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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剑,先斩白月光(穿越重生)——大海全是氵

时间:2026-02-11 08:35:54  作者:大海全是氵
  此刻,台座上黑压压坐满了各派修士。偶有御剑而来的迟客凌空掠过,衣袂带起淡淡的灵气涟漪。
  赛场中,两道剑光正纠缠不休。着黑色窄袖短打那人,使的是最寻常剑法,只间或掺些灵力。不像修士,倒像是凡间剑客。
  “合欢宗何时竟也有如此剑法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剑法比之一流剑宗还要更胜一筹,合欢宗怎会有?”
  “说起来,此人路数一直就不类合欢宗。”
  “没错,我从初试的时候就开始注意这个人了。”
  “兄台,我敢打赌,这人绝对不是合欢宗出身!”
  “那他究竟是师出何门?”
  “不可说,不可说。就连我竟也看不出此人路数!”
  观众席上议论纷纷,决赛的观众规模可不是之前那些比赛能媲美的,自然的,讨论也变得更多了起来。
  谢长赢的剑招绵密却少杀意,每每对手剑锋逼至胸前,总堪堪以毫厘之差避开。观众台上密密麻麻,各式各样的人都有。谢长赢的目光不时扫向观众台——
  九曜……会来吗?
  对手的招式忽然变得急促起来。
  说来也巧,谢长赢的决赛对手竟是个剑修。这下好了,到了谢长赢最擅长的环节,如此他才得以一边心不在焉地装作势均力敌,一边开小差往观众席上瞟。
  面对对手加速的攻势,谢长赢手腕轻抖,逼得对手举剑格挡。与此同时,他的脖颈又转向观礼台深处。
  没有。没有。没有。没——
  等等!
  谢长赢的眼睛一亮。他看见了!稠密人群中,有个戴帷帽的身影安静坐着,纱幕垂落如瀑,一直蔓延到腰间,几乎遮住了所有容貌和大半身形。
  是九曜!
  即使九曜钻进麻袋,谢长赢都能认出祂来。至于那帷帽……
  想来,是为了将祂仍未愈合的唇,以及颈侧的青青紫紫全然遮住。
  谢长赢看着那个遥远的身影,嘴角倏然扬起,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剑势歪了三分。
  可威力依旧。
  “道友何故发笑?”对面筑基剑客喘息着跃开两步,顺着谢长赢适才目光望去,却只见万头攒动。
  谢长赢闻言敛容,指腹缓缓抹过长乐未央漆黑的剑脊上那道云雷铭文。
  时间差不多了,“势均力敌”的表演也已经足够,这场拖拖拉拉的比赛,该结束了。
  但听一声清越剑吟响起,谢长赢原本温吞的剑招陡然变得凌厉,如银河倾泻般贯穿三丈之地。
  筑基剑修只觉虎口剧震,待要变招时,一抹玄色寒光已抵近喉间。
  杀意!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筑基剑修感觉到了!
  就在筑基剑修瞳孔猛缩之际,谢长赢却突然将长乐未央一转,用剑柄将他拍飞出去。
  瞬间,胜负分明。在观众席的喧嚣声中,筑基修士眼前阵阵发黑。
  就这么结束了,吗?
  下一刻,异变陡生!
  就在裁判即将判断筑基剑修落败之际,那剑修忽然仰天长啸,周身灵力如沸水般翻腾起来——竟是临阵突破!
  谢长赢也是第一次见人突破,不由得抱着长乐未央在不远处驻足围攻。
  只见那剑修丹田处隐隐结出一粒金芒。霎时间,天象骤变,乌云自四方聚拢,一道紫电撕破长空,直劈向剑修的天灵盖!
  谢长赢下意识离远了些。他能感觉到,这雷劫蕴含的力量,可不是普通雷电能比。虽然他的身体万法不侵、刀枪不入,但没也有找虐被雷劈几下的爱好。
  寻常修士结丹,少说也要承三道雷劫。可不寻常的临阵突破,似乎必然伴随着不寻常的天雷——
  谢长赢忽觉头皮发麻,却只见第一道天雷劈了对手剑修后,漫天雷云竟调转锋芒,第二道、第三道皆弃了渡劫者不顾,直取谢长赢!
  惊讶间,那第二道天亮已至少面门。谢长赢根本来不及躲避,左肩遭雷火吻中,整条臂膀登时麻痹。
  接着是第三道天雷!
  谢长赢忙着麻木的左肩侧身疾闪,谁知那雷光却似生了眼睛,斜刺里一拐,结结实实又轰在他右肩。
  至此,谢长赢两条手臂皆是酸麻难当,无力垂落身侧,灵力运转亦如陷泥潭。
  接着还有第四道、第五道……
  观众席一片哗然。
  “怪哉!雷劫怎追着旁人劈?”观礼台前排的白须老者拊须惊呼。
  有个虬髯汉子拍案叫道:“邪门!这天雷莫非认错了人?”
  “莫非这合欢宗剑修也临场突破了?”
  “不像呀……他分明还是个筑基期!”
  “莫不是犯了什么事被天道厌弃,遭天谴了?”
  “迷信!都什么年代了还‘遭天谴’?”
  “是极!吾辈修仙本就逆天而行,若认真说来,每每突破境界的雷劫,不就是‘遭天谴’?”
  天雷还在追着谢长赢劈,一道一道不停歇。于是,赛场上出现了一幕有些诡异的奇观——它追,他逃,他插翅难飞。
  与此同时,那位刚刚突破至金丹期的对手,也拿着把被天雷淬炼得锋芒毕露的剑,追着谢长赢砍。
  如此十几道天雷劈下来,谢长赢的衣袍已被劈出七八个焦洞,面如锅底,唯有一双眼越来越亮。
  他一开始觉得这天雷莫名其妙,后来却觉得——不愧是渡劫天雷!
  十几道天雷后,谢长赢只觉每遭一雷,灵台便清明一分,先前因心魔滋长残留的浑噩之感,竟如汤泼积雪般消散。还有一点……
  他下边某个空空荡荡的地方,竟又重新变得满满当当了!
  这天雷还有修复身体残缺部位的功效?
  谢长赢索性立在原地,不再刻意躲闪。只见他发冠早碎,长发根根倒竖,面上黑一道白一道,活似刚烧了十天火灶。唯有双目精光愈盛,如寒潭映月。
  值得一提的是,谢长赢那临场突破至金丹期的对手,由于只挨了最初那一下天雷,所以现在也还活蹦乱跳的。之前,在谢长赢躲天雷的时候,他也在不断朝谢长赢发动进攻。
  如今,见谢长赢站在原地不动了,对手立刻抓住机会,携带着金丹期全力一击之势的一剑,直冲向谢长赢面门。
  谢长赢窥得真切,也不出剑招,只倒转长剑,将长乐未央的剑柄斜斜一送,正在对方剑尖点中他喉咙之前,敲中对方脑门,
  这一敲力道拿捏妙到毫巅,本该令对方倒地却无大碍的。却偏在此时!
  穹顶再落天雷!
  “轰隆”的巨响中,谢长赢浑身剧震。却不只是他。
  但闻一声闷哼,新晋金丹竟软软瘫倒在地,眼白一翻,双腿一蹬,不省人事了——由于与谢长赢站的近,他也被天雷波及到了。只是……
  才挨了第二下而已,这就倒了?
  谢长赢筑基的时候轻轻松松,根本没经历过雷劫。刚才被天雷追着劈了十几下,虽不能说安然无恙,但问题不大。所以,他对于当今修真界突破境界、渡雷劫时的凶险,一无所知。
  眼瞅着半空劈落的下一道天雷已抵至近前,谢长赢暗道不好——地上那位已经呼吸微弱了,若再挨这么一下,估计便就此身死道消了。
  于是谢长赢忙不迭纵出三丈。果然如他所料一般,那雷光在空中诡异地一折,依旧追着他脑门轰落,将整座擂台照得青白一片。
  威力倒是比之前那些都大!
  烟尘弥漫间,观众席上传来大片大片的咳嗽声。
  烟尘渐渐散去,观众们的眼睛齐齐朝着赛场看去。
  只见,一个焦炭似的人形杵在废墟中,头顶兀自袅袅冒着青烟,一手扇着面前的扬灰。
  “咳咳咳。”
  【系统,你说,这天道是不是在搞针对!】
 
 
第52章 不准你进来
  却说谢长赢那新晋金丹对手倒在地上,裁判见他一动不动,上前一看,才发现他已然不省人事。
  虽然是被天雷劈的,但反正是不能必须比赛了。
  于是裁判直起身来,方要宣布胜负,异变再起!
  谢长赢周身忽迸金芒,体内灵力四处乱窜,他急忙想要压制,可这力量却磅礴汹涌,根本不听他的!
  于是那股力量须臾间冲破桎梏,逼得谢长赢直入金丹之境!
  方才散去的劫云去而复返,此番竟浓黑如墨,覆压三十里,云中电光隐现。
  什么玩意儿?!
  谢长赢自己心里清楚,自己自从筑基后就根本没有认真修炼过,怎么就突然结丹了?而且这乱窜的灵力,到底哪儿来的?
  突然间,谢长赢有了一个猜测。也就在此时——
  但听一声裂帛巨响,紫色的天雷破空直下,其威势较先前何止强了十倍。赛场的玄石地面早已碎过一遍,可这次,整座赛场竟轰然崩塌,天摇地动间,周遭山石皆化为齑粉。
  谢长赢被那天雷劈个正着,登时仰面倒地,浑身筋骨酥麻,动弹不得了,唯有眼珠尚能转动。
  谢长赢猜,是之前自己被对手的渡劫天雷追着劈了十几下,淬炼了身体和灵力,所以才突然抑制不住晋境了。
  什么?突破得太快?根基不稳?
  谢长赢觉得自己现在根基很稳,就是动不了。他想,若是真有那个筑基修士能结结实实挨十几道金丹雷劫,也能快且稳地晋升境界。
  只不过得有命挨这十几下而已……
  寻常筑基修士结丹,是三道天雷。而且威力,因为与他那对手挨的第一道天雷一样,不算太强。
  哪像后来追着谢长赢劈的那十几道雷,分明是把他往死里劈啊!
  就这,寻常筑基修士结丹,成功渡过雷劫、活下来进阶金丹期的,按修真界现有的统计数据,也只有六成而已。
  可现在……
  现在,谢长赢自己的天雷劫,这雷怎么比刚才还要猛啊?!
  正思索间,谢长赢已经挨了三道天雷了。
  可雷劫还未散去,第四道天雷正隐于厚重云层之间,蓄势待发!
  不仅比刚才猛,怎么都劈了三回了你还不走啊?!
  【系统,你说天道是不是在针对我?】
  系统瑟瑟发抖中,压根而不理谢长赢的插科打诨:【你这分明是做错了事,招天罚了!】
  谢长赢一愣,随即艰难地扯了扯嘴角,却有些释然了。他能感觉到,这一次的天雷,比之之前的,根本不是同一回事。
  是啊,他做错了一件事。这件事,他无法弥补。
  也好,也好。就让天雷来得更猛烈些吧,他,甘之如饴!
  此时的赛场已是一片骚乱,观众席也已经开始倾塌、碎裂。
  在场修为最高的万仙盟长老当机立断,厉声喝道:“速退!”
  众修士哪里还需催促,早已八仙过海、四散奔逃。那裁判更不迟疑,一把抄起谢长赢那昏迷的对手,如拎稚童般飞掠而出。
  几个呼吸间,人声鼎沸的赛场竟变得空无一人。唯有墨色劫云依旧翻腾,将断壁残垣照得忽明忽暗。
  只余下焦黑的谢长赢大字型躺在破碎的赛场上,周身青烟袅袅,嘴角挂着不断涌出的鲜血。
  ‘来吧!’
  谢长赢不能说话,浑身剧痛,一双眼睛却极亮。
  他望着天劫云翻涌的天空,内心高声大喊:
  ‘继续来劈我吧!’
  劫云似乎听见了谢长赢的请求。伴随着阵阵闷响,第四道天雷奔袭而来!
  谢长赢只觉眼前一黑。可预想中的疼痛却并未袭来。
  他定睛一瞧,被天雷追着劈了这么久,却第一次慌了神。
  九曜!
  竟是神明从天而降,硬生生替他受下了这一击!
  你在做什么?
  你在做什么!
  不要过来!!!
  谢长赢说不出话来,动弹不得,拼尽全力,也只发出一阵怪叫。
  他眼看着神明被天雷击中。眼看着神明如飘落的叶子一样,跌落在他身畔。
  神明的帷帽早不见了,狂风呼啸而过,将祂的长发吹散。黄金发冠掉落在地,咕噜噜滚出一段距离,被风吹得晃悠了两下,再无了动静,身上金白的华服变得脏兮兮的。
  那向来平静的面孔上,罕见闪过一丝痛苦,虽然只是一闪而逝。浅色的唇角,有殷红的鲜血溢出。
  “别怕。”
  虚弱的神明躬身,伸出双臂,轻轻拥住他。
  “我在。”
  天雷一道接一道劈下。
  焦土之中,神明以己身护住他。
  谢长赢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瞧着,瞧着他的神明在一道道天雷之下愈发虚弱、惨白、透明得几乎要消散。
  为什么要替我挡?
  是我欠你的。
  是我犯下了罪。是我该死!
  眼角忽淌下两行清泪,在被雷劈得焦黑的面皮上冲出两道白痕。
  劫云翻墨,万丈雷芒隐隐蓄势,新一道天雷悬而未落。
  谢长赢本就强撑的意识渐渐模糊了。所以他没有看到,狂风骤雷之中,九曜艰难地扬起了头,一双金色的眸子哀戚地望去墨云翻涌的天空。
  上天啊。
  神明忏悔着。
  长赢之过,过在吾身。
  若非吾之默许、纵容,事不至斯。
  伏祈止加罪于仆一身,长赢无辜。
  可末了,那双金色的眸子中只余下一丝绝望与了然。
  神明扯了扯嘴角,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祂垂下头,紧紧抱住谢长赢。
  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神也是万物之一。天道不会因为祂的忏悔而偏私。
  错,便是错了。
  祂的错已然犯下。
  于是,神明只是抱住谢长赢,唇颤抖着,在他耳边轻声重复。
  “对不起……”
  神明又想起了素商、想起了沈墨、想起了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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