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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剑,先斩白月光(穿越重生)——大海全是氵

时间:2026-02-11 08:35:54  作者:大海全是氵
  “如此下场!”
  堂堂天魔,再不复之前的神气,居然嚎啕大哭起来,用力捶打着早已空洞的胸膛。
  “为什么不报应在我身上!”
  他又重新仰起头来,却没有再望天,只望着前方,声嘶力竭地哭嚎着,抓起一把泥沙朝前扔去。
  “请告诉我,为什么?”
  “好人难道不该有好报吗?”
  “为什么?……为什么呢?”
  谢长赢顺着沈墨的视线看过去——九曜正跌跌撞撞从地上站了起来,狼狈极了。
  神明垂着眸子,长长的睫羽投下一片阴翳,让人瞧不清那双金色的眸子。
  谢长赢看见九曜的唇抿了起来,唇角却微微颤抖着。
  “我不知道。”
  神明的声音有些低。谢长赢闻言却是一愣,甚至忘了问祂该怎么处理沈墨。
  谢长赢看见神明站在那儿,背着光,孤零零一个人,墨色发丝随江畔微风扬起。
  “沈墨,我不知道。”
  谢长赢维持着以剑抵住沈墨颈侧的姿势,注意力却已经全然飘远了。
  他看着神明一步步、极缓慢地、摇摇晃晃走近,弯腰,拾起沈墨落下的那半枚玉佩。
  玉佩上的紫色光辉已经很淡了,几近消失。
  神明直起身来,将那半枚玉佩捏在指尖。
  祂仍垂着眼眸,额前碎发几乎将全部表情遮蔽。
  谢长赢看见有金白色华光萦绕上那半枚玉佩。然后,玉佩化作细碎流沙,从神明的指缝漏下,飘散在风中。
  几乎是同一时间,沈墨的身体也从边缘开始化作飞灰,一点点,逐渐消散。
  “阿墨。”
  天魔恍然回头。那道几近透明的影子被金白色光辉环绕着,飘向他。
  在最后时刻,林柔罕有地清醒了过来。神色清明、面目柔和。她的残魂早已被九曜净化了。
  天魔的泛红的眼角再次流出泪来,呜咽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来。
  林柔温柔地拥抱住了他。
  而后,他亦伸出已经湮灭大半的手臂,牢牢,拥住她。
  “不要难过,阿墨。”
  在最后时刻,一黑一白两道影子紧紧相拥。
  “我会陪你一起。”
  可他们甚至无法真正触碰到对方。
  “我会永远……”
  黑与白纠缠着,一起消散,连同着声音也消散在风中。
  “……爱你。”
  天地间再没了那两道身影。
  临江城重新恢复了动静,几乎可以听到从城内西北角立刻传来的嘈杂人声。
  九曜的手臂无力垂下。祂的指尖,亦再没有什么玉佩。
  神明的身影摇晃了一下。
  “哐当。”
  谢长赢丢掉长乐未央,急急上前接住九曜。
  那双金色的眸子还睁开着,此刻却显得有些黯淡。
  谢长赢手忙脚乱地找出还剩下的旦旦草叶子。九曜却愣愣瞧着他,用那双金色的眼睛。
  祂赌赢了。谢长赢顺利接受了九曜的力量,没有抗拒,也没有遭到排斥。
  神明微不可查地扯了下嘴角。
  是了,谢长赢,早与九曜结缘,亦早得了九曜的喜爱。
  “沈墨他——”
  九曜听见了谢长赢犹豫的声音。可是,祂已经没有力气再睁开眼睛了。祂知道谢长赢想问什么——为什么自称不死不灭的天魔,居然灰飞烟灭了。
  可祂不想回答,不能回答。
  祂只是喃喃着,不知究竟在说给谁听,声音渐轻。
  “然,”
  “愈是强者,愈当远离爱欲,”
  “否则,必招大祸……”
  以一城生灵之性命为要挟……何其可笑。
  神也好,魔也罢,起心动念即是罪。
  天魔,即是背负着罪的神。
  可林柔又何其无辜?如果没有遇见沈墨,这个善良平凡的姑娘,会平淡幸福地度过这一生。来世,她或许会因为这一世的良善而投入一个富裕人家,或许不会。
  无妄之灾。
  可悲的是,在将来,沈墨或许还会一次又一次重蹈覆辙。
  他或许会再次爱上这么一个人,或许很像林柔,或许只是有些像。
  然后,他会再次因爱人必然突兀的死亡而变得偏激,或许又是以满城生灵性命为要挟,去胁迫某个神。
  只是不知道,在最后时刻,还会不会有这么一个人,依旧心甘情愿同他赴死。
  而林柔,不会再有将来了。
 
 
第42章 你跳个舞,他一定会笑……
  九曜可谓是重伤未愈,又添新伤。
  先前玄度给他们的那株旦旦草已经彻底用完了,可九曜的伤势兜兜转转,就像是再次回到了起点,不好也不坏。
  倒是谢长赢,因为先前短暂地全盘接收了九曜的力量,现在可谓是活蹦乱跳,虽然实力还是没有全部恢复,但整个人可谓是一点伤都没有。无论内伤还是外伤。
  有时候,谢长赢都怀疑,是不是因为他把九曜的力量用掉了太多,所以九曜的伤才自愈得这么慢呢?
  现在的九曜,隔空取物是不用想了。谢长赢于是琢磨着,能不能找到什么其他的疗伤方法。
  比如让玄度再赞助一棵旦旦草?
  当然,被一个天魔一爪子捅穿胸膛,差点儿就捅到心脏,不过是区区致命伤。神可不会死,大不了逆转时间重开就是。
  彼时,谢长赢正在某座荒山的某座荒庙外,看不出是哪位神的庙,庙中就连神像都没了,该是被废弃了很久。
  谢长赢现在对神庙已经有了些心理阴影,尤其是这种被荒废的神庙。
  他将那只有一进的的小庙内,每一处都仔细检查过了。然后才极不利落地打扫了下,将同样沾满灰尘的扫帚丢到庙外,拿起长乐未央,对着自己的手腕就来了一下。
  霎时间,鲜红色的血就这么哗啦啦流了出来。
  谢长赢将九曜抓住他小臂的手拿开,无视了那双看过来的金色眼睛。然后,眉头都不皱一下地挤压着自己腕上的伤口,让伤口不能干涸、血液不断流出。
  他围着九曜转了一圈。不大不小的一圈。
  血液随着谢长赢的步伐淌到地上,呈现出一个实质性的红色圆圈,并不十分规整。
  至此,谢长赢才终于放过了自己的手腕,从衣襟里掏出方帕子。是九曜以前给他的。
  他将鲜血淋漓的腕部随意包扎了下,便单膝蹲下,用指尖将那尚未凝固的猩红色的圈涂涂改改,把粗糙的圈变成一串串符文。
  这是一个能够保护圈中人、同时提升圈内灵力浓度的阵法,方便在里面安心养伤。
  现在,谢长赢能找到的最好的布阵材料,除了九曜,就是他自己。
  从始至终,九曜一动不动站在那儿,站在圆心。明明那圆圈也不算小。
  谢长赢可以感觉到祂的视线。神明一直静静瞧着他,不曾移开过视线。他能感受到这种如芒在背的注视,让他颇不自在。
  终于,布完了阵。
  谢长赢背对着九曜,站起身来,随意挥手示意了下,便朝着庙外走去。
  他又从外部围着这座荒庙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然后,才拾了些枯木枝,在庙前石阶上坐了下来,点燃一簇篝火。
  夜渐渐深了。或许是实在无聊,谢长赢突然想起了装死许久的系统。
  【喂。】他拿着根树枝戳了戳篝火,【你说,沈墨到底死了没?】
  夜深人静的,谢长赢显然不可能在脑海中和第二个人说话。
  系统终于不好装死了,却还是支支吾吾的:【天魔不死不灭。】
  【可我亲眼看着他灰飞烟灭了。】
  【……】
  【而且我很确定,时间没有倒流。】
  若“不死不灭”意味着一死时间就会倒流,那为什么谢长赢没有又一次重生?
  可若“不死不灭”并不意味着死后时间倒流,那为什么他每杀死九曜一次,就重生一次?
  系统还在装死,谢长赢却不依不饶:【还有,素商怎么样了?】
  他听见了系统叽里咕噜的声音:【我只是个弱小可怜无助的系统,哪会知道神的现状呢?】
  这下,无语的人变成了谢长赢。他算是试探出来了,系统这家伙一定知道些什么,但打定了注意不肯告诉他。
  也只有在对上系统的时候,谢长赢才难得有一种能轻易看透的感觉。
  也罢,也罢。反正这个自称是系统的家伙,迄今为止也没对他造成过什么危害,甚至还能让他时不时找回一点智谋上的优越感,姑且就忍下它吧。
  可谢长赢下一秒就后悔了——
  他该积极寻找办法,将这倒霉系统尽快从识海里赶出去!
  或许是为了转移话题,系统自以为高明,实则生硬地话锋一转,硬是将话题往九曜身上扯:
  【祂现在心情不好,正是趁机攻略,打入祂心房的好时机啊!】
  谢长赢戳篝火的手一顿:【心情不好?你哪里看出祂心情不好了?祂心情好不好不都是一个样子?】
  系统急了,开始给谢长赢一一罗列举证。谢长赢百无聊赖地姑且一听。
  谢长赢当然看出来了,自从沈墨那事之后,九曜就有些闷闷不乐了。
  根本不用系统提醒,没有人比谢长赢更懂观察九曜!
  想来是林柔的缘故。谢长赢也觉得林柔无辜。惨,惨得很。
  谢长赢都觉得有些难过了,向来悲天悯人的九曜上神还不更难过?
  显然,谢长赢擅长观察九曜,但并不十分擅长猜测九曜的心思。
  好在系统也不擅长。卧龙凤雏倒也不可能相互反驳。只不过,系统又开始出馊主意了。
  【祂喜欢看舞。你跳一个,跳一个祂说不定就笑了呢!】
  【……】
  谢长赢不想理系统。
  可系统却自以为发现了新大陆,兴奋地喋喋不休:【虽然你不会跳舞,但你可以舞剑啊!都差不多,祂都爱看!】
  谢长赢假装系统不存在。
  于是,系统就这么唠唠叨叨许久,直到日将升、月将落,它方才意识到谢长赢已经很久没搭理它了,只得悻悻闭嘴。
  谢长赢熄灭了篝火,站起身来,掸去身上的晨霜,活动着略有些僵硬的骨头。
  喜欢看舞?
  神可不会有偏好,看什么舞!
  不过……民间倒是一直有以舞娱神的传统。
  但那也最多说明,所有的神都爱看舞。
  *
  经历过前几次事件后,谢长赢倒是没敢再主动往怨气四溢的地方撞了。
  主要是九曜还和他一起。
  联想起这几次事件似乎都有修真者参与,甚至此次重生之初,他遇到九曜的时候,九曜也是被修真者所伤。
  所以,谢长赢决定——索性直接去帝都——江醉云说的那个仙盟大比应该快要开始了,去碰碰运气,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线索呢?
  帝都这种群英荟萃的大城市,总不见得还能发生什么意外了吧?
  一路走走停停,时而露宿荒野,时而经过城镇。等到了帝都时,谢长赢一路零零碎碎打零工,倒是攒了一笔钱。不知道在帝都这种超级大城市经不经用?
  这个问题,在看到帝都那高大得一眼望不到边的城墙时,谢长赢就已经有答案了。
  彼时已入夜,帝都却是流光溢彩,灯火通明,亮如白昼。盏盏琉璃灯在夜风中轻摇,恍若天河倾泻的星子凝结成串。又有两条宽阔河流将城郭夹在其中,可此刻,两条宽阔的河面满当当漂浮着赤金莲灯。
  人太多了。谢长赢隔着袖子抓住九曜的手腕,一刻也不敢松手。
  他们夹在拥挤的人群中,被夹带着朝城内涌去。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帝都简直要比「天贶节」那日的「临江城」还要热闹。
  不时有玉辇金鞍碾过青石板,留下浮光掠影的辙痕;披着华缎的仕女们云鬓斜簪,行走时广袖翻飞,藏在袖中的香气随步摇珠玉的脆响漫开,似有还无地缠绕在雕车宝马之间。又有千万盏明灯正从坊市间升起,恰似颠倒的星河逆流回天阙。整座帝都浸在琉璃火与沉香雾里,连飞檐吻兽都仿佛下一刻就要仰首长吟,驮着这煌煌盛景跃入银河。
  那句诗怎么念来着?
  [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用来形容此刻的帝都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终于,他们被人群裹挟着来到了城心。
  远远望去,一座高台拔地而起,连接着百余级汉白玉阶。高台周围立着数根巍峨玉柱,其上有黄金雕刻的凤凰或是栖息或是展开双翼,凤凰的尾羽镶嵌的各色宝石流光溢彩。
  高台中央,矗立着一尊金雕玉琢的巨大神像,正是「九曜」的吉祥如意相。
  周遭回荡响彻着悠扬乐声,漫天花瓣不知从何处倾泻而下,随风盘旋飞舞。
  谢长赢终于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九曜祭典。
  可是,天怎么黑了?
  九曜祭典那天,太阳应该不会落下才是吧?至少巫族过九曜祭典的时候是这样的……
  “诶呀!”
  谢长赢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回过神来,低头循着声音看去。
  原是个半大点的小姑娘,提着一串面具,灵巧地穿梭在人群中兜售。拥挤间,与谢长赢撞上了,便一屁股蹲摔倒在地。
  小姑娘倒是没有哭,只是手忙脚乱地要从无数鞋履下重新收拢面具。
  谢长赢也蹲了下来,帮她一起将散落的面具一一收拢。
  这些面具上绘着的脸谱各异,但也有一个共同点——都与九曜相关——或是各色信徒,或是神明曾在人间的各类化身。谢长赢也不能一一认全。
  他将收拢的面具还给了小姑娘,又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谢谢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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