐颂。
  “徐颂,我是于小慧哥哥,关于她的死,我有话问你。”声音响起的瞬间,于小川的手已经伸了出去。他没有去碰徐颂的肩膀,而是将手掌直接按在了那根深色球杆的中段,徐颂刚要打进一个球,就被打断,想要抽出球杆,却发现抽不出来。
  “你谁啊?”他挑衅地扬了扬下巴。
  “我说我是于小慧的哥哥,问你话就答。”
  “你又不是警察,我凭什么回答你,这样陪我打一局,赢了,我再告诉你怎么样?”
  于小川的脸色变得难看。他从小家境贫寒,连饭都吃不饱,哪有机会接触台球这种东西?他连球杆都没摸过几次。
  看到于小川僵在原地,徐颂笑得更放肆了:“怎么?不会打?土包子。”
  徐颂身旁的哥们也跟着起哄。
  “就是,还想学警察查案?回家吃奶去吧!”
  “不会打就滚蛋,别在这儿碍眼!”
  一股屈辱和愤怒冲上头顶,于小川转身从旁边的架子上抄起一根球杆:“打就打,来。”
  就在他准备豁出去的时候,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身后伸了过来,轻轻按住了他紧握球杆的手。
  于小川愕然回头,看到梁沉安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后。
  梁沉安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动作自然地从他手中接过了那根球杆。
  “我来。”
  徐颂愣了一下,随即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嗤笑道:“梁学霸?是你啊,怎么,好学生也来这种地方?”
  梁沉安没理会他的嘲讽,只是拿起巧粉,慢条斯理地擦了擦球杆皮头:“开球吧。”
  “装模作样。开就开。”徐颂不以为意。
  但没想到,接下来,完全成了梁沉安的个人表演。
  他身形高挑,站在球桌旁便投下一道极具压迫感的修长阴影,他左手稳稳地架杆,附下身,右臂舒展,手腕以一个短促而果断的幅度向前一送。白球应声疾射而出,撞击声清脆利落,目标彩球笔直坠入袋中。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
  他直起身,下颌微抬,目光已冷静地投向下一颗球的位置。
  无论是远台进攻还是细腻的防守,都展现出了远超业余爱好者的水平。
  徐颂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比分迅速被拉开,场面堪称虐杀。
  于小川站在一旁,有些意外,他只知道梁沉安学习好,篮球打得好,却万万没想到,连台球这种看似“不务正业”的东西,他也玩得这么溜。
  “妈的。”徐颂输得脸上挂不住,把球杆往桌上一扔,恼羞成怒地指着梁沉安,“你他妈作弊了吧。”
  梁沉安直起身,将球杆立在身边,语气平淡:“没打完就认输?那可以回答问题了吗?”
  “回答个屁。”徐颂梗着脖子,显然不想认账,他眼珠一转,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拍在桌上,冲着台球厅里一个一直靠在角落抽烟男人喊道,“三哥,帮个忙!跟这小子打一局!赢了这钱归你!输了算我的!”
  那个被称为“三哥”的男人掐灭烟头,慢悠悠地走过来,打量了一下梁沉安,咧嘴笑了笑:“小朋友,球打得不错啊。怎么样,敢不敢跟我玩一局?一局定胜负。”
  周围看热闹的人顿时起哄起来,谁都知道三哥是这家台球厅的镇店高手,很少出手。
  梁沉安看着三哥,又看了看于小川,沉默了几秒,点头:“好。”
  比赛开始。
  三哥不愧是镇场高手,开球稳健,走位老辣,一上来就连续打进几颗球,给了梁沉安一个下马威。
  但梁沉安并未慌乱,他沉着应对,每一次击球都经过精确计算,防守滴水不漏,抓住机会便果断进攻。
  两人你来我往,球桌上局势胶着,比分咬得很紧,看得周围人屏息凝神。
  于小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球桌。
  比赛进入白热化,桌上只剩下最后一颗决定胜负的黑球。
  轮到梁沉安击球,这是一个难度极高的角度,需要极强的控制力和精准度。他俯下身,眼神专注,球杆在他手中稳如磐石。
  全场寂静,等待这最后一击。
  就在梁沉安即将出杆的千钧一发之际。
  站在徐颂身边的一个瘦高个小弟,像是“不小心”被旁边人挤了一下,一个趔趄,胳膊肘“恰好”重重地撞在了梁沉安握杆的手臂上。
  “哐当!”
  球杆猛地一偏,擦着白球的边缘滑过,白球软弱无力地滚了出去,连黑球的边都没碰到。
  “操!”周围响起一片惋惜和起哄声。
  梁沉安直起身,看着那颗偏离轨道的白球,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目光冷冷地扫向那个撞他的小弟。
  “你他妈故意的?”于小川瞬间炸了,一个箭步冲上去,揪住那个瘦高个的衣领。
  “哎哎哎!干什么!”徐颂站出来,“输了就是输了!怎么,想耍赖啊?这么多人看着呢!梁学霸,输不起就别玩啊!”
  说完,徐颂招呼着他的哥们,转身就想走。
  “站住!”于小川一个闪身拦在了徐颂面前,“问题还没回答,你想去哪儿?”
  徐颂被于小川当众拦住去路,脸上挂不住了,恼羞成怒地去推于小川的肩膀:“滚开!好狗不挡道!你他妈敢拦我的路?找死啊!”
  他的手刚碰到于小川的肩膀,就被于小川闪电般抬手,死死攥住了手腕。
  “嘶——”徐颂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感觉手腕像被铁钳夹住一样,“你他妈放手!”
  于小川非但没放,反而加大了力道:“回答我的问题,我妹妹出事那天,你到底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妈。”徐颂彻底被激怒了,对着身后的人吼道,“都他妈愣着干什么!给我打!”
  徐颂的几个哥们早就摩拳擦掌,一听发话,立刻叫嚣着朝于小川扑了过来。
  于小川眼神一厉,松开徐颂的手腕,侧身躲过迎面砸来的拳头,同时一记狠辣的肘击重重撞在第一个冲上来的人的肋下,那人惨叫一声,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紧接着,于小川动作迅猛拳脚并用,凭借着从小在底层摸爬滚打练就的野路子身手和一股不要命的狠劲,竟然一时之间和另外两三个混混打得有来有回,不落下风。
  梁沉安毫不犹豫地扔下球杆,干净利落地格开一个试图从背后偷袭于小川的混混,随即一记精准的直拳砸在对方鼻梁上,顿时鲜血直流。
  他动作敏捷,格斗技巧显然经过专业训练,出手快准狠,专攻要害,瞬间就放倒了一个。
  台球厅里顿时乱成一团,原本看热闹的人纷纷避让,生怕殃及池鱼。
  于小川的凶狠不要命和梁沉安的冷静犀利配合起来,竟然和徐颂那边五六个人打得一时难分难解,谁也没占到太大便宜。
  “妈的!我这里有钱,给我往死里打!打赢那两个小子,钱就归谁。”徐颂躲在人后,气急败坏地指挥着。
  很快就有更多人冲了上去,于小川似是被彻底激怒,凭借一股不要命的狠劲,将刚刚那个瘦高个死死地压制在台球桌边缘,拳头高高扬起,眼神凶狠。
  站在一旁的徐颂看到哥们被压制,抄起手边的台球杆,朝着悬挂在台球桌正上方的吊灯架,狠狠地捅了过去。
  “哐当!”一声脆响!吊灯剧烈地摇晃起来,很快,直直坠落下来!
  “小心——”
  千钧一发之际,原本在几步之外与人缠斗的梁沉安几乎是凭着本能冲过来,一把揽住于小川的肩膀,用自己的整个后背和右肩,严严实实地将对方护在了身下。
  “砰——哗啦——”
  沉重的吊灯底座夹杂着碎裂的玻璃,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梁沉安的身上。
  梁沉安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卡!”
  王磊猛地从监视器后弹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医护!快!去看看陆导有没有受伤?”
  然后又厉声吼道:“道具组!怎么回事?这灯怎么会真掉下来?安全检查是怎么做的?”
  陆川西脸色有些苍白,右侧肩膀和后背的衣服被划破,隐约能看到渗出的血迹。
  但他第一时间看向怀里的沈重川,声音急切:“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沈重川紧张地抬头:“我没事,你怎么样?”
  一旁的医生上前检查后,神色稍缓,语气却依旧严肃:“万幸,骨头应该没事。主要是肌肉挫伤和玻璃碎片造成的划伤,伤口需要清创缝合。不过陆导,撞击力度不小,为了彻底排除隐患,我建议您立刻去医院拍个片子,做个全面检查。”
  王磊连忙上前,满脸愧疚:“陆导,真是对不住,是我安全工作没到位,我马上安排人陪你去医院。”
  “我去吧。”沈重川立刻接话。
  陆川西看向他:“我自己去就行,别耽误你拍摄。”
  “不行。”沈重川打断他,“我必须陪你去。你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
  王磊见状,立刻道:“也好,我们先排查一下道具组再继续拍摄,那就辛苦沈老师了。陆导检查完,务必第一时间告诉我情况。”
  沈重川点头:“好。”
  车子平稳地驶向医院。
  车厢内一片寂静,陆川西因为背上有伤不敢倚靠,只是默默看着身侧一脸愧疚的沈重川:“我真没事,一点皮外伤而已。你千万别觉得内疚。换作剧组里任何一个人遇到危险,我都会去护着,这是我的责任。”
  “陆导,我没内疚。”
  陆川西微微一怔,转过头看他。
  沈重川的侧脸在窗外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我只是在关心你。”
  “关心我?”陆川西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心脏像是被被人捏住。
  “嗯。”沈重川的回答简短而肯定。
  陆川西瞬间哑然,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他默默转回头,重新看向窗外,心里却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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