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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剑,先斩白月光(穿越重生)——大海全是氵

时间:2026-02-11 08:35:54  作者:大海全是氵
  他的愿望,从来就是得到九曜的爱。只是他从来不敢承认罢了。
  现在,他得到了。
  谢长赢,你真是卑劣啊。
  你在万年之前,产生这个愿望。
  如今,在另一个人身上,实现了。
  你将两个九曜混为一谈,却还沾沾自喜。
  你可真是个人渣啊!
  谢长赢兀自沉浸在这种情绪中,无法自拔。
  可突然,他有意识到了,有什么东西不对。
  “不对……不对……”
  他猛地抬头,锐利的目光直直看向圆明……怀中的镜子!
  这面镜子,他曾见过的。
  “这面镜子,是我的本体。”
  圆明似乎看出了谢长赢心中所想,微微歪了歪脑袋,似是有些疑惑,
  “是你制造了我,又把我送给了上主,你不记得了吗?”
  记得。当然记得。
  谢长赢想起来了。
  是的。在他小的时候,巫族曾风靡过制镜。他也跟风做了一面。然后,他遇见了九曜,将镜子送给了九曜。
  可是,
  “那你为什么会在我的识海里?”
  “我又为什么会一次次重生?”
  “你哪来的这种本事?”
  谢长赢一股脑将自己心中的疑惑全都问了出来。
  这是他亲手打磨的镜子,他自然了解。
  彼时的谢长赢尚还稚嫩,除了将镜面磨得无比光亮外,这面镜子什么都没有。没有繁复的雕花铭文,没有镶嵌任何奇珍异宝。
  那就是一面再普通不过的镜子而已。
  谢长赢有些狐疑地看向圆明。
  圆明领会到了谢长赢的意思,于是,不由得瞪圆了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你居然瞧不起我!”
  谢长赢没说话,就这么瞧着圆明。意思很明显了。
  “嗯……这很难解释。”
  圆明的小脸上有些苦恼。片刻后,索性将镜子照向谢长赢,
  “哎呀,你索性自己看吧!”
  镜面中倒映出的,不再是九曜的身影。而是,圆明的记忆。
  *
  那是一个阳光很好的下午。
  风也很温柔。
  这样的下午,本不该发生什么故事。但故事往往就发生在这样的下午。
  谢长赢递过一面镜子。
  镜子很朴素。没有铭文,没有雕花,没有镶嵌任何奇珍异宝。
  它只是被磨得很光亮,光亮得能照见风,照见阳光,照见递出镜子的那只小小的手。
  “送给你。”
  他不知道眼前这人是谁。他什么也不求。
  所以这不是供奉。这甚至不是馈赠。
  这只是一个孩子,在风很温柔的下午,随手递出了一面磨亮的镜子。
  九曜接过了镜子。
  九曜接过了镜子,就像接过一阵风,接过一片阳光。
  然后,祂将指尖的花环,轻轻套在孩子的掌心。
  没有言语。
  但缘起往往不需要言语。
  *
  九曜一直带着那面镜子。
  祂为它取名:圆明。
  它有了名字,便渐渐有了魂。
  圆明也成了一件法宝。
  法宝有很多种。有的能移山填海,有的能斩断星河。圆明不同。它只做一件事——照见人心。
  人心是什么?
  是贪,是嗔,是痴,是求不得,是放不下。是深不见底的幽潭,是燃不尽的野火。圆明一照,便清清楚楚。
  可它照九曜的时候,却常常照不见。
  有时是空荡荡一片。什么也没有。
  有时照见的,就是祂本身——金色的眼睛,黑色的头发,漂亮极了。
  镜子照镜子,能照出什么?
  神有没有心?
  或许有。但那心太大,大到空茫。
  也或许太小,小到只剩一点明光,亮得让人不敢逼视。
  圆明不知道。
  它只知道,那个风很温柔的下午,有一只小小的手递出了它。而它从此,便跟着一道身影,看遍红尘万丈,照尽人心鬼蜮。
  这或许就是缘。
  缘起时,阳光很好,风也温柔。缘深时,连一面镜子,都学会了困惑。
  *
  圆明一直在看。
  看九曜,与九曜一道看谢长赢。看日子一天天过去,看谢长赢从孩童成长为少年,再从少年长成青年。
  他们之间的接触多了。说话多了。笑也多了。
  圆明不懂这些。它只懂照见人心。
  但人心若近了,镜子里会照出什么?
  有一天。
  风还是那样温柔,阳光还是那样好。圆明照向九曜——照向那片它永远照不透的空白。
  镜面却忽然一晃。
  只是一瞬。短得像是错觉。
  空白的中央,映出了一道身影。俊朗,挺拔,眉眼间带着意气风发的澄澈——是谢长赢。
  然后,消失了。
  镜面又恢复了空茫。什么也照不见,连九曜本身也隐去了。
  圆明静静悬着。
  它照过无数人心,照过贪嗔痴妄,却从没照见过这样的瞬间。如此短暂,如此深刻。
  *
  圆明一直在照。
  照见九曜的岁月,照见祂的点滴。
  神的岁月很长,点滴却很淡,淡得像青烟,风吹就散。
  那天,祈愿声来了。
  声音不响,却沉。沉得像块烧红的铁,烙进了虚空。
  九曜听见了。祂总是能听见。
  于是,祂循着祈愿之声,来到人间。
  那是巫族的王都中央,九曜在人间最大的神庙。
  九曜常降临此处,圆明便也跟着来了许多次。
  可那天,神庙却很暗。
  烛火只亮着寥寥几盏,门窗紧闭。光便困在屋里,挣扎着,晕开一团团昏黄。
  九曜出现在这片昏黄里。祂的存在,为神庙默默添上了一抹光亮。
  谢晏背对着神明。黑衣,金缘,直挺挺地立着,像截烧焦的木头。
  背对神明,是大不敬。
  九曜没有动怒。祂只是有些困惑。
  祂信任人族,像信任自己的手。手有时也会颤抖,但那不是背叛。
  “我主。”
  谢晏开口,仍背对着神,声音干涩,
  “您曾说过,与人族共享荣光。”
  “然。”
  一个字,轻飘飘落下。这是九曜的诺言,重如山,却说得很轻。
  “可人族的寿命,”谢晏的声音紧了,“只有短短百年,如弹指一瞬间。”
  烛火晃了晃。
  “这世上,妖魔可修炼,鬼能长存,神本不朽。”
  谢晏顿了顿,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磨出来的,
  “为何独独人族,从未拥有过能获得更恒久的生命的机会?”
  沉默。
  沉默里,烛芯噼啪轻响。
  谢晏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虔诚,却又烫得吓人:
  “我主,请您……延长人族的寿命。”
  九曜看着他僵直的背。
  神明从不说谎,所以,祂总是说实话,哪怕实话很冷:
  “我做不到。”
  谢晏霍然转身!
  黑袍带起风,烛火猛地一窜。
  他的脸映在光里,平静,眼底却烧着两簇近乎疯狂的火焰。
  “您可以做不到。”他慢慢地说,一字一顿,“但我可以!”
  话音落下的刹那——
  地面亮了。
  不是烛光。是血一样艳,冰一样冷的符文,从砖石深处骤然浮起,纠缠,蔓延,瞬间织成一张巨大而复杂的网。
  九曜就在网中央,静静立着。
  祂没有动,只是微微垂下眼,看着脚下那些流动的光痕。
  那是一个法阵。一个无比复杂、庞大的阵法。
  圆明照着这一切,突然,心中一惊。
  谢晏想要做什么?
 
 
第67章 可是我不甘心
  这一次,圆明照见了。
  照见的不再是景象,而是心绪。是九曜在法阵亮起的刹那,心中浮起的明悟。无比清晰。
  「命运相连大阵」是直接作用于九曜的,他自然立刻就感知到了这法阵的用途。
  法阵的一端,与神明相连。
  法阵的另一端,系向所有人类。
  共享寿数,命运相连。
  这意味着什么?
  九曜知道。
  这意味着,若祂换代,人族将与祂一道,瞬息尽灭,连魂魄都不会存留。
  即使祂不换代……这也是天道绝对不允许的。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弗予而取,必遭其祸。
  到那个时候,等待的人族的,将是比死亡更可怕的结局。
  圆明的镜面微微发凉。它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映出那片“空白”中涌动的思绪——
  不是慌乱,是深沉的悲悯,与一丝近乎茫然的困惑。
  然后,风来了。
  毫无征兆。神庙紧闭的窗扉“哐”地洞开!
  一柱炽烈的阳光,如金铸的利剑,笔直刺入昏暗的室内。
  光,正正落在谢晏身上。
  “呃啊——!”
  一声惨叫响起。那是来自谢晏的痛呼。
  他露在衣袍外的皮肤,凡被阳光触及之处,瞬间腾作飞灰。
  谢晏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惊惶间踉跄着后退,拼命将自己挤进阳光找不到的阴影里。
  九曜静静看着这一切。
  祂明白了。
  因为距离这法阵最近,所以阵法最先在谢晏身上生效了。
  而这一切所带来的因果,也最先在谢晏的身上应验。
  九曜的目光落回地上的法阵,它正疯狂运作着,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这阵法太复杂了,覆盖的范围也太广了——谢晏竟将全部人类都涵盖了进去,想要让整个人族与「九曜」命运相连,获得永恒的生命。
  如今,阵法的效果尚未笼罩整个大地。但也已经如离弦之箭,自神庙向王都四周飞速蔓延开去。
  也好在这法阵覆盖的范围如此之广,所以,它需要很久、很久,才能完全地、彻底地生效。
  圆明将这一切都如实照入镜中。
  镜里,神明孤立阵中,脚下是噬人的红光,面前是痛苦呻吟的信徒,窗外是朗朗乾坤。
  光与暗,神与人,馈赠与诅咒,在这一刻,被一把名为「命运相连大阵」的锁,死死扣在了一起。
  九曜抬起手,轻轻接住一缕穿过尘埃的阳光。
  温暖。明亮。
  可若等这「命运相连大阵」完全生效,阳光,便是所有人类从此再也触不到的东西了。
  到那时,他们的灵魂会日渐衰弱,结局只有——
  魂飞魄散。
  不是简单地死去。而是,
  连灵魂都湮灭,永无来世。
  金色的眸子锤了下来。悲悯中带上了一丝哀戚。
  九曜不愿,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全部的人类魂飞魄散。
  无论是因为心中的悲悯,还是身为「神」的责任。
  好在阵法彻底生效需要时间。所以,祂还来得及去做些什么。
  还好。还好。
  这件事还有余地,
  一个冰冷、简单、没有第二条路的余地。
  那双金色的眸子中悲悯不再,无悲无喜,只余下坚定。
  九曜抬起了手。
  那一缕被他接住的阳光,忽然不再温柔。
  它凝实,收紧,在神明的掌心发出细微的、仿佛琉璃崩裂的清鸣。
  然后,光成了形,有了重量,有了刃。
  那是一柄纯粹由光芒铸成的长剑。
  九曜握着光,看向谢晏。
  谢晏蜷在阴影里,被阳光灼伤的痛苦还未平息,眼中那狂热的余烬尚未冷透。
  他甚至没看清那光如何成形。
  剑光一闪。
  没有风声,没有呼啸。只是光,流动了一下,像溪水漫过卵石。
  谢晏的喉间多了一道极细、极亮的线。
  他愣住,眼睛瞪得很大,仿佛还在思索神明为何持剑。
  然后,那眼中的光熄了。
  谢晏向后倒去,落入自己布下的、仍在流动的血色阵纹中,像一片枯叶坠入泥潭。
  九曜收剑,转身,迈出神庙。
  剑身上不染尘埃,也不沾血。
  而后,祂来到了谢长赢的寝殿。
  这是祂第一次来。
  谢长赢的寝殿和祂想象中的,有些不大一样。
  谢长赢不在。
  是了。是了。他还在北境,还在为祂征战。
  可今天就是新年,他会回来的。
  九曜有些倦了。于是祂在谢长赢的床上坐了下来,将头轻轻靠在床柱上。
  祂在等待。等待那个人。也等待着命运。
  谢长赢来了。
  他或许是刚刚沐浴完,衣带没有系好,大片胸膛敞开着,身上散发着热腾腾的潮湿气息。
  九曜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或许是因为祂突兀的出现,这个可怜的家伙变得手无足措起来。
  整张脸都变成了红色,从面颊一直到耳根。
  祂是想笑一下的。出于那种,促狭的心情。
  可祂太累了。所以,没能做出任何表情。
  祂只是来到谢长赢身前,为他系上了他怎么也系不好的衣带。
  九曜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怎么样做。
  这就像是多此一举,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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