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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剑,先斩白月光(穿越重生)——大海全是氵

时间:2026-02-11 08:35:54  作者:大海全是氵
  话音未落,谢长赢已觉得殿内空气变得更冷了几分,便连呼吸时吸入的空气,都刺得肺部生疼。
  谢长赢看见那双锐利的金色眸子眯了眯,似乎是在考虑该用那种方式杀了他。
  但很快,玄度直起身子,缓缓朝他走来。
  这神仍昂着下巴,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可方才一瞬的杀意却已经消失了。
  玄度在玉床两步之外停下,居高临下瞧着谢长赢。亦步亦趋的银狼在她腿侧蹲坐下来,一双圆眼睛也直勾勾看向他。
  金色眼睛带着挑剔,圆眼睛是纯粹的好奇。
  “托你的福,他还活着。”玄度缓缓道。
  谢长赢:“……”听着怎么就这么不对味呢?更何况——
  “神不死不灭,不托我的福祂也能活着。”谢长赢嘀咕着,没意识到自己松了一口气。
  却见玄度刚恢复些的神色又陡然一冷。她张了张唇,好几次,似乎是想说些什么。
  谢长赢直觉那是很重要的事情。
  可等了许久,玄度终是没有开口。
  她一甩袖子,转身朝殿门外走去:“皮糙肉厚的,看来无事。白榆,我们走!”
  银狼如狗一般“嗷呜”一声,摇晃着尾巴起身跟上。
  “等等!”
  谢长赢赶忙从床上爬起来——他突然又想起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
  可谢长赢的身体仍是虚弱,这次没有名为白榆的银狼来拱他一下,在下床瞬间,谢长赢直接跌到了地上。
  这宫殿的地板也是青玉做的,硬得很。
  谢长赢捂着膝盖,看了眼地板——很好——那一看就很昂贵的青玉地板,被他砸出了丝丝裂纹。
  玄度却丝毫没有要停下脚步的意思,眼看着就要走出宫殿,谢长赢追之不及,只得加快了语速。
  “那群人在抽取九曜的灵力!”
  谢长赢看见,玄度的脚步,顿住了。赶紧再接再厉继续道,
  “他们把九曜的神力储存进一个紫色的东西,有点像……有点像天魔的心脏!”
  自清醒过来后,谢长赢也是第一次意识到,当时那个收拢九曜灵力的紫色小石头,究竟像什么。一时间,谢长赢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玄度仍未转过身来。谢长赢只能看见她的背影。不如九曜那般果决,却同样坚毅。
  “你知道是为什么吗?”谢长赢放缓了声音,语调却无比认真。
  如果说,接触素商那次,黑斗篷们搞出的「命运相连大阵」谢长赢还能理解——毕竟那群人想长生已经想疯魔了。
  那抽取一位神明的力量,是为了什么呢?这谢长赢就想不明白了。
  确实,神明的力量纯粹而又庞大,若能化为己用,那是极好的——就像当时那个黑斗篷,引了九曜的力量去催动归去来兮一样。
  可寻常人不说能否承受住这种力量,就算能承受,也绝对不如自己的力量用着趁手。简而言之——没必要——就算用上九曜的灵力,也不能使他们的法术更强几分。
  若说如此大费周章困住一位神明就为这,谢长赢是不信的。
  谢长赢意识到,这件事非常关键。如果不将背后的原因搞清楚,他可能永远无法搞明白黑斗篷们的真正目的。
  更何况……
  谢晏也与那群黑斗篷有联系!
  哥哥,你究竟想做什么……
  宫殿内又是好一会儿沉默。
  许久,玄度转过身来。谢长赢能看出她的犹豫,似乎在考量着什么。
  “还记得「赈正镇」吗?”玄度问。
  “怨气煞和压胜那个小镇?”谢长赢一愣,不知道玄度为什么提起一个似乎毫不相干的事情。
  玄度已经来到谢长赢附近。她挥袖,远处一把玉质的椅子无声滑了过来。随即玄度在离玉床两步的距离坐下。
  她点了点头:“记得镇中神庙里的神像吗?”
  “当然。”谢长赢也正了神色,扶着玉床艰难站起身来,在床沿坐好。
  谢长赢绝不会忘了那座怨气煞栖息的神庙。庙中的神像是背对着正门的,是为「倒拜神」,这恨不寻常。当时,所有同行的修士都认为庙里那尊是九曜的神像。
  虽然那神像长得确实很像九曜,几乎可以称得上八分相似——但还是有不少差异的,谢长赢绝不会认错——那不是九曜。
  当时,谢长赢以为那可能是玄度。但现在嘛……
  谢长赢打量着玄度,终于确认了——那也不可能是玄度的神像——虽然那神像与玄度也有八分相似。
  传说中,九曜和玄度是同源之神。用更便于人类理解的话来说——九曜与玄度是对双生子——所以他们俩的外貌亦有八分相似。那么……
  赈正镇神庙中的那位……难道也是九曜和玄度的亲戚?
  可谢长赢熟读神话,也没听说过九曜和玄度还有什么其他亲戚。更何况,所谓“亲戚”也只是便于人类理解的概念,神才不存在所谓的“血脉亲缘”。
  谢长赢反正想不出答案,索性直接问:“那是哪位神?”
  面无表情的玄度微微歪着脑袋,一双金色的眼睛看着他:“你猜。”
  谢长赢:“……”
  这种神态,更像九曜了。
  可是九曜才不会说这种话!
  不……也不一定……
  不过,若是九曜的话,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应该带着些笑与促狭!才不会像玄度这样呢!
  谢长赢搓了搓脸,思考自己到底要不要猜一下。虽然他一定猜不中。
  还不待谢长赢思考出个所以然来,他听见玄度发出一声轻笑,然后缓缓吐出两个字:
  “星渚。”玄度的声音不大,甚至有点轻。
  谢长赢抬头:“星渚?”
  没听说过。
  却见原本端坐玉椅的玄度抱起双臂,向后靠在椅背上,侧过头去,望向窗外:
  “你知道……这个世界的「最初」吗?”
  最初?
  创世神话?
  谢长赢有些懵。怎么又跳到创世神话上来了?不是在讲「星渚」吗?
  不不不,他们最开始不是在讲九曜吗?
  玄度没管谢长赢的反应,像是在背诵常识一般,自顾自如喃喃般道:
  “世界本是一片混沌,「父亲」和「母亲」分开了,混沌也就分开了。于是,便有了最初的世界。”
  这些谢长赢也很熟悉——巫族最初生活在人神混居的时代,对神话自是熟悉。
  玄度继续道:“「父亲」与「母亲」有两个孩子,「帝青」和「沧渊」。”
  到这部分为止,谢长赢大致是听说过的。「帝青」是至高之神,众神之主,司掌创生。「沧渊」是传说中的魔尊,司掌毁灭。
  只是没想到,「帝青」和「沧渊」原来是兄弟。明明是两个极端。
  “创世之后,「父亲」脱离血肉的桎梏,化为无情无欲的天道。「母亲」留在世间,守候着永远也不会回来的那个人。”
  “「父亲」的骨血散落于大地之上。随着「母亲」的思念,它们化为了——”
  玄度一双金色的眸子看向谢长赢,淡淡吐出那两个字,“「巫族」。”
  或者说,最初的人族。
  谢长赢放在身侧的拳握了握。这同样也是他从小到大听过无数遍、熟得不能再熟的传说——
  「人族」,即是「父亲」的骨血,「母亲」的思念。
  可「星渚」又和这些有什么关系呢?
  玄度的下一句话,揭开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在新生的天道规则下,世界上众多能量纷纷产生了自我意识。于是,「神族」诞生了。其中,最强大的神,名为「星渚」。”
  这是谢长赢从未听说过的部分。
  所谓的「神族」,与众神之主「帝青」,根本不是一个概念。「帝青」和「沧渊」,是六界之中最特殊的存在。而「星渚」被称为最强之神,显然也是在「帝青」不作为「神族」参与评比的情况下。
  可谢长赢却从未听过关于「星渚」的任何传说。
  玄度似乎轻嗤了一声,谢长赢没有听清。
  “自「神族」诞生以来,便因为理念不合,逐渐分成了以「帝青」和「沧渊」为首的两派,连年交战。”
  「沧渊」,所谓的魔尊,最初其实是神。
  至于理念不合?是哪两种理念?玄度根本没给谢长赢解释。事既已定,这些过往的东西,再提也没有任何意义看。
  “仔细算来,其实「沧渊」一派的人还要更多些。”
  谢长赢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觉得,玄度的语气似乎带着些讽刺。
  “总之,「沧渊」与「帝青」一派彻底决裂了,他带着自己的拥趸离开了天界。这就是「天魔」的起源。”
  谢长赢张大了嘴巴。所以说,所有的「天魔」,最初其实都是神?!
  “不,他们已经不是神了。”玄度似乎猜到了谢长赢所想,冷冷道,“起心动念即是天魔。”
  谢长赢觉得这有些强词夺理。因为他们的心念想法就把他们开除神籍贯?
  但谢长赢明智地没有和玄度进行辩论。
  玄度抱着手臂,指尖在臂弯上点着,漫不经心继续道:“「星渚」和「沧渊」之间指定有什么事。但最终,「星渚」却并没有追随「沧渊」一起离开天界。”
  谢长赢:“……”对于神明来说,这话听起来有些不够庄重。但这样说话,确实便于理解。
  “「神族」与「天魔」的战斗持续了数万年,止于「星渚」以己身为祭将「沧渊」封印。”
  神明不死不灭,所以只能封印……不,等等?
  “那「星渚」呢?”谢长赢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神明不死不灭,那‘以己身为祭’又是什么意思?”
  玄度看着窗外:“「帝青」将遭受重创的「星渚」本源捞了出来,一分为二。”
  谢长赢感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快。他好像,已经猜到了那个答案。
  下一秒,玄度抚掌,笑眯眯肯定了谢长赢的猜测:
  “没错,「星渚」被分为了「九曜」和「玄度」。”
  有那么一瞬间,谢长赢觉得自己的大脑出现了空白。
  一分为二?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所以才说「九曜」与「玄度」是同源之神——因为他们是被生生撕成了两半的「星渚」!
  可星渚是一个活生生的存在,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意识,该怎么一分为二?凭什么被一分为二?
  若是能够轻易被像死物一般‘一分为二’,那星渚算什么?玄度算什么?九曜又算什么?!
 
 
第58章 可他根本就不喜欢你!……
  谢长赢愕然地看向玄度。却见她已然收敛了假笑,神色并无波动:
  “我与九曜各得到了「星渚」一半的力量,拥有与「星渚」相似的外貌。”
  “可以说,我们就是「星渚」。”
  玄度缓缓站起身来,
  “但是呢,我们也拥有与「星渚」完全不同的性格,未曾经历「星渚」所经历过的,未曾感受「星渚」所感受过的,亦未曾拥有「星渚」的任何记忆。”
  “所以,”
  玄度居高临下看向谢长赢,颇有些意味深长,
  “我有时也会感到疑惑,认为我们并不是「星渚」。”
  你们当然不是!谢长赢在心中大喊。
  「神」是产生了人格的纯粹的能量。若将已有的人格洗去,把这团能量一分为二。渐渐地,被一分为二的两团能量就会产生新的人格与自我意识。
  那么,又怎么能说他们是同一个人呢?
  显然,这样认为的不止有谢长赢和玄度。
  “「沧渊」也是这么想的。”
  玄度观察了谢长赢的反应,垂眸拢了拢袖子,
  “都已经被封印了,他却还是不老实,总想着要把我和九曜糅到一起,重新拼出个星渚来。”
  这就是黑斗篷们抽取九曜的力量的目的了。
  神是由纯粹的能量构成的,只要抽取了所有名为「九曜」的能量,再取走所有名为「玄度」的能量,将两股能量糅合在一起,理论上,就会产生「星渚」。
  当然,也正是因为神是由纯粹的能量构成的。所以,一旦九曜被取走所有的能量,「九曜」就不再存在了。
  显然,这件事是黑斗篷们为魔尊沧渊办的。
  “荒谬!”谢长赢完全无法理解。
  按照谢长赢的理解,或者说,按照一个正常人的理解——「星渚」已经死了。
  别说什么神明不死不灭的鬼话。无论是「九曜」还是「玄度」,他们都不再是「星渚」了,而是全新的、脱离了「星渚」的独立存在!
  即使强行将「九曜」和「玄度」拼在一起,可拼出来的那个人,真的还能算是「星渚」吗?
  祂们会有相同的样貌,相同的力量,相同的性格……甚至构成他们身体的能量都是完全相同的。
  可祂们绝不是同一个人!
  玄度侧眸淡淡瞥了谢长赢一眼。谢长赢不知道那双金色的眼睛中,究竟隐藏着何种深长意味。
  “反正沧渊已经执着了上万年了。”
  只是一瞬,玄度收回视线。她终于理好了她的袖子,
  “想来,最近你们遭遇的桩桩件件,背后也都是他。”
  黑斗篷修士们或许有自己的目的。谢晏或许有自己的目的。可他们的背后,却有着同一个存在——沧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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