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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剑,先斩白月光(穿越重生)——大海全是氵

时间:2026-02-11 08:35:54  作者:大海全是氵
  小姑娘笑得很可爱,仰起头来,圆滚滚的双眼亮晶晶的。她拍了拍衣服后摆,想了想,又将一个面具朝谢长赢递来:
  “送给你!”
  那是一只信徒面具——寓意「为九曜而战者」。
  人潮拥挤中,谢长赢犹豫一瞬,接过了面具。又拉住转身要走的小姑娘,将一枚银锭放进她斜挎在身侧的布袋中。
  小姑娘似乎想说什么。但人太多了,他们很快分别在了人群中。
  朝着谢长赢消失的地方,小姑娘歪着脑袋,眨眨眼睛,然后,继续甜甜笑着,向天南海北汇集而来的人们兜售着面具。
  *
  谢长赢望着密密麻麻的人群,望着灯火蜿蜒如九天垂落的星河,照彻着帝都的不夜长空。
  忽然间,他回忆起了前世。那个时候的九曜祭典,与此时此刻,一样热闹。只是,那个时候,他的族人,他的家人,都还活着。那个时候……
  谢长赢握住面具呆愣在原地,一时间,爱与恨竟同时涌上心头。
  直到他忽然体会了一把摩肩接踵,肩膀被过路人撞了一下,才恍然回过神来。
  拿着面具,谢长赢终于发现,坏事了——
  九曜不见啦!
  谢长赢立于汹涌人潮中央,不知何时,人们竟已然纷纷戴上了面具。他的目光掠过那千百张描金绘彩的面具,却寻不见那一抹熟悉的影子。
  短短的时间,他们被人群冲散了。
  谢长赢站在原地,彷徨地、茫然地,什么爱,什么恨,全不见了,只忽然凭空产生了一种无助感。
  下意识地,他侧过身、仰起头,望向那座白玉高台,那里有一尊巨大的神像。
  在那里,神明的笑容明媚,身着繁复华贵衣袍,其上以金丝银线绣日月星辰,身旁环绕吉祥云彩,手持一柄玉如意。
  定定注视着神像,谢长赢心下终于稍安,刚要收回视线,却不经意瞥见高台角落。
  那里有两个祭司的打扮的人,披着广袖鹤氅,站在万千灯火外。
  他们似乎产生了争执。
  忽然间,青玉奏折自其中一人宽大的袖中滑落,恰似一颗星子,携着泠泠清辉坠向凡尘。
  谢长赢下意识抬手,那方玉简越过万千灯火,越过人群,落在他掌中。
  这是——记录了人类一年中向神明汇报的事情,以及对来年的祈愿的——奏简。
 
 
第43章 一触即分的虚假之吻
  那是人类呈给神的玉折,记录了人间的兴衰,亦寄托着人们的祈愿。这是从巫族时期就一直有的传统。
  青玉折可以说是整个祭典中最重要、最不可或缺的一环。并且,没有备份,无法迅速重新制作。
  那是人间皇者写给神的,旁人甚至没有资格打开玉折一窥究竟。
  玉折丢了,丢在了茫茫人海中。
  于是,两个本在争执的祭祀瞬间又变得行动一致。他们试图找回玉折,无果,正在高台角落的阴影中急得团团转。
  白玉高台下,拥挤人群突然纷纷让出一条道来。六匹白马同时停下,镶嵌宝石的车辕轻触地面,犹如云舟泊岸。连带着随行车后、冠冕堂皇的浩荡人群一起。
  马车织金车帘被夜风掀起一角,探出一截龙纹广袖。一个须发皆白,却脊背直挺的老者止住了护卫的搀扶,从马车上走向,来到白级玉阶前,一步步,拾级而上。
  那是人间的皇者,帝都的主人。
  终于,人皇登至高台。他抬手止住了要上前行礼的祭祀们,带着身后浩浩汤汤的家眷臣子,于高台边缘站定。
  此时,一天中的第十二记钟鸣在琉璃屋檐间层层荡开,响彻帝都。
  庆典,始。
  世界仿佛陷入了一瞬间的安静。隔着长长的距离,谢长赢几乎可以看见高台角落两名祭祀额角的层层冷汗。
  高台边缘,是面面相觑的舞者。他们早已戴上了象征着妖魔鬼怪的面具,好整以暇。却迟迟等不见祭祀的动静。
  一秒、
  两秒、
  ……
  时间就这么飞逝着。隔着长长冕旒,谢长赢似乎看见人间的皇者皱起了眉。而周遭人群中,也“轰——”地一声,炸响起纷纷议论。
  谢长赢又将视线转向那尊依旧垂眸敛目微笑着的九曜神像。几秒后,轻叹一声,五指将刻画着信徒脸庞的赤金面具扣在脸上。另一只手,高高托起青玉折。
  人潮纷纷向两边避去,竟为他让出一条开阔的路途。
  谢长赢迈上白玉阶,拾级而上。
  他看见人皇舒展的眉头,看见祭祀惊疑不定的神情,看见高台之下,人们的仰望期待。
  他挺直着脊背,一步,一步,走得极其扎实。
  终于,来到最高处。
  在万众瞩目中,谢长赢行至神前,单膝下跪,双手托举着青玉折,垂下了高昂的头颅,躬身下拜,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
  明明穿着粗布麻衣,却根本不似寻常人。礼节动作赏心悦目,便是一旁记得团团转的两个祭司,也挑不出任何错处来。
  这本就是谢长赢常做的事情。
  从谢长赢十二岁起,巫族每年的九曜祭典,这些都是由他来做的。因为他是与神结缘之人。直至二十二岁,被神一剑穿心,整整十年,年年如此。
  三拜之后,谢长赢将青玉折呈于神前。他仍旧戴着信徒面具,呈现人前的只有恭谨。
  而后,谢长赢站起身来。
  一个祭司躬身为他递来一杆大旗。谢长赢似乎听见了祭祀退下前略带警告的叮嘱,却没有听清他究竟在说什么。
  月华如霜,倾泻在高台之上。风起,高台周围的盏盏莲灯火光摇曳。
  谢长赢只穿着粗布麻衣的短打,窄衣窄袖。只有半扎的长发被风扬起,于身后狂舞。他握着那面绣着金色纹路的玄色大旗,边缘缀着枚银铃。
  谢长赢默然垂首,面具后,黝黑双瞳俯瞰高台下由灯火汇聚的银河。不知为何,他再一次想起了过去。
  忽闻铃音清越,谢长赢动了。腕转,旗展,人随旗走。
  起初是极缓的,旗面翻飞如蝶翼震颤,每一步都踏在鼓点之上。旋即,身影渐疾,化为一道游弋的墨痕,引得一旁乐师亦是鼓奏愈急。
  旗风卷动,铃音不再清脆,变得苍凉而悠远,仿佛穿越万年而来。
  与万年之前似乎也无分别。记忆再一次重合了。只除了过去的九曜祭典,太阳整天不会落下。
  台下,那原本细微的嘈杂声,不知何时已彻底沉寂下去。成千上万的人仰着头,屏着息,目光被那高台上独舞的身影牢牢攫住。
  扮演妖邪的舞者身着彩绘的狰狞服饰,手持木制刀戟,自阴影中扑出,发出低沉的呼喝,环绕向谢长赢,如同潮水拍击孤岩。
  而谢长赢,便是那岩。
  旗杆在谢长赢手中时而如枪,笔直刺出,撕裂空气;时而如鞭,圆融挥洒,划开夜雾。
  他没有真正触及任何一人,旗风所至,那些“妖邪”便如被无形之力击中,踉跄后退,颓然伏倒,融入高台的阴影里,仿佛从未出现。
  舞乐以娱神。
  旗越舞越急,人越转越快,到最后,人们几乎看不清谢长赢的身形,只见一道墨色龙卷在月下狂舞,旗面上的暗金流云仿佛活了过来,缭绕飞升。那枚银铃的响声清越直上九霄,竟引得漫天星子也似乎随之明灭不定。
  骤然间,一切声响与动作戛然而止。
  墨色龙卷消散,谢长赢依旧孑然独立在台心,玄旗垂落,旗角轻拂地面。
  风住,铃歇,万籁俱寂。
  在骤然爆发的欢呼喝彩中,谢长赢似有所感,蓦然回首。
  远处一座小楼之上,神明正凭栏而立,那双金色的眸子跨越人山人海,穿过万家灯火,落在他的身上。
  那双眼睛,如星辰般璀璨耀眼。见他看过去,便带上了一丝笑意。
  那双眼睛,此刻只装着他一人。谢长赢可以确定。
  突然间,谢长赢什么也听不见了。听不见周遭的呐喊欢呼,听不见那位人间帝皇的报奖,听不见风声,听不见心跳声。
  他撇下旗帜,疯了一般跑下长阶,穿过人潮涌动,奔跑着,奔跑着,仰头望着那个人,只有那个人。
  他跑到小楼下,跃上盘旋阶梯,大口喘着气,然后——
  一把抱住那个人,再也不管不顾。
  他似乎看见那双金眸中闪过一丝诧异。而后,一双手臂回抱住了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我主……”
  他将脸埋在神明颈窝处,隔着一张冰冷坚硬的面具,声音变得愈发得闷,
  “心悦否?”
  在神明有所回应前,他直起身子。
  透过面具的孔洞,他看见在那双金色眸子中不断放大的信徒面具,也看见了惊愕。
  可他不想去在意了。
  唇上传来冰凉坚硬的木质触感。他与神明,隔着一张面具,双唇相贴。
  下一秒,肩上传来推拒的力气。
  谢长赢便顺着那力道退开一步。隔空的吻一触即分。他本也没打算强迫。
  可他站得稳稳当当,神明却反倒踉跄了一下,一手扶住栏杆,睫羽颤抖着,在金色的双眸上落下遮蔽的阴影。
  可神明的胸膛却剧烈起伏着,一瞬间,双颊染上绯红,连带着耳尖一起。也不知是不是被气的。
  面对着近在咫尺的谢长赢,九曜别开脑袋,然后,强行转移了话题。
  “三日后,帝都设仙盟大比。”
  瞧,祂就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隔着面具,谢长赢一次不错望着祂。心不在焉地听他说着这些人尽皆知的废话。想来,这些是祂刚刚从青玉折上瞧见的。
  “届时,修真界位尊权重者皆会出席,大比魁首得谒于前。”
  可越说,神明的声音愈轻了。
  祂抬起头来,隔着面具孔洞,撞进了谢长赢的眼睛。一如祂第一次见到谢长赢的时候,那人也戴着一张面具。
  只这一次,不再是面目可憎的天魔面具,而是祂的信徒。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无比专注,又似平静水潭下滚烫的熔岩。
  有很多人爱祂。至高无上的九曜上主,谁会不爱呢?
  可从未有过这样一个人。也从不会有人用这样的眼睛望着祂。
  九曜被那双眼睛晃了神,思绪彻底断了。
  这一次,却是谢长赢率先移开了视线。
  “那就去参加仙盟大比。”
  谢长赢的声音很平静。就像是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他冷静地分析着:
  “不动声色地去。”
  只要幕后黑手在,谢长赢不会他们会不有所动作。
  说是参加仙盟大比,其实只是去查出一个真相。所谓的仙盟大比本身,对他们而言根本没有意义。
  不,或许对九曜有些意义。“修真”,是祂创造的。世间第一部修真功法,是祂教给人类的。
  可“修真”与谢长赢没有关系。巫族天生强大,得天地之钟爱,可以随意化用天地灵气。而且——
  “修真”,出现在巫族被从大地上抹除后。九曜似乎本也不打算让巫族人修真,不打算让他们进一步获得更强大的力量,亦或者,更恒久的生命。
  是因为祂恨巫族吗?
  谢长赢不知道。就像他从来不知道九曜为什么要将巫族尽数抹杀。
  明明不久前,神明还说过与巫族共享荣光,不是吗?这种话,祂可从未对如今的人类说过。
  现如今的人类与九曜之间。硬要谢长赢来形容,他只能想到一个词——“疏离”。
  人类和神明间有了更大的距离感,如鸿沟一般,无法逾越。
  可是,这能表明九曜恨当今的人类吗?
  若是恨,祂又为何要为了人类创造“修真”呢?
  谢长赢隔着神明那宽大的袖摆,握住祂的手腕,带着他穿梭在人海中。
  祭典结束了。帝都依旧人山人海,却多了一丝落幕时的荒凉。
  或许,神本就不会去恨某一个特定的存在。就像祂们不会去爱某一个听到的存在一样。
  祂们的恨与爱一样,都是对着更广泛的概念。
  所以,谢长赢对祂的复仇也不需要有任何犹豫,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神明不会因为被谢长赢捅了几剑而恨他。亦或许,在万年以前,他就早已被归入了厌弃那类,不是因他这个人。
  可是……
  他还是不舍。
  在被那双金色的眸子注视着的时候,他还是不舍。
  所以每一次杀死神明,他都特地自欺欺人地不去看那双眼睛。
  九曜能感觉到,忽然间,握住祂腕部的那只手,收得更紧了。
  他们被跟踪了。
 
 
第44章 我?修合欢宗?
  谢长赢本想在城中找间客栈暂且安置下来,以待三日后的仙盟大比。
  九曜祭典散了场,满城琉璃灯火次第熄灭,只余几缕残光在青石板上流淌。大街人潮如泄洪般向城外涌去,偏有两道身影逆流而行。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谢长赢发现,有人在跟踪他们。
  跟踪者只有一个,并不高明,甚至几次差点被人潮冲散。还是谢长赢故意放慢了动作等他,那人才得以重新“偷偷摸摸”跟上来。
  倏然,谢长赢拽着九曜折进旁侧窄巷。他几乎可以听到,身后尾随的脚步声顿时乱了方寸。
  小巷内青苔湿滑,墙头悬着的破旧灯笼晃动,落下影影绰绰的昏黄光亮,倒是与帝都表面的繁华格格不入,方才喧闹人声在此处戛然而止,仿佛踏入另一个结界。
  谢长赢也不认路,却偏偏能自信地拉着九曜,在盘根错节的巷道中七拐八绕。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小,巷内的光亮也越来越少,直至完全漆黑,只除了——一个毫无自觉的发光体。
  谢长赢将那发光体按在墙角。又在那双金色眼睛看过来的时候,捂住了祂的嘴。掌心是柔软的触感,是他只敢隔着面具触碰的。
  他就是故意的。
  他甚至还故意地、假惺惺地在面前竖起食指,好像真的害怕被跟踪者发现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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