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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动溢价(近代现代)——苏未晏

时间:2026-02-11 08:33:12  作者:苏未晏
  时翊却松开了他,后退一步,指尖抵在他额头,语气沉了些严肃的:“边乐童,你发烧了。”
 
 
第36章 醋意
  边乐童没等来和时翊在一起后的亲昵,
  反倒等来了一个“爹”。
  时翊管他上课、管他比赛、管他吃饭、管他午休,管他生病吃药,还管他天冷添衣、晚上十点半必须洗漱睡觉。
  边乐童翻遍两人的聊天记录,满屏都是提醒与叮嘱,剩下的便是互甩学习资料和竞赛复盘……
  “你以前和我哥也这么‘谈’恋爱的吗?”
  去实验室的路上,边乐童一个电话拨给关桥一,心有不甘,气得声音发颤:
  “男朋友有和没有都一样,我要他干什么?”
  “都表白两周了——没亲、没抱、没约会!”
  “我就发个低烧,他逼我戴三天口罩、吃六顿药膳,连冰美式都不让喝……”
  “我妈都没这么管过我!”
  电话那头,关桥一似乎在田间走动,背景传来清晰的草叶窸窣声:
  “第一,我和你哥没谈过恋爱。
  第二,这事你不该去问时翊吗?
  第三,是不是决赛快到了,你有点焦虑?”
  关桥一言简意赅,句句戳中要害。
  边乐童心烦,懒得打听别人八卦,只揪住后两个问题:
  “我才不问他!是他追的我,凭什么要我问什么时候能亲?”
  “还有决赛——喂?你怎么又挂我电话?!”
  他这才发现,通话早已被切断。
  FMUC 决赛真的要来了。
  边乐童说不焦虑是假的。
  Z 大多年后再度杀入决赛,全院上下极为重视。
  经济商赛决赛的倒计时牌,贴在经管院一楼大厅最显眼的位置,鲜红的数字“7”扎眼夺目。
  这项被誉为“商科青年世界杯”的赛事,决赛环节堪称终极试炼:
  需先基于组委会实时同步的全球供应链波动数据,运用 RFM 客户价值模型与线性规划算法,在 45 分钟内完成全英文数学建模,模型拟合度需达 92% 以上方可晋级路演;
  随后进行 15 分钟路演,须兼顾商业逻辑闭环、数据可视化与投资回报分析。
  评委团由华尔街投行高管、诺奖提名者及科技公司 CEO 组成,三轮随机质询答辩后,综合建模分数与路演表现决出胜负。
  决赛题目现场会从重点模型中抽取,这意味着场外准备必须万无一失。
  边乐童是真的备赛备到精疲力竭,身体才亮了红灯。
  况且,他那么骄傲独立的人,并非等不了比赛结束再好好恋爱。
  只是——
  刚走到学院特批的三楼备赛室门口,边乐童就皱起了眉。
  “时翊哥!拟合度冲到 94.8% 了!”
  清亮欢快的嗓音让他耳膜一刺。
  学弟江熠拿着平板,眼里闪着不加掩饰的崇拜,朝角落里的时翊小跑而去。
  江熠是队伍进入决赛后,学院精挑细选增补的算法优化外援——比赛规则允许决赛阶段扩充队员。
  他比边乐童低一届,高中起便一路从省赛、国家队闯到全球夺金,保送进入 Z 大。
  接触项目仅两周,就凭初生牛犊的锐气拿下多个关键模块。
  江熠个子不高,像没长大的多动初中生,一天要吃许多奶糖、喝掉半箱牛奶。
  此时他毫无边界感地凑在时翊桌边,肩膀几乎相贴,屏幕上代码正在飞速滚动:
  “我用 PScipopt 包优化了约束方程,误差控制在 0.5,比你设的基准线优 3 个点!”
  时翊面前三台显示屏同时亮着:左侧是 Python 编写的线性规划求解代码,中间是 RFM 模型划分的客户热力图,右侧路演 PPT 核心数据页上,“成本降低 17.3%”“响应速度提升 22%”的红色标注格外醒目。
  边乐童瞥向江熠紧贴时翊的那个位置——那本该是他的。
  可他没法发作。江熠确实为团队解决了大量难题,总不能因自己恋爱不顺、对方热情些,就无故发难。
  他深吸口气,努力调整心态,召集队员开会、对齐进度、分配任务。
  一旦沉浸学术,那些杂念便暂时消散。
  “路演 PPT 的投资回报分析页,数据源要补最新行业报告,我这边还需要……”边乐童负责市场分析板块,正与时翊讨论动态图表如何呈现客户分层。
  江熠忽然回头看他一眼,嘴角扬起,对时翊说:
  “边学长,我早上就和时哥同步过了。”
  他指了指自己屏幕:“上午找了麦肯锡最新季度报告,比你用的年度数据新三个月,评委肯定更关注实时动态。”
  时翊点开群内最新文档,然后整个下午,边乐童都没找到与他深入讨论的间隙。
  傍晚,带队老师送来奶茶与咖啡。
  边乐童从洗手间回来,只见江熠很自然地抽了张纸巾,擦掉时翊键盘旁的咖啡渍:
  “时哥,你还是喝这杯吧?你不是喝无糖的吗?”
  说话间,他已拿走边乐童原先递给时翊的那杯三分甜奶茶。
  ……
  那晚众人熬到很晚。
  结束时边乐童戴着口罩头脑昏沉,又困又晕,胃里似吞了沙。晚饭和奶茶他几乎没碰,只抿了几口水,忙得晕头转向。
  院里领导来过两趟,团队才终于散场。
  离开时,他听见身后江熠仍守在时翊电脑前,和另一组员调试最后参数。
  司机在校门口等到十点半,接上垂头丧气的小少爷,驶往萤照轩。
  今天的边乐童不像往常那样在车上回消息或看资料,只缩在后座,头抵车窗,阖眼蹙眉。
  “温度调高些。”他轻轻缩了缩脖子。
  司机将本就温暖的车内又调高三度。
  一路寂静得不寻常。
  边乐童迷迷糊糊,思绪纷乱:明天的专业课测试、下周的选修课小组报告、七天后的决赛、304 的消防检查、时翊与他人说话时忽略自己的侧影,还有他们曾经若有似无的亲密碰触……
  奔驰在萤照轩山脚的独栋别墅前停下。
  边乐童拽着书包下车,手机险些落在座位上。
  电量已告急,屏幕亮起几条微信提示——全是时翊发来的,无非是吃饭吃药、添衣睡觉的叮嘱,老妈子似的。
  烦人。
  他是真觉得,恋爱了还不如不谈。
  不谈时没人管他,想贴近便贴近,想蹭蹭就蹭蹭,毫无负担;现在倒好,心里酸胀难受,却不能说。
  绝不能说。
  边乐童和自己怄着气——主动找时翊,他就输了。
  他可是被追的那个,是连“皇位”都舍得让出去、等着时翊来追的人。
  别墅里,谢婵正与姐妹在一楼抽烟打麻将,喧哗阵阵。
  边乐童径直上二楼泡澡,手机不知被压在哪儿件衣服下,因此也没看见时翊打来的好几通未接来电。
  梦里,竟仍是时翊。
  时翊依旧管着他,让他量体温,喂他苦药。
  可抚在他脸上的手掌很暖,而且——
  “时翊?”
  边乐童越发觉得这梦真实得过分。
  房间摆设太过熟悉,昏黄灯光下,时翊的呼吸轻轻拂在他脸上,微痒,温热。
  最关键是——嘴里的药苦得发涩,而后被塞进什么,化作一股酸甜。
  他彻底清醒过来。
  “你……怎么在我房间?”
  时翊换了件白色连帽衫——边乐童认得,是他卖给时翊的。衣服衬得肩线宽阔,整个人看起来毛茸茸的。
  屋内只亮一盏床头灯,四下安安静静。
  “阿姨给我开的门。”时翊几乎是将他半抱起来,在身后垫好枕头,递过一杯水。
  边乐童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
  唇瓣无意擦过时翊的食指。
  触感陌生,却又勾得心尖一颤。
  那只手随后抚上他嘴角,拭去水渍——
  边乐童可耻地浑身一热,只想骂自己没出息。
  “你怎么来的?”他嗓子微哑,瞥见自己的手机正在床头充电。
  夜光时钟显示,已近午夜。
  “找不到你,给你哥打了电话。关桥一给了我地址。”时翊立在床边,轻声问,“能坐你边上吗?”
  边乐童看见床畔那把椅子——刚才时翊就坐在那儿,其实完全不影响照顾他。
  “嗯。”
  “应该打过招呼,没人拦我。我和阿姨说来商量竞赛的事,她就让我上来了。”时翊在床沿坐下,半倚床头。
  他显然回过家,身上散发着边乐童喜爱的百香果香气。
  边乐童不自觉往他那儿靠了靠,随即被一只手略带霸道地揽过去。
  想起自己还在闹别扭,他想挣一下。
  未果。
  索性破罐破摔,任人搂着,将滚烫的脸颊埋进时翊颈间香气最深处。
  他贪恋这安心的气息,只是——
  “我见到你妈妈了。她认得我。”时翊揉了揉他发顶,“我小时候就见过她。我母亲和阿姨是大学同学。”
  “啊?”边乐童一怔。
  “嗯,在楼下聊了几句。我说有竞赛进展要立刻和你讨论,阿姨便让我自己上来了。”时翊无意延伸话题。
  “她平常也不清楚我在忙什么。”边乐童低声嘟囔,心想谢婵整日琢磨边丛的性向,对自己倒是毫无防备,“我家不太好找。”
  他有点心疼男朋友。
  “嗯。如果进不来,我可以爬树。”时翊指了指露台外探过来的梧桐树的枝桠。
  “有病。”边乐童心里暖融融,嘴上却不饶人,“你……半夜跑来干嘛?不会又和你的江熠弟弟有什么新突破吧?明天再说,我想睡觉。”
  “边乐童。”时翊只唤他名字。
  那只原本抚过他发丝的手,缓缓落至耳垂,留恋般轻揉了一下。
  “找我干嘛呀。”边乐童当然知道答案,可他偏要听时翊亲口说。否则,这病仿佛就好不了。
  “为什么不接电话?”
  “没看见。”
  “信息呢?”
  “你太烦人,像老妈子。”
  “我心疼你。”
  “去心疼别人吧,我好得很。”边乐童扭头想躲,却被时翊轻柔捏住下巴。
  他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睛里:
  “江熠是我表弟,今年才十五岁,心智和九岁孩子差不多。你吃醋了?”
  “卧槽!你哪来这么多关系?你妈认识我妈,天才少年还是你表弟?”边乐童恼得想挣脱,刚要面对面开怼,却想起力量悬殊,已被轻轻按回床上。
  时翊得寸进尺,半身虚虚的压下来,鼻尖相抵。
  “边乐童,为什么不理我。”他眼里弯着细碎的光,明知故问。
  这人真是胆大包天——这是在萤照轩,在边乐童的房间,楼下阿姨还没睡,谢婵牌局未散。
  他却敢这样逼近,问这样暧昧的话。
  ——可这不正是边乐童想要的吗?
  边乐童嘴硬:“我哪没理你?我就不能累了自己回家睡觉?”
  反正绝不承认,自己忙里偷闲等的亲昵拥抱迟迟不来,等到这几天连最爱吃的橙子尝起来都是酸的。
  一点也不甜。
  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活了二十来年,从来没有过体会过的心情像一只看不清面貌的小怪物,正蠢蠢欲动的张牙舞抓的模样,他从未感受过。
  “哦,那我走了。”时翊作势起身。
  边乐童下意识将他拽回。心口扑通扑通的跳。
  “哎!”他半个身子探出薄毯,睡衣领口滑开一片白玉似的肌肤,隐约可见锁骨下的薄肌线条。
  时翊目光微沉,也不惯着。
  “为什么不理我?”他执意要个答案。
  “你不是给我哥打过电话了吗?”边乐童脸颊泛红。
  “他说你从小就矫情。”时翊歪头瞧他。
  “切。”
  “阿姨她们不会上来的,她们不管我。你今晚……别走了,住这儿,明天一起去学校。”边乐童三两下将人拉回。
  “我睡哪间?”时翊逗他。
  边乐童几乎将人按进床里:“这儿,就这儿!我床这么大,不够你睡?”
  于是,等了许久的吻终于落下。
  边乐童被亲的身上热到了一个新高度。
  时翊吓得也不敢有再多的动作。
  哄了好一会儿,才把人哄着收起了乱七八糟的想法,安心睡去。
  时翊喂他的药似有奇效,所有不适顷刻消散。
  他搂紧时翊,像小猫一样,心满意足。
  疲惫全部散去,终于沉入安稳的梦境。
 
 
第37章 拥抱
  边乐童觉得时翊是个很神奇的人。确切地说,他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男朋友竟这般厉害——
  能半夜单枪匹马闯进萤照轩,凭着不知从哪来的人脉搞定谢婵,径直在他房间睡了一晚,隔天早上就能跟家里的阿姨保姆自然打招呼,精准递上情绪价值;还能泰然坐在关桥一的奔驰后座,陪着去上课,神态松弛得仿佛没被边家的奢华震慑,更无半分自卑或尴尬。
  谢婵从小让他接触的同龄人非富即贵,相处时明里暗里总少不了攀比——家境资产、接送车辆、限量球鞋、假期目的地,争来辩去也难交心。边乐童也有过家境普通的同学,小时候带回家玩,有人会因自卑自动疏远,有人则把他当成行走的ATM机,让友谊背负了不该有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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