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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门书生的骄横小夫郎(古代架空)——江禾鱼

时间:2026-02-11 08:42:43  作者:江禾鱼
  闻言,裴乐心里踏实不少:“你这般厉害,就算这次考不上,三年后也一定能考上。”
  “其实……”程立话说到一半,又咽回去。
  裴乐抬眸:“怎么了?”
  “没什么。”其实他倒希望这次不中。
  春闱的策论题目必定经过皇帝审核,顺天帝出这样的题目,加之近年来的传言,今年注定是多事之秋,朝堂不会平稳。
  他全无背景,等到三年后会更加稳妥。不过也因为全无背景,此次或许是个难得的机会。
  不论怎么说,已经考完了,后悔也无用。
  等到单行等人出来,一行人去酒楼点了宴席,一边吃喝一边商议起接下来的行程。
  春闱出成绩短则十几二十天,长则一月有余,这期间考生通常以文会友,宴会相聚,拜访名师,亦或是结伴旅游,去青楼楚馆逍遥。
  “青楼我还从来没有去过,听说京城的青楼和别处不一样,里面的女子哥儿都格外漂亮,且会吟诗作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沈以廉喝了几杯酒,面色微红,似是醉了。
  沈如初道:“你若敢去青楼,回家我定禀告阿爹。”
  沈以廉顿时皱眉:“哥,我都十九岁快要及冠了,逛一逛青楼怎么样了,你别太迂腐,汉子纳妾逛青楼本就是常事。”
  他看向同窗们:“你们说对吧。”
  程立道:“我不会纳妾,更不会去青楼。”
  单行道:“我家有规矩,任何人不得涉入烟花之地。”
  “咱们这会儿在京城,只要我们几个不往外说,你家里人绝不可能知道你逛过青楼。”沈以廉鼓动道,“又不是非要做什么,咱们就进去看一看,长长见识。”
  “不去。”单行回答干脆。
  裴乐还在席上,沈以廉不好劝说程立,便看向一直没有表态的广弘学:“广兄,咱们俩去一趟吧。”
  沈如初放下筷子。
  沈以廉就像没看见似的道:“你跟我哥成亲这么久了,一直没有孩子,我估计你们房事不太和谐,既是老天爷觉得你们不合适,不如顺天而行,看看旁的女子哥儿。”
  “我若去了,你哥不知会怎么跟我闹。”广弘学语气不明道。
  沈以廉说:“你是汉子他是哥儿,你才是当家做主的人,他哪里翻得了你的天,闹一闹又能怎么样,又不可能真管束得了你。”
  “他生气你别搭理他就是了,这样一来,他就只能把自己气出病。”
  裴乐原以为沈以廉真的醉了,酒后吐真言,心中微凉,心想知人知面不知心,可听到这会儿,他又觉出旁的。
  沈以廉似在劝诫沈如初。
  当然,也可能是真的没脑子,酒后暴露出真性情。
  裴乐浅浅抿了口酒,没再思索沈以廉真醉假醉,夹了肉专心吃起来。
  广弘学则看了一眼沈如初,道:“你说得对,他没有资格管我,明晚我陪你一同去青楼。”
  沈如初一凝,沈以廉也顿了一瞬,紧接着道:“那就这样说定了,这鱼不错,好大一个,不知是什么鱼……”
  话题转移,没人再提青楼,沈如初却吃不下饭了,借口胃不舒服,先行离开。
  *
  临近子时
  万籁俱寂
  程立打开屋门,打算去厨房取水,余光却瞥见院子内有一道人影。
  他下意识屏住呼吸,等那人影转身露出正面,才发现是沈如初。
  沈如初从广弘学的屋子里出来,手里似乎拿着几样东西,其中有一样好像是毛笔。
  沈如初看见他也是一惊,旋即神色恢复镇定,对他点了点头,从容回到自己屋中。
  人家是夫夫,从一个房间出来不奇怪,程立没有放在心上,径直往厨房走。
  等取了热水回屋,他和裴乐说了此事,裴乐也觉得很正常。
  夜深了,裴乐还要一早去武馆练武,因此擦洗过后,二人便相拥而眠。
  次日待裴乐离开后,程立本打算再睡一会儿,不成想才睡熟,就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
  他再也睡不着,索性穿好衣裳走出去。
  院子内,广弘学正怒目看着沈如初:“你好歹毒。”
  程立想起夜里看见沈如初,遂走到单行旁边,低声询问:“他们因何吵架?”
  单行摇头:“不清楚,我刚从外面回来。”
  “夫君,我哪里歹毒了。”沈如初微低着头,又委屈又无辜,“我只是不小心毁了你一本书,又不是孤本,重新买一本不就好了。”
  沈以廉向着亲哥道:“对啊,不就是一本书,有什么好生气的,我今天就能给你找一本一模一样的。”
  “不是书的问题。”广弘学咬牙。
  沈如初抹了一把眼泪:“那你说是什么问题。”
  广弘学哪里说得出来。
  他两刻钟前去茅厕才发现自己那里竟被写上了王八两个字,且左右各被画了一只乌龟。
  他当时大惊,立即找水清洗,却无论如何洗不掉。
  后来他询问守夜人,这才得知,只有沈如初进过他的房间。
  沈如初也大方承认,昨日他提前离席,就是去买了迷药还有写在人体上永不褪色的颜料。
  他先给广弘学下了迷药,而后写了字,画了乌龟,目的是为了让广弘学不敢去青楼,去了也不敢露出底细。
  这些话面对外人说不出口,广弘学又咽不下这口气,只能冲进沈如初房中,看见贵重物品一概往地上扔。
  “你发什么疯!”沈以廉拉住他,“有什么问题不能说出来,还是说我哥根本就没有问题,只是你看不惯他!”
  广弘学听了这话,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凄笑:“好好好,你们都向着他,没人信我。”
  乡试时沈如初打了他一巴掌,他回家后向爹娘说明,结果却无人信他,爹娘反说他为了休夫什么昏话都编得出来,训了他一通。
  单行在门外道:“广兄,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什么了?”
  “想必是与今日要去逛青楼有关,丈夫要逛青楼,夫郎生气闹事很正常。”程立故意凉凉道。
  闻言,单行便不打算再看热闹:“既是家事,你们自己解决吧,我今日约了几位好友一同游览文昌宫,程立,你要不要一起去?”
  “不了,我待会儿还要去武馆接乐乐。”
  单行遂独自离开,程立则回房搬了桌椅,在院子里练字。
  沈如初房内则气氛凝滞。
  “你若实在看不惯我。”沈如初开口,“那我们就和离吧,等回去我就跟爹娘说。”
  广弘学胸口起伏:“你说和离就能和离?”
  “若是我们两个都不愿意,他们还能将我们绑在屋里强做一对夫夫不成?”沈如初嗤笑一声,又说,“我这些被你摔坏的东西,你需得赔我两套一模一样的。”
  如此理直气壮,广弘学心中更怒:“你如今又想和离了,我偏不如你的意,我不同意和离。”
  “互相折磨没有意思,还是好聚好散吧。”沈以廉忙劝说道,“这些东西我来赔。”
  沈如初蹙眉:“又不是你摔的,你若是钱多的用不完可以直接给我,给他垫钱是什么意思?”
  不等沈以廉说话,他又赶两个人出去,唤了侍哥儿进来收拾满地狼藉。
  程立看了一出闹剧,心中猜测与昨夜有关,不过他没有看清楚昨夜沈如初手里究竟拿的是什么,更猜不出真相。
  *
  裴乐才练了一个时辰,衙门忽然来了人,说是汪氏给他下毒一事查清楚了,找到了罪魁祸首,让他上衙门一趟。
  裴乐原以为找了个替罪羊,没成想到衙门却看见了李猛。
  李猛和他起过冲突后,一直怀恨在心,派人跟踪他多时,后来让常巴买通汪氏,给裴乐下毒,欲图报复。
  事件清晰明了,因性质恶劣,府尹判处李猛三年徒刑,且终身禁止科举,兄弟遭连坐,同样禁科举。
  其他人照样依律判处,等案件宣告结束,裴乐从衙门出来,都快午时了。
  程立竟在门口等他。
  裴乐唇角无意识上扬,快步走到夫君面前:“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武馆中人告诉我的。”程立牵住他的手,“幕后真凶是何人?”
  “是李猛……”裴乐将公堂内的情况说了一遍。
  不论内情如何,对于裴乐而言,李猛伏法是一件喜事。
  他挑了一家饭馆,请程立吃饭。
  因才到午时,饭馆人不算很多,两人点了四菜一汤,找靠窗的位置坐下。
  几乎在饭菜上来的同时,饭馆又来了一批汉子,坐在了相邻位置。
  这群汉子个个形容粗糙,手上有厚茧,但穿着并不算贫穷,为首的是一名老者。
  裴乐多看了两眼,推测他们不是镖手就是军人。
  “还是老味道,这口酒我想了好几年了。”粗胡子汉子干了一大碗酒,感慨说。
  裴乐心中有了结论,应是军营的人。
  粗胡子对面,相对脸白些的汉子道:“少饮酒,当心旧伤复发。”
  “我就只喝三碗,不碍事。”
  老者道:“这次回京,应当能住上几个月,有的是喝酒的时间。”
  粗胡子道:“若是运气好,以后一辈子住在京城未尝不可能。”
  “慎言。”老者声音严肃许多。
  粗胡子忙打了一下自己的嘴,没有再说出暴露身份的话。
 
 
第117章 初见(副cp,可跳)
  广弘学到底没去青楼但入了夜后,他进了沈如初的房间。
  “要报复回去?”沈如初左手在袖内攥紧,表面只挑了挑眉。
  墨迹永不褪色是他骗人的天底下哪有那样的墨,只不过是一种不易褪色的颜料罢了,三五天就能消退。
  若是广弘学非要报复,只要不在脸上写字他无所谓。
  “冤冤相报何时了。”广弘学脱去外袍,“你我成亲多时也该圆房了。”
  沈如初脸色一白嘴唇颤抖了几下。
  对于他这反应,广弘学很满意,恶毒道:“怎么,你作为我的夫郎竟不愿意同我圆房吗。”
  “没有不愿意,但你若出于报复,可想而知滋味并不好受,我没有上赶着吃苦的道理。”沈如初竭力冷静。
  广弘学冷笑:“既不让我去青楼,又不肯同我圆房你想憋死我不成?”
  “我没有不让你去青楼,是你自己好面不想去,还能在乎面子,可见没到快要被憋死的地步。”沈如初脸色苍白,说话却很刻薄。
  广弘学道:“你真不怕我休夫?”
  “有什么好怕的。”
  “我们成亲一年半你未能孕有一儿半女,若被休弃,旁人定会觉得你身体有问题将来再嫁可就艰难了。”
  沈如初凝视着面前的汉子,忽的笑出声:“真可怕,嫁不出去我就只能继续当沈家大少爷,再也不用伺候公婆,不用看夫君的脸色,还有花不完的钱,这太可怕了,我简直要以泪洗面了。”
  “你快休了我吧,今天休了我,明天我就气死了。”
  本来说的是气话反话,但这通话说完,沈如初忽然觉得被休了确实不错。
  烛光摇曳,沈如初回想起往事。
  在他十六岁那年,阿爹生辰,他预备自己亲自登台唱戏贺寿。他排练了很久,贺寿当日也很顺利,阿爹很感动,大家都很高兴。可当他从戏台上下来之后,却发现了问题。
  他脸上的油彩竟洗不掉。
  原来是名角遭人记恨,被人换了油彩,没想到化妆登台的是他,于是他便遭了毒手。
  好在请了郎中验过之后,发现这油彩并没有毒,只是颜色难褪,唱戏油彩厚重,得一个月才能褪干净。
  登台唱戏是一回事,顶着油彩出门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那时年少爱面子,不肯叫朋友瞧见囧样,于是日日闷在屋子里。
  但他到底自在惯了,一旬未过就受不了了,于是让下人买了帷帽和新衣裳,自己换了身装扮出门。
  他在外头玩了大半天,准备回家时,被一帮歹人盯上。
  一伙汉子在巷子里将他团团围住,言语调戏,要他取下帷帽。
  沈如初不肯,但还是被人摘下帽子。
  “脸上这是什么东西,化的妆?”
  “该不会是跟人厮混中毒了吧。”
  “我看有可能,腰这么细,一看就不是好人家的哥儿。”
  这群汉子说话一句比一句恶心、令人恼火,沈如初夺过帷帽,以帽为武器,和这群人搏斗了起来。
  可帷帽杀伤力太小,他又没有专程学过武艺,根本打不过一群汉子,很快被堵在了墙角。
  “就算是个丑八怪爷们也认了。”为首的攥着他的手腕,亲了一口手背,“手这么细嫩,腰又细,定是个尤物。”
  沈如初恶心地要吐了,就像是被世上最丑陋恶心的虫子在手背上爬过一遍一般。
  他生出一股力气,奋力推开面前的汉子,不管不顾地攥紧拳头往人脸上砸去。
  打架期间他呼过救命,但这巷子本就偏僻,偶有一两个人路过,一看这么多人,根本就不敢招惹,匆匆绕开了。
  这回再打,他仍没有放弃希望,喊了几声。
  就在他又要被困住时,巷子口终于出现了一道人声:“住手!”
  “你们在做什么?”汉子大步走进来。
  是一名十六七岁少年模样的汉子,身形颀长,面如冠玉,穿着打扮像是名书生。
  一群无赖也看出来人不是平民,为首的麻脸汉子笑了两声:“我在教训夫郎,昨个儿因他饭煮不熟,骂了他两句,没想到他气性大今儿居然敢跑出门不回家,我正要带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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